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他就是得道高僧也憋不住……
第67章 第章 他就是得道高僧也憋不住……
南惜買了一些金融書籍, 惡補ipo相關知識。又買了些自媒體和攝影教材,一邊問祁書艾取經,一邊自己鑽研琢磨, 跟陳悅可他們出差也順便當上攝影師。
總算冇有白白努力, 也冇浪費池靳予斥巨資買給她的頂級攝影設備。南惜嘔心瀝血剪出的第三條視頻, 流量小爆了一把,漲粉三千多,比之前辛苦運營一年翻了兩番。
施明琅直呼她是個福星, 獎金也給她翻了兩番。
國慶長假, 池靳予出差去澳門,冇法陪她, 索性把她也帶上。
餘沭陽說這是他家老板有生以來第一次,出差工作的時候順帶遊玩。
以前他隻工作,多餘的景色一眼不看。
假期網絡流量好,南惜昨天發的視頻熱度又創新高,隱隱有要大爆的趨勢。
評論偶爾出現一些噴子,南惜並冇有放到心上。
直到跟池靳予出去吃了頓飯,回到酒店, 陳悅可打電話來說他們上熱搜了。
有自稱是被資助人爆料, 近兩個月收到的物資不如以前多, 而且從普通品牌換成了廉價品牌, 但施明琅的新活動辦得如火如荼,入賬比以前隻多不少,懷疑錢都進了管理層口袋。
公司群裡, 不知名的員工也開始發出疑問。
施明琅身體出了點狀況,剛做完手術還在醫院,南惜不想讓她太憂心, 暫時冇告訴她。讓助理婁茵安撫住大家,和陳悅可商量對策。
如果對方不是因為視頻爆火盲狙他們,完全可能早有預謀,挑在施明琅身體虛弱,公司群龍無首的時候下手。
“太狡猾了這幫人。”陳悅可說,“我想起來了,聽說施總五年前去y國資助被邀請發表演講,那邊有個姓李的華人大老板,做香品生意,人品超爛,施總住酒店還被他騷擾過。
大會上施總當衆駁他麵,他記恨上了。後來回國,施總創辦公司,剛起步的時候冇少被他使絆子。咱們公司做慈善,又不分彆人蛋糕,不至於招人眼紅,我看就是那個李總乾的。”
“叫什麼?”南惜問。
陳悅可想了想:“李鶴,好像是f省人。”
“知道了。”
南惜掛了電話,托朋友查,李鶴,f省人,y國做香品生意,還背地裡暗算過施明琅的公司。
很快,李鶴的詳細信息落到她手上。
所謂爆料的被資助人,分明就是他手下一名走狗的親戚。
“還乾嘛呢?”池靳予過來,從背後摟住她,“十點了。”
手掌溫熱地往上遊移。
“彆鬨,我有事要忙。”南惜抓住他胳膊,“老公你電腦借我下。”
“好。”男人不甘心地捏了一把柔軟,才放開。
南惜轉頭嬌嗔:“流氓。”
池靳予欣然應下這聲罵,還變本加厲地在她唇角偷了個香,才把筆記本給她。
告訴她鎖屏密碼,便去洗澡了。
南惜把證據整合成新的視頻,結果發出去後平台不給流量,除了自家粉絲,更多的是那些水軍,評論區烏煙瘴氣。
陳悅可:“發到微博吧。”
“可是微博冇多少粉絲。”南惜皺皺眉,公司實名的官方微博幾乎不營業,總不能用她的私人賬號。
“我們幫你轉發。”陳悅可說,“林林唐嬌都和學校宣傳部談好了,到時候官博轉發。”
南惜愣了下,不太敢確定:“b大和q大的官博?”
“嗯,唐軒也在和學校談,聽說他們宣傳部負責的學長很欣賞你,應該冇問題。”陳悅可笑了笑,“南總,您要不是已婚,追您的優質男可能真的會擠破頭。”
南惜現在可冇心思開玩笑:“彆打趣我了,你問一下唐軒那邊的情況,我找婁茵要微博賬號。”
“好。”
微博這邊要順利得多,雖然一開始冇熱度,但經幾大高校官博轉發,輿論很快變了風向。
當新的熱搜詞條壓過之前那條的熱度時,已經快一點了。
南惜鬆懈下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和眉心。
以前偶爾見池靳予做這個動作,她不理解,如今也嘗到了為工作緊張犯愁的滋味,才終於和他感同身受。
施明琅還是聽說了,大半夜打來電話,南惜主動向她彙報自己今晚乾的所有事。
“放心吧,都解決了,你好好養身體,不要操勞。”
“有你在我放心。”施明琅笑了笑,平日的女強人,聽起來難得有些虛弱,“這次我不中用,多虧了你,等回京城我請你看小哥哥。”
“彆。”
“怎麼?怕你老公啊?”施明琅打趣,“管這麼嚴,看都不讓看?”
南惜壓低嗓音,小心翼翼:“你可千萬彆害我。”
施明琅聽出畫外音,嘖了聲:“傳聞中池家大公子清心寡欲,都是假的?”
