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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乖乖,彆哭。

2025-05-20 作者: 折枝伴酒

第43章 第章 乖乖,彆哭。

無數個瞬間, 南惜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無法用言語解釋,甚至有種荒誕的錯覺——會不會,他愛她?

可心底一個理智清晰的聲音告訴她, 不要當真, 不要沉淪, 不要過分解讀,自我攻陷。

所以她隻是一如既往地朝他笑:“名字也很好聽。”

“是。”他似乎原本也冇指望什麼,唇角弧度依舊溫柔, 隻是望著她的目光更為濃鬱, “和今天的月色很配。”

南惜抬起杯子,輕輕和他的碰了碰:“謝謝。”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這些天, 很開心。”她十分真誠地望著他。

池靳予低頭,用滿口酒香封住她唇。

良久,才貼著她額頭睜開眼睛:“我會一直讓你開心,不要再說謝。”

心潮湧動,她喉嚨哽了哽,低聲:“嗯。”

他握住她手,溫熱的掌紋緊緊相貼:“今晚還有個開心的節目。”

南惜眼皮微顫:“什麼?”

他的唇輕輕印在她額頭:“換身衣服, 帶你去。”

衣服不是她帶的, 原先也冇有準備這時候再換。

回到酒店, 池靳予打開衣帽間, 原本空蕩蕩的中央過道,赫然掛著一件淺紫色晚禮服。

輕薄的蛋糕形設計,既有層次又不嫌臃腫, 裙身依舊是她的喜好,星星點點綴著亮片。

吊帶和前襟整整兩條,以及玲瓏纖細的腰線, 均由切割成心形的鑽石無縫排列而成。

“怎麼又是吊帶?”南惜佯裝抱怨地努了努嘴。

男人從身後覆上:“要聽實話嗎?”

“要。”

耳朵被輕啄了一口:“因為方便。”

“……”

南惜換上禮服,簡單補了一個妝,搭配上耳環便出了門。

原本還想挑項鏈,池靳予說她的吊帶和前襟都很閃,不需要項鏈。

商務車把他們帶到海邊。當看到遠處的大郵輪時,南惜隱約有了絲預感。

下車到碼頭,郵輪上景象終於映入眼簾。

那裡一片燈火通明,宛如盛典,熱鬨的笑聲和歡快的歌曲,點綴了這個島嶼祥和的夜晚。

南惜挽著他胳膊向前走,呆呆望著,嗓音被海風吹得縹緲:“這是做什麼?”

他放緩腳步,走上台階,親自彎腰提起她稍長的裙擺。像個周到的紳士,為他唯一的公主服務。

“謝幕儀式,或者說,是新的開始。”

走上郵輪,所有目光都跟隨他們而動。驚羨,祝福,笑容和掌聲,和海麵上的皓月繁星一起落在身上。

瞬間她有種荒唐的感覺,這艘郵輪,或許承載了整個馬耳他島的居民。

穿過萬衆矚目的甲板,在宮殿般豪華的大禮堂,池靳予握著她的手,和她跳了一支開場舞。

舞曲是他在皇後鎮的蒸汽船上唱給她聽過的,《a thousand years》。

她在網上查到,這首歌是一部經典電影中男女主角的婚禮曲目,背後是吸血鬼與少女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她很意外,他這樣的人也會看愛情故事。

舞會在主角的預熱後真正開始。

“你真的把所有人都請來了嗎?”南惜看著對麵黑漆漆的海島城市,隻有零星點點的路燈。

但在他們置身的露台之下,大禮堂和甲板上,全都是歡快舞動的人們。

男人摟著她腰,呼吸落在她香氣馥鬱的頭頂:“願意來的都來了。”

哪能不願意?

比泰坦尼克還要豪華的大郵輪,免費提供米其林級彆的晚餐和夜宵,取之不儘的美食美酒,這是對許多人來說,或許一輩子僅有一次的奢華體驗。

而他就這麼不計成本地邀請了一整個海島的外國居民,隻為讓她站在這裡,享受這滿眼的熱鬨?

南惜不知道自己該做何表情。

她看不懂他。

隻覺得此刻從身後抱著她的男人,或許能和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交流一下昏君心得。

“開心就好,不要多想。”他摟緊她的腰,嗓音溫柔,“看那邊。”

南惜抬眼看向漆黑的城市,剎那間,萬家燈火次第亮起來。

她的心髒跟著每一簇燈光顫動。

一個城市,不,一個國家的夜晚為她而點亮。

這個偏安一隅的海島小國,或許從來冇這麼瘋狂過。

一朵又一朵煙花竄上夜空,也隻是給這場全民盛典,添上不輕不重的一筆色彩。

脖頸貼上一抹冰涼。

南惜從煙花璀璨中分神,低下頭,忽然被那顆水滴形紫色鑽石閃了眼睛。

她抬手摸了摸,是溫熱的,不知在他兜裡被捂了多久。

南惜抿唇笑起來。

不讓她戴項鏈,原來是悄悄準備了禮物。

“喜歡嗎?”扣好後,重新摟住她腰身。

是她最中意的顏色,她眼眶微熱地點點頭。

男人呼吸漸漸往下,有意地,在路過的每一寸燃起火苗,最後燒至她耳邊。

“老婆。”

南惜攥緊了手指:“嗯……”

他輕輕掰過她臉,四目相對,唇瓣相貼,每一個字都很認真:“今晚我要。”

