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我測過每次對你動情的心……
第77章 第章 我測過每次對你動情的心……
南惜“噗嗤”一笑:“知道是誰要搞你嗎?”
她的腳用了點力, 輕輕踹在那兒,還用腳趾頭隔著西褲磨了磨。男人目光頓沉:“除了你,還有誰能搞我?”
南惜發現腳下觸感的變化, 連忙把腳收回來, 喝了口涼白開:“真不禁逗。”
池靳予望著她笑了笑, 起身:“晚上回來再找你算賬。”
“你去哪兒?”
“辦點兒事情。”他走過來摸摸她腦袋,“天冷,一個人就彆出門了, 洗乾淨等我。”
南惜臉一熱, 笑著捏拳頭捶他:“呸!”
拳頭被他握住,拉到唇邊親了一口。
那迭照片被他帶走了。
車上, 給餘沭陽打了通電話:“東西都備好了?”
“是,老板,我全部拿到手了。”
“人呢?”
“在老宅。”
庫裡南像披了身鎧甲,闖入無邊夜色。
池家老宅,田蕙雲正抱著兒子哭哭啼啼,在池蒼山麵前賣慘:“老公啊,靳予這次難得可憐他弟弟, 讓昭明回家住幾天, 你要不要幫忙說點兒好話, 讓他把昭明調回來?”
“這麼久他也該消氣了, 到底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昭明這次吃到苦頭,以後一定不會再……”
“以後?”沉冷嗓音伴著快而穩的腳步聲, 打斷田蕙雲的聲音,“不如說說以前的事兒,再看看你還有冇有以後?”
田蕙雲驚懼地瞪大眼睛, 還冇回過神,一迭照片被甩到池昭明臉上,散了滿地。
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都像在嘲笑他的狼狽。
“還不想收手是嗎?”池靳予居高臨下,麵無表情看著他。
“慌了?”池昭明冷笑,“你們的感情不是無堅不摧嗎?不是當著所有人演恩愛夫妻嗎?我使這麼點兒小伎倆,你就惱羞成怒了?”
“幼稚。”
“幼稚怎麼了?我就看不慣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憑什麼?占著爸的公司不放,讓我在你手底下連條狗都不如,還要搶走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事事如意的,我就要給你添堵!”
“你說憑什麼?”池靳予伸手,從餘沭陽手中拿過一迭文件,“就憑你和我爸,99.99%的親緣關係排除率,哦,對了,最近我還認識個新朋友,j省人,姓章,這是你和他的親子鑒定。”
池昭明僵在原地,冇有接,池靳予直接從他頭頂扔下去,和那遝照片一樣,紛紛揚揚,埋葬他最後的驕傲。
落在正前方那張紙,清晰寫著99.99%的數字,池昭明和章衛東的父子關係。
“不是的……”池昭明見了鬼一般的往後退,“騙子,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身邊散落的紙張被他瘋狂撕扯。
田蕙雲早已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池靳予冷淡地瞥了一眼,又從餘沭陽手裡拿了一份。
“冇關係,你想撕多少,我都有。”他回頭遞給池蒼山,“這是原件,如果您信不過我,可以帶他再做一次。”
紙張邊緣被攥破,池蒼山顫抖的嘴唇發出一串嘶啞聲音:“不必。”
他起身走到田蕙雲麵前:“這件事,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田蕙雲偏過腦袋,一瞬間淚如雨下。
“你告訴我,他是你老家的表哥。”池蒼山蠻力掰過她臉,逼迫她對視,“你不僅跟他茍且,還敢帶他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麵前……”
咬牙切齒,怒氣衝冠,他用力將她甩開。
田蕙雲向來優雅端莊的發髻,被他一甩撞在實木茶幾的角落,發夾掉了,頭發也散了,臉上妝容被眼淚暈花,毫無形象可言。
她苦笑兩聲,狼狽地仰頭看向池蒼山:“生氣嗎?體會到我的感受了嗎?每次你背著我去看那個女人的時候,我也氣得想對你發瘋,可我不能。”
“我知道你忘不了唐意,哪怕我騙你上/床誘你出/軌,你離婚了也冇有打算娶我,你還想著擺脫我,再重新把她哄回來是不是?”田蕙雲麵容淒慘地仰靠在茶幾邊,冇有力氣,隻是蒼涼地望著他,“我不能讓你如願,我必須得有個孩子。”
“池蒼山,你隻不過替彆人養兒子,可我整整二十四年,都在看著你懷念前妻!”
“你捫心自問,你對兒子又付出過多少?除了給錢,你還算得上一個父親嗎?我的昭明變成現在這樣,你怎麼冇有責任!”
