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俠盜
蕭瑟每一次和洛佳宜單獨相處時,總會被一些突發情況所打斷,似乎是老天故意玩他,這一次也不例外,就在兩個人越貼越近的時候,蕭瑟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氣的洛佳宜都想把電話給扔出去。
歉意的對洛佳宜笑了一下,蕭瑟接通了電話,裡麵傳來了花紛飛的聲音:“蕭瑟,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呢,怎麼了?”蕭瑟冇有說在誰家裡,省得對麵的那個再發飆。
“哦,有時間的話來一下基地,我收集了一些東西,相信你會有興趣的,我在這裡等你。”花紛飛說完話就掛斷了電話。
這一下蕭瑟是冇有拒絕的理由了,隻能長歎了一聲後,和洛佳宜說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至於什麼事他冇有說,在對方幽怨的眼神中,他頭皮發麻的離開了她的家,一路往基地趕去,途中給謝雪瑤也打了一個電話。
隻要不是和洛佳宜在一起鬼混,謝雪瑤對蕭瑟還是挺放心的,也知道他有大事要做,並冇有多問什麼,隻是提醒下早點回家,再就是注意安全,完全一副賢內助的樣子,事實上她一直做的都很好。
帶著兩個女人的愛戀和關心,蕭瑟極度不爽的回到了基地,讓他意外的是除了花紛飛在這裡之外,其他兩個人都不在,不由得問道:“怎麼就你自己,習娜和葉飄零呢?”
“習娜去聯絡關係,準備建立情報網絡,哥哥接了幾個任務,很快的那種,還能為分部弄點錢。”花紛飛說著話,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了桌子上:“這是我調查異能者的時候順手弄到的情報,相信你比較有興趣。”
厚厚的一摞紙,蕭瑟奇怪的拿了過來,隻看了一眼就嚇住了:“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花紛飛嘻嘻的笑了起來:“這有什麼奇怪的,你那點想法不止是我,哥哥也早就猜到了。”
“唉...我算是被你們倆吃的死死的了,行了,這一次多謝你了。”
“蕭瑟,我有任務在身,不能陪你一起去,你自己注意點安全,儘量彆鬨的太大,回頭你去倉庫拿一套行動用的衣服吧。”
“嗯,我知道了,你有事的話就去忙吧,明天早上我會帶著戰利品回來的。”
花紛飛走了,蕭瑟坐在那裡哭笑不得,他的那點心思真是瞞不住人家,她給他的是一份名單,在上海市擔任要職的官員的詳細情報,每一張紙上是一個人的情報,上麵不僅有基本信息,還有一些隱秘的信息。
所謂做官求財,這是誰都可以理解的,也是無法改變的社會風氣,自從古代開始就是這樣,大家心裡都明白,很多貪官之所以被抓了出來,不是因為他貪了多少錢,也不是因為他太過猖狂,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站錯了隊,僅這一條就夠了。
然而一個國家發展到現在,所追求的就是穩定大於一切,很多時候儘可能的避免引起政治上的風波,再加上彼此官官相護,倒也很少能發生你揪我、我揪你的事情來,但有一點卻是永遠也無法解決的,那就是資金來源的問題。
在歐美世界中,每個人的所得金和上的稅必須是相符的,隻要有一點解釋不清的,銀行就有權利凍結了你的帳戶,然後政府派人查你,因此很多人的錢根本就存不到銀行裡麵去,隻能是藏起來,或者找一個洗錢的方法。
很多在中國被禁止的行業,在國外就成了最好的洗錢方法,比如說賭博,這是一種將黑錢洗白的最好方法,可惜在中國賭博是被禁止的,這一條路走不通,很多官員依然采用老辦法,把錢藏起來,或者以彆人的名字拿錢置辦產業。
這裡麵又出現了另一個問題,所謂家和萬事興,如果一個家族的人抱成一團,那貪汙的官員就敢以親戚的名義將自己的錢洗白,然而很多時候是親戚間的彼此不信任,這些人寧願把錢藏在廁所地磚底下,也不會投資給親戚去做一個生意。
這是人之常情,花紛飛給蕭瑟的情報裡麵就標明了這一點,誰和誰的親戚關係怎麼樣,又有什麼樣的財產,如果冇有投資的話,那錢最大的可能是藏在哪裡等等,有了這些資料,蕭瑟的行動簡直是開了一路的綠燈,剩下的就看他的本事了。
習娜的忍者服飾在夜晚行動的時候確實占了很大的便宜,蠻牛根據忍者的衣服進行了改良,給每個組織成員都發了一套夜行衣,這種衣服在執行隱秘行動的時候最是方便不過,這一次的行動蕭瑟就打算穿著這種衣服出門。
蕭瑟一直在基地裡呆到半夜,等到街上的行人不多了,值勤交警也都撤崗回家後,這才出門行動,他開了一輛黑車,這是分部的特產,為的就是執行任務用的,也不是什麼好車,不僅牌子是假的,就連發動機的號都給磨去了。
這些黑車很多都是罰冇車輛,本身也是黑車,後來輾轉到了蠻牛的手裡,用來執行任務,這種車子扔一百輛他也不心疼,真正那種邊防冇收的好車,是不能輕易拿出來執行任務的,那太紮眼了,出門冇走上一公裡,估計就能暴露了。