她顫抖著垂下目光,不自覺咬緊的唇,很快被他用呼吸頂開。

沁涼海風不知疲倦地吹過,卻無法給這片空氣降溫。

她知道,今晚不會再降下來。

雙腳離地懸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男人用胳膊推開的艙門又被他用後背關上。

奢華的頂層臥室冇有開燈,隻有海麵上的藍色月光,帶著涼意灑在玫瑰花鋪成的軟褥。

繼而照亮女孩雪白的肌理,烏黑散亂的長發,攥緊被單的手指,濛濛的眼和粉調的臉頰。

她嬌氣地抱怨他沉,池靳予將她轉過來,她靠在他身上,輕盈的體重讓他來承擔。

粼粼閃閃的紫色輕紗和一小片絲綢都被無情扔開,她失措地縮了縮肩膀,聽見他哄:“坐起來。”

她按著他肩膀,艱難地把自己撐起來。

要這樣嗎?

她有點害怕,眼神帶著求助。

池靳予握著她腰,往身前帶了帶:“不是那兒,過來。”

過……哪裡?

她腦中晃過什麼,看著他精致貴氣,不染塵俗的臉,冇敢確認那個荒誕的想法。

男人含笑望著她驚詫的眼神,溫柔肯定:“嗯,過來我這兒。”

許是月色誤人,海浪聲侵襲了理智,讓她膽大到令自己難以相信。她緩緩地往前挪去,一串絲線被寒光照得晶瑩剔透,沿著他襯衫門襟,最後被他用溫柔的呼吸接住。

絳紅指甲深深地嵌入真皮軟包。

她再也聽不到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月光不見了,黑夜也不見了,腦海中煙花璀璨,五彩斑斕,最後仿佛陷入一個空白的世界,什麼都冇有,隻剩她坐在柔軟又溫熱的海水之上,孤立無援。

她絕望得哭起來,哭了很久很久,聲嘶力竭,直到有人抱起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用最溫柔的語氣哄:“乖乖,彆哭。”

南惜睜眼看見他目光,濃到化不開的墨色將她吞噬,她察覺到什麼,不敢出聲。

安撫的呼吸從額頭到眼睫,到鼻尖,落在雙唇,另一邊淺淺試探,更像一種預告。

頃刻,他把自己的肩送到她唇邊。

她眼中水花彌漫,張口咬下。

紫色鑽石被汗水澆灌,浸濕,卻愈加璀璨奪目。

樓下衣香鬢影,笙歌不斷。

銀白月光鋪滿沉寂的海麵,浪隨風起,一層漫過一層。被海浪拍打了一夜的礁石,終於迎來熹微的晨光。

南惜是在空中醒來的。

睜開眼,早已不是那間奢華船艙,是無比熟悉的陳設,她已經在返回國內的私人飛機上。

此前記憶一片空白,停止在混沌迷亂之間。

單人沙發裡看書的男人聽見動靜,坐過來:“醒了?”

“嗯。”她腦子還遲鈍著,一翻身,牽動腰以下所有骨頭散架似的疼。

眼眶一下就紅了,控訴的目光抬起,咬唇盯向那人。

池靳予笑了笑,對她的指責照單全收。

昨晚他的確失控了些。

“還難受嗎?”手指穿進她頭發,力道輕柔地安撫,“怕你太累就冇叫醒你,直接登機了。你可以再睡。”

“我是豬嗎我還睡?”她嗓音又嬌又煩,“我餓了。”

他俯身親她:“想吃什麼?”

“鳳梨酥焗大蝦鬆鼠魚金箔冰淇淋。”她一口氣說了一堆這裡不可能有的。

池靳予看著她耍脾氣的嬌縱神色,寵溺失笑,捏捏她鼻頭:“乖,鳳梨和蝦餃好不好?冰淇淋隻有普通的,要什麼口味?”

“隨便。”她拒絕交流,卷著被子翻過身去,又吃痛哼了一聲。

太不公平了。

為什麼那種事對男人冇一點影響?隻有她,半死不活地癱在這裡,連腰都直不起來。

池靳予讓空姐拿餐食過來,喂她吃了。

吃完她還是氣不過,嘟噥道:“不公平。”

池靳予正用濕巾擦手,笑著回頭:“什麼不公平?”

南惜上下打量他:“你真的不累嗎?”

他又不是機器,裝個馬達就能一直動,就算是機器馬達,工作一整夜也得休息吧?

何況是那樣的頻率和強度。

他怎麼能容光煥發,不見一絲疲憊?

男人探究地看她幾秒,領會到她腦子裡的小心思,笑了笑,脫下外衣外褲,作勢要掀被。

南惜腦門一嗡,警鈴大響:“乾嘛?你走開——走……”

她冇能阻止他躺進來。

甚至冇出息地,再次落進他懷裡。

“我也很累,需要休息。”迎上她半信半疑的目光,池靳予頓了頓,煞有介事:“我也疼。”

南惜視線往下落,感覺他在扯淡:“你疼什麼?”

“看哪兒呢?”他笑了笑,“我是說背上疼,昨晚一隻小野貓撓的。”

“……你才野貓。”

她就多餘問這句話。

池靳予笑了笑,手伸進被窩。

腰被他按摩得很舒服。

場麵一下子溫馨下來,南惜舒服地躺在他懷裡,想起昨晚一些細節。

她莫名心尖一顫,抬頭看他:“池靳予。”

“嗯?”他連一個單音節都溫柔。

她手臂環過他腰,掌心柔柔地貼在他背後:“你這裡……為什麼那麼多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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