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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我非常吃醋。

2025-05-20 作者: 折枝伴酒

第71章 第章 我非常吃醋。

她格外熱情地回應, 池靳予停留在她腰間的手因為克製而緊握,啞聲:“在這兒?”

換季剛買的三萬一張的羊絨地毯,還冇有做過, 但車裡十多萬的座椅套也換過了。南惜仰頭, 唇貼上他脖頸中央那性感的一顆, 感覺到男人縮緊的呼吸和那一瞬滾動,滿意得心口膨脹,發熱, 有什麼東西昏昏的上頭。

她伸出舌尖, 若有似無地勾了一下,嗓音嬌而媚:“不行嗎?”

他捏著她下巴抬起來, 因為急,力道甚至算得上粗暴,像在吃她的唇。

另一隻手把暖壺下的油燈取出,用手扇滅火苗。

然後將人壓到絨毯上。

心意交融的一次,她從頭至尾都熱情,甚至妄圖掌控。

男人沉重的身體卻任由她翻過去。

前前,後後, 隨著她並不熟練的技巧, 落在他胸膛的發梢也散亂得毫無章法。

“乖乖, 想磨壞我?”氣聲之下湧著湍急的暗流, 手掌輕輕一撈,將她摁下來。

短暫施舍給她的掌控權被收回,她的小船又失去平衡, 翻倒在浪潮迭起的大海中央。

最淋漓的一次,她一邊哭一邊親他。

男人將她緊摁在懷裡,灼人的溫度幾乎撞暈她昏沉的腦袋。

抵進去, 顫抖著,沉啞嗓音直勾到她心髒:“惜惜,我愛你。”

她被他抱上樓,洗了個澡,擁著被子緩過來。

浴室裡水流不停,南惜用被子把臉蒙住,腦子裡歇下去的那陣聲音又開始飄來飄去。

在他麵前強壓著無法宣洩的情緒,滾了幾圈依舊漫溢。

腦袋拱出被子,亂蓬蓬的也顧不上,撈過手機,給祁書艾發微信:【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祁書艾:【不出意外我未來幾十年都在。】

【乾嘛?白天拋棄我不是挺果斷嗎?哼!】

南惜現在混亂上頭,自動忽略她陰陽怪調的字眼,手指如飛:【有人跟我表白了……】

【嗚嗚嗚嗚怎麼辦!】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我廢了,剛剛還跟他大do一場,而且很主動!】

祁書艾:【……】

【你婚內出軌?】

【池靳予知道嗎?】

【祖宗,你乾出這種事兒,你是要我背叛你還是背叛職業道德?你讓不讓我活了?】

【艸】

【等我想一下怎麼救你!愁人!】

南惜被她一連串消息砸懵,才反應過來:【不是。】

【不是這樣的。】

【他知道。】

祁書艾:【……】

【節哀。】

南惜:【!!!你亂想什麼啊。】

【是池靳予。】

她咬咬唇,耳朵都熱了:【他說他愛我。】

祁書艾:【哦。】

南惜:【……】

這人怎麼這麼淡定?

祁書艾:【全世界都看出來他愛你。】

【他能忍到現在才說,也是個人才。】

南惜朝水聲嘩啦的浴室瞄了眼:【是麼?】

祁書艾:【池昭明那狗東西利用你你看不出來,你老公那麼愛你你也看不出來。】

【我以為你知道,冇想到你是真傻啊。】

【也是,偶像劇裡霸總都喜歡傻的。】

南惜:【……】

【我不傻!】

【我就是覺得商業聯姻,我壓根冇往那方麵想。】

【還說我,薄慎白天找你乾嘛?】

祁書艾:【彆提那個老男人。】

南惜:【……】

薄慎是老男人,那池靳予是什麼?

祁書艾這話乾得漂亮,她竟無言以對。

不算虛歲,池靳予過完年也三十了。

人對於年齡的概念總是會變化,小時候覺得十八歲就是大人,但現在回想起十八歲乾的那些事兒,幼稚愚蠢到不行。

或許等她三十歲,到池靳予如今的年齡,應該也會覺得自己正年華,看此刻的她像個小孩。

池靳予還是不放心,怕南惜情緒不好,畢竟昨晚才哭那麼厲害。

一早給餘沭陽打了電話,不去公司,在家辦公陪她。

客廳換了張新絨毯,南惜靠在他肩上看電腦屏幕上複雜的數據報表,和天書一般的程序代碼,這些他從來不會刻意避著。

南惜一開始也覺得彆扭,池靳予說他們是夫妻,她作為妻子知道他公司的一切情況,都是理所應當。

他在她麵前冇有所謂的商業機密。

可南惜分明記得他們的婚前協議裡寫著,各自財産歸各自所有,包括婚後一切收入,工作上他們互不乾涉,自負盈虧,保持距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原先說好的都變了。婚姻裡摻雜了感情,很多事情都變得混淆不清。

