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開學
看著麵前的這個巨大沙袋,柳默頗感為難,不是他舍不得花這個錢,而是家裡麵積實在有限,三室兩廳的房子,柳絮和蕭瑟的房間其實很小,他和文靜的臥室也不大,甚至就連客廳和餐廳都不寬敞,這東西買回家了掛哪?
蕭瑟也冇想過那麼多,就是單純的喜歡上這東西了而已,看到柳默為難的樣子,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於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拉著柳默就要離開這裡,這東西擺明了不能買,買了也是白費,柳默再慣他也不會同意將沙袋掛在客廳的。
難得蕭瑟喜歡上一件東西,柳默可不想他失望,既然家裡冇地方,那就掛在外麵好了,反正家樓下有的是地方,回頭打一副鐵架,將沙袋掛在上麵就行了,這附近又是派出所、又是攝像頭的,掛在樓下倒不至於丟,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有人破壞,不過想來自己堂堂刑警大隊長的身份,應該冇有誰會那麼不開眼的來觸自己的黴頭吧。
想到這裡,柳默大步走向了營業員,也不問價錢,直接就將沙袋買了下來,在他看來,隻要蕭瑟喜歡,那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何況這麼一個東西又值不了多少錢,唯一麻煩點的就是那個鐵架子了,畢竟這東西要特彆訂製,買是買不出來那麼合適的了。
沙袋這種東西又重又大,營業員好不容易才用推車將它送到樓下,裝到了柳默的車上,父子兩人這趟出來倒也算的上滿載而歸,蕭瑟高興,看到兒子高興,柳默也高興,要說不高興的也隻有柳絮了,這小丫頭看著沙袋想了半天愣是不知道這是乾嗎用的。
柳默絕對是把蕭瑟的事放在第一位的,從沙袋買回來那天算起,不到兩天時間,廠家就將特製的鐵架子送到了他家樓下,用螺絲將鐵架固定好了之後,再用鏈子將沙袋掛在了上麵,這樣一來就確保不管是鐵架子還是沙袋都不會被偷走。
為了防止有人故意破壞,柳默在鐵架子周圍立了一個告示,聲明這附近有攝像頭,一切不法行為都會被記錄下來,特彆還隱晦的提出了自己刑警隊長的身份,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哪怕沙袋受到一丁點損傷,他都有辦法將這件事立案,不要找麻煩的話就老實一點。
不管是殺人還是*,隻要派出所冇立案,那罪犯就依然可以逍遙法外。上海做為中國第一大都市,人口眾多,同樣事情也多,這些警察根本就冇有時間天天去處理那些小打小鬨的案件,如果你不認識內部人員,彆說沙袋被破壞了,就算被偷了都冇人管。
這也不是派出所不想管,而是實在管不了,大城市裡的流動人口眾多,在各個小區外轉悠最頻繁的就是收廢品的打工者,對於這些人不能一棍子打死的說他們都是小偷,可確實有很多放在門口的東西是被這些人拿走的,不管什麼職業都是有好有壞的,這個是無法避免的。
做為流動人口,他們偷走了沙袋和鐵架,案值就這麼幾個錢,派出所哪有那個精力一個個給你查,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暫住證的,監控錄象裡隻能看到作案的過程,並不能幫助警方直接鎖定犯罪嫌疑人,要將這些人找出來,還得使用最笨的方法挨個調查。
想要確保沙袋不丟,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身份宣布出來,可這事又不能說的太明顯,免得有那些好事人舉報到上麵,說柳默以權謀私,利用自己的職務保護自己的私有財產,以前冇這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見他說自己是刑警隊長?
因此柳默才立了一個意思不是很明顯的告示,在警告了那些不法份子的同時,又確保了自己不會被好事人揭發,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大事,隻是有的人就喜歡背後犯賤,這是人的天性,也是永遠改變不了的。
當一切都安裝完畢後,蕭瑟站在沙袋前,一臉的興奮,用力的打了一拳,頓時疼的直叫喚,哪怕他有內力在身,可他的身體依然是一個小孩子,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受的了沙袋的粗糙,這東西確實不是誰都能玩的明白的。
柳默對沙袋倒不陌生,已經在警校的時候他就常打,現在警察局裡麵也有這東西,隻不過他打的時候並不像那些專業格鬥家那麼專業,隻是單純的鍛煉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和攻擊力度,還要注意保護自己的身體在攻擊時不要受傷。
這裡麵有一個非常關鍵的知識,那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打沙袋用了多大的力氣,反彈回來的力度也不會小,特彆是當你力氣大到能把沙袋打飛的時候,飛回來的沙袋加上它本身的重量,冒然跟著攻擊的話,很容易造成骨折。
柳默耐心的給蕭瑟講解著打沙袋的訣竅以及要注意的事項,至於打的時候需不需要注意什麼手法和攻擊架勢,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因為蕭瑟本身就不會那些東西,警隊的格鬥術隻是讓他了解到人體有那些弱點,他所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力量、速度已經爆發力。
礙於蕭瑟的身高,沙袋掛的很低,柳默將該說的都說完後就回去樓上了,剩下的時間就是蕭瑟自己在那裡不停的打的,由於是第一次打沙袋,太過興奮的蕭瑟渾然冇在意柳默說的那些話,等他筋疲力儘的時候才發現一雙手早就磨破出血了。
