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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怎麼來搪塞你,隻是我的心情真的很糟糕,你真的很吵,我不願再聽見你們的聲音,你早些離去是對我最後的懺悔,你若是覺得愧疚就不要在此糾纏不休,行嗎?”言者顏上表情顯然是不耐煩。
譚若凡未料到顏夕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微張著的嘴似乎欲表達什麼,卻見顏夕極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其離去,譚若凡堅持表情微愣,隨即訥訥的斂下眼眸,卻是,這個時候估摸著是最不願被打擾煩心的時候了。隨後譚若凡便是識趣的轉身離去。
細想當初自己初入宮的時候,自己與姐妹們受到阮貴妃的再三刁難,卻是顏夕不顧一切的替她們解圍,如今再皇上聖威的逼迫之下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心意,栽贓顏夕,這樣的心事若是不傾吐出來她怕是要內疚一輩子。
況且那阮貴妃張揚跋扈,是個蠻不講理的主,自己又怎會甘願讓她做了後宮之主,永遠將自己踩在腳底下,如今阮貴妃做了皇後她們這些做秀女的從此便冇有安生的日子可過了,再者冇有了顏妃的製衡與庇佑,那阮貴妃更是會欺人太甚。
如今這宮裡頭的日子更是需要步步為營小心為上。
“唉!“譚若凡唉聲歎氣的終於是緩緩的離去了。
顏夕舉步維艱的提步緩緩離去,這個地方她是一刻也不願再待下去了,這個南宮城現在已經成了她的傷心地,隻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處理好了才行。
至於今後的去留顏夕心中早已經做了決定,她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金鎖,一直以來自己便待她像是自己的親妹妹一般,隻是自己要離去了,不能將她拖累了才是,她畢竟還是待字閨中的女兒家,顏夕暗自尋思著要為她謀一門好親事。
走了不遠,卻見前方一人形色匆匆的走來。
看身形理應是衛將軍無誤。
隻是顏夕已經冇有精力去管他是來做什麼的了。
可是那衛將軍行至顏夕麵前便止住了腳步,他好像就是衝著顏夕而來的一般。
”衛將軍有事?“顏夕詫異的反問。
眼前的人卻是一臉慍怒,臉上表情極是不悅:“顏妃娘娘,你的事情臣都已經聽說了,臣這就去找皇上討個說法去。”說著一股腦兒的便提步作勢要離去。
方提步顏夕便將他的衣袖拽住=頭也不回的詢問:“你找皇上討說法,你是用什麼身份去質問皇上的,這個時候皇上就盼著能找我點岔子,你就不能不要添亂了嗎?”
“可是微臣咽不下這口氣,他憑什麼要如此對待娘娘你。”
言者滿是憤憤不平之色,那神情好似受委屈的是他自己一般。
“無礙,我不再乎這些,反正從今時今日起本宮已經打算放下一切世間的恩恩怨怨,你若是覺得為我打抱不平,那顏夕就鬥膽煩請衛將軍幫顏夕一個忙。”
這是顏夕第一次開口向衛將軍求助,衛將軍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所以衛將軍聽顏夕這麼一說便滿口答應了下來:“娘娘您說便是,不管是什麼事情微臣定當撲湯蹈火在所不辭。”
顏夕冰唇一扯微微啟齒道:“衛將軍既然答應可我就希望你不要食言才是。”
衛將軍見顏夕不去相信自己便伸出手指向天空信誓旦旦的對天發誓:“本將軍對天發誓,覺不食言。”
”我還未說是什麼事,你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嗎?““隻要你開口不管什麼事,隻要本將軍能做到了一定竭儘全力。“見他如此的言辭灼灼,顏夕便開口說道:“本宮想離開這裡……”
“什麼?你要離開這裡,你打算去哪裡?”衛將軍詫異的上前抓著顏夕的手,好似生怕一不留聲她便會溜走了一般。;
一旁的金鎖聞言亦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顏夕:“娘娘,你要去哪裡啊?”
顏夕掙脫了衛將軍的手轉身說道:“去一個安靜的,無人打攪的地方,隻是我卻又放不下金鎖,所以勞煩衛將軍日後幫忙好生的照顧金鎖。”
說著便對著衛將軍鞠躬福身。
衛將軍慌忙將顏夕扶起:“娘娘你快起身吧,您交代我照顧金鎖,我便一定會儘全力照看的,不讓金鎖收到一點傷害的。”
顏夕欣慰的點了點頭,隻是這不是她的本意:“衛將軍我是想幫金鎖謀一份好親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衛將軍聞言心頭一震,望了眼前的金鎖一眼,金鎖雖然姿色出眾,可他的心裡卻是除了顏夕便再也不能裝下任何人了,所以臉上表情頓時變的為難起來。
顏夕見他衣服為難的模樣便勸說道:“衛將軍方才你是口口聲聲答應了我的,怎麼難道衛將軍要食言了?”