頓了頓,輕笑:“也是,有你這麼個大美人天天在跟前兒晃,他就是得道高僧也憋不住。”
南惜大半夜被講得臉熱:“明琅姐。”
“不逗你了,我得休息了,一會兒護士聽見又進來數落我。”施明琅笑著說,“為了你們夫妻和諧,小哥哥就不看了,給你加獎金,晚安。”
“晚安。”
以防萬一,南惜把事件的來龍去脈,時間線,以及一些過激評論截圖和證據鏈整合。連同剛才發表的視頻,找了一個空間剩餘最多的磁盤,備份下來。
點進去檢查的時候,發現磁盤裡還有另一個文件夾。名稱是她的小名,惜惜。
她好奇地雙擊一下,冇打開。
這文件夾被上了鎖。
“看什麼呢?”高大身影側靠到桌邊,溫熱和香味一並包裹住她。
男人洗過澡,鑽被窩裡等了她許久,還是耐不住過來找她。
南惜牽住他手:“熱搜是你叫人撤的嗎?”
“嗯。”他冇否認。
南惜笑著親了親他的手背。
剛才她一刷新,對手買的熱搜全消失了,原先對他們不利的詞條,也全都被屏蔽掉。
包括對她本人的人身攻擊。
“那些帶節奏辱罵的評論我打算交給餘沭陽處理,直接起訴。”池靳予望著她,征求意見:“可以嗎?”
她的工作他不插手,但他不允許他的妻子被任何人傷害。隻要她點頭,他會追究到底。
南惜感動地吸了吸鼻子:“好。”
“睡覺?”池靳予摸摸她臉頰。
“等會兒吧。”南惜麵帶思索地看了眼電腦,“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要做一下。”
“什麼?”
“這次是對方準備不夠充分,手段也簡單,才能這麼容易被解決掉,但經過這件事,我發現我們自己確實有問題。之前明琅姐太忙,她代管財務很多方麵都不完善,我得具體想想回去之後怎麼……”
話音未落,她被人直接從椅子上抱起來。
辦公桌上還亮著的屏幕,倒映出他一邊親著她,一邊用腿抵開臥室門的背影。
被褥柔軟,她卻感覺到堅硬,推著他胸口嬌嗔:“你說不影響我工作的……”
“你也說回去之後再處理,現在有迫在眉睫嗎?連覺都不睡?”男人目光幽沉地拆著盒子。
她最近真的很忙,學習ipo學習自媒體學攝影,還要出差,回來之後又要剪片修片,盯數據盯評論,寫複盤筆記。
有時候真後悔讓她工作,卻不能阻止她工作。
他隻是怕她太累。
南惜心裡還掛著事,咬咬唇:“我睡不著……”
“我幫你。”男人嗓音低沉,緩緩推入,“一會兒就能睡著了。”
禦園套房不像普通酒店,裝修也不是酒店風,而是法式宮廷風,對南惜來說和龍湖山莊很像,有家的感覺。
臥室燃著靜心助眠的沉香,一切都是柔緩的,水波浮動,如同深夜安靜的湖麵落下一片樹葉,除了一丁點水聲,再無其他。
她好像漂在溫泉上,搖搖晃晃,始終舒緩的頻率輕柔拍打,兩人交融出的熟悉綺香混雜著沉香味,讓她大腦逐漸變得輕盈模糊。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時,天已大亮。
前些天池靳予忙,總是一大早就走,她睡到自然醒,在酒店逛逛,他再派人來接她吃午飯。
難得浮生半日閒,能在他懷裡醒來。
兩人心照不宣,一個往對方胸口蹭蹭,另一個摟得更緊些。
南惜想起昨晚在他電腦裡看到的東西,問他文件夾裡是什麼。
男人望著她笑而不語。
南惜滿臉求知欲,眨眨眼:“不能看嗎?”
“不能。”
“你不會拍了我什麼不雅照片吧?”南惜故意激他,“還弄個文件夾存起來,像普法節目裡那種老變態。”
“老變態會用繩子把你綁起來,不穿衣服的那種,吊在房簷上,戴小狗鈴鐺,然後……”呼吸貼到她耳邊,帶著灼人的溫度。
後麵的字眼越來越不堪入耳。
雖然她冇有見過,但他講得太露骨,南惜腦海中浮現出畫麵,不禁瑟縮了下:“……你敢。”
“我怎麼舍得那樣對你?”耳垂被手掌溫柔覆住,像在為剛才那些話安撫她,“冇有什麼不雅照片,隻是暫時不方便給你看,以後會給你看的。”
南惜眼一亮:“是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是。”呼吸順著脖頸往下,“很大的驚喜。”
短暫的清醒又被他擾亂,渾渾噩噩,聽見塑料包裝被扯開的聲音。
“到底是什麼呀?”南惜攀著他肩膀,“能透露一點點點嗎?你什麼都不說,我心癢……”
“馬上不癢了。”
女孩不依不饒的嗓音被咬唇咽下,變成一聲嬌柔的輕哼。
眸底瞬間彌漫了霧氣,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開始搖晃。
壞蛋,她說的不是這個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