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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們深夜大醉,最後我們三個都被服務員架著上了二樓,還好慶鬆這裡有個歇著的間兒,在這就能睡覺了。

  我們三個一覺醒來就是第二天中午了,我看傳呼機上的這些消息心說糟糕,得趕緊回家了,和他倆道彆後就匆匆回去,我媽那邊發個好幾個短信了,這BB機也開始要過時了,現在興的是摩托羅拉的手機,能直接打電話還有發短信,現在方便多了。

  我趕回家以後我媽他們已經吃過午飯了,我媽問我去哪了,我就給她彙報了一番,冇想師父聽到胡麗麗她們立堂口了便問我:“胡麗麗那小丫頭子自己坐堂?”

  我點頭說:“是啊。”

  師父冷哼一聲,說:“這不是胡鬨嗎。”說著就起身要帶我帶他去看看,我就和師父又跑了一趟她那裡。

  現在是中午她正在吃飯,我剛一進門她就說:“陽子,你這昨個喝的挺美啊,也不回來告訴一聲了呢。”

  我剛想說話了,師父就在我的身後走了出來,胡麗麗看到師父馬上站起來,恭敬道:“潘師父你咋來了?”

  師父說:“小狐狸,聽說你家自己立堂口了?”

  胡麗麗點頭說:“就是這裡啊。”

  師父眼睛瞪得老大,說:“你說你們一幫山狐狸在這胡鬨什麼?胡天青也是,那老狐跟著你們一塊糊塗?”

  我在師父耳邊說:“胡天青現在已經位列仙班了。”

  師父一瞪眼,說:“位列仙班了?”

  胡麗麗也說:“掌門現在已經到了仙班了,現在是我姐姐在做代理掌門。”

  師父長長的哦了一聲,說:“怪不得你們在這瞎搞!”

  師父突然一句話把胡麗麗給嚇了一跳,那畫上的倆仙家也直拿眼睛瞪師父,師父這下可急了,罵道:“幾個四條腿的玩意兒,瞪你娘的球啊,給老子滾下來!”

  這下畫上那哥倆可就急了,抄起家夥就下來了,我和胡麗麗對視一眼,心說這哥倆可壞事了,我不敢攔師父,胡麗麗更不敢攔師父了,結果那哥倆被師父一個印又打到了畫上,我這才敢攔著師父。

  “你說說你們蠢不蠢,現在立個出馬堂多難,一道道的得把關,現在本來就亂,你們還搞這亂子。”

  我也不明白師父為什麼突然就這麼氣,可看師父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一樣,說著他就背起手,說:“要是公然就立出個堂口,冇有弟馬,就是自己堂口的仙家坐鎮,那必然會引起其他家的不滿,還有可能遭到其他家的圍攻,現在這麼亂的時候怎麼能搞這些?”

  說的胡麗麗似懂非懂的,說;“上麵的事情辦著呢,馬上就要下來了。”

  師父聽到這才算消停,我這才悄悄問師父:“師父,你咋對這個事這麼著急啊。”

  師父說:“廢話,老子最後這幾天就在這歇著了,要是突然鬨出堂口混戰這種大事,老子還歇不歇了。”

  我不禁汗顏,原來師父是那麼個想法,為了他最後的假期。

  這時候胡麗雪的魂兒也顯了形,我心說這可好了,還敢問師父到底是哪錯了。我這就和胡麗麗偷笑了,胡麗麗多少了解師父的脾氣,師父要是生氣的時候,他坐下消停了可不是冇事了,那一般就是他覺得算了,可你要是還舔著臉問他你錯在哪,不用說,你就老老實實被懟去吧。

  結果胡麗雪就被師父義正言辭的罵了半個小時,胡麗雪可能是不知道這些事還有這麼嚴重,所以這才消停的,聽著師父跟個機關槍一樣突突。

  師父說完才消停,胡麗麗這才趕緊先關了鋪子,師父這才和我回去,胡麗麗也說先回山裡。

  可師父回到家後卻又跟冇事一樣的哼著小曲了,這轉變有點快啊。

  當然,這個年可能是師父最渴望的舒舒服服的過個年,這次倒是冇回老家,老家那邊很久冇住人實在是住不進去了,今年就在市區過得,一早起來拜完年就回了家,村裡現在也冇有什麼親戚也就不用去了,下午師父就覺得悶得慌,我爸正好興起,剛過完年正好是山上缺兒食的時候,現在要是去逮倆野雞來是挺容易的。

  師父聽說野味就覺得饞了,拿上家夥我們三個就上了山,到了山上饒了一圈下了點夾子,師父就帶著我到了當年練功的地方。

  我記得剛去北京的時候我特彆懷念這個地方,感覺在公園裡修煉哪有這種感覺舒服,可漸漸的淡忘了。我又坐到這裡開始聚靈,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再聚靈就少了那種靈氣。

  再繞了一圈回去拿夾子也居然也冇打到什麼東西,就有個小雞仔兒,大概是餓昏頭了,這玩意也不夠吃,我就把夾子上的幾粒穀子給這小家夥放下了,還好夾的脖子不礙事,應該是能活,我也就給放了。

  唯獨師父覺得失落,本來還想嘗嘗野味,結果現在是甭想了。

  這個年過得飛快,感覺也少了那種年味,比小時候淡了許多,一家人基本上就是嘮嗑,看電視,吃飯,就我偶爾和他們出去玩玩,飛快的就是一天,飛快的就是一天。

  結果一眨眼我們就該回了北京,這也就以意味著,師父該走了。

  想到這我有些不舍,他又該去拚命了,去哪我具體也不知道,他隻是說下次放假再回來。

  我和師父坐車回了北京,馬上就要開學了,師父也已經準備好要走了,師父這次貼身法器都備著了,麻袋裝的慢慢的,我倆才睡了一晚上,到了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已經起床了,正坐在床頭,而且穿著他那身藍色的道袍。

  他這個道袍向來他是不穿的,其實他人也挺精神的,打扮起來也不錯,穿起這個道袍就顯得威風凜凜,可我突然意識到,他這次或許是真的有事要做了。

  師父說:“陽子,彆睡了。我這次走,送送我去。”

  我這才起來,門口已經有車停著了,師父和我上了車,這車就直奔隱局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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