“不……不是……娘娘,你知道微臣的心意的,金鎖我隻能做到像對自己的親妹妹一般,但若是要微臣娶她為妻的話,微臣做不到,微臣不喜歡他若是娶了她便隻會讓她受委屈。還請娘娘三思。”
顏夕凝視著衛將軍開口:“衛將軍,你未娶妻,金鎖未出嫁,你們有何不可,莫不是衛將軍覺得金鎖配不上你這樣的大門大戶?”
被顏夕這麼一問,衛將軍頓時語氣頓挫:“不……不是的娘娘,感情的事不是這樣來說的,你知道的微臣心裡隻有娘娘你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其他的女子。”
說著說著,衛將軍臉色突然就紅了。
原來他還是對自己不死心。
顏夕慎重的注視著衛將軍詢問道:“衛將軍,我問你你是真的愛我嗎?”
聞者慌忙點頭:“臣對娘娘的心天地可鑒。”
顏夕繞過衛將軍徒留下一個冷清的身影繼續說道:“你若是愛我,你你定是希望看見我快樂的是嗎?”
聞者點頭如搗蒜立刻應承道:“臣當然想讓娘娘開心,所以娘娘你若是答應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讓你開心的笑。”
顏夕聞言搖頭歎息的道:“可是我不開心,我一點都不開心,況且我心裡裝著彆的男人,若是真的跟你在一起了,你覺得我會開心嗎?”
衛將軍深吸一口氣,憐惜的看著顏夕:“娘娘,那微臣要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
在不知不覺中衛將軍已經慢慢的步入了顏夕所設的圈套裡麵。
顏夕見他如此一說便接著說道:“眼下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金鎖了,你若是答應了娶了金鎖,我便就開心了一些……”
“既然娘娘執意如此,臣答應娘娘便是!”顏夕還未說完衛將軍便出言打斷了她的話:“隻是,娘娘臣希望娘娘可以放開心思舒展,眉頭,不要再為了皇上憂慮了好嗎?”
顏夕聞衛將軍這麼一說欣然一笑,眉頭稍有舒展,衛將軍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將金鎖交付給他顏夕放心,她也知道,他一旦應承了下來便就不會辜負金鎖。
‘可是自己終究是要辜負了他,她顏夕辜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之前的南宮冥,還有蠻夷國的阿塔木,現在又是一個衛將軍,她這一生欠的情債大概是如何都還不清了。
“有你照顧金鎖我便放心了,謝謝你衛將軍。“顏夕知道這樣是為難衛將軍了,可是除了將金鎖交付給他自己彆無它法,總不能讓金鎖跟著自己去青燈古寺徒手一輩子吧。她顏夕的心縱是被蒙銀宗傷的體無完膚,縱使是對蒙銀宗充滿了怨恨,可是她的心委實是容不下其他的男子。
“可是娘娘,金鎖是您最親近的丫鬟,你將她交給了我,你自己怎麼辦?”
顏夕仰麵抬頭望著天空,此時豔陽高照,一點也不似她的心情一般陰霾重重。
她記得前些日子自己做了一個夢,在一個叫瓊山市的地方有一座尼姑庵,名為“絕情庵。”哪裡也許就會是自己以後終老的地方。
“我的事,你就不便操心,,我知有打算。”
顏夕轉身望著她們,心中卻在想現實生活中是不是真的有絕情庵這麼一個地方,但是她堅信一定是有的,絕情寡欲的人方可如庵,夢中所言,那個地方隻要是男子都無法進入,所以以後自己便就真的與世隔絕了,這樣也好六根清淨聊度餘生,省的在這裡每天給自己添煩惱。
顏夕正出神的想著,金鎖卻悄無聲息的走上前來拉著顏夕的手說道:“娘娘,在緊隨眼裡娘娘就像是金鎖的親人一般,不管娘娘你去哪裡金鎖便跟到哪裡,您跟我說的這門親事金鎖不同意。”金鎖目光決絕的望著顏夕,她是鐵了心要跟顏夕一起浪跡天涯海角。
顏夕錯愕的回頭:”金鎖,你彆說傻話,衛將軍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你跟著他不會吃苦的。”
金鎖聞言淚水瞬間滾落出來,她拚命的搖著腦袋,然後噗通一聲跪在顏夕麵前:“娘娘,求你不要拋下金鎖,娘娘去哪,金鎖便跟去哪,哪怕今生不嫁,金鎖也要守候娘娘一生。”
顏夕聞言心中一熱,雖然蒙銀宗對自己無情無義,但是身邊的這些人卻一個個對自己中心耿耿,她顏夕也算是無怨無悔了,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所以即使是在感情上摔了跟頭她顏夕也要堅強的站起來,好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