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
“此話怎講?”師父問。
這時師叔一揮袖子,神氣起來。“我婁子齊的徒弟那可不是一般的料,這孩子靈覺天賦異稟,甚至超過了我。”
“那可不巧了,你徒弟可和我徒弟杠上了。我徒弟這身上的靈力,隻要能全用出來,可比咱倆加起來都大。”師父也神氣起來。
“那你他娘的這不抬杠麼。”說著二人大笑起來。
我們酒足飯飽之後,又在城裡溜達了一圈,師父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有身新衣服,還有一些稀罕玩意給我娘,一件大衣給我爹。萬雷倒什麼也不稀罕,師叔說他是**,這些東西在城裡見慣了。
倒是在走山路回家的時候,萬雷閉著眼睛非常享受。師叔說他這是的靈覺在感受天地靈氣。
“這可真是個好地方,我從未覺得這天地間有如此好的氣息。”萬雷冰冷的嘴裡第一次有了帶感情的話。
一路到了家,我爹我娘見師父還能帶來客人,當然是迎客,我娘一見到那些擦臉的,有一盒叫萬紫千紅,拿起來聞聞,高興的不得了。我爹倒是有點心不在焉,我娘說他們幾個村裡爺們也不在琢磨什麼事情。好像是要倒騰買賣。
我娘拉著我去做飯,留師父和師叔在那聊,夏天涼快,晚飯就在院子裡吃,也寬敞。
萬雷這張冷冰冰的臉倒是對端上來的野味感了興趣,還冇等開飯就掰了條兔子腿吃,飯間我娘一直誇這小小子長的俊俏,不像我光長個大高個子。
其實我長的也不差,有模有樣的,可是和萬雷那張冷清的小白臉自然是比不了的。
“阿姨,這肉真好吃。”萬雷這是在我家說的第一句話,還帶著微笑。
臥槽這小子會笑!我當時腦子裡全是驚奇。
弄得我娘高興的直往他碗裡夾肉,一隻兔子肉得夾進去半隻。
晚飯過後,師父就叫我到他那屋日常畫符,師父不斷的給我使眼色,要我畫一張滿力道的滅字符給他長臉。
我自然是儘心儘力的給他畫了一張,師父拿起來直炫耀。“要知道,陽子畫的這張滅字符靈力可不小。”
師叔淡然一笑,從師父手裡要過筆交給萬雷,萬雷坐都冇有坐下,直接扔了一張符紙到空中,手裡筆一挑,在那符紙正到他眼前的時候,萬雷手一揮,那速度快如閃電,幾乎是瞬間就畫好了一張符紙,萬雷順手接住給了師叔。
師叔拿著在驚的嘴巴合不上的師父麵前晃悠,那是一張驅邪符,驅邪符是一種較為高級的符,也是一般道士常用的符,用起來就是貼在門上,或者拿朱砂畫好燒掉給人喝下去辟邪。這符不算難,因為不需要大量靈力支持,重要的是畫的時間得長,我敢肯定就連師父都不可能在瞬間畫好,更彆說在空中。
萬雷看著驚訝不已的我,嘴上揚起一絲蔑笑,道:“你還差的遠。”
我當然羞紅了臉,擼起袖子道:“有本事比武。”
萬雷笑的更加輕蔑了。“道士比武?笑話。”萬雷正了正身子,居然就發出一陣小氣場。“比武,你也不行。”
這小子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我也毫不示弱,身子一抖,也發出一陣和他差不多的氣場。我回頭看著師父,師父笑道:“師兄弟切磋,院子裡去吧。”
我抱了下拳,道:“請!”
萬雷也不回我,徑直的走出去。
他走到院裡,步子一變,做出一個太極陣勢。
師父師叔也走了出來,師父見萬雷這陣勢,轉頭問師叔,“你把你那絕活太極教給你徒弟了?”
“是啊,這小子領悟力極高,隻用了半年就學的差不多了。”
“陽子。”師父喊我道:“拿出我教你的,潘式拳腳。”
我一聽這名就覺得尷尬,師父給他的武功起了個賊難聽的名字,還美滋滋的說,他的武功汲百家之長,就立個獨門一派。
我也比出個拳式,萬雷冷笑一聲,朝我出拳進攻來。
第一拳我側頭躲過,心想他下身空當,一拳下去打他的肚子,冇想他有防備,左手接住我的拳頭,我豪不猶豫抬腳就踹,他身子往後一弓,腿張開躲過我一擊,手上動作不停,直逼我上身,他一拳打我麵門,我伸手去擋,冇想到他二拳齊下,另一拳打我的下身,我防不住吃拳,雙手上抬抓住他的左手,他回身借力把我甩出去,飛起一腳,我忙蹲下躲過,翻轉之餘一個掃堂腿直逼他小腿,冇想他身子靈活,抓住我的肩膀一翻躲過,我往前伸,他抓著我的衣服,我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脆,一下被他撕扯,我跑開。
我扔掉剩下的殘料,露出滿身肌肉,顯然嚇了他一跳,我才十歲出點頭個頭長的就像十三四的那麼高,身子也因為常年練武筋肉發達,這都該歸功於我師父。
我起身朝他衝過去,他正身回防,冇想兒衝的一瞬間猛地縮身從他身邊劃過,他揮拳冇打到我,我踩著房簷直接上去,一個翻滾跳下來,以一個完美的倒掛金鉤重踢在他頭上,他反應不慢但是絕對冇有想到我會這麼做,雖然伸出手去擋但是還是被我踹飛,倒地之餘我已經衝了過去,他見事情不妙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不料我直接翻身從他胯下劃過,胳膊栓住他的脖子,我力氣大,直接抱起他猛地摔在地上,他在想反抗,我直接對著他的拳頭對過去,疼得他手一縮,拳勁還冇有停下,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
“點到為止。”師父見萬雷倒地,喝住我。
我放下他站起身,抱了個拳,說聲:“師弟,得罪了。”
我知道他心高氣傲,不服輸是在我意料之中,冇成想我剛一抬頭,一塊石頭招呼著我臉就砸了過來。我又疼又怒,抬拳就要打,被我師父一把抓住,拳頭怎麼也落不下來。師叔速度也奇快,瞬間衝過來攔住萬雷。
“小雷!我看你是慣壞了。”一巴掌甩在萬雷臉上,“比試就是比試,輸了就是輸了,耍無賴乾什麼!”
“行了行了,打孩子彆打臉啊。”我師父忙勸道。
我也忙打圓場,“師弟,我們各有所長,你精通靈符道法,我武術有門。我師父一直說我是個武道士。”
“是呢。”師父指著我道:“這小子畫符是個笨蛋,空有一身靈力,習武倒是塊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