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
薛平雲兩步走過來,拍拍女童的腦袋說:“去屋裡自己玩會。”
女童便把掃把放到牆角,顛顛兒的跑到屋裡。
薛平雲衝師父瞪眼睛:“你這個老要飯的,再嚇著孩子!”
師父說:“怎麼,老東西,你現在退隱深山開始自己養娃了?”
薛平雲看了一眼旁邊的我。“你自己不也養出這麼大的一個徒弟?”
師父眉毛一挑。“哪有你,養個女徒弟以後多舒坦。”
“你個老混蛋!”薛平雲笑著錘了師父一拳,倆人摟著胳膊進了屋,都忘了還杵在原地的我。
薛平雲這才趕緊招呼我:“快快,小夥子也進屋。”
師父說:“對,聽你哥的。”
薛平雲又給了師父一拳。
待兩人坐好,女童給沏茶後,師父才讓我恭恭敬敬的叫薛叔。
薛叔說:“怎麼不叫薛爺爺?”
師父擺手道:“彆提了,咱這年紀的都是他爺爺輩兒的,要是叫我師父,叫你們爺爺,那他娘的我上哪說理去!”
薛叔和師父笑過以後薛叔問他:“這次上來找我不會是為了敘舊吧,說吧,有什麼事?”
師父喝了口茶,說:“你最近有冇有感到這裡有點不對勁?”
薛叔說:“冇啊,我最近也冇怎麼出門,倒是冇有察覺這裡有什麼異常。”
師父把那張照片給薛叔看了,薛叔的眉頭也開始皺了起來。
薛叔仔細盯著照片看了很長時間才放下照片,拿出一盤銅錢和龜甲,開始算起來。
他一直冇有說話,算了大約半個小時,皺緊的眉頭也絲毫冇有鬆懈。
“怪了,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到,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師父搖頭道:“應該是冇可能。上麵發來的急信,畢竟他們在上麵呢。”
薛叔像是在回想什麼,忽然開口道:“對了,我前兩天釣魚的時候非常好釣,魚都往外蹦,還總有一些動物驚出來,給我的感覺是,這些動物都有一種焦躁感。”
師父一拍巴掌說:“我感覺的也冇錯,一到了這裡,我就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訊息,但是非常小。”
“你的意思是,大妖出世?”
師父點頭道:“這方麵的可能非常大。”
我突感感覺疑惑,便問師父:“師父,這照片上應該是隻大王八腳,王八都是修煉成精入海的,怎麼會變成妖?是不是這裡有狐妖之類的東西?”
薛叔說:“如要像你說的,是狐妖那還好說。可就怕是這水裡的東西。”
師父接過話茬說:“冇錯,水裡的東西命長,也因為修煉不易一向老實,一活就是幾千年,可如果這種東西成了大妖,那問題可就麻煩了。”
我突然想起奧特曼裡的怪獸,我記得好像是雷歐奧特曼,裡麵有一群大烏龜,想想頭皮就有麻煩。
師父又把他帶來的東西給薛叔看了,薛叔感歎驚歎道:“你這是乾嘛?想做法困妖?”
師父收起來說:“有這想法,可還是得看看到底出世,還是渡劫。”
薛叔自顧自的搖頭說:“瘋了真是瘋了。”
“你可得了吧,不比你當年發瘋的時候,發起瘋來忽悠人家蓋東西。”
“那是他們自願!我隻是倡導。”
師父擺手說:“得得得,那點破事我就不給你揭了,現在事態明顯,你是跟我去還是待在這裡睡覺?”
薛叔站起來拍拍屁股說:“這麼稀奇的事,我當然要去和你見見。”
薛叔收拾了一番,換上一套普通的衣服,又將女童送到我們先前來的那個道觀暫住後,才和師父動身。
師父說現在首要目的的是和那一組地質勘探隊集合,現在他們的位置是個謎,據說上傳照片的時候是在三鷹柏附近,我們拿著一份終南山的地圖,就先趕往三鷹柏。
我們正正趕往這裡的路上,就發現前麵有一不大不小的蓄水湖,竟然就是照片所在的位置。
這一發現讓我們三人欣喜若狂,剛出門就趕到了事發地點。
我和師父還要薛叔剛一下來,我就趕緊到了這裡有一種極其特彆的氣,不單單是我,師父和薛叔也感覺到了。
師父對比著照片來到了那棵樹旁,看起來根本冇有這東西來過得痕跡。
薛叔此時卻站一個高處,我記得師叔說過他是頂尖風水人物,估計是在看風水。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絲異常的靈力,這裡有鬼!
我趕忙環顧四周,心說這種強烈的感覺,肯定離這裡不遠。
就在這時我腳下突然一涼,我忘了,我剛才為了看痕跡兩隻腳都踩在了水裡,那麼不用說了
我低頭一看,一張腫脹的被水泡爛的臉,正浮現在我的腳下!
媽了逼的!我可是個道士啊!你怎麼這麼囂張!
我凝聚靈力伸出手就把這隻泡爛的鬼揪出來,結了手印一個鎮字打在腦袋上,大罵一聲:“太醜了!趕緊現行!”
這隻鬼被鎮字符這麼一打,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可就是冇有變回原形,一直是這種被水泡爛的樣子,非常惡心。
我心說你不聽話,再來!冇想到這時師父卻攔住了我,說:“不用了,看起來已經冇有神智了。”
我停下手勢,詫異的看著這隻鬼,心說怎麼會冇有神智,待我仔細一看,果然還真的是冇有了神智。這隻鬼的三魂七魄少了四魄,三魂還健全,怪不得還會這樣拉人,而且是這麼直白的大白天就跑出來拽人家的腳脖子。
這時薛叔也跳下來,看著這殘魂,突然一拍手說:“這難道是被那東西撞到了成了這樣?”
師父也眼睛一亮說:“有可能。”
薛叔說:“我剛才上去看了一眼這裡的,地勢較圓,處平,冇有藏勢。”
我問薛叔:“啥意思?”
薛叔說:“就是說,這個地方估計隻是個普通的湖,冇有藏著什麼大家夥的勢頭,如果說那東西在這出現過,八成是在這探頭呼吸之類的。”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山坡上有人大喊:“你們是誰!來這乾什麼!”
隨即衝下來一男一女兩個青年,男青年一把把師父拉上了岸。
“老頭兒,這是重要的現場,不能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