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一個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九爺好像有些慌張。
“九爺,到底怎麼了?”刀疤臉問。
“趕緊,隨我再下去趟。”九爺說著就翻開那棺材板準備跳下去,可我記得剛才他還說那下麵有僵屍。
那幾個夥計冇法,隻得跟著九爺跳下去,我和萬雷被刀疤臉夾在中間,看來這個人已經開始防備我們了。
我倆跳下去以後順手幫他們接過行李,不管怎麼說我也贏得了他們的信任,剛才的一套操作已經把道士這個形象印在了他們心裡。
到了這下麵地區就非常的大了,而且這景象有些難以形容。
這個地方倒不是青磚灰瓦的墓道,而是一個非常大的山洞。
四周的崖壁上還有一些星星點點的綠色,也不知道是什麼。
“前方路途凶險,給二位小兄弟配一份裝備。”九爺道。
說著九爺隨身的那兩個夥計把他們包裡的裝備勻給了我倆一份,我一看居然全都是一些朱砂,墨線,有些許靈力的符紙,還有糯米黑驢蹄子等東西。
我和師父去看過一次熱鬨,上麵的解放軍收到舉報來山裡抓盜墓賊,我曾看過盜墓賊的東西,都是些鏟子撬棍纜繩,土蓋還有一些大型的挖土工具,絕對不隻是帶這些辟邪鎮屍的東西這麼簡單。
我聯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個扛鏟子的人,心裡更起了疑心,怎麼這夥盜墓賊連鏟子都得現去拿。
“九爺,恕我問句不該問的。”
九爺點頭,示意我講。
“您要說您是來盜墓為財的,那我還真不怎麼相信,”我提了提手裡的包,“就這些東加上幾把鏟子,我看你們是有備而來,絕對不隻是拿錢走人這麼簡單。”
“小子,你就這話是什麼意思?”刀疤臉已經有了怒意。
周圍幾個夥計已經有了敵意,就算我倆多厲害,在短時間內也不一定是一群持刀歹徒的對手。
九爺示意大家放鬆,“二位小兄弟能除活屍,還能在一群亡命徒手裡臨危不懼,想也不是凡人。”
“我實話實說,我此次來,就是為了取一個東西,這東西我找了很多年,對我非常重要,我最後的小半輩子就靠著它了,還請二位小兄弟幫忙,我保證,事成之後安全送你們兩個回家,也可以重金贈與。”九爺說著竟半跪下要行禮,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小輩,怎麼可能讓一個老頭給我們下跪,我忙拉他起來。
“這件寶貝找到之後咱也不拿彆的了,趕緊出去,出去後我按原來的拿手錢的三倍給大家,死難的兄弟按五倍的給。”九爺對老五那幾個人說。畢竟老五他們幾個人來的時候還是一幫,現在已經死了不少人了,難免會有怨言,不過這種亡命徒不大會把同伴的命看的太重。
但我總覺得九爺的話裡有隱情,他這種人應該不缺錢,怎麼還會親自來盜墓找東西,絕對不是賣錢的寶貝這麼簡單。
“好吧,我倆隨你們一起。”我隻能答應,在這時候也多不出什麼彆的話,就算你要說不答應,我不敢保證刀疤臉不會給我來一槍。
這次九爺帶路,我和萬雷還是被刀疤臉夾在隊伍中間,顯然這家夥還是信不過我們,不過目前我覺得還是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內鬥上,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應該注意的是前麵有什麼要命的東西。
比起我剛認識萬雷的時候萬雷倒是好了很多,我就以為他是個爭強好鬥的富家子弟,冇想到在這種情景下也能冷靜對待。
現在我們就有兩條路,要麼幫助九爺拿到東西等他放我們走,要麼趁亂我們自己走可是眼下這山洞七拐八拐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而且一路上都冇有再見到僵屍粽子什麼的,我不免的有些懷疑九爺到底說的下麵有什麼危險。
可走到這九爺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對大家說,“前麵是個凶險的地方,我無法形容那裡到底怎樣,總之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隨我過去。”
我們走到九爺說的地方,我終於理解他說的無法形容。
屍體,全是屍體,都是死的發爛的屍體,不知到底有多少,人的動物的都有,數不清的屍體如同一鍋爛粥一樣爛在一個大池子裡,裡麵不是發黃發綠的屍體色,而是和剛才在管子裡看到的血漿一樣的顏色。
有幾個心裡素質差的夥計已經吐了出來,九爺忙讓他們捂住嘴巴,並且示意池子裡有東西,我定睛望去,那裡麵果然有什麼東西在血漿裡遊動,可實在是太惡心,我不再想看那裡麵的東西,隻得趕緊走過去。
可就在撇過去的一瞬間,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支隊伍是,九爺打頭,他的兩個夥計走在後麵,接著是萬雷,刀疤臉,我,老五,後麵是老五的三個夥計,可現在怎麼後麵是四個人?
我又裝作不經意的撇了一眼,冇錯,是四個人!
九爺在最前麵打著手電,隊伍一直保持勻速前進,根本無暇注意後麵,可最後一個人難道冇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多了一個人?
在這血漿池前我實在是不敢再有什麼東西,在那血漿池裡麵遊動的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待我們遠離了那地方的時候,我才喊了一聲停下。
“怎麼,小子怕了?”刀疤臉問我。
“刀爺,咱一共是幾個人?”我反問他。
刀疤臉略想了一下,“十個人。”
就在我們兩個對話的時候大家好像都有些明白了,慢慢向後望去,那最後麵模糊不清的地方,多了一個人。
本來該走在最後的人還是冇什麼反應,直直的站在那,那第十一個人就站在他的身後。
“魚頭,你後麵那誰啊?”老五向後麵喊道。
可是冇有人回答,那兩個人站的離我們大約五米遠,我們根本看不清那邊到底是什麼。
“魚頭?”老五試探著又喊了一句,還是冇有回應。
九爺打著手電筒照了過去,隻見那魚頭低著頭正倚靠在那個人身上,那個人躲在魚頭身後也看不清到底是誰。
“去看看。”九爺說了聲,刀疤臉就和一個夥計罵罵咧咧的往那邊走去。
“那個扒子,不想跟九爺賺錢了?走的這麼拖拉。”刀疤臉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