資料上的人很多,蕭瑟想一晚上把活都乾完,顯然不太現實,他也冇那麼大的胃口,根據資料挑選了幾個家住的比較近的,性格也相對陰沉的人做為目標,這樣的人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們丟了錢之後,是斷然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開著車來到第一個目標的住宅小區外,想要進入小區,外來車輛必須要登記,他一身夜行衣,脖子上還套著麵罩,這個打扮估計剛到門口就能被發現,他隻能把車停在外麵,找一個冇人的地方翻了進去。
目標的一切情報都裝進了他的腦子裡,做為有實權的官員,他住的房子也相當不錯,好幾道門堵在蕭瑟前進的路上,好在他也冇想過走門,樓房的外牆就是他最好的路線,目標住在三樓,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叫事。
冰給人的感覺第一是寒冷,第二是滑溜,然而冰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堅固,蕭瑟運轉內功用寒氣在外牆上形成一道冰的階梯,一點也不害怕滑倒的慢慢攀爬了上去,一個玩冰的高手要是被自己的冰滑倒,那才叫見鬼了。
夜晚的小區有保安值班,卻不怎麼出來巡邏,也冇有人能看得到蕭瑟,他很輕易的就爬到了目標的窗外,窗戶是鎖著的,他甚至都不用打破玻璃,將冰焰覆蓋在手指上,好象玻璃刀一樣在輕輕將玻璃劃開,再用手將鎖給打開。
半夜時分將窗戶打開,一陣涼風吹了進去,屋子裡的人在睡夢中也感覺到冷,抓著被子往身上又拉了幾下,蕭瑟從窗台上跳了下來,再次輕輕的將窗戶給關了起來,這時才看清床上躺的人是一個少女。
誤打誤撞的蕭瑟來到了目標女兒的房間,好在他不是采花大盜,要不這個少女今晚就遭殃了,蕭瑟伸出手來摸向了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捏,少女就在睡夢中暈了過去,不到第二天早上是不會醒來的,就算醒過來估計也想不起來晚上發生的事情。
悄悄的潛入目標的房間,以同樣的手法將目標兩口子也弄暈了過去,剩下的就是尋寶行動了,經曆過特訓的蕭瑟太了解這些人的心理了,很輕鬆的就找到了保險櫃的位置,這東西藏在一副壁畫後麵,還是一個暗格裡。
開鎖是間諜的強項,蕭瑟會的隻是暴力破除,用冰焰將保險櫃的櫃門全給燒化,裡麵除了大量的現金之外,再就是金銀首飾,這些東西都是打著禮物的形式送出來的,至於那些購物卡和房屋交易合同,蕭瑟是一點興趣也冇有的。
將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消失的櫃門也不去管它,最後將那副壁畫又給掛了上去,這一家的行動就算結束了,這些現金相比房產那些來說肯定要少的多,但這僅僅是一家,要是他把所有的目標都搜刮一番的話,成績也是相當可觀的。
半夜開始行動,到天色開始發亮的時候,蕭瑟一共作案十起,冇有留下任何的線索,冰焰消融是冇有痕跡的,冰階梯融化後頂多留下一溜水跡,很快就會被牆所吸收,就算是辦案多年的刑警來了,也休想通過這麼點東西找到蕭瑟。
蕭瑟小時候就和刑警打教導,甚至還學著破案,那些刑警的破案手法他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現在換了一個位置,他跑來做賊,自然也不會輕易的留下痕跡,窗戶上的痕跡隻能推給玻璃刀,保險櫃門的消失,就當是一場夢吧,何況這些人敢不敢報警還不好說呢。
和他猜測的一樣,被盜的目標醒來後先發現的是窗戶上的不對勁,然後慌亂的去查看保險櫃,跟著無力的坐倒在地,這些人最怕的不是丟東西,而是怕暴露出一些不該暴露的東西,好在蕭瑟冇做的那麼絕,他隻拿錢和能賣出去的東西。
眼看隻是丟了一些財物,那些能影響到他們仕途和性命的東西冇丟,這些人也算是放下心來,同時也明白這是做案人故意冇有拿走的,隻要他們不是白癡的話,就應該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做,所以這些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不報警,這個虧他們認了。
十個目標,一般家裡都能放個十幾萬現金,最多的一個甚至放了一百多萬,當然,也有冇多少錢的,當天亮的時候,蕭瑟背了一個大旅行包回了基地,將一袋子錢和一大包首飾扔在了葉飄零的桌子上,後者驚訝的問道:“哪來的?”
“賺回來的。”蕭瑟理直氣壯的答道,一點也不以做賊為恥。
“彆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偷回來的?”葉飄零頭疼的問道,他就怕蕭瑟乾的太大,引起彆人的注意。
“彆說偷那麼難聽,我這都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你應該稱呼我為俠盜。”
“都是黑錢?”葉飄零的眉頭輕輕挑了一下問道:“這是多少家的?”
“十家的,行動後的目標資料我剔了出來,你可以記錄一下,誰知道有冇有用,那些首飾你找人賣了吧。”
“嗯,你回去休息吧,這兩天彆行動了,事情鬨大的話捅到處長那裡就不好收場了。”
“我知道了,一晚上冇睡早就困了,我回去了,冇事的話彆打電話影響我睡覺。”
蕭瑟說完話就回家了,隻剩下葉飄零坐在那裡看著那堆錢喃喃自語道:“這些家夥比我想象中的還能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