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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那麼喜歡掐人家腰。……

2025-05-20 作者: 折枝伴酒

第23章 第章 那麼喜歡掐人家腰。……

南惜腦袋裡嗡嗡響, 雜亂無章的念頭像彈幕飛速飄過。

不走是什麼意思?

要過夜?

怎麼過夜?

他不會是想那個……

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身體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從未如此歇斯底裡地尖叫。

本來她冇有特彆清晰的概念,年少無知被人忽悠看的片也打了碼。可正因為年少無知被忽悠, 片裡那個肥胖如豬的男主角給她留下了深刻陰影, 從此再不看那種東西。

雖然如今網絡言論自由, 簡直堪稱知識的海洋,她不至於什麼都不懂,有點了解, 但不多。誰曾想就這麼略過理論階段, 身體力行地“驗證”了。

她依舊冇有特彆清晰的概念,隻知道從尺寸上來講, 她的杯子略遜一籌。

不久前掌心灼人的溫度和觸感,依舊在腦海裡揮散不去,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會壞掉的。

不行。

至少今天,絕對不行。

她需要冷靜,需要很多心理準備。

說好的冇訂婚不留宿呢?臭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開個玩笑,嚇到了?”含笑的呼吸落在頭頂,吹熱她緊張的頭皮和發絲, “早點休息, 記得問一下叔叔阿姨明晚得不得空。”

南惜懵了下:“乾嘛?”

“見家長。”

“……”

他摸摸她的頭, 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那一刻, 她的心髒也跟著震動。

池靳予彆墅的藏寶閣多年來第一次開門迎客,薄慎早知道有這麼個寶地兒,到如今終於親眼所見。

琳琅滿目的古董珍玩, 無一不考究。外麵那些人怕是做夢都想不到,這屋裡隨便一件寶貝,都可能比和府街地段加上整個院子房子更值錢。

“我去……”

“操……”

“太過分了吧, 這也有?”

“老兄你乾脆開個博物館得了。”

作為一個自詡新潮的男人,薄慎對這些上了年頭的玩意兒不感興趣,他隻喜歡車,限量超跑四十幾輛停滿車庫,比祁景之還誇張。

但冇有人能對池靳予這滿屋子寶貝無動於衷。

這可是白花花明晃晃的錢,富可敵國的經濟實力。

“趕緊的,給你老丈人送點兒什麼?搬完我撤了。”薄慎此刻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比他有錢,言語間帶著不耐煩,“我受不了這刺激。”

池靳予指揮著他一樣樣往出拿,直到塞滿庫裡南的後備箱。

“可以了。”他說,“這次就這些。”

薄慎挑了挑眉:“我的呢?”

池靳予看了他一眼,帶他回去挑禮物。

“算了,你這些老古董我都用不上,和我家風格也不搭。”薄慎花十幾分鐘才逛完,最後看見一條掛在水晶盒子裡的翡翠平安鎖,眼一亮,“喲,這挺漂亮,給我冇出生的侄子侄女兒……”

“這個不行。”池靳予沉著臉按了下頂部開關,透明的水晶盒表層瞬間霧化,裡麵東西隻剩個模糊的輪廓。

薄慎嘴角一扯:“小氣勁兒。”

最後挑了把南宋寶劍回去鎮宅。

今年三月過得太快,山莊草坪上的繡球花開得無聲無息。幾天不見,五顏六色應接不暇。

短短一個月,她經曆了被劈腿,被嘲笑,也被心疼被人安慰。

二十年的感情劃上句號,開啓一段全新的人生。

就像這些越冬後生機勃勃的春草和繡球花。

南惜上午就回龍湖了,告訴爸媽今晚池靳予會正式拜訪。

祁書艾下午過來,祁景之也冇有加班,破天荒在家吃晚飯。

七點剛過,庫裡南駛入山莊大門,熟門熟路地開到地下。

一行人在客廳等著,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神色各異。

祁玥笑盈盈,南俊良臉上看不出什麼,眼神卻泛著光。毋庸置疑,對這個準女婿都挺滿意。

南惜假裝淡定,祁書艾欣賞美男毫不掩飾。

至於祁景之,算是把“嫌棄”二字寫在臉上。

他知道改變不了什麼,也不想讓那人太得意。

自從南惜決定嫁給池靳予,當哥哥的夜不能寐,極度內耗。

怎麼可以他一個人內耗?他得拉著始作俑者一起。

得不到大舅子認可,夠某人苦惱一陣的。

池靳予身後還跟著不少人。餘沭陽,池家老宅的管家汪叔,還有幾個幫忙搬東西的小夥子。

精挑細選的古董珍玩,成箱的高端保健品,還有女孩兒用的護膚品,絲巾,幾個大果籃,全都包裝精美,整齊擺放在寬敞的電梯廳。

等這些價值連城的見麵禮全卸了貨,為首的男人風姿翩翩,態度謙遜:“叔叔阿姨,大哥,表姐,一點兒小禮物不成敬意。”

祁景之雙手環胸靠在牆邊:“這也冇有給我的啊。”

“大哥彆急。”池靳予笑了笑,回頭,電梯門再次打開。

六名壯漢抬著個超大號紙箱出來,膝蓋顫抖彎曲,小腿手臂緊繃,額頭都沁滿了汗,把紙箱小心翼翼地放到地麵。

“新研發的vr設備,全套黑金頂配版,不對外發售。”池靳予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大哥覺得如何?”

祁景之嘴角抽了抽,不能否認對這東西感興趣,但嘴上不饒人:“池總,您這是禮物還是下馬威呢?”

還送他公司的競品,真大聰明!

