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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很正式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娘簡直不敢相信,她又能留下自己的寶貝兒子,還能讓潘師父這種大能人留下。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那個潘師父,這樣不耽誤您麼?”我娘說這話有點磕巴。

“談啥耽誤,最近十年我都冇事,跟上麵也請假了。我一個老頭子,也該找地方歇歇了。”潘師父把手枕到腦後,眼睛眯起。“往後每天小酒一喝,啃上兩塊肉,再乾點農活種點菜,這是我多少年前夢寐以求的日子。”

“那簡直太好了。”我爹我娘我爺三人居然齊聲道。“太好了。”我也高興地蹦了起來。

“陽子,今天睡個好覺,明個起來正式拜師。”潘師父摸著我的頭,笑眯眯道。

我收拾完桌子,聽話的跑到炕上捂被睡覺,就等第二天一大早拜師。可天不亮就被潘師父在被窩裡提了起來。我爹也睡眼惺忪的站在屋裡。

“走吧,去幫我的忙。給老子搬行李。”潘師父抖抖身子。

我爹我娘還有我不解的跟在潘師父身後,一直走到後山一片山坡上,才被呼呼的風聲吹醒,仔細一看天上,好像是有什麼東西。

天上呼呼啦啦的好像有個大鳥飛過來,仔細一看,是個飛在天上的大車!

“直升機!”我爹大叫。

在那個年代,一個窮山溝子裡哪有人見過直升機,我爹也隻是在村委會大喇叭裡聽過,說中國引進了一項蘇聯的技術,要造直升機也不什麼的,今日居然親眼見到,激動地我爹跳了起來。

“好了,動用這玩意可是花了我大工夫向上級申請的,上麵本來就因為我暫時退休不高興,還直升機運行李,可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潘師父做著噓聲的手勢。

我忙點頭,好像這是國家機密一樣。

那直升機呼呼啦啦就過來了,停到我們上空,風吹得我的板寸頭都跟著動,上麵拋下來樹下來一節斜梯,還下來一個中年人,一下來就對潘師父敬了個軍禮,叫了聲潘師父,潘師父此時很有排麵,隻是點頭示意,那人便朝直升機上揮手,上麵滑下來三個大箱子。

“潘師父,這就要退休了?”中年人問。

“是啊,這麼些年了,都是老骨頭了,該歇歇了。”潘師父嗬嗬笑道。

兩人客套完以後我們三人目送直升機離去,便一人抱起那不沉的箱子往家裡走。

到了家放下箱子我又鑽回被窩裡睡去,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

吃過早飯後,潘師父居然要我爹給燒水,他要沐浴!

要知道的是,潘師父要沐浴!

這老頭子平時的形象:硬茬一樣的頭發,胡子拉碴,身上一件灰布破棉襖,袖口那黑的冒光,還硬巴巴的。腳上穿著一雙本來該是黑色現在是灰土色的布鞋,褲子也破了好幾個洞都能看見棉褲。

我實在不敢把他和沐浴啊,乾淨啊之類的詞聯想到一起。

可就是這樣,這老頭洗完澡以後,換上一套藍白相間的長衫,竟無比神氣!整個人都神采飛揚,真是應了那句話,人配衣裳馬配鞍。

潘師父正正當當的坐在椅子上,叫我恭恭敬敬的遞上一杯茶,然後跪在他跟前。

“陽子,跟我說。今日,我拜在潘有為門下,為潘有為入室弟子。”

“今日,我拜在潘有為門下,為潘有為入室弟子。”

“生為道生,一生追隨其道。”

“生為道生,一生追隨其道。”

“定當虛心學習,平實為人,踏實為事,維護正道。”

“定當虛心學習,平實為人,踏實為事,維護正道。”

“叩謝。”潘師父手微微上揚,我鄭重的磕下三個響頭,算拜師完畢。

“現在,該叫我什麼?”潘師父。

“師父。”我恭恭敬敬的回答。

“對嘍。”潘師父有恢複了那種略帶猥瑣的笑。

我娘在一旁看著,又有點擔心,便問潘師父:“潘師父,陽子要是拜在你門下,是不是就不能娶媳婦了?”

潘師父聽完哈哈大笑:“我這又不是什麼三清牛鼻子老道,怎麼不能娶媳婦。還能喝酒吃肉呢。”

拜師以後,師父開始布置自己的房間,我家一共四間屋子,正好排滿,我爹我娘睡一間,我睡一間,在東院。潘師父睡一間,我爺爺睡一間,在西院,他倆老頭子興趣相投,潘師父又帶了煙草象棋,倆人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潘師父叫我和他搬東西布置,他的三個大箱子裡,幾乎全是做法用的法器,還有一些茶壺茶葉之類的私人用品,還有一副畫,據說是我的師爺爺。

師父一邊布置一邊和我講我們這個門派。

我們這個門派也說不上是什麼門派,一直是單傳,祖師爺乃是自修得道的山中道人,又有許多機緣巧合,才創立此道。此道不同於茅山術士,三清教之類的大派。世間大派數不清,我們這一脈算是極其少有的單傳,也冇有所謂的宗旨,全部追隨本心,但是就有一個要求,匡扶正道。其餘一切隨心。

第二天一大早,師父就要教我學字,他拿出毛筆和紙硯,教我寫一個“道”字。說是教我,實際上是讓我自己寫,他跑去和我爺爺下象棋。

師父在過了一個禮拜之後把我放在院子裡,給我做了一個**術,他給我表演了把一張金色的符直接貼進我腦子裡,我拍手表示這個戲法驚奇,感覺腦子一緊,其餘的倒也冇啥。他說是我上次戰鬥那部分惡魂外漏,給我實實在在的封印住。

之後的日子裡,我就一直在寫字,他教我寫字念書,又給我講道理,但是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和我爺爺下象棋,去山上下夾子打獵,倆老頭兒坐在院子裡抽旱煙,還去生產隊乾活,師父也不嫌累,還樂樂嗬嗬的,還在家前掘了處土,打算開春種菜。隻有到了晚上才點上蠟燭,教我這些。

師父隨身帶著不少錢,我也不知道多少,還有老多糧票油票糕點票雲雲的,老是和我爹去鎮子上的供銷社,換點白麵豆油糕點水果糖,對外講師父就是外麵的小官,我家的親戚退休了就到山裡住著。我的小夥伴們本來就羨慕我老有肉,現在家裡天天吃好的,總是要我拿點水果糖點心去,不過後來潘師父也不老慣著我,就不去鎮上帶了,隻是弄點白麵豆油。每天乾活種菜,下象棋打獵,晚上教我念書寫字,日子過得如村裡老頭無異。我爹我娘一開始還擔心師父不適應,可現在看著師父這麼享受的樣子,倒也放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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