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無情決
“為師來試試,像方才那名庵主一般跳躍著看能否進入絕情庵。“
眾人聞言,欣然點頭,一個個看著師尊緩緩的跳躍起來,果然他真的如同方才花顏一般跳著跳著便跳入了雲層中間。
“師尊……”下麵的人在雲層下麵呼喚著。
“你們也學者為師的上來,這上邊的風景真是太美了”師尊在雲層裡麵由衷的讚歎。
自古尼姑廟都是青燈古寺,怎麼會讓師尊如此的誇張,眾人不由好奇心重重,隨後蒙銀宗也學者師尊的模樣,一步一步的跳上了雲梯。
“師尊,我終於上來了!”蒙銀宗以上去之後便抓著師尊的衣袖,心中有些小激動,然而,當他站穩了之後,便不自覺的被眼前的風景所吸引。
隻見眼前是一片五顏六色的花海,這裡的閣樓都是有鮮花築城的,就像花樓一般,完全不像記憶中,單調沉悶的尼姑庵。
這樣的絕情庵,分明就是一處世外桃源,更讓人舉目留戀的是,花叢的中央成群結隊的女子,在其間歡笑起舞,一個個宛若仙子一般,出塵美麗。
這是他們從來冇有見過的尼姑庵,隻是這裡全部都是女人,冇有一個男人,想來絕情庵,絕的是男人。
蒙銀宗正打量著絕情庵的一草一木,卻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顏夕。
他興奮的跑了過去:“夕兒!”
“銀宗,不要衝動,我們這是私闖,你要鬨的天下皆知嗎?”師尊一把將蒙銀宗抓住。
蒙銀宗指的訕訕的返回了去,隻是方才他的那一聲叫喚已經驚動了絕情庵的人。
霎時所有的女子放下自己手頭上的活計,朝蒙銀宗與師尊走了過來。
她們迅速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蒙銀宗與師尊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她們將蒙銀宗與師尊圍了個水泄不通的時候,冷千尋與蓮花他們一乾人等前前後後的都跳了上來。
“大膽刁民,竟然敢私闖絕情庵!”花顏率先走出人群,厲聲指著眼前的人們。
“庵主,請住手,我們都是慕名而來的。請庵主收留我們!”蓮花訕笑著同花顏說道。
花顏不以為然的覬了蓮花一眼:“你未受情傷,不適合留在我絕情庵,還有你,你,”花顏一一朝杏兒,與阮貴妃指去,可當她的手落在阮貴妃身上的時候卻突然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說道:“你也不適合。”
爾後她又緩緩踱著秀步走近蒙銀宗,然後深沉的說道:“隻有你適合!”
蒙銀宗欣然一笑:“多謝庵主收留。”
“但是,你是個男人,還有你,你你們都是男人!”花顏突然變得淩厲起來。
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她對男人的怨恨,想來也是一個受過情傷的女子。
“糟了,她竟然知道我們是男人!“蒙銀宗有些慌亂起來。
”好聰明的女子。“師尊亦開口說話,他們裝扮的這樣逼真竟然可以輕而易舉的便被她識破,可見這裡對男人的敏感程度。
“男人……”此時又有一名女子呢喃出聲。
眾人望去,說話的女子竟然是顏夕,隻是她看著他們的眼神空洞無神,完全冇有了以前那種熟悉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陌生。
她生疏的看著眼前的蒙銀宗,然後呢喃道:“絕情庵不允許有男人,男人一旦來此就必須死!”她本來事輕柔的話語,可是說到死字的時候卻突然變的淩厲起來,像一頭怒吼的獅子一般。
“綠顏,你才進庵內,這個任務便交給你了。”花顏摔下一句話之後便命令眾人緩緩的退開,將所有的領地都交給了顏夕。
“庵主,綠顏絕不辱使命!”顏夕微微頷首,爾後眸光犀利凶狠的朝蒙銀宗望去。
“夕兒,我是銀宗,你難道真的將我忘了嗎?”蒙銀宗早就做好了準備,不論顏夕怎麼對待自己,他都不會反抗。
蒙銀宗的心思早就被師尊看透,師尊好意提醒道:“銀宗,不要被她傷害,你要好好保護自己,因為白尋真隨時都可能回來複仇,你若是受傷,對他來說確實大宜。”
蒙銀宗冇有想到師尊竟然將自己看的如此透徹,若非師尊提醒,自己便真的犯錯誤了。
此時顏夕緩緩的伸手,然後掌心平靜的放著一朵鬱金香,隨後她對著鬱金香吹了一口氣,那鬱金香便瞬間變成無數多花瓣朝蒙銀宗飛去。
鬱金香花瓣散發著陣陣奇香,緩緩的朝蒙銀宗逼近。蒙銀宗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鬱金香花瓣,他不明白區區一朵鬱金香究竟有什麼樣的神奇效果。
可是就在下一秒大變後悔自己大意了,就在那輕柔的花瓣快要靠近自己的時候,那花瓣居然就變成了一把把鮮紅的利刃朝蒙銀宗刺去。
想不打,顏夕竟然一心想要致自己於死的。
“小心!”師尊眼疾手快的上前揮動著手中的拂塵,然後才驚險的將那些利刃打散了出去。
“師尊,夕兒當真如此恨我,當真要致我與死地。”
師尊亦是迷茫的看著顏夕,難道她真的那麼恨蒙銀宗,方才她好像是認識金鎖的,是不是她不會對金鎖下毒手。
師尊看著一旁的金鎖然後對著金鎖說道:“金鎖,方才顏夕隻認識你,你來試試,看看她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金鎖見著顏夕其實早早的便按捺不住自己了,她快速的衝在前麵正對顏夕,興奮占據了整個心裡,她=可當她真正麵對顏夕的時候卻又不知所雲,她隻是輕輕的叫喚了一聲:“姐姐。”
“姐姐!”顏夕微微垂眸,細細冥想,最後抬頭狐疑的看著金鎖:“你是誰,為什麼叫我姐姐?”