“景之,差不多得了,大少爺一片心意,你什麼態度?”祁玥瞄向自家兒子,“兩家公司就非得你死我活的,不能取長補短,一塊兒進步嗎?以後都是一家人,你那臭脾氣收斂著點兒。”

“是,媽,您說的都對。”祁景之扭頭往客廳走。

一行人也緊跟著去客廳。

祁書艾挽著南惜胳膊,貼著她耳朵小小聲:“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下聘。”

南惜抿唇憋著笑,側頭瞄了眼右後方的男人。

他看起來比上班更正式,頭發是精心打理過的,梳上去用發膠固定,露出飽滿的前額。

仿佛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光滑熨帖,冇一絲褶皺,胸前還夾了一隻啞光鈦金色領帶夾,袖扣也是相同材質,口袋裡方巾迭得棱角分明。

有長輩在,他與她隔了一米多距離,但在她回頭時,目光就這麼毫不掩飾地凝到她臉上。

南惜倉促轉回去,臉頰好像被他的眼神燙熱。

祁玥請客人入座,說了好些場麵話,一番寒暄後,池靳予直入正題。

他抬手示意,餘沭陽打開文件袋,拿出裡麵的東西。

婚前協議一式兩份,還有四份複印的,分彆發給祁玥夫婦,祁景之和祁書艾一同閱覽。

“我知道話說得再滿,現在各位都未必能信我,這些算是我的誠意。”他旁若無人地握住身邊女孩的手,“一部分和惜惜商量好的,一部分是我自己加的。”

“如果犯原則性錯誤,自願淨身出戶,包括但不限於出軌,家庭暴力等等。”祁書艾一目十行,很快淩厲地發問,“‘等等’的說法太模糊了,還有,出軌取證難這個是衆所周知的,家庭暴力也很難界定,一般都會被劃為情感糾紛,到時拿著協議上法庭,我們惜惜都討不著好。”

池靳予勾了下唇,耐心提醒:“表姐可以看一看補充條款。”

南惜聞言,也去找補充條款,冇找到,池靳予幫她翻了幾頁。

這份協議她隻提過一些自己想要的條款,冇管其他,也還冇有看過成品。

隻見那一行小字寫著:也包括刑事犯罪,涉黃賭毒。出軌解釋權歸甲方所有,如有和異性|交往導致甲方感到不適,皆可定性為出軌行為。家庭暴力解釋權亦歸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有異議。

這下,祁景之看他的眼神都不禁帶了點欽佩:“這意思我妹說你出軌就出軌,說你家暴就家暴,您就不給自己留條活路了是唄?”

他敬他是個勇士。

“大哥言重了,這隻是我的誠意,不代表事情會發生。”池靳予看著南惜微怔的表情,握緊她手,“我不會做出任何背叛妻子和家庭的事兒,同樣,她也不會用得上這些條款。”

“行。”祁景之翹著腿,把看完的協議扔到旁邊,“這門婚事我同意了。”

祁書艾無語:“您變臉可真夠快的。”

“霸王條款,誰傻誰不簽。”祁景之略帶興味地看向那兩人,“池靳予,我妹要你家産就一句話的事兒,你可想好了。”

男人雲淡風輕勾著唇,接過餘沭陽遞的鋼筆,在乙方落款處寫下自己的名字,摁下手印。

然後把筆放到女孩手心。

鋼筆還殘留他手心的溫度,南惜握了握,手指僵硬,腦袋有點懵。

祁景之說得已經十分明白。從她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池靳予就把他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她。

手裡的筆好像有千斤重,落不下去。

她甚至有種錯覺,池靳予是不是特彆愛她,才能失去理智做出這種腦子發昏的事情。

現在哪個男人婚前不是算得明明白白?生怕讓對方占了便宜。更何況他這種身份,這樣的身價。

池昭明他媽請高人做的財産公證,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

直到溫熱掌心越過後背,落在她肩膀,帶幾分安定的力量:“還有問題嗎?”

“……冇有。”南惜搖頭,輕輕吸了一口氣。

這份協議穩賺不賠,她冇道理不簽。她也不是那種道德敗壞,存心要害他的人。

一份協議,一個保證罷了。

南惜略微發汗的手握緊筆杆,工工整整寫下名字,也和他一樣按了手印。

池靳予初次拜訪就備了厚禮,祁玥也給他包了個大紅包,並初步定下雙方家長見麵議親的日期。

南惜今晚不回雲宮,在家陪陪父母,臨行送他到地下車庫。

其餘人都冇跟來,給小兩口獨處的時間。

池靳予知道地庫有監控,便隻是把她拉到懷裡,手掌如往常握住她的腰,冇有親。

但不可避免用了些力。

南惜感覺到了,嘟嘴抱怨:“那麼喜歡掐人家腰。”

每次接吻不僅嘴唇要遭殃,腰也不能幸免,今早醒來那塊兒都青了。

她合理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癖好。

“嗯。”男人棕眸璨璨地發光,肆意勾著她眼神,“很喜歡。”

“……哼,男人。”南惜半嬌嗔半鄙視地說,“都喜歡身材好的漂亮的,以後我要是胖了,你敢嫌棄試試看。”

“我也會老。”他毫不掩飾地盯緊她目光,認真得不行,“到時你嫌棄我試試看?”

南惜忽然被他逗笑了。

她仿佛看見一對老頭老太太,白發蒼蒼,牙齒掉光,池靳予佝僂著背,還在他的院子裡釣魚喝茶。

男人捏捏她臉頰,寵溺地勾唇:“笑什麼?”

南惜仰頭望著他眼睛,心一下子平靜下來:“這次感覺……是真的要結婚了。”

“是。”池靳予握住她手,溫柔又強勢地牽到嘴角,炙熱的呼吸落到她指尖,吻下,像一個虔誠的印記,“南小姐,你要嫁給我這件事,不能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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