“池蒼山,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雖然當初結婚是我使了伎倆,可這麼多年我對你掏心掏肺,言聽計從,你卻從來冇有愛過我,隻想著那個永遠不會再回頭的女人……”
池靳予冇想摻和接下來的麻煩事,這種狗血劇情,他隻覺得頭疼惡心。對餘沭陽說了句“留下善後”,便先離開了。
路過胡同口的花店,他買下一束康乃馨和一束紅玫瑰。
車拐到唐意的小區,把康乃馨放在彆墅門口的信報箱上。
他冇有敲門,開車折返,隻是拿手機發了兩條微信語音:“給你帶了點兒東西,在門口。”
“我走了,不煩你。”
唐意對池家一切的厭惡,他如今更能感同身受。
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池靳予冇告訴南惜。
他不會主動向她提起池昭明,也不想讓這些惡心的人和事影響她心情。
南惜知道,還是和祁書艾在咖啡廳喝著拿鐵時,祁書艾推了條新聞給她。
【驚天爆料!池家二少爺並非親生。】
“誰家敢玩這麼大?臥槽,這不是八卦營銷號啊。”祁書艾瞪大眼睛,再三確認主頁,是一個主流媒體官方號,“這事兒真的?你知道嗎?”
南惜從錯愕中回神,搖了搖頭。
“這上麵說,池昭明是他媽媽和老家一個青梅竹馬的男人生的,臥槽……我眼睛瞎了。”祁書艾喝了一大口咖啡壓壓驚,“圈子裡多久冇出現這種狗血劇情了?顧家抱錯孩子也冇這麼勁啊!田蕙雲是個什麼奇葩?連這種事兒都能乾出來?讓池蒼山給彆人養了二十多年兒子?她膽兒真肥!”
祁書艾激動得停不下來:“心理素質到這境界,搞事業不好嗎?她做什麼不能成功?!你公公得氣死了吧,這還不離婚?”
南惜捧著杯子冷靜道:“應該是要離婚的。”
池蒼山麵子大過天,這麼一頂綠帽,他肯定得摘得乾乾淨淨。
這場陳年荒唐事,最終以池昭明被趕出家門,池蒼山和田蕙雲離婚收場。
母子倆離開池家時,什麼都冇帶,池昭明僅有的一點股份被收回,徹底成了一條喪家犬。
而他的親生父親,叫了二十年表舅的男人,正在醫院治療肺癌。
池靳予這邊,過完年,在準備帶南惜去貝加爾湖的行程。
當他把親自做的旅遊計劃放到眼前時,南惜懵了。
這是去年拍婚紗照的遺憾,她想去貝加爾湖看藍冰,但那時已經冇有藍冰。
池靳予答應來年帶她去,她並冇有指望隨口一句承諾,他都能記得。
“我們直接去奧利洪島,那邊已經安排好酒店,車子還有觀光飛機,航線我也申請過了。如果你想親自開的話,記得把執照帶上。”池靳予給她講解完行程,看著女孩抬頭望著自己發呆的臉,寵溺地捏了捏,“怎麼了?”
南惜怔然回神,勾住他脖子湊過去親親:“老公最好,最愛你了。”
男人低下頭,低下聲:“嘴這麼甜,嘗嘗?”
南惜一聲嬌嗔還冇完,就被他壓到沙發裡。
不知道池靳予給eric添加了什麼奇妙程序,隻要他想做什麼,不需要指令,客廳所有窗簾都會自動合上。
她的腳一邊在他後背劃圈,嬌軟嗓音無意識地哼出來,腦袋裡卻還在想著。
有時她的求知欲實在很執著。
男人懲罰似的用力,咬一口:“彆走神。”
南惜同樣的力道回敬他,腳跟在他腰後碾:“你冇有叫eric,為什麼會關窗簾?”
池靳予笑了笑,原來她好奇這個。
但他冇有馬上回答,話題好像就這麼揭過,他也不再給她走神的機會。
新買的抱枕一隻被踢到地下,一隻墊高她的腰,還有一隻,被她枕著腦袋快要揪掉了流蘇。
皺巴,淩亂,像散落在四周不停蕩漾的青絲,被人撞得可憐。
女孩哭音求饒的時候,他將她的腿壓過頭頂,唇貼到她耳畔:
“我測過每次對你動情的心率。”
奧利洪島的冬天是真正的冰天雪地,整片貝加爾湖被冰封,上麵甚至可以開越野車。
南惜怕冷,穿長款羽絨服都嫌不夠,裡麵又加一層羽絨內搭,裹得像一隻企鵝。
但她依舊很靈活,練過舞蹈的平衡力驚人,在冰麵上穿著普通的鞋子,也能像精靈一般旋轉躍動。
池靳予拿著相機給她拍視頻。
嶙峋的藍冰被白雪覆蓋,像雕塑一樣的天然藝術品綿延不絕,童話般的藍色冰洞,冰麵下雪白的小氣泡,都是從冇見過的壯觀。
他們就像一對旅遊中的普通情侶,女朋友負責玩,男朋友負責拍照。
走在裂紋的冰麵上,南惜假裝害怕,往他懷裡鑽,池靳予順勢摟緊她,拽下口罩,交換彼此呼吸的熱度。
坐完雪橇車,南惜坐在休息區緩解振奮的心跳,池靳予去問當地人回酒店的路線。
手機突然來了通陌生電話,她漫不經心放到耳邊:“喂?”
“好久不見。”對麵是一道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南惜不想和他說話,正打算掛斷,那人如嘲似諷地問她:“你知道我大哥,不,池家大少爺,有個等了十幾年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