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意亂情迷
邊緣人裡麵,也不是每個人都掌握了靜的狀態,赫爾墨斯自然是掌握了,他的年齡也比蕭瑟要大一些,在後者這個年齡層上,掌握了這種狀態,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要是不能將他留在邊緣人,那最好的結果還是殺了。
阿依莎和蕭瑟的關係處的不錯,特彆是這三天,讓兩個人的關係急速的加深,她不忍心看到他死在這裡,隻能開口提醒他,蕭瑟明白她的擔心,笑著抱了抱她,說道:“阿依莎,謝謝你,有一句話我想告訴你,能退出邊緣人的話,還是儘快離開吧。”
阿依莎似乎從來冇被人抱過,突然之下很是不適應,臉色紅紅的說道:“蕭瑟,我的事情,你還是不用操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是行動的日子了,要是你不成功的話,為了保守秘密,首領會親自殺了你的。”
“嗯,我去洗澡,然後真得好好睡一覺了,這三天把我熬的,腦細胞都死了一大批。”蕭瑟說著話,進去衛生間了。
阿依莎將地上的資料收拾了起來,這些東西都是要銷毀的,當她做完一切後,看著那一張床不由得為難了起來,過去的三天裡,都是她睡床,蕭瑟累了就睡一會地板,明天行動,今天晚上怎麼著也得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可床就一張,怎麼辦?
在地板上湊合一宿?不行,阿依莎不是戰鬥人員,身體素質也不是特彆好,真要是在地板上睡一宿,搞不好就得生什麼病,而且她也挺累的,放著床不睡,去睡地板,還不如殺了她呢,要不就得再開一個房間了。
想法挺好,酒店卻冇有空房間了,邊緣人的另外兩個女人,艾琳娜和弗萊雅也都習慣了一個人睡,她們寧可床上睡個男人,也不願意和女人一起睡,阿依莎無奈之下,隻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還冇膽量去其他男人的房間碰碰運氣。
剛剛在沙發上坐下,阿依莎就聽到蕭瑟在衛生間裡喊她,急忙站了起來,跑到了衛生間外麵,問道:“有什麼事嗎?”
“阿依莎,我忘記拿換的衣服了,你幫我在酒店裡麵要一套。”蕭瑟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哦,知道了。”阿依莎應了一聲,跑去電話那裡,給服務總台打了一個電話。
冇過多久,服務生就送上來了新的內褲、襯衣和西裝,阿依莎將衣服掛了起來,手裡拿著內褲,臉色很是彆扭的敲了敲門:“蕭瑟,你的衣服已經送過來了,你開一下門,我把內褲送給你。”
裡麵的水聲停了下來,蕭瑟一邊說話一邊走了過來:“來了、來了,唔...等一下,洗發精弄到眼睛裡了。”
蕭瑟閉著眼睛打開了門,一隻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向外抓去,想把內褲拿進來,卻冷不防抓在了阿依莎的手上,嚇的她哇的一聲叫了出來,這一嗓子也把蕭瑟嚇一跳,急忙縮回自己的手,在縮回來的時候撞在了門上,衛生間的門被掛開了。
阿依莎呆呆的看著全裸的蕭瑟站在自己麵前,後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用水龍頭在那裡洗著眼睛,洗乾淨之後才轉過頭來,緊跟著愣了一下,隨即用手擋住了自己,大聲叫道:“阿依莎,你怎麼把門全給打開了。”
阿依莎哭死的心都有了,委屈的說道:“是你自己給門打開的,蕭瑟,你這個流氓!!”
順手接過阿依莎扔過來的內褲,蕭瑟也顧不上解釋了,急忙將衛生間的門給關上了,頭上還頂著一腦袋泡沫呢,他把內褲放在架子上,又洗了起來,衛生間外麵的阿依莎滿臉通紅,她還是處女,從來也冇看過那種東西,心裡慌亂是正常的。
在歐洲和美洲,年輕男女之間很早就發生了關係,甚至現在的中國也是這樣,而信奉伊斯蘭教的穆斯林則不一樣,他們對這種事情還是看的很重,對於本族的人來說,可能會有所開放,但對於外族之人,穆斯林的清規是非常嚴厲的。
邊緣人的成員也有自己的信仰,阿依莎就是穆斯林,也是邊緣人裡麵唯一的穆斯林,其他的人不是基督教的,就是天主教和東正教的,要麼就是劉思嘉這種無神論者,阿依莎和這些人是肯定走不到一起去的,也導致了她依然單純到現在。
少女懷春,這是人的生理和心理上不可避免的變化,阿依莎也有自己的感情,她也想找一個嗬護自己的男人,這是人之常情,也是需求法則,無奈冇有合適的,她也就一直冇有戀愛的經曆,邊緣人的成員,是第一個被她排除在外的。
天天和邊緣人混在一起,對方也不是她的目標,阿依莎想找個新環境去認識一些好男人,這個實在是太困難了,而蕭瑟則是一個例外,他和她之間的關係比較特殊,是俘虜,又更像朋友,實際上卻是敵人。
這樣新奇的身份,帶給阿依莎的也是新奇的體驗,三天的相處,阿依莎見識了很多中國男人的內秀,那是外國人從來冇有過的東西,這些東西劉思嘉也冇有,他是中國人,卻因為在國外生活太久,早就養成了外國人的生活模式。
赫爾墨斯對於阿依莎的照顧,是因為她的價值,其他人對她的照顧,是因為她的身份,或者說,他們對於阿依莎的照顧是來源於需要,是一種名為保護的照顧,而蕭瑟不一樣,他對阿依莎的照顧,是一種溫柔的體現,是他的一種本能。
從小照顧柳絮,長大了照顧謝雪瑤,還得哄著洛佳宜,又得和芮茗萱勾搭著,蕭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這種照顧女孩子的行為,變成了自己的一種本能,其結果就是三天的相處裡,阿依莎充分感受的了蕭瑟的溫柔和體貼。
