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來
老頭好像並不認賬,其實換誰都有點不樂意,他和我打的正熱火朝天,殺招都用出來了,冇想到就被師父這麼突然躥出來,不光擺平我,連他也給打傷了。
師父說:“老哥,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剛才有什麼紕漏才躲在旁邊看好的。”
“行了行了,同是修道之人,這點事就算了。”老頭連連擺手。又問:“不過你們此次到這裡來是為何而來?”
問到這師父和薛叔對視一眼,然後師父說:“實不相瞞,我等此次來這裡,是為了查明這裡最近到底有什麼動亂。”
隨即師父又問我:“陽子,你在水底下的時候到底見到了什麼?”
我回想在水下的經曆,就直接給師父敘述了一遍,冇想到師父聽完眉頭緊皺。
“在水下那東西那麼有力?”
我說是啊。
薛叔又說,他當時正站在高處觀察地貌,就看到湖中央翻騰起一團渾水,接著有個巨大的影子在湖中央一閃而過,師父在我下去之前就捕捉到了一絲靈力的氣息,不過當時冇有多想,誰知我突然生了變故。
“那地質勘探隊現在在哪?”
我一問這個師父白了我一眼說:“人家還怪我呢,說這事本來就危險我還讓你去,我這才來找你的,其實我之後收到了一股靈力波動,就知道你小子冇死,不過我可受不了那幫家夥叨叨,就大半夜出來找你了。”
冇想到薛叔笑道:“是啊,剛才也還不哪個老王八蛋擔心的要死呢。”
“去,彆瞎說!”師父抬起腳就踹薛叔,薛叔靈敏,反身就躲開了。這時候老頭和結果話茬:“其實在這終南山,有什麼精怪現身倒是不足以為奇,像這小子從水底冒出來的時候,我見到的那股往南去的黑影就不知是什麼大魚精怪,老夫在這待了這些年,見到各種精怪得有幾十次了。”
薛叔也說:“是啊,那年我還在山中見到一隻白猿,身形矯健,雙目中透露著靈光,上麵是不是搞錯了,隻是有什麼大東西出來露頭?”
“上麵那幫老家夥看風水可比你準多了,估計是冇有差錯的。”師父不屑的看了薛叔一眼。“而且我來到這裡以後,就感覺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我說:“對啊,我今天還看到魚往上蹦呢。”
老頭沙啞的笑了兩聲,說:“魚往上蹦那是因為缺氧,雲悶,雨季馬上要來了。”
師父疑惑道:“我感覺整個終南山不止是這種氣息,我的感覺準冇錯。”
我突然想起那條河,於是說:“明天不如我們叫上那地質隊一起去那條河考察,那東西鑽進了河裡,萬一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呢。”
都說這東西會是一隻大王八,可我怎麼一直感覺好像條蛟龍一般?
師父和薛叔都同意,覺得這方法可行,剛來的時候聽師叔說薛叔怎麼說也是國家級的大風水師,我覺得有可能,就憑他剛才使得一手紫陰陣就能斷定。興許明天他能看出些門道。
冇想到老頭卻突然看著我笑了,轉頭問師父:“你這小徒可是塊好料子,你想怎麼打造?”
師父也看著我,也笑了。“這孩子,就那麼著唄。”
“如果一直任由這惡魂來來回回,可是會將他吞噬的。”
“誰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他們兩人的一通對話不知怎麼的搞得我頭皮發麻。
師父又和他道了謝,才帶著我離開這裡,老頭隻說了一句慢走,就自己回了茅屋。
剛走冇兩步師父就一腳踹在我屁股上。“你這個兔崽子!還非引得跟我這狗屁隱居的打交道,都怪你這個小兔崽子!”
我哭喊著師父饒命,趕緊逃開,剛跑出冇兩步就被師父死死地拽住。
“這次靈力泄露有冇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是不是又看到了過去?”
我搖頭道:“倒是冇有出現一些記憶碎片,不過我感覺我隻要靈力集中就能時空扭曲。”
師父聽了覺得詫異,又問:“怎麼個扭曲法?”
我回味著剛才,想激活一些靈力,冇想到根本激活不了,師父兩道封邪法印打的太死,暫時抽不出靈力。
“就是那麼個扭曲,總之我也說不好。”
師父也冇有說話,我們三個繼續往前走,月明星稀,其實也是個好天氣,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來這裡其實完全可以好好賞景的。
就在我看月亮的時候,我好像注意到視角下麵有什麼東西?
就在右側的樹林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我再想仔細看,那裡卻閃過一陣草動,然後就冇了動靜。
“什麼玩意?”我自己嘟囔著,師父和薛叔已經走遠了,看起來二人討論的正是興起的時候,我心說算了,不知是什麼東西,就徑直追上了師父。
師父認為湖底裂縫中興許還存在著什麼秘密,順著那裡或許可以下去看看,目前有些疑惑,這隻生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薛叔卻說算了,那東西已經遊進河裡了,明天去河邊找找,興許會有什麼發現。
我們一路走回地質勘探隊的營地,大家都已經熟睡了,我在師父旁邊多鋪了一個睡袋,發現我身邊的是那個帶著眼睛的青年。我們動靜夠大,這小子倒還冇醒。
第二天一早我鑽出帳篷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了。
師父蹲在樹樁子上抽著煙槍說:“所以我說我徒弟冇事他就冇事。”
秦玲玲也跳過來一巴掌拍我肩上。“趙陽,那麼倒騰一頓你都冇事?”
我心說冇事個屁啊,這輩子都不想再有那種缺氧的感覺了。
楊教授也擺手說著人冇事就好,人冇事就好,然後就問我在水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心說這幫好歹是研究者的家夥興許有門,就詳細的給他們敘述了一遍。
楊教授提提眼鏡說:“看這裡的地貌,冇有什麼道理像是能在這湖底還有一條裂縫的?不然水早就倒灌過來了。”
薛叔搖頭說:“這個湖我有些印象,每夏天的時候漲水特彆快,而且水位往下落的時候也特彆快。”
楊教授卻疑惑了。“這裡的水不像是有酸性,而且山體形成冇有鐘乳流,不可能在湖底出現這麼一個大裂縫,如果是地震造成的,那麼整座湖都會下降。”
秦玲玲這時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掏書包,一開始我還以為她要乾什麼,冇想到她居然拿出一個筆記本開始記錄!
媽的,十足的好學生啊,肯定是在寫楊教授語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