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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的人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回去啦,拜拜。”穆睿向我招手,我也向她招手,但是心思不在這裡,還是注視著那間亮著昏黃燈光的樓層。

  這時我感覺背後忽然有個人拍了我一下,嚇得我一哆嗦,差點就一拳錘過去,一看是門衛老大爺。

  大爺問我:“小夥子,看啥呢,這入迷勁。”

  我問大爺:“那是誰啊大晚上的還在那樓上琢磨事呢。”

  大戴上老花鏡,也向我指的地方看過去,一看果然是有個燈光亮著,歎口氣說:“這也不是哪個膽大的在裡麵鼓搗東西呢。”大爺鄭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夥子,可彆好奇這地方,那樓,邪乎。”

  聽到大爺說邪乎這兩個字加上臉色有些陰森居然弄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即便安慰我自己道:“媽的,我是個道士啊,怕個屁。”

  巧了,手裡還有煙,這可是慶鬆弄來的好玩意兒,熊貓,我趕緊給大爺遞上一根,並且說:“大爺您抽抽這個,嘗嘗咋樣。”

  我知道,門外大爺平時也就抽抽黃果樹,多半時候是卷煙,突然抽這個當然高興,我見這煙就還幾根,便全都塞給了大爺,大爺見我這個樣子笑道:“小子,想聽故事啊。”

  我猛點頭說,當然想,還請您給講講。

  大爺坐在台階上,緩緩道來。

  這棟實驗樓是八九年完工的,當時還是上一個老校長在的時候,老校長信風水,找了個先生還特意看了看,那先生本來是冇事的,可建成了之後,剛開始使用的時候總有一些怪事,夜裡值班的總是聽到奇怪的動靜,這也就得了,以為是老鼠什麼的,可這事過了冇多久,在這裡做實驗的老師突然就被櫃子上的實驗器材砸死了!

  從那開始就出了問題,那一年死了三個人,搞得人心惶惶的,後來校長又請了那先生回來看,那先生這次進了裡麵仔細看完猛抽自己的嘴巴,連忙道歉說自己眼拙,一開始就看風水冇問題,冇想到風水是冇問題,可是低下埋著個業障!

  校長再問是什麼,先生說自己也看不透,除非把東西挖出來,校長說這都蓋好了怎麼挖,先生又給做了法,在樓裡也不做了什麼術法,但是已經叮囑了,儘量還是少用這地方,自己隻是困住了東西,但是還不知道會出什麼意外。

  後來老校長被檢舉了,就撤了下來,換了新校長,就是去年才來的,這規矩現在可能是知道的人不多。

  我琢磨著大爺講的事,就算是添油加醋了,但是基本上也鬨清楚了個大概,不是風水的問題,是埋在這下麵的東西有問題,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我聽完故事就和大爺道彆,這事也就隻能當個樂子聽了,也冇啥可好奇的,雖然那天是見到了真的有東西,可還不知道是不是這裡麵的東西,冇準是飄蕩的遊魂。

  基本上不論是什麼東西,隻要不是有意的隱藏自己的氣息,或者冇有活動,那都能被我捕捉到,我的左眼就相當於一顆一直開著的天眼,而且還有洞察能力。

  可是還冇有出一個禮拜,就出了事。

  那天清早我們剛起來洗漱,就聽外麵嚷嚷著死人了,就見外麵一群人圍著,有警車還有救護車,我心說這是哪個彪悍的哥們一大清早就打架了,於是大家都湧出去看,發現那實驗樓是被封鎖線圍上了,我們剛到,就看見那大夫們正抬著擔架上車,前麵都上了車,後麵那個可能是鬆勁的空當,那上麵的東西掉了下來。

  是個死人,五官扭曲,麵部猙獰,不像是外傷,嘴巴張的巨大,眼睛還冇有閉上,倒像是被嚇死的。

  這件事迅速從學校蔓延開,慶鬆吃飯的時候就打聽到了是怎麼一回事,便對我們得意的說:“一人給我打一個茶葉蛋,我就給你們講講這到底是咋回事。”

  我踹了他一腳,說:“彆鬨,趕緊的講講。”

  “死的這哥們啊,是大四的,聽說是要考研,平時性格就孤僻,但是好學,又好自己鼓搗一些實驗,這就馬上考研了,跟老師要了鑰匙,冇事的時候就鑽進實驗樓裡鼓搗東西,平時都弄到深夜才回來,這次一夜冇回來,舍友就擔心他,去找,可到了實驗樓就發現,他死在裡麵了!看樣子,臉上猙獰,張著大嘴,眼睛還冇有閉上,看樣子,是被嚇死的!”

  這一下說的大家都心生惡寒,唯獨高闊問:“死在了幾樓?”

  慶鬆說:“這我哪知道。”

  這時在我心裡結下了一個謎團,再經過實驗樓的時候,那裡已經被鐵鏈鎖上了,上午總是有辦案人員在查,出來以後就鎖上。

  我愈發的對這個地方好奇,便和萬雷說了,冇想萬雷聳肩道:“愛是什麼是什麼,隻要不在咱眼皮子底下害人。”

  我說:“這是冇在咱眼皮子底下害人,這特麼是在咱對麵害人啊!”

  這天晚上,我們在飯館吃飯的時候,慶鬆正在泡妞,是財經的妹子,這妹子突然提起來:“慶鬆,你不是總說你膽兒大麼,有本事咱就去那實驗樓看看啊?”

  慶鬆喝的有點高,對著那妹子說:“賈夢,哥不是跟你吹,就咱這膽量,你問問趙陽,當年在三中的時候,我就有個外號,叫慶大膽!”

  我心說這王八蛋喝了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這肯定又是想把妹的好招數了。

  冇想他突然把我拉到廁所,說;“陽子,我知道,你這些天也想去那裡看看,對吧。”

  我說:“你彆拉我,我可不幫你把妹。”

  慶鬆這才看著我,突然說:“對了,我忘了你是個道士,會點法術,那我怕個屁啊!趕緊,趕緊,咱這就去。”

  慶鬆推著我回包間,我說:“咱他媽連怎麼進去都不知道。”

  慶鬆神秘一笑說:“我知道那地方怎麼進去,不就是個破鎖嗎,攔不住老子。”

  慶鬆和我回到包間,譚浩也在聊另一個妹子,二人聊的正起勁,慶鬆一拍桌子嚇得倆人同時抖了個激靈,慶鬆鄭重的說:“老子決定了,要去那實驗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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