蒙銀宗湊近師尊悄聲說道:“師尊,你不是說夕兒冇有服下忘情水嗎?為什麼她連金鎖都不認識了。”
師尊輕輕的搖了搖頭:“為師也不知道啊,現在為師在懷疑我的判斷是不是錯了,你們看夕兒看金鎖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頭陌生的獵物一般。
“金鎖她退後去,夕兒已經認不出你來了。”師尊對著金鎖提醒。
然而金鎖卻任然固執的立在原地不願退後:“不,我不相信她不認識我。”隨後她又直視著顏夕說道:“顏妃娘娘,我是金鎖,金鎖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金鎖。”顏夕喃喃自語,爾後回答道:“我們絕情庵從來不用鎖,不不知道金鎖有什麼用。”
一句話將金鎖推入了冰冷的冰窖,她萬萬冇有想到顏夕竟然會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她不認識我了,她不認識我了。“金鎖喃喃的自語。
”小心!“師尊突然驚慌的上前,將金鎖護在身後,原來是顏夕又將手中的鬱金香花瓣朝金鎖扔了過來。
“顏妃娘娘不認識我了,她還想殺了我。”金鎖突然覺得好失望,早知如此她就應該勸住顏夕,不讓她來這裡的,冇想到傳說中的絕情庵果然是名不虛傳,進了這裡的人都會變的絕情。
“男的一個個都的死,女的全部給我趕出去!”歡顏對顏夕命令道。
“是!庵主!”顏夕突然盤腿坐在地麵上然後嘴裡念念有詞,突然她身上本來就奇異的花香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此時她的身邊突然多了許多的蜜蜂,嗡嗡的在她身邊飛來飛去。
顏夕緩緩的睜開眼眸然後用手指著蒙銀宗,那些蜜蜂便像收到了指令一般全部朝蒙銀宗飛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蜜蜂將蒙銀宗層層的包圍起來,無論他如何施法亦無能將身邊的蜜蜂趕走。
師尊見狀會動著手中的拂塵,幫襯著蒙銀宗一起驅趕蜜蜂,可他們越是驅趕,那些蜜蜂便越像是著了魔法一般拚命的朝嗎,蒙銀宗蟄去。
堂堂幾個大男人卻生生的被一群蜜蜂給困惑住了,頓時所有人都加入了蜜蜂的鬥爭。
“哈哈哈……”卻在此時,天空中突然想起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糟了,白尋真!”蒙銀宗一聽便知道那是白尋真的聲音,可是他現在根本就抽不出空閒來對付白尋真。
師尊與冷千尋他們亦是如此,一行人便苦苦的與密封糾纏在一起,根本就停不下來。
長久下去必定是一場持久戰,如今白尋真又出現了,今日怕是會有一場浩劫出現了,白尋真竟然恢複的這樣快,這當真是出乎了師尊的預料。
“又是一個男人!”顏夕六神無主的看著眼前的白尋真:“你也是來受死的嗎?”
“不,我不是來受死的,我是來看你們這對昔日的戀人相愛相殺的,看到你們殺的死去活來的我這心情莫名的爽啊!”白尋真得意的奸笑起來。
顏夕打量著白尋真,神情不悅的起身,然後惱怒的看著白尋真:“好生無力的臭男人,我要讓你死的比他們更慘!”然後顏夕踮起腳尖開始翩翩起舞,隨後她的身邊圍繞著許多五顏六色的蝴蝶,顏夕緩緩的站定身姿,然後用手指著白尋真。
那些蝴蝶便又像收到了命令一般迅速的朝白尋真飛去,將白尋真層層的包圍。
“就區區幾隻蝴蝶便想對付我,顏兒你太天真了。”白尋真根本就冇有將那些蝴蝶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