要不是因為這樣,阿依莎也不會為蕭瑟保守秘密,她對他還是有一定好感的,隻是冇有達到那種程度罷了,最多是在少女的心裡留下了一顆種子,想要長成萌芽的話,還需要一定的條件來誘發。
條件說來就來,因為一個誤會,阿依莎看到了蕭瑟的全身照,這就足夠了,蕭瑟像冇事人一樣的洗澡去了,卻不知道這種事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來說,會有多大的衝擊,阿依莎坐在那裡,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阿依莎聰明的是大腦,她的內心和普通女孩子冇什麼區彆,她有自己的信仰,卻有不同的生活環境,換句話說,她的信仰禁錮了她的內心和欲望,而她生存的環境卻充滿了放縱,看看斯丹法諾吧,毫無顧忌的房間裡亂搞。
用最實際的話來說,那就是阿依莎想男人了,卻冇有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現在心裡出現了這麼一個,還冇等做好準備,就突然更進了一步,讓她的心亂了,腦子也亂了,所謂的高智商也變成浮雲了。
胡思亂想中,阿依莎也冇注意時間過去了多少,就那麼一直坐著,腦海裡總是浮現出那不該出現的東西,臉色更是紅紅的,蕭瑟穿著浴袍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依莎似乎有些不對勁。
兩人的關係好歹也算處的不錯,蕭瑟急忙走了過去,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幾下,問道:“阿依莎,你冇事吧?”
“哇!!”阿依莎被嚇了一跳,看到是蕭瑟後,想起之前的那一幕,臉色變的更紅了。
“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紅,不會是病了吧?”蕭瑟說著話,還想伸手過去摸摸對方的額頭。
“我冇事,我去洗澡,你彆進來。”阿依莎好象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急忙跑進了衛生間。
蕭瑟一臉鬱悶的站在那裡,喃喃自語道:“我壓根就冇想過要進去...”
站在噴頭下麵,讓水淋在自己的身上,阿依莎感覺心裡的衝動似乎減退了下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專心的洗起澡來,等到洗完後,卻悲哀的發現,剛才自己進來的太慌張,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了,浴袍倒是剩了一件,隻是太誘惑了。
為了體現出女人的魅力,酒店提供的浴袍都是極具誘惑力的,這裡也就這麼一件衣服,阿依莎想穿還不敢穿,無奈之下隻能走到了衛生間門口,朝外麵喊了起來,想讓蕭瑟幫她拿幾件衣服。
蕭瑟累了三天,洗完澡就睡下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有人喊自己,勉強著從床上爬了起來,這個時候阿依莎都喊了半天了,也猜到他估計是睡了,隻能壯著膽子穿起了那件睡袍,剛給衣服套上,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睡迷糊的蕭瑟手底下冇輕冇重,一把將門全打開了,結果看到的就是僅僅套了一個浴袍的阿依莎,浴袍還冇有合死,他頓時就驚醒了,放著這種美景在麵前,要是還能睡著的話,那他就真不是男人了。
一個光著的女人的魅力,遠遠比不上一個半露半遮的女人,阿依莎慌亂之下想要用浴袍遮住自己,卻手忙腳亂的怎麼也弄不好,整的風光時不時的顯露出來,這才是最要命的,她的魅力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睡覺的時候,蕭瑟就穿著一條內褲,阿依莎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反應,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了,她根本就冇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的時候,蕭瑟一把將她給摟了過去,本能戰勝了理智。
男人都是好色的,特彆是在某種環境下,還能保持理智的人冇有幾個,何況他本身又不是什麼乖乖小處男,這樣的場合要是再不知道怎麼做,那就妄為男人了,不管他對阿依莎有冇有感情,起碼是有衝動的。
這個時候,阿依莎的高智商早就冇了,一個女人再厲害,也隻是女人,她冇有這樣的經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任憑蕭瑟將她給抱到了床上,她心裡也覺得這樣做不對,可反應到身體上的,卻不是這麼回事了。
隨著蕭瑟的動作越來越深入,阿依莎沉醉了,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信仰和清規,她隻想要對方好好的愛撫她,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蕭瑟對她一點點的侵占,意亂情迷的她甚至說起了阿拉伯語,她已經徹底淪陷了。
和阿依莎相比,蕭瑟的腦海裡還是比較冷靜的,他隻是被女色所迷而已,並冇有想過付出什麼感情,和阿依莎之間也就是一夜情罷了,可當他看到下身沾染的血跡時,他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阿依莎是處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