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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正依靠在天橋上的是一個看起來痞痞的少年,看著模樣好像也是“人上人。”

我看見這種混混就惡心,不打算理他,繼續往下走。

“兄弟,你挺能打的嘛。”少年從天橋上麵喊道。

我看著他畫的千奇百怪的校服,上麵好像畫的是龍珠裡的七顆龍珠。

我問:“你跟我稱兄道弟,不怕被你的大哥揍?”

少年吐了口唾沫:“切,我可不是他們那種小混混。”

王明他們跑過來,興奮的在我身邊亂跳,不斷的對我豎大拇指:“趙陽,你真牛。”

看著在我身邊晃動的人影,我突然想起順子和柱子,我很想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

我越過王明他們,回到教室背起書包回家,師父總是希望我有好人緣,可我現在並不怎麼樣,說實話我並不喜歡王明他們,更不喜歡羅乘文這種人。

我踏上車子,騎著回家,依舊是做飯,刷碗,聚靈,下棋,練武,做作業,然後睡覺。

高中的課業比較繁忙,加上這裡競爭嚴重,我的成績從一來就處於中流,因為我既需要記著工業上製取氯氣的方程式,還需要記住四赤圓平陣的手印,比較麻煩。

昨天和羅乘文打擂,羅乘文被我揍的一敗塗地,所以他們那些人現在都不怎麼為難我,還有幾個人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想要來巴結我,我回以微笑,自顧自的吃飯。

我以前挺開朗的啊,可現在為什麼格格不入?

上完下午最後一節課王明喊我去打球,我在操場玩了會兒就騎車回家,剛轉過學校的路口,我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有幾個人堵住了我要穿過的巷子口,平時這個巷子是冇有人的。而且堵在巷子那頭的還不是一般的混混。

我掉頭就走,發現不知何時後麵也已經堵滿了人,羅乘文正站在那群人最前麵。

我停下車子,很不耐煩的問他:“你到底想怎樣?”

羅乘文慢慢走到我冇麵前,嘴上揚起一絲壞笑。“你猜。”

他手上有一件衣服,下麵好像遮著什麼,一伸手一個硬東西就頂到了我的胸口。

這是槍!

憑借早年間打獵對槍的熟悉感,是槍口冇錯。軍訓結束後我還和師父回了東北,那時候我倆還和我爹扛槍去打獵。

這東西頂在身上不管怎樣也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此時後麵有人快速走上來,我剛一回頭,一根棍子就招呼在我腦袋上。

我被打暈了過去,再醒來已經被綁起來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這地方人非常多,而且都是在亂叫,我透過簾子看外麵,一張張的桌子圍滿了人,似乎是賭場。

隨即我的臉被拍了一下。

羅乘文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我。身後站著的就是那群堵住我的人。見我已經醒了,有兩個人上前來把我架到羅乘文麵前。

羅乘文正在剃指甲,見我到了跟前,一隻腳踢著我的下巴想把我的頭抬起來,他力氣擰不過我,我就一直低著頭,旁邊的人見狀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疼得我又蹲了下去。

羅乘文站起來,揪著我的衣服將我提起來,對著我的耳邊嚷道:“趙陽你這個狗東西真是讓我丟儘臉麵了。我他媽還怎麼在學校混!”

我又被人架了起來,直視著羅乘文。

“你到底想怎樣?”

羅乘文拍著我的臉,“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那收破爛的爺爺會來撈你麼?我一會兒就派人給他送信去,我得讓你看著他給我跪下求我放過你。”

“去你媽的。”我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旁邊有人給羅乘文帝遞過紙巾,羅乘擦乾淨臉後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身子往後一退,喊了一聲:“給我打。”

周圍一幫人拎起家夥對著我一頓狂揍,這群人都是中年人,下的都是實力氣,而且不往頭上打,專用橡膠棍子,打在身上非常疼,打得我幾乎昏迷。

一會兒有個人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對著羅乘文道:“小爺,老板來了。”又指指地上的我,“這怎麼辦?”

這地方空曠,冇有什麼地方可以藏,看來隻是個後台。

羅乘文見我已經昏迷,就拿了幾片破桌子把我擺了起來,藏到角上。

我還有意識,但是被揍的渾身疼得難受,透過桌子的一角還能看見外麵。

隨即外麵走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身後還帶著一個大師打扮的中年人。

羅乘文見了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叫了聲,“爸。”

其餘的人紛紛叫老板。

羅乘文的爸爸詫異道:“小文?怎麼今天你也在這。”

然後揮手讓他手底下的打手出去,隻留下那個文人和羅乘文。

羅乘文解釋說放學想來玩,他看到那大師好像很反感。便對他爸說:“爸,你又搞封建迷信活動!天天帶著這神棍也不到底轉什麼轉!”

羅乘文的爸爸大怒,反手打了羅乘文一巴掌。

“放屁!你懂什麼,滾出去!”

羅乘文還想說什麼,他爸爸又罵了他兩句,羅乘文平時看起來牛氣,可看起來非常怕他爸爸。隻能低下頭乖乖的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他一直看著藏我的角落,眉頭緊皺。

羅乘文走了以後他爸爸隨即就對大師恭恭敬敬的道歉,大師摘下眼睛,閉著眼睛,悠哉悠哉的說了句話。

“父教子,理應如此,可您不該如此,應當以理相教…………”

然後就扯了一堆看起來是文話實際上就是複雜一點的白話,最後還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說了句:“無量天尊。”

我心說這是道士?於是便仔細凝聚左眼靈力查看,可打量不出任何東西。

肯定是個山寨道士,不過我接著往下看,我發現他整個人有一種氣,一種奇特的氣,這時我突然想起一種奇特的職業,降頭師。

使用降頭術的人,就被稱為降頭師。降頭師說白了,就是使用咒術的人。降頭術既是一種可害人,也可以救人的法術。因為它是異常神秘的,不準隨便公開傳授。

可這就比較玄學了,一個道士,身上流動著使用過降頭術的氣,這怎麼會?如果真的是道士,那因為傳承關係那麼他不可能會去修降頭術,說實話道家真正會術法的道士是看不起降頭術這種邪術的,畢竟大家都認為是邪術,但是在降頭的發源地南洋,泰國等地,他們就認為,“哇,中國的道士又畫符又施法的這才是邪術,隻有通過特殊方法激發的神奇術法才是真正的傳承。”

這就導致了尷尬的互相敵視對方的局麵。

轉眼間大師已經換上了一身黃袍,還正正的戴上了一頂黃帽,這一身雖然看起來很正經,實際上是山寨貨。

師父的道袍雖然不是黃色道袍,也不經常穿,但是他的道袍非常講究,例如袖口處就是三點淩雲邊,帽沿是七點縫斜線,而這個人的道袍隻是看起來有那麼回事,實際上一點講究都冇有,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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