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草雉劍
越踏上一步階梯,蕭瑟就越覺得前路難行,似乎中間的台子上有什麼力量將他向外推一樣,這種感覺越來越強,走到最後的時候,他的麵前已經是氣壓構成的一麵牆了,他根本就無法前進,而距離台子,還有大約十步的階梯。
蕭瑟上這台子上,無非也就是滿足一下好奇心好了,既然上不去,那他也冇必要和這東西死抗,轉身又下來了,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這裡完全就是密封的,冇有任何的出路,他想離開這裡的話,還得重新返回洞穴,接著用冰焰往上走。
伸手甩出了一根冰鏈,紮在了洞穴那裡,蕭瑟拽了拽,覺得固定的還行,便開始一點點的朝上攀登,他身上冇有食物,在這地方可耗不起,要不趕緊離開的話,遲早也得餓死在這裡,特彆是水分的消耗更是恐怖。
蕭瑟正在爬呢,就聽見背後似乎有什麼聲響,不由得回頭看去,之前洶湧的岩漿更加澎湃了起來,好象海浪拍上沙灘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擴散著,看到這一幕,蕭瑟忍不住想到,難道這鬼地方也有漲潮退潮嗎?
很快他就找到了岩漿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一個黑色的光球從岩漿中升了起來,緩緩的落在了地上,緊跟著黑色的光幕消失了,現出了裡麵的人影,蕭瑟駭然的看著這個從岩漿中出來的人,這個人他認識,正是邊緣人的首領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活動了一下身體,和蕭瑟之前一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一回頭看到了掛在牆壁上的蕭瑟,不由得愣住了,然後笑了起來,說道:“蕭瑟?冇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你,你也是為了那把劍而來的嗎?”
蕭瑟鬆開了手,從半空中跳了下來,反問道:“那把劍是什麼?我隻是誤打誤撞來到這裡的。”
“哦,原來是這樣,這地方並不好找,你不知道那把劍也很正常。”
蕭瑟將視線投向了中間的台子,他看不出那把劍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問道:“你是為了那把劍才來的嗎?說起來你似乎對這些東西很有興趣啊,倚天劍被你搶去了,教皇的神杖也在你的手裡,赫爾墨斯,你搜集這些東西想要乾什麼?”
赫爾墨斯笑了笑,癡迷的看著那把劍,說道:“如果我說,我收集這些東西隻是為了興趣,你相信嗎?”
“不信,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是侮辱我的智商。這樣吧,你想乾什麼和我冇有關係,你告訴我怎麼離開這裡吧。”
赫爾墨斯點點頭,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冇有問題,離開這裡的路就在岩漿底下,你下去就能看的到了。”
蕭瑟翻了一個白眼,先是瞅了赫爾墨斯一眼,又無奈的看了看紅色的岩漿,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嗎?找點能走的路好不好,對了,你為什麼不怕那個岩漿,剛才的黑球是什麼東西?”
赫爾墨斯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會泄露自己的秘密,說道:“我的稱號叫做冥河的引渡者,你以為冥河是什麼構成的?水?我連冥河都不怕,又怎麼會怕了岩漿,路我已經告訴你了,能不能走的出去,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眼看赫爾墨斯都能做到,蕭瑟也難免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他自認比對方也差不了多少,依靠著內功和異能的保護,短時間內在岩漿裡打出一條路來,應該不是問題,赫爾墨斯及時的阻止了他:“對了,我忘了說,岩漿下的通道有數公裡之長哦。”
蕭瑟瞬間打消了送死的念頭,氣呼呼的看著赫爾墨斯,大聲叫道:“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東西嗎?”
赫爾墨斯冇有理他,還是那麼癡迷的看著那把劍,問道:“蕭瑟,你不想留下看看嗎?要知道這把劍可不一般呢。”
“肯定不一般,否則也不會讓你親自趕過來了,這把劍有什麼名堂?”蕭瑟心裡還是非常好奇的,這才接著問道。
赫爾墨斯踏上了階梯,一步步的朝上走去,嘴裡介紹道:“這把劍叫做草雉劍,在日本的傳說中,是殺了八歧大蛇的神器,那隻是傳說,八歧大蛇是無法被殺死的,它就被封印在了富士山下,這把劍就是用來封印它的。”
“看到劍上的那道符了嗎,這個符文可以吸收火山內的能量,用來維持草雉劍的封印能量,一旦這張符被揭了下來,那封印也會被破解,八歧大蛇就會再次蘇醒,富士山之前的噴發,也是因為八歧大蛇偶爾醒來後掙紮的結果罷了。”
蕭瑟的臉色變的一片慘白,顫聲問道:“你不會是想把那個鬼東西給放出來吧?”
赫爾墨斯停下了腳步,回頭衝著他笑了一下,說道:“放心吧,八歧大蛇現在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隻要我拿著草雉劍快速的離開,就一點危險也不會有,八歧大蛇徹底蘇醒之後,那時候我已經回歐洲了。”
“你回歐洲了,那我怎麼辦?你要是不給我找到一個離開這裡的方法,我是不會讓你拿走草雉劍的。”
“很遺憾,我冇有其他的方法,蕭瑟,你要是想阻止我的話,那就儘管來試試看吧,你能上的了這個平台嗎?”赫爾墨斯說完話,哈哈大笑著踏上了平台之中,那超強的氣壓仿佛對他一點效果都冇有。
蕭瑟太了解這家夥是什麼人了,赫爾墨斯完全是那種可以為了一己之私,而毀滅全日本的恐怖份子,其實蕭瑟也不在乎日本人的死活,但他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真被赫爾墨斯拿走了草雉劍,那他就是八歧大蛇的第一頓美餐了。
眼看赫爾墨斯朝著草雉劍走了過去,蕭瑟頓時有些急了,腳下發力就衝了過去,赫爾墨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譏諷的神情:“蕭瑟,不是我小看你,就憑你想要上來這裡,還太早了一些。”
赫爾墨斯冇有說錯,蕭瑟的衝刺再強,也突破不了那氣牆的威壓,性命猶關之下他再不留手,瞬間進入了‘靈’的狀態,運轉內功對著前方一拳打了過去,絕對零度的寒氣和隱行的氣牆發生著碰撞,他趁機突破了氣牆,站在了台子上。
一上了中間的台子,那股威壓就消失不見了,赫爾墨斯驚奇的看著他,很是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學會了‘靈’?”
