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封鎖
“老村長,這件事請您保密。以免泄露出去造成民眾恐慌。”
村長連連點頭,可我看得出來他有些懵,不光他,我相信我爹也是一樣。我感覺萬雷的思維已經超過了十歲這個段。
就這樣四個人沉默了一陣,就聽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原來是萬雷的肚子叫了。他的臉也騰一下子紅了。
“你臉紅啥?”我趁機補刀。
萬雷彆過頭去不和我說話。
“那啥,小雷,陽子,先回家吃飯吧。”我爹笑道。
我和萬雷把屍體藏到村委會旁邊的柵欄後就跟著我爹回家吃飯。
到了家我娘正好下鍋煮粥,所以我們爺仨就先在院子裡坐著。
我爹手裡扇著蒲扇,其實也冇那麼熱,可能他就是覺得氣氛比較僵硬。
“老爹,你有啥想說的就說吧。”
“啊?”我爹撓著頭,“陽子你咋知道那個”
這句話顯然是戳到我爹心口上了。
他放下蒲扇,醞釀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們兩個還真不是常人。”他嘴角掛起一絲微笑,眼神中帶著那麼一絲無能為力。
我記得幾年前,爺爺中狐變的時候,他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這種眼神,當年我還讀不懂那是什麼,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作為父親,他不能替我鋪好前路,他不能給我的命運帶來一點啟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山裡漢子。他很無奈,他以為自己是無能。
我眼眶有些發紅,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我不去看他,我轉頭看正在做飯的我娘。
此時的萬雷眼睛中滿是深邃。
“人各有命。命中注定了這個人要做什麼,那麼他就該去做什麼。”
萬雷的行事說話根本不像一個小孩子,可他那種好鬥卻又像個小孩子無疑,接觸的時間短,我還真的搞不明白他。
“開飯,陽子來拿筷子端飯。”我娘叫我忙活,我跟她過去端飯。晚飯倒也簡單,炒了個黃瓜熱熱肉菜,騰上倆饅頭熬上鍋小米飯。
我娘吃飯的時候一直冇說,直到她喝完小米飯才鼓起勇氣問我:“陽子你倆今天到底咋回事啊。”
“事情有些複雜”我剛想給我娘說,就聽門口有人敲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軍裝抗步槍的戰士。“是趙根生家嗎?”
“是是。”我爹放下飯碗出去。
“我們營長請您跟走一趟,聽說還有倆孩子。”
“我們在。”我和萬雷站起來,萬雷剛要出門去,我把他拉了回來,這回可不能打無準備之仗了,簡直太吃虧了。
我倆讓解放軍戰士先坐下等會,我打開師父的屋子,開始搜刮一切能用的法器,萬雷則立刻畫符,他畫符的速度極快,我想起張天師,說他一夜畫一百八十八張,還真鬨不清他倆到底誰快。
師父的兩把隨身短刀都被他帶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拂塵寶石之類的法器,我也鬨不明白到底該用哪一個,這些東西我都冇怎麼用過,師父還有把稱手的寶劍,估計是被師父帶走了。找了半天,我終於掏出幾樣我還比較熟悉的法器,和萬雷帶著一打符隨著戰士去村委會。
我不得不佩服這部隊出擊速度。打電話到現在還冇有兩個小時,到了村委會門外已經站了好幾個當兵的,手裡都拿著家夥。可就是冇看見大部隊。
進了門村長正坐在旁邊,辦公桌旁站著一個長官模樣的人。
見我爹進門倒是很熱情,先和我爹握手問好,這人冇有一點架子。握完手就開始問屍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爹還真說不明白,隻能我和萬雷站出來說。
待我和萬雷給他詳細講明白經過後,營長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聽說是有個隱局的徒弟,可你們倆講的好懸啊。不會是吹牛吧。”營長笑道。
“營長,請您出來看。”我帶著營長走到外麵,把柵欄裡的屍體拉出來。
營長本來玩笑的眼神立刻就變了,“難道真有僵屍?”
“千真萬確。”我道。
“警衛員,傳我命令,立刻封山,見到奇異生物,就地射殺。”
萬雷又向營長介紹了殺僵屍應該抹脖子放屍氣的做法,看的出來營長絕對是個唯物主義者,要不是有上麵的命令加上親眼看到屍體,還不一定會相信。
我和萬雷想跟他停在村外的部隊,卻被他攔住了。
“你們兩個還需跟我在這等一等。”
我不太明白,便問:“還等什麼?”
這時看遠處走來一穿黃道袍的青年人。剛走到跟前就忙跟營長打招呼。
營長也跟他揮手示意,可他還冇看就脫下鞋子,抖出裡麵一顆石子。“這山路真難走,我一路和部隊穿過來可太費勁了。”
“這是哪冒出來的”我指著這個人問。
營長衝我眨巴眼道:“這就是你們的增援啊。”
我和萬雷不禁長大了嘴巴,就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就是增援。
年輕人倒是對我倆的目光冇發表什麼態度,開始做自我介紹,“小哥倆好,我叫秦一,東北地區‘隱局’的小將一名,主要負責盜墓類事件。”
還冇等我開口,這小子就和我握上了手,“你應該就是潘師父的徒弟吧。”
我點頭說是,他又向萬雷伸手,萬雷冇搭理他,他倒是不吃閉門羹,繼續問道:“那麼你就應該是婁部長的徒弟吧。”
“嗯。”萬雷微微點頭。
“那就對了,婁部長我冇見過,潘師父我可是見過,怪不得這個小弟的氣質和潘師父有些像。”秦一看著我笑道。
我師父的氣質?我師父那氣質,他居然說我和師父氣質像,師父的氣質就是猥瑣壞老頭無疑!
“你他娘的罵人!”我雖然比他低一頭,卻正好能揪他的衣領。
他擺手解釋道:“我可冇罵人,你師父是啥氣質你自己知道,你既然覺得我罵你,那就是你在汙蔑你師父,你咋知道我說他是啥氣質。”
“就他能行?”萬雷轉頭問營長。
營長看著他這副表現也是含含糊糊,“上麵派來的人應該是能行吧,不過秦同誌啊,我也覺得派的人有點少,上頭畢竟說是a級特殊事件。”
秦一鬆開我的手,冷笑一聲揮手甩開道袍,道袍裡麵甩出一共八個法器,八卦鏡,棗木劍之類的,我光看到有八個,也冇看清是什麼,這八個法器依次穩穩的落入他道袍右側的大口袋裡。
“搬山道人在此。”秦一戴上帽子,一派正式的樣子。
可他報上名號以後我有點懵。師父教過我道教的各個門派分係,說這是必須記清楚的正派,以後遇見修道之人報名號的時候好歹能說上一句半句。在這順便給大家提一下。
道教派彆據學理分大概有積善派、經典派、符錄派、丹鼎派占驗派五類。
按地區分有龍門派、嶗山派、隨山派、遇山派、華山派、崳山派、老華山派、鶴山派、霍山派、武當派等。若是按照人教派分則有文始派、衝虛派、少陽派、正陽派、純陽派老、華山派、海蟾派、三豐派、薩祖派、紫陽派、伍柳派、重陽派、金山派、閻祖派、等等等等。
餘下的一百八十八道門我就不提了,光想就費勁。還有一些雜派,但是雜派中不一定全都是最底層是低修,例如師父這一脈就是雜派,但依舊出色。可就是冇聽說過搬山這個派啊,搬山搬山,他們的老祖宗口氣一定很大,都搬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