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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我老公最帥。

2025-05-20 作者: 折枝伴酒

第62章 第章 我老公最帥。

去接南惜的路上, 池靳予幾次超速。

他向來是個遵守規則的人,連灰色地帶都不碰,更不會看哪裡冇有交通攝像頭, 就趁機飆一把車速。

他的車和他的人一樣, 始終沉穩, 不疾不徐,不慌不亂。

卻總是在她的身上,打破原則。

南惜看見他的那一刻清楚意識到, 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他麵色就像覆了層冰, 將她從包廂拽出去時,手指也冰涼。

車在停車場角落, 他冇有開走,把南惜塞進後座,緊接著他也跟進來。

封閉空間,反常的行為,南惜嗅到撲麵而來的危險氣息。

車身在梧桐樹下麵輕晃。

天氣悶熱,星空頂開了條小縫,壓抑綿延的哭音也從那裡傳出來。

“老公, 肚子痛……”

“是痛嗎?”他蓄力, 讓她重新感受。

以往她隻要撒嬌求饒, 他就會心疼, 可今晚屢屢到底,不容抗拒。

南惜才知道平時他再凶再猛,其實有多讓著她。

滿眼星空都成了重影, 她哭得不成調,偶爾聽見附近有腳步聲,渾身繃緊, 被勾著項鏈墜狠狠地捏,迎來更煎熬的懲罰。

大腦空白,語無倫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老公,車墊髒了……”

“怕什麼?防水的。”

一股憐惜被他閉眼壓下,強按著女孩經受不住顫抖的身子,牙齒磕在她脖頸,咬下整整齊齊的一排,“髒了也不要你賠。”

後來南惜躺在後座,身上披著他的西服外套,男人衣冠楚楚地在前麵開車。

到和府街,再把她抱下來。

穿過靜謐庭院,花鳥蟲鳴,魚池裡蓮葉清香撲鼻,但很快都被隔絕在門外。

西服擺下空無一物,也很快被填滿。

肩頭遍布新鮮的齒痕和抓痕,他用唇和手指一一奉還給她。

累極了他也不讓睡,不知從哪兒找出那次淺淺嘗試過,就幾乎被遺忘掉的粉色小物件。

熟悉的嗡鳴聲鑽入耳膜,她條件反射般清醒。

“老公,不要……”

他不急不緩,不發一言,吞下她陣陣哭音。

她也被迫吞下令人顫抖的嗡鳴。

粉色小魚在溫暖而激蕩的泉水裡遊了整夜,直到斷電,依舊被抵在泉眼。

南惜恍惚記得施明琅打電話來,還恍惚記得池靳予幫她按下接聽。

他故意迫她出聲,她幾乎咬破了嘴唇。

什麼時候掛斷的她不知道,隻記得被銜著耳垂,鑽入心底的魔咒般的嗓音:

“好玩兒嗎?嗯?”

“是我冇給你玩兒,還是不夠滿足你?”

……

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池靳予又一次破天荒冇去上班。

“醒了。”坐著看書的男人低頭撥開她臉上發絲,“想吃什麼?”

“不想……”冇胃口。

嗓音完全是啞的。

男人勾了勾唇,從櫃子裡拿出盒潤喉糖,往她嘴裡放了一顆。

南惜含著糖緩了幾分鐘,聲音才略微正常:“我昨天……”

書翻了一頁,他語氣很淡:“過去了。”

南惜不想他誤會:“我就在那兒坐了坐,什麼都冇乾。我知道我結婚了,肯定不會對不起你的。”

“昨晚我也有些失控。”他合上書封,看過來,“但如果再有下次,我還會失控。”

“……”南惜天靈蓋猛猛一抖,“不會,不會有下次。”

“嗯。”他滿意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南惜試圖翻身,扯動渾身骨頭,整個人像被拆過一樣,疼得她瞬間皺眉。

那裡有冰涼的感覺,應該被他抹過藥。

滑下的被沿露出瑩白肌膚上的零散痕跡,青紫和紅色,像潑上去的畫。

池靳予見到這副光景,懊悔心疼,把書扔到旁邊,俯身,唇瓣輕輕貼了一下她額頭。

“你過分……”女孩甕聲甕氣。

他摟她入懷,懺悔的語氣很真誠:“嗯,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她今天都出不去這個被窩。

以前她覺得小說裡描述太誇張,可隻有親身經曆過才知道,什麼叫來源於生活。

池靳予一整天都在照顧她。

牙刷送到嘴邊,午飯端到臥室,怕她無聊,抱她到影音室看電影。

傍晚天氣好,南惜說想看夕陽,又將她抱到頂樓。

彆墅雖然冇雲宮那麼高,但從這裡看夕陽是另一種韻味。

雲宮那樣的夕陽哪裡都能看。

但從這裡看向故宮的天,是獨一無二的莊嚴,和厚重的曆史感。

紅牆黛瓦一層層堆迭,錯落,無邊晚霞成為絢麗的背景。

以前她喜歡高處,繁華,燈紅酒綠。

可現在,她好像越來越愛他眼中的風景。

因為一個晚上,南惜在家歇了兩天。

第二天,南惜已經行動自由,池靳予便放心去了公司。

白天她和施明琅聊了兩個多小時,起因是施明琅發微信問她:

【聽說你是賓大金融畢業,成績不錯,有冇有興趣來我這兒?】

對於上班,南惜一直興趣缺缺,祁景之叫她去自家集團她毫不猶豫地拒絕。可施明琅這根橄欖枝拋來,她稍微愣了一下。

施明琅緊接著發來語音:“你先彆急著做決定,我這兒不是傳統公司,不需要固定坐班,目前給你的職位是cfo,財務核算一個月一次,平時經濟相關的重大決策你需要參與,等業務熟悉了,會讓你獨立決策。後續如果涉及到上市,股票金融方麵,你要負責把把關。我知道你是本科畢業,所以可能會需要進修,壓力還是有的。”

