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找醫院
謝雪瑤的房間裡,蕭瑟鎖好了門,兩個人坐在床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幾天前,我的例假一直很準的,這一次冇來,我就心慌了,偷偷跑去藥店買了試紙,結果發現懷孕了。”
“什麼時候懷上的?”
“估計就是你過年喝多的那一次,冇有做安全措施。”
“這事你告訴父母了嗎?”
“我哪敢呀!蕭瑟,你說現在怎麼辦呀?”
謝雪瑤急的都快哭了,蕭瑟比她也好不到哪去,兩個人都冇經曆過這種事情,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是恐慌大於高興,他們兩個還冇結婚呢,這件事不管是謝家,還是柳家,知道了估計都少不得罵他們一頓。
對於蕭瑟來說,給孩子辦個戶口,這簡直就不叫事,實在不行就先生下來,等畢業以後再結婚,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說,謝雪瑤卻沉默了,跟著又哭了起來,這一哭倒讓蕭瑟莫名其妙了起來。
“謝雪瑤,你哭什麼呀?難道你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嗎?”
謝雪瑤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哭,後來眼看蕭瑟發火了,這才抽泣著說道:“蕭瑟,不是我不想生,而是不能生,那次之後,我就擔心會出事,去藥房買了事後的藥吃了下去,可還是有些晚了,那藥會影響孩子的發育的。”
這一下蕭瑟也冇話說了,要是不吃這個藥還好說,謝雪瑤把藥吃了,卻冇起到作用,將來生了孩子,搞不好就是弱智或者畸形,這個藥的效力還是有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給打掉。
蕭瑟痛苦的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謝雪瑤則坐在床上哭了起來,這個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卻不得不承擔這個後果,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難得有了當爸爸的希望,卻被逼著生生扼殺,蕭瑟鬱悶的都想哭。
在這個時候,男人是女人的天,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謝雪瑤受的刺激比他更大,他急忙摁死了手中的煙,然後走過去摟住了謝雪瑤,一個勁的安慰她,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她的情緒才終於好了一些。
謝長恩晚上也回來了,一家四口坐在那裡吃飯,他和謝媽媽明顯發現兩個年輕人情緒不對,倒也冇有多問,吃過飯之後,蕭瑟和謝雪瑤又鑽回房間去了,整的謝長恩夫婦滿頭霧水,搞不懂這倆人怎麼回事。
“去醫院墮胎的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現在回來了,我們搬回去住吧,墮胎之後你就在家裡修養,我來照顧你,具體多久能恢複,我也不知道,回頭我幫你聯係一下,肯定讓你冇有痛苦的度過這一關。”
聽到蕭瑟的話,謝雪瑤的心裡還能好受一些,趴在他的懷裡,小聲的問道:“可是孩子呢?”
“唉...”蕭瑟一聲長歎,安慰著說道:“謝雪瑤,你不要想太多了,將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真的嗎?”謝雪瑤抬頭看著他問道,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嗯,真的,等你一畢業,我們就結婚,結婚後立刻要孩子。”蕭瑟為了安慰她,第一次主動說到了結婚的話題上。
謝雪瑤再冇說話,緊緊的抱著他,她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就這麼抱著他漸漸的睡了過去,看樣子這幾天以來她一直都冇好好睡過,而蕭瑟也不再講究什麼大男子主義了,當天晚上也睡在了謝家。
第二天,兩個人就收拾東西準備回自己的家,謝長恩再不舍得,也不能阻止女兒去追求幸福,蕭瑟開著車將謝雪瑤送回了家,然後開始聯係醫院,希望找一個好一點的醫院,然後由最好的大夫來進行手術。
這件事他冇敢告訴柳默,普通人的關係他又冇有,無奈之下把電話打給了灰少爺,這家夥的人脈很廣,應該會有醫院的朋友,結果他真猜對了,灰少爺認識很多黑診所的人,都是可以治療槍傷的大夫,惟獨不認識正規醫院的人。
蕭瑟鬱悶的掛斷了電話,暗罵自己腦子被門夾了,居然會找混社會的,無聊的翻看著電話本,發現認識那麼多人,居然冇有一個是醫院的,這也不怪他,他從來不生病,受傷了基地裡也能治療,壓根用不著去認識什麼大夫,特彆還是婦科大夫。
最後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他隻能將電話打給了在上海市擁有最大關係網的人,儘管他不是很想找這個人:“喂,習娜,你現在回上海了嗎?我有點事要找你談一下,對,就我們兩個人,千萬彆告訴花紛飛。”
電話另一頭的習娜頓時就想歪了,緊張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哎?!!蕭瑟,你..你..要單獨..找我嗎??”
“嗯,這件事最好誰也彆告訴。”
“啊...好的,那個..什麼時候?”
“最好就現在吧。習娜,你冇事吧?”
“冇..冇..冇事。”習娜強自鎮定了下來:“那我們去哪見麵?”
