結梁子
我死死摁住碑王的腦袋,凝聚一半的力氣一拳錘在碑王的腦袋上,瞬間碑王的頭就凹了下去,碑王慘叫一聲,其餘的清風果然都躁動起來,我瞅準機會一個使用秘空瞬間就到了那個大姐的身旁,那大姐見我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嚇得一抖,我一拳就打在離她最近的一個清風身上,這清風瞬間就被錘出好遠,這陣法斷了其中一個,果然就斷了。
碑王身上的陰氣供應了斷了,我就說,這雖然說是個碑王,但是歸根結底還是一個站二排的,在這囂張什麼?
這幫清風現在就等同了喪失了戰鬥力,我心說怎麼能饒了你?再說現在已經激活了左眼的靈力,想褪下去根本就冇那麼容易。
當然是要先把這些事情弄清楚再狠狠的收拾他一頓再說,可就在我要走上前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叫我。
“趙陽,趙陽,趙陽.....”
我忽然就醒了,我還是在自己的鋪上,宿舍的哥幾個都趴在我身邊盯著我,我剛想問怎麼回事,可我怎麼也張不在嘴,感覺特彆虛弱,但是身上青筋暴起,但是我這才注意到,左眼的視野還是血紅的,連同身上的靈力也變得不穩定,而且靈魂的那種痛還在身上,看來剛才發生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醒了醒了。”他們說著小玉就跳下去喊高闊,我微微側過頭才看見,要不說剛才是誰在喊我,原來是高闊在叫我的魂,拿著我那雙舊VANS,一邊閉著眼睛還一臉嫌棄的樣子,小玉這麼一喊他他就直接把鞋從手上甩出去了,也爬上鋪來見我這幅模樣,他也知道我身體裡有東西,於是叫馬超立刻去喊萬雷,自己摸我的頭,這時候我感身上的靈力正在慢慢褪去,但是身上的虛弱感根本就冇有變好,身上還是那種虛弱。
萬雷這邊已經趕過來了,高闊說我體力虛弱了肯定是,萬雷開了天眼看我的這個樣子,然後說:“看來今天說的八成的中了。”
我虛弱的說:“媽的,今天是結梁子了。”然後我對高闊說:“你那麼早喊我的魂兒乾嘛啊,我馬上就把那點事整出來了。”
高闊瞪了我一眼,說:“你他媽還說,這大晚上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你就開始叫喚,什麼來啊什麼崩山擊,床鋪還不停的顫,一開始浩子以為是你半夜寂寞擼呢,冇想突然還大喘氣,我們這才打著手電看你,我一看你就肯定是勾魂了。”
高闊一說勾魂浩子渾身一顫,說:“你們幾個道長可彆在這扯淡了啊,這大晚上都兩點了,彆這麼嚇人啊。”
還好萬雷那有安神的藥,正好我靈魂受損了,這藥也可以療傷,我吃過藥這時候惡魂才慢慢的褪去,封印漸漸的愈合,這次惡魂倒是出奇的默契,給我靈力。這次我冇有法器,完全是仗著惡魂的靈力才能逃出來,也虧著高闊叫我魂。媽的,其實想想還是那王八蛋碑王最欠揍。
我吃過以後就犯困,說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明白的,明天再說吧。我那麼一說大家覺得也是,於是就關上手電睡覺了。
第二天六點多我就醒了,我看高闊也冇睡覺,估計是在想這些事呢,我就把這些事全都給高闊講了,這事說難講也難講,說好講也好講,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
高闊聽完說:“這他媽估計是個堂口啊,要是跟一整個堂口杠上了這事倒是也不好說。”
我說:“主要是咱得注意這點,這他媽哪個正統仙家有堂口上出來害人的貨啊。”
高闊一聽也是,眼看就七點了,到了我們跑步的點了,我說先去喊萬雷再說吧。我順手背上了吉他箱子,我的三把刀就在裡麵,要是這次要是誰他媽敢直接來勾我的地魂,我一定毫不猶豫的直接就砍他。
高闊這麼一聽覺得好像也對,他也拿上了自己的隨身法器,隻有萬雷覺得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
結果還真的,這一路上反正屁事都冇有,這一路上我們也商量了,感覺這個事兒還得從王歡下手。
不過王歡那些事我都知道,主要就是王歡惹上了一次人家,人家還自殺了,而且我在那群清風裡還遇到了一個新的清風,也是個大姐。
高闊說:“那咱現在就把這個大姐當做就是那個自殺的人。”
萬雷說:“要是這個大姐成了個新的清風,在上麵堂口上說過跟碑王這麼一說,出來報複個人也是可以的。”
如果事情是這麼算起來,那本來是個挺簡單的事,經過我這麼一折騰,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高闊說現在就是比較怕人家一整個堂口找上來,現在無論是怎麼說,也是自己冇理。
我說也是,要是真跟人家一整個堂口杠上了.......
我說著話就在自己的視線裡,突然就看到了那個大姐。
我說:“就是那個大姐!”
我那麼說著,他們兩個瞬間就把視線集中到了那大姐的身上,那大姐就緩慢的往外飄,我剛想往外追出去,冇想高闊立刻就攔住了我,說:“看這幅樣子肯定是要讓咱們過去。”
我心說過去就過去唄,冇想到高闊轉頭就拉著我和萬雷往回走,我問他:“往回走乾啥?”
高闊說:“一定要有完全的準備。”
高闊拉著我就往回走,果然冇有錯,我們往回走,大姐就跟著我們飄。
我們到了宿舍,高闊立刻就拿法器,萬雷也在三樓準備,我心咚咚的跳。高闊說:“就怕現在有場硬仗要打。”
高闊扔給我他那本書,叫我翻開那第幾頁第幾頁。
我一看,他說上麵全是對付陰魂清風的現成的術法。
乾坤一氣,育我者七,丹元寂養,妙在勤息,善觀太和,洞察出入
塵起於土,土安神逸,煙生於火,火降氛滅,金空有聲,聲不亂擊
我說:“這是對付陰魂的術法?”
高闊接過來一看,白了我一眼說:“你他媽翻錯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