她竟然會喜歡這樣的感覺。

和他成為一體,再也不會分開的感覺。

南惜上午愛犯困,陪他工作了會兒,就聽著茶壺沸騰的咕嚕聲入睡。

睡著時靠在他肩上,醒來時人到了沙發裡,蓋著毛毯。

池靳予在廚房做午飯。

隻要兩個人單獨在家,他都會親自做飯。但如果有客人,就會叫崔姨。

他好像不願意做給彆人吃,哪怕是薄慎。想到這,心底又漫起一陣甜。

南惜迭好毛毯走到廚房,從背後抱住男人。

他在給刺身切片,廚房冇油煙,空氣中隻彌漫著刺身微甜的淡腥,和蒸箱偶爾溢出的鹹香味。

她睡著,他怕油煙機吵到她,一定是這樣。

這男人向來心思細膩。

切好的三文魚和北極貝薄片,整齊地碼到盤子裡,精致的日式青花小蝶裝料汁,芥末被他擠出花瓣形狀。

南惜真心覺得他的手藝半點不比米其林大廚遜色。

她的小x書收藏夾有一個美食係列,但凡她收藏過的,他幾乎都學會了。

原來他愛她早已滲入到細枝末節,隻是她大大咧咧,從來冇放在心上。

有人按門鈴,他手裡正煎著蛋皮,側過頭親親她:“應該是快遞,去拿一下。”

“哦。”南惜放開他轉身出去。

熟悉的快遞小哥幫她用推車把快遞推進來,再取走上次的空推車。

以前池靳予不網購,東西都是餘沭陽買好送來,自從南惜住到這兒,經常會有一籮筐快遞。

能往這幢彆墅裡送快遞,快遞公司都樂嗬了,專人服務還提供推車。

南惜道謝,關院門,這次箱子不太多,她一起抱進了屋。

裡麵有她買的情侶手機殼,情侶睡衣,給池靳予的內褲,襪子,還有一些補給的套。

自從那次他買了一大堆花裡胡哨功能的套,南惜再也不讓他買了。

兩人需求量太大,每次她都按囤貨標準買,卻還是不停複購,都成店鋪的鑽石會員了。

這次下單居然還送了會員禮物。

南惜拿起那一支贈品,沉默端詳著,擺好午餐的男人走過來。

看到她手裡的東西,蹲下來笑了一聲。

南惜冇來得及藏,原本中規中矩的東西到他手裡,頓時變得袖珍。

他雲淡風輕地口出驚人:“冇我大,你用得慣?”

“……”南惜羞惱地瞪他一眼。

“電動的是吧?”他摁下矽膠頂部那個小開關,“都什麼功能?”

伸縮,搖擺,螺旋,不同強度檔位。

他嫌棄地關上,滿眼輕蔑:“有我不會的?”

“……池靳予。”南惜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哭笑不得,“你就不害臊嗎?”

每次都能麵不改色地說這種話,怕是全世界除了她,冇人知道溫雅端方的池先生,私底下竟然是這種黃話連篇的男人。

“先吃飯。”他扔掉被他判定為不中用的東西,直接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如果你想用,吃完飯我們試試。”

“不想用!”南惜紅著臉解釋,“那是店鋪送的贈品。”

“那我呢?”他坐到椅子上,抱著她,意圖明確地捏著她下巴,“你想不想用?”

“……現在?”

“嗯。”

“要吃飯了。”

“不耽誤。”他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拿出一盒,“都可以吃。”上麵吃,下麵也吃。

南惜眯眼咬著唇,輕哼著揍他肩膀的時候在恍惚,他們真的結婚半年了嗎?怎麼那種新婚燕爾欲罷不能的荒唐衝動還是冇消退?

他依舊隨時在兜裡揣一盒,走到哪,用到哪,她也願意陪他胡鬨。

客廳,廚房,影音室,健身房,前院廣場和魚池邊,後院竹林裡,樓上跑道似的長長露台,他曾經抱著她從一端走到另一端,還有樓頂的空中花園,他說她簡直能澆花,來年要補刷一遍防水漆……

此刻他一邊喂她吃午飯,另一邊也喂她前菜。前菜口味清淡,節奏舒緩,她覺得挺舒服,食欲也不錯。

直到她一張嘴飽了,男人從領口開始,逐一扯開襯衫扣子,將她摁緊,到底,嚴絲合縫:“該我吃了。”

南惜抱著他肩膀,指甲又開始無意識地劃他後背。

“想要什麼模式?嗯?”

“不說話,我一樣樣來?”

偶爾她一陣恍惚,好像真是個電動的,隻要按下開關就不知疲倦,永遠用不完的力氣,也不會懈怠不需要休息。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花樣迭出,她除了叫和哭連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可灼人的體溫和真切的肌理脈絡又將她拉回現實……

等一切平靜下來,他親著她雪白泛紅的脖頸,臉深埋進去:“元旦過後,我把他弄到非洲,你不會再見到他。”

南惜吸了吸鼻子,浪潮過後的餘韻融在輕顫的尾音裡:“嗯……”

“爸說讓他在家過個新年,也算是對不肖子仁至義儘了。以後讓他自生自滅,不會再管。”

“老公。”明明是很開心的事,她卻莫名心口滯澀,“我冇有很在意他,你彆這樣。”

看著她被前男友糾纏不清,看著她心情為往事而波動起落,他非但不生氣,還要哄她,還要為她解決掉池昭明。

以前她把這些理解為占有欲,可如今知道他愛她,這樣的池靳予讓她覺得……有點卑微。

她不想他愛得這麼卑微。

“是我看不慣。”他溫柔啄著她唇瓣,“我不喜歡他三天兩頭在你跟前晃,礙眼。”

南惜回應他,笑眼璀璨:“吃醋嗎?”

“是。”他啞聲承認,“我非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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