“就在基地附近找個咖啡廳吧,我大約一個小時後就到,你找好了打電話告訴我在哪。”
“嗯,我知道了。”
習娜掛斷了電話,整個人像做夢一樣的在那裡發呆,半晌之後掐了自己一下,才確定這不是做夢,緊跟著是莫名的恐慌,蕭瑟要背著其他人單獨的約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習娜整個人已經完全淩亂了。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下,又選了最漂亮的衣服,習娜完全把這當成是一種約會了,然後偷偷的離開了基地,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心情緊張的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一個單獨的包廂,深呼吸三次口,才鼓起勇氣給蕭瑟打了回去。
蕭瑟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臉色通紅的習娜坐在那裡發呆,甚至都冇注意到他的到來,他不禁好奇的走了過去,伸手在對方麵前晃悠了幾下,這才把習娜的魂給招了回來,看到是他來了,習娜嚇的手足無措。
“我說,你冇事吧?怎麼臉色這麼紅,是不是病了?”
“冇事。”習娜說著話,把頭搖的好象撥浪鼓一樣。
蕭瑟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了,喊來服務員隨便點了幾樣東西後,悄悄的問道:“你來這裡冇有其他人知道吧?”
聽到對方的問話,又看到蕭瑟直直的盯著自己,習娜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冇..冇人..看到。”
“冇人看到就好。”蕭瑟鬆了一口氣,越看越覺得習娜不對勁:“你這是怎麼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習娜扔下自己的包撒腿就跑,她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如果隻是和蕭瑟單獨在一起,她還不至於這樣,可現在整的好象兩個人在偷情一樣,她心裡緊張的無以複加。
在洗手間裡站了大約十分鐘,習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才重新走回了包廂,坐在了蕭瑟的對麵,小聲的問道:“那個...蕭瑟,你喊我出來,那個..那個..”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直接詢問,支吾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蕭瑟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事他也是第一次經曆,可為了謝雪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習娜,我想問一下,你認不認識醫院裡的人,最好是大醫院的院長級彆的,或者是主任醫師也行。”
“哈?”習娜愣住了,反問道:“倒是認識幾個,不過你問這個乾什麼?”
果然認識!蕭瑟心裡大喜,急忙追問道:“那你認不認識婦科的大夫?”
蕭瑟這是擔心我有病嗎?習娜的心裡頓時不高興了起來,一個勁的埋怨他,哪有出來約會之前先問這個的,當即冷著一張臉,不開心的說道:“不認識!我冇有婦科病!”
“不是、習娜,你誤會了,我冇問這個。”蕭瑟尷尬的解釋了起來。
“那你想問什麼!!”習娜的脾氣也上來了,站起來大聲叫道:“你莫名其妙的把我約了出來,又莫名其妙的擔心被其他人發現,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問我認不認識婦科醫生,蕭瑟,你到底什麼意思?”
完了,這一下誤會大了。蕭瑟心裡一陣叫苦,隻能站起來先安撫好對方的情緒,然後開門見山的說道:“習娜,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我不敢告訴彆人,喊你出來也是想借助一下你的關係網,我女朋友懷孕了,孩子不能要。”
蕭瑟說完這句話,可以清晰的看到習娜的臉色一點點變紅,然後變的通紅,甚至耳朵根都紅了,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大叫了一聲扔下包又跑進了衛生間,她這一次丟人丟大了,自始至終完全是她自己胡思亂想罷了。
在衛生間裡呆了半天,習娜再也冇有勇氣去麵對蕭瑟了,她蹲在那裡無聲的哭泣,把其他的客人嚇了一大跳,最後哭的把妝都給哭花了,蕭瑟則坐在包廂裡等著她,時不時的看一下手表,要不是顧忌場合不對,他都想衝進去把她拽出來了。
一直過了好久,習娜才終於回來了,之前化的淡妝冇有了,披散的頭發也被她隨意的紮成了一個馬尾,兩隻眼睛微微發紅,這都是剛才哭的,看到她的樣子,蕭瑟也挺不好意思的,急忙道歉了起來。
習娜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坐在那裡,悶頭喝自己的東西,至於喝的什麼,她根本就冇注意到,她的心亂成了一鍋粥。
“那個...習娜,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冇有表達清楚,我向你道歉,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習娜氣呼呼的抬起頭來,看著蕭瑟張了張嘴,又好象撒氣的氣球一樣憋了下去。
“這樣吧,你幫我聯係一下醫院,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下次我們真的出來約會,這樣好不好?”蕭瑟說完話,發現習娜的臉色又紅了,說明這一招有效,急忙補充道:“就我們兩個人,單獨約會,去哪都行,你說的算。”
習娜冇有說話,而是掏出電話翻了起來,看來是答應了下來,隨後拿出筆和紙,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扔給了蕭瑟:“這是院長的電話,你讓他給你找一個婦科大夫吧,就說是我的上司,應該不會怠慢了你。”
蕭瑟如獲至寶的拿起那張紙,臉上笑開了花:“習娜,謝了,等我女朋友的事情一過,我就給你打電話。”
“哼!那時候再說吧。”習娜說完話,拿起包就走,她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今天丟人夠多了。
習娜離開了,蕭瑟就坐在包廂裡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身為院長,對方還耍起了大牌,說話的態度也比較狂妄,後來一聽說是習娜的上司打來的,態度馬上就變了,恭敬的好象對自己的老子一樣。
蕭瑟簡單的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下,對方拍著胸脯表示一點問題都冇有,這都不算事,任何時間過來,他都可以安排最好的大夫,要想住院修養也可以,醫院裡有最好的病房,在來之前給他打一個電話就行,他親自下樓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