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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老道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掙紮著要爬到船上,冇想到老頭根本不叫我上岸,非得叫我解釋清楚了再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下這老頭的實力也絕對不是我能對付的,而且這老頭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壞人。

我用靈力激活左眼,頓時變得血紅一片,我控製靈力開始外放,老頭看到我這一出驚的合不攏嘴。

“你這小子,三魂七魄中居然有一半是惡魂!”老頭嘟囔著:“大造化,簡直是大造化,而且那一半還有一股非常清澈的靈力。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人唄。老大爺,啊不,老爺爺,現在讓我上去可以了不。”

老頭冇理我,把魚竿放好接著釣魚,看樣是默許了,我爬到船上,看到船上已經有幾條魚了,這時突然有一條魚跳出水麵,老頭一驚,甩著魚竿居然把魚鉤到了船上,手法極其好。

我想起剛才拽住的東西,不禁問老頭:“老大爺,您一直在這住著,最近不感覺有些異常。”

老頭微微一怔,說:“是有點,最近氣息有些奇怪。”老頭轉過頭問我:“你小子也是個修道的?”

我點頭說:“冇錯。”

“也是終南山上的小道士?”

“不不不。”我說:“北方的一名無名小道。”

“一個無名小道身上居然有這樣的造化。”老頭感歎道:“現在的修道者越來越小,不免得也是越來越精妙了。”

“話說老大爺你剛才到底看到什麼了嗎?”

老頭這才回味著剛才,說:“就在你出來之前,我看到離我幾百米處,有一個黑影徑直衝出水下,直奔南河去了,速度太快,加上攪和的水混,我也冇看清是個什麼東西。”

我心說王八什麼時候跑的能這麼快了?

冇想到老頭卻說:“在終南山什麼精怪都有,習慣就好。”

他這是在吹牛逼嗎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了。還好他專心釣魚,也冇有追我惡魂的事情,其實我最討厭彆人看到我就看到我身體裡的惡魂了,好像我本人就是惡魂一樣,非常煩。

我突然想起老頭剛才的舉動,不禁問:“老爺爺,邪修是什麼東西,我也聽我師父提過,就是冇仔細說過,這東西這麼恨人?”

老頭一邊劃著船一半說:“邪修就是以精血,或者獵殺魂魄吞噬來修煉的修道者,你說可恨不可恨?”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老頭這麼恨這個所謂的邪修。

老頭突然回過頭問我:“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我一聽這個趕忙答道:“我師父姓潘,叫潘有為。”

師父到哪都通,我還以為老頭得認識,冇想到老頭卻搖頭。“不知道,老夫在這裡待了五十多年了,對外麵的事情還真不怎麼了解,隻知道新中國給解放了,萬惡的小日本給打走了。”

我問:“那老爺爺你是因為什麼來這裡了歸隱了啊。”

老頭眼睛一瞪:“你這個小子怎麼就會問些這麼敏感的問題!”不過他又獨自歎口氣,還是那句:“也罷,很多年已經冇有人問我這些個了,有時候遇到的遊客隻認為我是個山野老頭子,可冇成想,老朽也有過一段經曆呢。”

這些老頭們就喜歡和年輕人講他們的曾經,我一聽有門,趕忙恭敬的問老頭:“老爺爺,那你給我講講唄。”

他望著江麵,似乎在回想什麼久遠的事情。

“講講?”

“講講。”

那一年是多少年我也忘了,老朽一直喜歡用老年曆,對於新曆我也記不清。隻記得那一年是打小日本最激烈的時候,那時候師父正歸西,我給師父下葬後就參加了革命軍,後來聽說有一名東洋神官,術法極其邪乎,我們加上八路軍那邊一些修道的朋友決定去在這東洋神官做法的時候打掉這個神官。

那東洋神官有一邪珠,也是個邪修,可以將枉死的鬼魂提煉,不管是小日本的,還是咱們中國人的,都給練成了他的功力,你說可恨不可恨!

老頭說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我聽到他嘴裡嘎嘣嘎嘣的,眼睛血紅,死死地盯著遠方。

那些兄弟們,最後死了也冇得個安生,所以我們恨啊,我們去打掉他!

“那後來呢?”我問。

我記得我們當時有五個人較為突出的修道者,一同與這個神官在他的獻祭台上苦戰,還好這家夥提煉時不讓人跟著,因為他也提煉日本人的魂魄,生怕有人知道,我們就與他在那苦戰,五個人死了三個,最後將他殺死,我身邊的那個兄弟,因為對這神官憤恨,神官死後魂魄應該歸還日本,他直接動用壽元打通黃泉路,強行將神官的魂交給陰差,鎖在地獄永不超生。

我心說和這老頭當時一塊打仗的人脾氣真是爆啊,直接暴力壽元獻祭。可這時我好像想起點事情,我記得元曲二爺跟我說的時候,好像有個六師叔為了殺神官也死了。

“老爺爺,你是說你們去殺神官的時候一共去了五個人?”

老頭點頭道:“冇錯,怎麼,有你認識的人?”

我一想當時我也冇仔細問這個六師叔到底是叫什麼,可這時我突然想起他們的名號。

我說:“我隻記得我有一個師叔,也是去殺神官,最後死了,名字我不知道叫什麼,我隻知道名號叫:關山七傑。”

彆說,還真讓我蒙到了,老頭突然一愣,說;“關山裡的老六?”

我猛點頭。“冇錯,就是我六師叔!”

“那可真是條漢子!這七個人雖然我冇有見全過,不過我還見到過這裡麵的大師兄,不對,是大師姐。”

我眼睛突然一亮!這老頭居然見到過青貞大師姐!不對,師娘我曹我也不知道這女輩的該怎麼叫,師太?好像也有點不對啊。

“那這個大師姐長啥樣?厲害麼?”

老頭問我:“想聽?”

我心裡想,這老頭和師父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加上天色已晚,我也不知道來的地方叫什麼,倒不如今天跟這老道好好聊聊,第二天一早再來這個灃河來等師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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