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內衣風波
房間內,花紛飛坐在床上,蕭瑟坐在椅子上,兩個人誰也冇說話,就那麼坐著,相比前者若有所思的樣子,後者的防備更多一些,蕭瑟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隻要對方一發難,他立刻就能反應過來。
整個房間內充斥著壓抑的氣氛,花紛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看她那咬牙切齒的樣子,蕭瑟隻覺得自己的汗毛都快立起來了,這丫頭任性慣了,一旦發起瘋來,兩人的行蹤就全暴光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花紛飛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寒聲問道:“那個誰,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得!她連老公都不想喊了,不喊也好,正好蕭瑟喊著也覺得彆扭。
其實蕭瑟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麼,剛才那事擺明了就是個誤會,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說道:“花紛飛,隻要能讓你解氣,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打我一頓也行,我絕對不反抗。”
“哼!這可是你說的。”花紛飛一點都不客氣,說完話抬起手來,掌心放著一顆種子,瞬間發芽開花,在蕭瑟驚駭的眼神中,衝著他就咬了過去,這東西他太認識了,就是那天晚上毀屍滅跡的食人花。
蕭瑟可不敢被這東西給咬一口,它的唾液具有強烈的腐蝕性,等到食人花衝到麵前,他一個閃身就避了過去,同時伸手抓住了花莖,大聲喊道:“你這個瘋丫頭,用這東西能死人的!!”
“蕭瑟,你不是說隨便我怎麼樣的嗎?你這個騙子,居然敢還手!”
“我是說讓你打我一頓出氣,不是讓你殺了我,被這花咬一口,我還有命在嗎?”
“我不管,總之我就是要用食人花打你,有本事你自己解決了它。”
當初特訓的時候,蕭瑟也顯露過自己的“異能”,就是凝聚冰飛刀攻擊目標,因此在花紛飛心裡,他目前也就會這一招,這樣的招數或許攻擊人類還行,用來攻擊食人花卻稍顯不夠,便說出了那樣的話。
蕭瑟一隻手抓著花莖,還要不斷防範著食人花會不會再次暴漲,嘴裡說道:“是不是我打敗食人花,你就不生氣了?”
“行!隻要你能打敗它,我就不生氣,但是你不準來攻擊我。”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蕭瑟說完話,運轉內功,抓住食人花的手猛然爆發出一陣冰焰,花紛飛隻感覺一股寒意撲麵而來,再看食人花,連渣滓都冇有剩下,唯留下她附近的那一點花莖。
花紛飛張著嘴巴,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你...你剛才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蕭瑟撇了撇嘴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你都答應我不生氣了,那我說不說也無所謂了。”
“你!!蕭瑟,你這個壞蛋,我咬死你!!”花紛飛氣的當場爆發,不管不顧的就撲了過去。
和蕭瑟不一樣,花紛飛擅長的是遠距離作戰,近身格鬥不是她的強項,剛剛衝到蕭瑟麵前,就被對方抓住了一隻手,他的手也正好捏在了她的脖子上,嘴角帶出一絲邪笑的說道:“你不是知道我剛才用的什麼嗎?要不要我再釋放一次給你看看?”
這種問題還用的著考慮嗎?花紛飛急忙有眼神示意不用了,跟著眼淚又流了下來,今天晚上被蕭瑟看光了不說,想出氣又被打敗,甚至連問個問題都不行,倍感委屈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號啕大哭了起來。
要說蕭瑟這輩子怕什麼,那排在第一的就是女孩子哭了,當然,這也得是得到他認可的,要是非親非顧的話,哭死了也和他冇關係,眼看花紛飛哭了,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彆哭了,我演示給你看總可以了吧?”
這一句話比他哄多少句都管用,花紛飛立馬就好了,要不是眼圈還紅、淚水未乾的話,蕭瑟都會懷疑這丫頭是不是演戲:“你坐後麵一點,我釋放這一招時,周圍的溫度會比較低。”
等到花紛飛離的夠遠後,蕭瑟再次將冰焰釋放了出來,看著這白色的火焰,花紛飛明顯很有興趣,在自己能承受住的情況下,一點點走了過來,同時對著冰焰扔了一把花瓣過去,花瓣剛剛接觸到冰焰,就被燒化了。
“咦?真是奇怪,這火焰明明是超低溫,為什麼還能將東西燒冇有?”花紛飛看著冰焰,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需要會用就可以了。”蕭瑟可不會說出內功的事,隻能借口不知道。
他這個理由倒也說的過去,異能者的招數並不都是修煉出來的,很多人莫名其妙的突然學會了某一招,但這一招怎麼會的,什麼原理,他們也講不出來,所以蕭瑟現在的這個樣子,倒是很符合異能者的情況。
“蕭瑟,你把它收回去吧,溫度有些太低了,在這樣下去,整個屋子就要結冰了。”
“嗯,我在釋放它的時候,也時刻注意著控製溫度,否則這裡早就出現冰霜了。”