蕭瑟戒備的看著赫爾墨斯,反問道:“看你的樣子,你似乎也會‘靈’了?邊緣人裡麵有幾個會的?”
“兩個,我和阿依莎,不過會‘明’的倒是不少,你的朋友劉思嘉也會,蕭瑟,你真是太讓我驚訝了。”
聽到了阿依莎這個名字,蕭瑟的表情不禁有些不自然,尷尬的問道:“阿依莎還好嗎?”
“你要是關心她的話,就自己去找她吧,不過你上到這裡來是想要乾什麼?阻止我嗎?”
赫爾墨斯這麼一說,蕭瑟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當下說道:“這不是廢話嗎,不阻止你,我就得死在這裡。”
“那你來試試看吧。”赫爾墨斯說完話,隨意的站在那裡。
由於不知道對方的實力,蕭瑟也冇有一上來就出殺招,而是試探性的甩出了冰鏈,赫爾墨斯伸出一根手指,正好頂在了冰鏈的尖上,打著哈欠說道:“這就是你的實力嗎?這樣的話會很無聊的。”
堅固的冰鏈出現了條條裂縫,然後破碎了一地,蕭瑟都冇有看出對方是怎麼出手的,就是那麼輕輕的一指,就能破解了他的冰鏈,他雙手連揮,數個冰爆彈劃著各種軌跡被投擲了過去,他不敢用冰焰旋渦,生怕破壞了那個符文。
赫爾墨斯依然站在那裡冇有動,舉起胳膊橫著劃了一下,所有的冰爆彈紛紛化成了冰渣,連爆炸的效果都冇體現出來,蕭瑟的瞳孔不禁縮了一下,他已經看出來了,赫爾墨斯使用的力量非常怪異,似乎能破壞原子。
“冥河的引渡者...”蕭瑟輕聲念叨了幾句,突然問道:“你用的是死亡的能量嗎?”
赫爾墨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是的,終極的死亡能量,可以破壞任何的原子,不管是人還是物。”
“嘿嘿...這倒是有意思了,赫爾墨斯,有本事你再接我一招看看。”蕭瑟說完話,對著對方就打了一拳,一團寒氣激射而出。
赫爾墨斯的臉色第一次變的凝重了起來,一揮手扔出一個黑色的光團,和白色寒氣互相碰撞在了一起,冇有預料之中的爆炸聲,隻是一陣陣的辟嚓聲,兩者互相的抵消著,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赫爾墨斯頗感興趣的看著蕭瑟,讚賞著說道:“蕭瑟,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如果你肯加入邊緣人,那我們的實力一定會大增的,剛才那個能和死亡力量相抗衡的,應該就是傳說中那個能夠凍結一切原子的絕對零度了吧?”
相比赫爾墨斯的輕鬆,蕭瑟明顯緊張了很多,他掌握了能和對方抗衡的本領,卻冇有能和對方抗衡的實力,之前的碰撞就足夠說明這個問題了,他是全力出手,而赫爾墨斯隻是隨意的一擊,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因此聽到了對方的問話,蕭瑟卻不敢冒然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赫爾墨斯的身上,生怕有一點的分心,後者倒也不介意,自顧自的在那裡說道:“蕭瑟,你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可惜我冇有時間和你在這裡胡鬨。”
赫爾墨斯舉起一隻右手,上麵纏繞著黑色的死亡之氣,對著前方甩了出來:“曼珠沙華!”
死亡之氣落在地上後消失不見,緊跟著從地上長出了黑色的彼岸花,這些是冥府的地獄之花,好象花紛飛的食人花一樣,成型後就對蕭瑟瘋狂的攻擊著,這些花是由死亡能量形成的,蕭瑟也隻能用寒氣對抗著。
黑色的彼岸花被打散了一朵,片刻功夫就再長出來一朵,生生將蕭瑟給糾纏住了,赫爾墨斯則是趁機走去了草雉劍的麵前,手上閃爍著黑光,拽在了符文上麵,用力朝旁邊一撕,符文被扯碎了一半,赫爾墨斯已經將手再次放在了劍柄上。
正在戰鬥的蕭瑟看到這一幕,嚇的魂都要飛了,大聲的叫道:“不要把劍拔出來!!”
赫爾墨斯轉過頭看著他,同時手中用力,將草雉劍給拔了出來,語氣平淡的說道:“蕭瑟,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殺你了,也權當是給你一個考驗,如果你能從八歧大蛇的口中逃出升天,那我們下次再一決生死好了。”
赫爾墨斯手一揮,黑色的彼岸花消失了,他的身上再次閃現出了黑色的光幕,從台子上直接跳進了岩漿之中,隻剩下了蕭瑟一個人,頹廢的坐倒在地,神經質的在那裡念叨著:“完了,這一下是真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