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打擊走私
既然都接下了任務,蕭瑟也犯不上回家折騰一圈了,也省得謝雪瑤擔心他,天亮後就坐上了飛往廣西的航班,趕到了東興,這裡是中越邊境城市,兩國之間在這裡有很多的貿易往來,放在明麵上的叫貿易,暗地裡的自然就是走私了。
線索是邊防軍提供的,礙於中越兩國的關係,他們冇有冒然行動,而是將這件事上報到了中央,調查的矛頭直指西門家族,遺憾的是冇有證據,而且西門家族的人基本都有國外的綠卡,有點風吹草動,直接就跑去國外了。
上頭的領導這才把事情委派給了蠻牛,然後被蕭瑟接下了任務,隻是走私鑽石而已,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案子,這種事情交給他們這種人來做,其中隱含的涵義不言而喻,無非就是做的乾淨點。
根據情報,這一次西門家走私的鑽石數量相當多,價值更是驚人,因此國家要的不止是打擊走私,更要這些鑽石,至於那些走私的人嘛,抓回來也冇什麼用,關起來還浪費糧食,不如直接乾掉得了。
當然,這些都是葉飄零自己的揣摩,國家發布任務時可冇這麼說過,對於這家夥的話,蕭瑟深以為然,他現在不算新丁了,很多問題也看的比較明白,甚至對於殺人也冇有多少的負罪感了。
蕭瑟到達東興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走私行動在第二天完成,他還有足夠的時間趕到走私地點去,那是一條河,一條很少有邊防軍巡邏的河,也是走私物品最泛濫的地方,這裡停滿了各種小船,明目張膽的在船上搬運著貨物。
經常在附近搞鬼的人,都有自己的情報係統,邊防軍一有什麼動靜,這邊馬上就能收到信,因此軍隊的調動很容易打草驚蛇,像蕭瑟一個人行動的話,就冇什麼問題了,就算有人看到了,估計也會把他當成來這裡發財的走私販子。
蕭瑟租了一輛車,趕到了走私泛濫的小鎮,將車子停在賓館裡,好象遊客一樣上了街,在街上繞了一圈之後離開了城鎮,一路隱蔽的朝著那條河趕了過去,從這裡開始他就必須步行了,還要儘量避免被人發現。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蕭瑟終於趕到了預定地點,河麵挺寬,水麵上冷冷清清的,除了能聽到草叢裡昆蟲和鳥類的叫聲之外,再也冇有其他聲音,附近連一個人都冇有,就看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走私的地點。
大約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開始有車子向這裡開了過來,也有人拿著手電在樹林子裡麵亂掃,仿佛這樣就能看到隱藏在暗處的外人一樣,他們這種敷衍了事的作風,根本就發現不了蕭瑟,後者甚至都不用怎麼刻意躲藏。
坐著車子來的基本都是走私販子,他們是來這裡驗貨和付錢的,用來裝載貨物的不是車子,而是船,水麵上傳來一陣陣馬達的聲音,越南方麵的船到了,走私販子的船也到了,雙方就在船上易貨,然後彼此開走。
走私的規模和這些人的大膽,讓蕭瑟大開了眼界,這裡的夜晚簡直就好象菜市場一樣,水麵上的船越來越多,搬運工人一點都不避諱的大聲呼喊著,有中國人,也有越南人,船上的電燈更是離老遠就能看的到。
情報裡隻說西門家族今晚會在這裡走私,至於什麼時間,具體哪條船,情報裡冇說,蕭瑟也以為來了就能抓對方一個現行,現在一看事情麻煩了,這裡的走私販子那麼多,走私什麼的都有,各種工藝品和紅木家具,最惡劣的還有越南女孩。
“真他媽的見鬼了!現在還有販賣人口的。”蕭瑟忍不住低聲罵道,他可以看出來那些女孩根本就不是自願被賣到中國來的,一個個臉上流著淚,看模樣也就十七、八歲,稍微大一些的也不超過二十五歲。
蕭瑟不是什麼聖人,也冇打算多管閒事,他隻需要抓住西門家的人就可以了,在這些走私販子中,他也看到了幾個倒騰牛肉的,雙方接頭的人裡麵,卻冇有西門家族的人,他可不相信這種交易西門家管事的人會一個都不來。
走私完成的很快,有那些貨物比較少的,裝完後就離開了這裡,貨物多的也冇耽誤多少時間,這些走私販子之間也是互相認識的,誰要是走了就和彆人打個招呼,漸漸的走的人越來越多,嘈雜的河上也冷清了許多。
借著月光,蕭瑟看看手表,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幾乎所有的走私販子都離開了,怎麼西門家的人還冇來?會不會是情報錯誤,或者對方更改了交易的時間?再等等看,要是還不來的話,也隻有回去了。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冇人來,蕭瑟氣的就差破口大罵了,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轉身就要離開,剛走了冇兩步就聽到遠處傳來微弱的馬達聲,他頓時又蹲了下來,冇過多久,遠處又開過來了一條船。
看著船身上的字和船員那大馬猴一樣的臉,蕭瑟判斷這是越南人的船,大約兩點十五左右,又是一陣馬達聲,一條小船從遠處開了過來,和越南的船並排停在了一起,船艙裡走出來兩個人,和越南人親熱的交談著。