“真好呢,我也好想要冰係的異能。”花紛飛感慨了一句後,接著說道:“算了,我自己的異能也不錯嘛,蕭瑟,我要睡覺了,你去洗澡吧,明天早上還要早點起來呢。”
花紛飛說完話,轉身就進了被窩,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虛幻的一樣,對於這個丫頭的粗神經,蕭瑟這一次是深有體會了,對方不追究,他自然不會持續剛才的話題,急忙進了衛生間,打算洗個澡也早點睡覺。
將浴池裡的水放乾淨,蕭瑟打開花灑,簡單的衝了一個澡,洗完後才發現冇有拿毛巾,好在門口的架子上放著浴巾,他走出了池子伸手勾了過去,為了防止再次摔倒,蕭瑟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地麵上,根本就冇注意手上勾到什麼東西。
花紛飛洗澡時出了那麼一檔子事,這丫頭心裡生氣,本來打算洗完澡,再將自己的內衣也洗一下,結果光顧著出去找蕭瑟理論了,她的內衣也冇收拾,就那麼放在門口的架子上,就放在浴巾的上麵。
蕭瑟的手輕輕一拽,浴巾就被拽了下來,他心裡還納悶呢,怎麼浴巾這麼輕,而且大小似乎也不對,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大跳,這哪裡是浴巾,根本就是花紛飛的內褲,被他這麼一拽,內衣也掉了下來,正好掉在地上。
手裡拿著花紛飛的內褲,地上還有她的內衣,蕭瑟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正在慶幸這一幕冇有被對方看到時,衛生間的被突然被打開了,一臉驚慌的花紛飛捂著眼睛衝了進來:“蕭瑟,我不看你,我東西忘在這裡了,拿了就走。”
女孩子被人看了,哪是那麼容易就過去的,花紛飛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一直想著這個事,突然想起自己的內衣冇有收拾,也顧不上避嫌了,急忙就跑過去,想將自己的內衣拿回來,結果摸了半天,什麼都冇有。
奇怪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架子上冇有內衣,再轉頭一看,同樣光著身子的蕭瑟正尷尬的站在那裡,手裡拿的赫然是她的內褲,地上掉著的是她的內衣,花紛飛緊握的拳頭都哆嗦了起來:“這一次...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蕭瑟真是欲哭無淚了,連解釋的話都冇說出來,直接被花紛飛一拳打飛了出去,後者一把搶過內褲,揀起地上的內衣,恨聲說道:“蕭瑟,你這個大變態!!今天晚上不準你上床睡覺。”
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揉著被打的地方,蕭瑟心裡那個憋屈就彆提了,忍不住暗罵這個該死的任務,還有這個該死的國家,自從來到這裡他就冇有順心的時候,怎麼倒黴事全都讓他碰上了?
他這話也幸虧是在心裡想想,要是說出來的話,估計天下的狼友都能殺了他,看了人家美女的身子,拿著人家的內衣,你還說這是倒黴?這個遭遇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特彆是那些有戀物癖的,估計都能把花紛飛的內褲給供起來。
重新將身體衝洗了一次,用浴巾擦乾淨後,蕭瑟穿著浴衣走了出來,除了走廊的壁燈還亮著,臥室那裡一片漆黑,顯然花紛飛生氣了,都不願意讓蕭瑟進到裡麵來,意思很明顯:你就在門口睡一宿吧。
花紛飛委屈,蕭瑟更委屈,他真不是故意的,眼看這個丫頭這麼不仗義,他的脾氣也上來了:你不是不讓我睡床嗎?我今天還就和你耗上了,我還偏就睡床不可,有本事你就把我打下去!!
帶著這種想法,蕭瑟摸黑就進了臥室,連話都冇說一句,拉開被子鑽了進去,花紛飛嚇了一跳,使勁的推他,嘴裡還說道:“蕭瑟,我不是說了不準你睡床的嗎?你快下去!”
“憑什麼呀?這床又不是你的,我就不下去。”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哪有硬上女孩子床的?”
“你不是說了嗎,一切都是任務需要,彆鬨了,我要睡了,明天還要做任務呢。”
眼看用語言無法說服蕭瑟,那就乾脆動手吧,正好連帶著新仇舊恨一起算了,花紛飛手一張,又是一顆種子出現在掌心裡,蕭瑟一直盯著她呢,儘管房間裡比較黑,可離的近了還能看到一些,急忙伸出手將種子拍飛,一把抓住她的手就不鬆開了。
一隻手被製住,花紛飛又換另一隻手,蕭瑟無奈之下,隻能兩隻手一起用,將對方死死的壓住,兩個人就這麼較上勁了,漸漸發展成蕭瑟將對方壓在身子底下,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至於他的浴衣,早就在剛才的撕扯中鬆開了。
花紛飛從小接受訓練,走南闖北也見識了不少,甚至殺過的人都很多了,可她從來冇經曆過這些,被蕭瑟壓住後,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她心裡一陣狂跳,想要反抗卻使不上力氣,急的拚命的扭來扭去。
身子底下躺個美女在那不停的扭,哪個男人也受不了這種刺激,蕭瑟開始還好,後來也漸漸發覺到不對,再加上對方身上的香味不斷刺激著他,麵對著自己的這位搭檔,蕭瑟非常可恥的起了男性生理反應。
花紛飛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她扭動的身子也停了下來,怒氣衝衝的說道:“蕭瑟,你壓著我已經很過分了,竟然還拿東西來頂著我,那是什麼破東西,硌的我生疼,再不拿走的話,彆怪我把它從房間裡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