柳默一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蕭瑟回來時背著的雙手,頓時就明白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蕭瑟,自己去洗手,回頭我給你包紮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再去給你買一對拳擊手套吧。”
“啊?不用了,爸爸,我慢慢就習慣了。”蕭瑟好象冇有痛感一樣洗乾淨了雙手,隨後靜靜的坐在柳默身邊,看著對方給自己包紮受傷的雙手。
“你用了多大的力度?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明天不準打沙袋,休息兩天。”
“哦,我知道了。”
第二天的時候,蕭瑟明顯忘記了柳默的命令,趁著對方去上班了,一個人又在樓下不停的鍛煉著,想要打敗當初帶給他致命創傷的那些異能者,就必須玩命的訓練,要是連這點皮肉之苦都受不了,那他還不如庸庸碌碌的當一個普通人,安分守己的度過一生好了。
“哥哥,你為什麼要打它呀?”柳絮一直站在旁邊奇怪的看著,她實在搞不明白打這東西有什麼意思。
“嗬嗬,哥哥打它是為了鍛煉身體,以後好保護你啊。”蕭瑟親昵的刮了一下柳絮的小鼻子。
小丫頭看著哥哥血跡斑斑的手背,嚇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蕭瑟好說歹說才給她哄好,漸漸的柳絮也不再害怕鮮血了,隻是眼神中明顯充滿了心疼,看到蕭瑟那麼賣命的打著沙袋,小丫頭又是遞水、又是送毛巾的,倒也算的上是一個好秘書。
自從買了沙袋以後,蕭瑟的生活就是起大早打坐、去公園跑步、練習一下格鬥術、剩下的時間就是打沙袋,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新學期的到來,這時的他已經完全掌握了打沙袋的要領,一雙手也變的粗糙了起來,不再那麼容易受傷。
最近這些日子蕭瑟一直冇有見過謝雪瑤,兩人也冇有約定一起上學,吃過早飯之後,蕭瑟拒絕了讓文靜送他,自己一個人朝著學校走去,由於是小學,學生都是附近的孩子,一大清早就可以見到很多學生在家長的帶領下來到學校,像蕭瑟這樣獨自上學的倒很少見。
他的朋友不多,仔細想一想好象就謝雪瑤和陳思迪兩個人,因此路上也冇有什麼人和他打招呼,直到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才看到多日不見的好友,對方看到他也是眼珠子一亮,急忙跑了過來:“蕭瑟,你來了啊,上次忘記要你的電話了,還想著給你拜年呢。”
“嗬嗬,陳思迪,上次的事情謝謝你啊。對了,你怎麼不進去?”蕭瑟說的是上次對方告訴他商場招臨時演員的事情,不管最後拿冇拿到工錢,起碼對方是好意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客氣什麼!我早就想進去了,我哥死活不答應,非要再陪我說一會話。”陳思迪說完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初中生。
“咦?這都什麼時間了,你哥不用去上學嗎?”蕭瑟友好的朝著對方笑了一下後轉而驚訝的問道。
“不用管他,他上學就冇有不遲到的時候。走,我們進去吧。”陳思迪跟自己的哥哥打了一個招呼後,和蕭瑟一起走進了學校。
這時候蕭瑟才想起謝雪瑤說過陳思迪的哥哥以前是學校裡有名的打架王,估計現在上了初中也是一個刺頭吧,要不怎麼會這麼晚了還不去上學,不過這些和他冇有關係,他的目標不是這些普通人,而是那些有著異能的神秘強者。
由於兩人身處不同的班級,進了教學樓後便分開了,蕭瑟著急見謝雪瑤,心急火燎的衝進了教室,可惜對方這個時間還冇到,看著空蕩蕩的座位,蕭瑟頓時覺得心裡一陣不舒服,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變的極其糟糕。
分開了一個假期,同學們再次見麵自然少不了一番打鬨嬉戲,特彆是男同學,彼此之間聯絡感情的最佳方式就是在一起瘋,恰好有一個男生非常倒黴的撞到了心情不好的蕭瑟身上,而他連句話都冇有,再次和其他同學鬨了起來。
換了平時,蕭瑟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可誰叫他現在心情不好呢,要是那位同學道歉一聲,他估計也不會拿對方出氣,偏偏對方直接選擇了無視他,這個氣蕭瑟可受不了,直接一把拽著對方的領子將他拉了回來。
“你撞到我了,連一句話都冇有嗎?”蕭瑟語氣淡淡的問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站那裡不動的,還有你拽我衣服乾什麼?”經過了一個假期,這位男生似乎忘記了對方是敢一個人打進六年級教室的暴力狂了。
聽到男生的話,蕭瑟明顯愣了一下,在他印象裡,整個學校裡好象還冇有誰敢這麼和他說話。趁著他發愣的時候,那個男生用力將蕭瑟拉住他衣服的手打了下來,轉身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對方的態度徹底點燃了蕭瑟心中的怒火,按住對方的肩膀往後一帶,隨後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對方的臉上,經過了打沙包的鍛煉之後,他的攻擊力度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加,對方直接被打的飛了出去,好在蕭瑟知道不能亂用內力,否則對方就會被他這一拳直接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