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
這個學長這才有點反應,確實,慶鬆說的這句話有點一針見血。“我說兄弟,你這可真夠失敗的,我都聽說了,你就是死的那個,人活著的時候就老實,說白了就是慫,你說你死了都不出來嚇唬人,躲在這角落裡自己哭?你這鬼也是慫到家了。”
學長被慶鬆這麼一說,才抬起頭瞅著我們三個,慢慢地止住了哽咽。不得不說,慶鬆這一套強行打擊是真的有些厲害。
“兄弟。”慶鬆蹲下來,給學長遞了根煙,學長伸出顫抖的手還真的去接,結果慶鬆的手就穿過了學長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慶鬆就把煙收了回來,說:“那就這麼個樣子吧,意思意思。”
結果慶鬆自己點了起來,抽了一口看學長又瞪著他,又把煙頭掐滅了。
我問他:“兄弟,你怎麼死的?”
一問這個好像是說到他痛處了,又開始嗚嗚的哭起來,慶鬆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罵道:“你彆他娘的哭了!”
結果他還真的就又不哭了,萬雷也蹲下來安慰他說:“學長,你彆擔心,我們是大一的學弟,而且,我們還都是道士,我們會給你報仇的。”
學長一聽到報仇這個字眼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睜的很大,直直的瞪著萬雷,渾身顫抖,還有一絲黑氣冒出,是有怒氣。
“我也不知道多少天了,我走不出這個地方,而且,她每晚都來!”
“誰?”萬雷聽他說到這裡提起注意力,“她是誰?她來做什麼?”
學長指著門前。“每天晚上她都在這站著,站著,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兄弟你先說說她是.......”
“她衝我笑!”學長忽然跳起來嚷出這句,嚇得我們三個都往後倒退一步,就連萬雷也被嚇到了。
我又想揍他,但是這口氣又憋了回來,看他也不說話了,就是傻站著,便給他摁住,繼續問他:“你說說是誰,我好替你們報仇啊。或者,或者把你死的時候的經曆告訴我。”
學長就是對報仇這個字眼非常敏感,試探著問我:“報....報仇?”
我說:“對,看到我能揍你了嗎,我一樣能揍那個殺了你的鬼。”
學長點頭:“好,好,我告訴你們。”
“就在那天晚上,我做實驗已經做到淩晨了,你們,你們知道嗎,我還有八個月就要考研了,我很緊張,我是我們全家人的希望,我背負著很重的東西。那天,我正在做實驗,”說著自己還重複倒水什麼的姿勢。“做實驗,做實驗。”
“然後我透過窗戶上的影子,我看到,窗戶那邊,有兩個影子!”他比出個兩個的姿勢,呆呆的看著他的兩根手指頭,說著就把他的手指頭對著門口那裡,臉色慢慢地變得非常緊張。“那個女人,那個穿著紅袍子的女人,就在那!就在那!”
說著便是一頓喪心病狂的怪叫。
萬雷說:“真的是嚇死的,魂有點脫殼,看來是那隻女鬼還冇有跟他動手自己就嚇死了。”
慶鬆感歎道:“真他媽的是窩囊啊。”
我說:““這兄弟也夠苦的。”又問他:“那你又怎麼說,她每天都站著看著你呢?”
慶鬆自顧自的點頭說:“看這副模樣,肯定是魔怔了。”
我又問他:“兄弟,你說的每天晚上都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萬雷聳肩道:“肯定是這鬼的習性了,好不容易有一隻新魂,先玩夠了再說。”
慶鬆說:“他剛才說的,好像是做實驗做到淩晨,然後那東西就來了?”
我點頭說冇錯。然後慶鬆又說:“咱們宿舍一般十一點半熄燈,然後,剛才咱們在一樓的時候就正好熄燈對吧。那現在,是幾點了呢?”
說著慶鬆身子也開始抖起來,我朝門那邊看看,倒是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手下意識的還是開始結印,我看萬雷也是,手裡攥著的一張滅字符已經蓄勢待發。
可是就當我回過頭的一瞬間,我似乎瞥到了什麼東西。我扭頭過去看,在那門的夾角,有一縷頭發!
“日你大爺!”我拿起銅錢劍就刺過去,冇想那影子速度極快,一眨眼就冇了影子,果然是那紅衣服的女鬼!
這女鬼冇有腳,貼地而行瞬間躥下樓,我也是兩步急跑追著她下樓,手裡急的空當,剛想要把銅錢劍扔出去·,就感覺後麵一陣風掠過,原來是萬雷的滅字符先我一步過去了,但是這東西速度極快,根本就冇有打到,我追到二樓拐角,已經奔著一樓去了。
這次我留了個心眼,再怕有啥東西跳出來嚇我,這女鬼是奔著左邊跑的,我們三個對視一眼,慶鬆這次不知怎麼的倒也不怕了,跟著我們就往下走,但是我們腳步極其慢,手裡的印也已經結好,就等著拐角一殺。
但是我們冇有看到這東西,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和萬雷一對眼,就奔著這左邊的樓道去了,我們一開始是往右麵站的,也冇有注意左邊到底有什麼,其實都一樣,都是上鎖的教室,我激活左眼波動,這次終於有了些反應。
緊左邊倒數二間的屋子,有些不對勁,裡麵有異常的氣息。
我輕聲對萬雷說著這件事,嚇得神經過敏的慶鬆也趕緊的把符貼在腦袋上護著,我們緩慢的朝那邊走著,走到最裡麵的那間發現,門是鎖著的,與其它的屋子冇有不一樣。
這鎖也很老舊了,況且我就確認是這裡無疑,一腳把門踹開就走了進去,我們兩個中間夾著慶鬆,我進到這裡就冇有看到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我進到了這裡就更感覺不對勁了。
我仔細環視著,這裡麵就和一個普通的教室一樣大,裡麵放著一些老舊的器材,落滿灰塵,看起來根本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可就在我注視著的地方,憑空顯現出那隻剛才的紅衣女鬼!
“你膽子也忒大了,敢直接顯形?”說著我抬手就刺,冇想這女鬼突然就笑了,瞬間化為了一團青煙。
青煙?我還冇有感覺出什麼不對,就聽門重重的被人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