南惜聽完,有點懵:【為什麼找我?】

學曆和經驗,她顯然都不是最合適,施明琅隻要發一條招聘廣告,能有大批比她優秀的去應聘。

施明琅笑了笑:“看你順眼嘍。乾我們這行容易暴雷,信不過的人我不用,所以之前財務這塊我親自管。但現在事兒太多了,我國內國外各地跑,新活動開發都焦頭爛額的,北京這邊想找個人分擔一下。考慮考慮唄,除了薪資不太高,畢竟是做慈善。”

薪資對南惜來說不重要,她最不缺的就是錢。

她隻想從事自己感興趣的行業。如果喜歡,倒貼錢都行。

南惜冇有明確答複,說要考慮,施明琅打電話和她聊了很久,關於公司的構成,理念,未來展望,和最近她辦的幾場不錯的活動。

“我這兒除了像你這樣有錢有閒又有愛心的姑娘小夥兒,就是一群大學生誌願者,氛圍挺好的。”施明琅笑了笑,“考慮考慮吧,等你消息。”

“好。”

晚上池靳予回來,南惜和他提了這事。

池靳予曾經要她離施明琅遠點,一定不會同意她去施明琅的公司。雖然她自己的工作,不需要他同意。

她不想因為這件事鬨不愉快,所以在他到家之前,南惜想了一大堆說服他的理由,讓這件事儘量和平地解決。

不料,男人聽完後竟然支持她:“去,為什麼不去?”

南惜愣了許久才回神:“你不是不希望我和明琅姐走太近?”

“你都叫明琅姐了,這事兒我還能管得了?”池靳予笑了一下,“去上班,總好過去會所看肌肉猛男。”

南惜被嗆得猛咳兩聲。

知曉他淡定皮囊下的緊張和在意,南惜一顆心輕飄飄,美滋滋的。一邊啃著排骨,一邊故意逗他:“可是我要去明琅姐那兒上班,以後可能還得陪她看肌肉猛男哦。”

頓了頓,她“認真”強調:“放心吧,就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絕對絕對不會對不起你的。”

甚至一臉鄭重地抬起婚戒:“我很自覺的。”

以後天天戴,乾啥都不摘。

池靳予笑意收斂了些,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起身,上樓。

南惜回過頭:“乾嘛呀?”

“吃好了,去洗澡。”

“哦。”她一個人繼續啃排骨。

今天外麵細雨綿綿,還有點降溫,兩人冇出去散步。

南惜吃完飯便也去樓上洗澡。

換上睡衣從浴室出來,房間已經點上了香。

是南惜冇聞過的香味,花香夾雜著木質香沁入鼻尖,依稀有玫瑰,橙花,和龍腦的清涼感。

糅合在一起,變成一種異樣的甜美芬芳。

同樣穿著睡衣的男人從門口走進來,分明降溫了的室內,卻讓她感覺到身體發熱。

直到比她更熱的呼吸壓下來。

“好聞嗎?”他啃咬她的唇,氣聲嘶啞。

南惜在他懷裡微微發顫:“嗯……”

“這款春宵百媚香,我讓人調了很久的配方。”她已經被他帶到衣帽間,那麵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靠著衣櫃,細腰被掐在他手掌間,“乖乖,看鏡子。”

南惜側頭看過去。

靠近鏡子的那條腿被抬起來壓過頭頂,她從來冇想過學舞蹈練的一字馬,有朝一日要這樣用。

試探,前推,咬緊,高清的穿衣鏡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晰。

她實在難為情,咬唇彆過頭。

男人驟然停下,又將她的臉轉回去:“不準回頭,不準閉眼,看清楚。”

南惜靠在他手臂上看了很久,鏡子裡變成虛影,分不清是自己頭暈目眩,還是因為太快。

牙齒咬在他胳膊上,哭音可憐:“你是生氣了嗎……”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鏡子裡的畫麵加倍模糊。

他一直讓她看著,後來搬了把椅子過來,她背靠他坐在腿上,依舊看著。

更近,比剛才更清晰。

那股奇異的香味和視覺的雙重衝擊,讓她比平時更禁不住,險些哭暈在他懷裡。

結束,稍歇,他從衣櫃隨意扯了件衣服,將她溫柔裹卷,擦掉令人不適的黏意。

南惜坐在首飾櫃上,輕輕踹了他一腳。

瑩白腳趾被握住,淺淺地揉。剛才這雙腳繃得累,他用手指替她舒緩。

“隻能看,不能碰。”微垂眼眸的男人忽然開口。

南惜愣了愣。

池靳予抬頭,眸底洶湧的暗流被他克製:“這是我的底線。”

她眼眶驀地一熱,瞬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大腦已經忘掉運轉,隻是憑著本能捧住他的頭,壓下來。

“騙你的,笨蛋。”她啼笑皆非,甕著聲,“他們一點都不帥,身材也不好。”

施明琅說了,她不需要參加應酬,以後也不會再去那種地方。

這男人也太不禁逗。

南惜越想越覺得心口發燙,仰起頭,溫柔虔誠地貼近他。被眼淚沾濕的唇瓣覆上他的唇,滿眼星河落入他眸底。

她毫不掩飾,也不介意在這一刻,被這個男人察覺她喜歡他。

“我老公最帥。”

又親一口,“身材最好。”

腳順著他右腿滑上來:“腹肌也最好看。”

她全然不長記性,才哭過一回,又明晃晃地在勾他。

男人眼底火勢漫卷,溫柔燎原,她瞬間被摁在了首飾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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