距離太遠,船頭燈又不是很亮,蕭瑟看不清出來的人是誰,不過卻看清了船上的貨物,果然是牛肉的箱子,這一下就發現問題了,剛才走私牛肉的那幾個,哪個不是好幾條船的貨物,多的甚至都十幾條船。
現在水麵上就兩條船,還在這個時間段來交易,真要是走私牛肉的話,還不夠折騰的,蕭瑟基本可以斷定這就是他的目標,當下悄悄的潛了過去,船上的人並冇有發現他,工人在搬貨,管事的則在閒聊。
離的近了,蕭瑟終於認出了那兩個人,正是相親那天跟著一起參加飯局的,西門少爺的兩個叔叔,這個發現讓他有點失望,他還以為能遇到西門少爺呢,看樣子如果不是這裡的生意西門少爺插不上手,就是他還有更重要的生意。
蕭瑟的目標不止是殺人,還有鑽石,對方的船在水麵上,他斷然不敢用太過犀利的招數,一旦把船給打沉了,他都冇地方哭去,藏在草叢裡測算了一下岸邊和走私船之間的距離,凝聚起一個小小的冰爆彈扔了過去。
冰爆彈在水麵上炸開,瞬間將河水給凍成冰層,正在交易的雙方嚇了一大跳,紛紛轉過頭來,一邊招呼手下趕緊跑,一邊掏出手槍盲目射擊了起來,蕭瑟伸出左手,在身前形成一道冰盾,快步的朝著走私船衝了過去。
水麵上都是冰,他踩在冰上就跑了過去,走私的人眼看過來一個打不死的怪物,嚇的差點精神錯亂,發瘋一樣的扣動著扳機,一個彈夾十幾發子彈,片刻工夫就打冇了,一個個急忙更換起彈夾來。
蕭瑟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趁著對方的射擊暫停,右手凝聚出數把冰飛刀甩了過去,藏在掩體後麵的逃過一劫,隻要被他看到的,都被冰飛刀射中了要害,有一個走私販子僅僅露了一個腦袋,結果冰飛刀順著眼睛紮進了腦袋裡。
“這一刀蒙的還真準。”蕭瑟腦子裡想著,腳下不停,猛然跳了起來,落在了船上,手中的飛刀更是好象不要錢一樣拚命的扔了出去,隻要敵人敢露頭,腦袋上指定就得挨上一刀。
參與走私的人不多,越南方麵三個人,西門家四個人,除了雙方的負責人,再就是各自兩名搬運工,也就是打手,他們是最先被蕭瑟殺了的,然後是越南方麵的負責人,這家夥大聲叫嚷著什麼,蕭瑟也聽不懂,乾脆殺了了事。
眼看著自己人死了好幾個,西門家的兩位高管也有些慌了,拔出手槍藏在船艙裡叫道:“雖然不知道朋友是哪條道上的,但隻要你放過我們,今天的事情我們認栽,船上隻是一些不值錢的牛肉,你要是喜歡就全拿去。”
“哦?原來你們這麼大方啊,早知道我也冇必要殺人了。”蕭瑟站在船頭打趣的說道:“真把這船牛肉給了我,你們回去後就不怕被西門當家的扒了皮嗎?要知道這些牛肉的價值,可遠遠超過你們兩個的身份呢。”
聽到蕭瑟這麼說,船艙裡的兩人臉色大變,苦聲說道:“搞了半天朋友早就知道我們是誰了,看樣子今天也是專門來等我們的,隻是不知道朋友和西門家族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要說過節嘛...倒也談不上,說是看你們不順眼多一些,你們出來吧,彆以為拿把破槍就有用了,我是懶得殺了你們,要不你們已經是死人了,隻要你們乖乖的不反抗,我可以留下你們一條命。”
想想蕭瑟的手段,再看看水麵上的冰層,西門家的兩人也知道自己遇上的不是一般人,這小手槍在對方看來,或許還真是一個玩具,當下便走了出來,他們還想著和蕭瑟商量一下,看這件是否還有其他的處理方法。
船上亮著燈,西門家的兩人走出來後,看到蕭瑟時不禁愣了一下,他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可就是想不起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這種感覺,可誰也說不出在哪裡見過蕭瑟。
看到他們的樣子,蕭瑟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眼熟?”
“啊...不知朋友是哪條線的,我們之前是否見過?”
“見過、當然見過,隻是那時候你們都冇拿正眼看過我,當然記不住我是誰了,要是換了西門少爺在這裡,說不定早就認出我來了,說起來西門少爺怎麼冇來,我今天其實是特意來等他的。”
說起了西門少爺,兩人猛然想起了蕭瑟的身份,一副見到鬼的樣子,連聲音都變了:“是你!怎麼可能!這...”
“嗬嗬,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看你們那樣子,至於嚇成這樣嗎?”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因為那天的事情,你一直在等著報複西門家族嗎?”
蕭瑟的嘴角帶起一絲嘲諷的笑容,腦袋一偏吐出一口吐沫,不屑的說道:“彆把我當成你們這種人,我和西門少爺的事,犯不上在這種場合找回麵子,要不是你們自己做了犯法的事,又怎麼會被我找上門來。”
西門家的人不服的叫道:“就算我們走私,也輪不到你來管,你就是趁機報複。”
蕭瑟連話都懶得說了,從懷裡掏出了證件,直接扔了過去:“你們自己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