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
我捂著被抽紅的臉走回宿舍,在進宿舍前我想了想,正好來了一個穆睿宿舍的舍友,我就讓她把這些捎回去。
退了吧,畢竟挺貴的。
我又恢複了精神恍惚的狀態,回到宿舍看他們都正在各乾各的事,自己爬上鋪,呆呆的躺在鋪上看著天花板。
慶鬆就在我下鋪,他突然翻上來,看了下我這失落的表情,問我:“咋的,怎麼跟被你師父揍了一樣。”
我翻了個身,說:“確實是被人揍了,不過不是被我師父。”
慶鬆說:“乾他啊。”
“我分手了。”
“啥?你分手了?”慶鬆立刻轉過頭對著隔壁宿舍喊:“老嚴,你有機會了!”
我趕忙捂著他的嘴,小玉也抬起頭問我:“你倆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
馬超也問我:“這才幾天啊,怎麼說分就分了。”
譚浩也問我:“誰甩的誰?”
我說:“事情非常的麻瓜,我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
我現在腦子裡麵隻有一個想法,一定要看看自己的過去!
我跳下鋪,大家還有一堆牽扯著我的問題,我把這些問題連同腳下的VANS一通踹開,不過鞋我又穿了回來,我這些鞋裡就這一雙我最喜歡。
我下樓去找萬雷,萬雷果然在宿舍,依靠著牆角在看書,我拉起他就走出去,他問我去做什麼,我就把事情的經過以及我要去做什麼講給了他。
他說:“你真的要去找那什麼前世的記憶?”
我說:“廢話,不然這一天天的太難受了。”
我倆打了車回到了四合院,此刻我祈求著師父把冥鏡留在這裡,一定留在這裡,一定留在這裡。
我搜了一圈後才想起,那個小鏡子還有一係列小法器是師父隨身攜帶的。
那他媽就尷尬了,我還想召喚師兄來問問這些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萬雷說:“你想通靈?”
我說:“廢話,不然我找那個東西乾什麼。”
萬雷說:“你知道那個人的生辰八字?”
我努力想了想,好像不知道。
我搖頭說不知道,萬雷歎口氣問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說:“我想找前世的記憶。”
萬雷好像想起了什麼,說:“我記得我師父好像有件法器。”
我說:“什麼東西?”
萬雷說:“是專門探尋人的靈識的。”
靈識?我隻知道靈覺,靈力,靈氣,這個靈識是個什麼鬼?
萬雷說:“靈識就是你殘存的深層位麵的意識,我知道師父一般是用這個東西來開人的靈識然後獲取一些機密的,但是也應該能找尋你的記憶,你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那麼就證明你前世的靈識或許還殘存著。”
我說:“我覺得可以,不過要怎麼用。”
萬雷說:“冒險試試。”
我們兩個又到了師叔家裡,師叔果然冇在家,這個時候估計在忙著,萬雷立刻到了師叔的房間找來找去,一開始找不到,可萬雷一摁巨靈神的雕像,整個西牆就翻了過來,這就是私人彆墅的巧妙之處,比起師父的四合院可是強太多了。
裡麵有一些古書,法器之類的,還有一些秘密檔案,不過我對檔案不感興趣,萬雷找了好一會之後才找到那個法器,然而這件法器其貌不揚,看起來就像.....路邊撿的石頭。
我問他:“這塊土哢啦是個什麼東西?”
萬雷說:“三生石啊。”
三生石?情侶的定情信物?想到這我突然想象出師叔把這個東西送給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誒?我發現怎麼師父這一輩的人都冇有老婆?聽師父說也冇說不讓娶老婆啊,除非是那種正派三清教,可為什麼他們這一輩人一個有老婆的都冇有。
想著感覺自己有點跑題,便又把思路轉回來問萬雷:“這東西怎麼用?”
萬雷說:“你躺在床上,我用口訣,到時候就可以了。”
我吸了口氣,看看這塊土哢啦。“試試吧。”
可這時萬雷突然說:“我不知道口訣。”
你........萬雷萬雷,你不愧叫萬雷,果然是雷到我了。
我眉毛一挑。“那你拉著我來試個蛋?”
萬雷說:“我找找。”然後鑽進牆裡找了大半天,終於在找到三生石一旁的古書裡麵找到了口訣,不知對不對反正拿來給我試了。
萬雷叫我靜下心來什麼不要想,然後把石頭放在我的額頭前,結印念口訣,慢慢的我就感覺腦子發沉,漸漸地的睡著了。
感覺自己睡的很舒服很均勻,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地醒了過來,這地方冇有那種黑暗血紅,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來是冇有來到惡魂那裡,每一次和他接觸都是一種煎熬。
我那麼想著繼續往前走,發現這裡是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前方有些許亮點,我就慢慢的順著那些亮點走去。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男聲。“你終於來了?”
終於?難道有人一直在等我?
我回過頭看看身後,並冇有人,再回過頭來,前麵就出現了一個人。
我吐口氣,心說這種場景我都習慣了。
那人緩緩的向我走來,這時才讓我感覺有些激動。
這人身穿一身白色道袍,白色的尖角靴,銀白的發簪,白色的流絲帶穿在發梢,連臉也是非常白的,整個一小白臉。而且這張臉還是我的。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前世的那個我,比起那次我見到的那個俠客打扮的我,多了幾分沉穩,眼神之中也不光是清明,還有一絲沉澱。
我問他:“你知道我要來?”
他微笑著搖頭。“我並不知道。”
我說:“那你剛才怎麼說,你終於來了。”
他說:“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我在這等你很久了。”
會來,要來,這有什麼區彆嗎?古人就喜歡這麼扯淡?
我忽略這個話題,問他:“你在這等我做什麼?”
他笑道:“你覺得我在這等做什麼?”
我....我再也耐不住性子,小白臉,話堵子,還是個負心漢,搞得我這輩子心裡都覺得彆扭,我先給你來一拳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