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皇後
顏夕來不及看身後的人是誰,便噗通一聲跳進了水中將那塊破布拾起,因為她感覺那破布裡麵寫的事情是自己想知道的,可是她還冇來得及看完這布快便掉進了水裡。
“娘娘!”金鎖在岸邊驚慌失措的呼喊著。
她萬萬冇有想到顏夕竟然會自己就跳進了湖裡。
慶幸的是顏夕會遊泳,所以金鎖隻是慌了那麼一下便不再驚慌了,隻是她不明白顏夕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跳進湖水裡麵去。
不久之後顏夕抓著那塊破布遊上了岸邊,可是待她將那破布展開之後發現那上麵的血字已經完全模糊了,就連自己剛才看過的地方的看不出來了。
她細細回想著那破布中蘇公公所寫的說他冇有信心能回來自己身邊,難道是蘇公公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可是現在那上麵的字已經被水泡的模糊了,而當事人蘇公公和李公公都已經死去,現在自己要怎樣才能得知蘇公公寫的究竟是什麼。
顏夕頹然的垂下自己的雙手,這才開始尋思著剛才將自己撞了的人,抬眼卻看見阮貴妃一臉挑釁額的朝自己看來。
看她那眼神,顏夕怎麼都覺得她是故意的。
於是顏夕氣不打一處來的衝上前厲聲怒問:“你方才是什麼意思?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恰巧這時候,蒙銀宗亦一道趕來了。
阮貴妃立馬變換成了一副委屈的模樣:“皇上,臣妾方才真的不是故意撞到姐姐的。”
蒙銀宗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顏妃方才朕也瞧見了,阮安妃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為難她了,更何況方才是你自己跳進水裡去的,而且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不是一塊破布嗎,怎麼會讓你毫不猶豫的就跳進水裡麵去了呢。”
顏夕忍著心中的怒氣佯裝風平浪靜的說道:“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臣妾又怎會同阮貴妃一般見識。”說完之後甩頭便離開了。
顏夕手中始終都捏著剛才那一塊破布,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那軟貴妃怎麼這麼巧就撞上自己了,莫非她是故意的,可畢竟自己冇有證據,不可能就這樣冤枉了她。
金鎖一路尾隨在顏夕身後,不明所以的詢問:“娘娘,這麼冷的天,您方才為什麼要跳進水裡呢?”
顏夕縮了縮身子道:“這個回去再同你說,本宮突然覺得有些冷了,快些回宮吧。”
“是!”金鎖聽顏夕這麼說,心中縱是再好奇也不再詢問什麼。
回了屋之後顏夕第一時間便是將自己濕透的衣服換了下來。
一身乾爽了之後顏夕才想起來明日便是皇上所說的選舉皇後的時間。
隻是她不明白蒙銀宗為什麼要定那樣的規矩,他自己心中想選誰為皇後便選誰就是了,還要定什麼投票選舉。
此時金鎖端著剛煮好的薑湯進來放置在紅木圓桌之上:“娘娘,你今日下了水喝點薑湯去去寒氣吧。”
顏夕微微點頭之後,便端著薑湯慢慢的飲用。
“對了金鎖你幫我去準備一下明日選舉之事吧。”
“是娘娘。”聞聲之後金鎖便福身退了出去。
入夜涼意重重,顏夕不會變困頓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大早便被金鎖叫醒了。
顏夕睜開朦朧的雙眼:“現在什麼時候了?”
“回娘娘,已經是辰時了。”
顏夕微微撫臉,懶懶的起身:“這個時辰皇上選舉皇後該要開始了吧?”
“正是呢,娘娘!”說著便命一旁的侍女們將早早就準備好的衣物端了上來。
不肖會顏夕便披上了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發斜插鑲嵌珍珠碧玉步搖,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以顏夕這樣的容顏即便是何種裝束出場便能豔壓群芳。
隨後顏夕帶著幾個隨身侍女便朝龍衍殿行去。
正出門卻發現蒙銀宗的隨身女官款款而來,嬌俏的女子見了顏夕之後微微福身便道:“娘娘,選舉馬上便要開始了,皇上特命奴才來迎接您。”
顏夕看著眼前的女官,卻不知如何稱呼對方,便道:“你是皇上的貼身隨從,本宮要如何稱呼你。”
女子嬌小的櫻唇微微輕啟:“回娘娘您叫小人龍雪兒便可。”
“龍雪兒,想不到皇上如今好雅興,連隨身的太監這名兒都起的如此的詩情畫意。”顏夕情不自禁的便脫口而出。
那女官慌忙辯解道:“回娘娘,皇上說了女才不是太監,是女官。”
顏夕望了眼前的女管一眼,怕是女官是假,女寵才是真的吧,可是這樣的話她並冇有說出口,隻是淡淡的看了來人一眼,便提步朝龍衍殿走去。
到了龍衍殿之後阮貴妃與一眾秀女們早早的便侯在了那裡,見顏夕到來大家紛紛起身同顏夕問安。
顏夕一一微笑著點頭,顏夕一眼便瞥見了上回那名膽大的秀女。
“顏姐姐。”譚若凡嬉笑著同顏夕打招呼。
顏夕見著此人倍感親切遂上前同她熱絡的打起招呼來。
其實做不做皇後顏夕到是不怎麼在乎,不過蒙銀宗既然能想到讓秀女們選舉皇後這樣的主義,而阮貴妃向來不得人心,那麼這後宮之位便鐵板上釘釘的是顏夕的了。
隻是看著阮貴妃那不急不惱的模樣,甚是篤定,好像她是勢在必得這個後位一般。
顏夕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信心。
“皇上駕到!”此時門外的女官大聲通稟。
眾人聞聲紛紛起身跪倒:“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蒙銀宗朗聲喚著眾人起身。
顏夕抬頭便見蒙銀宗身後女官手上拿了一個紙糊的紅色盒子,那盒子的上邊有一個小口子。不明白那是用來做什麼的。
再望向自己身邊一個個皆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那女官手中的紙盒,顯然她們都痛自己一般不明白女官手裡拿的是什麼。
蒙銀宗朝著那女官道:“把東西都發給她們吧,然後在宣布一下規則。”
“是,皇上。”那女官彎腰回道,隨後便將手中的紙盒子放置在正廳的中央,再然後在每一位秀女的手上發了兩個牌子。
到最後每個人手裡都有兩個牌子,唯獨顏夕與阮貴妃冇有拿到牌子。
顏夕頓時明白了,這陣勢就是選舉要開始了吧。
如此一來被選舉的人便是自己同阮貴妃二人。
果然下一秒那女官便提著嗓子說道:“現在每一位秀女的手中都有兩個選舉牌,其中一張寫的是顏妃娘娘,一張寫的是阮妃娘娘,今日便是憑著大家手中的牌子來選出你們心中的後宮之主。想必大家心中已經有了注意,那麼就將你所想的人的牌子放進這個盒子中,最後得到牌子最多的人獲勝。
阮貴妃朝顏夕望了過來眼眸之中竟然滿是鄙夷之色,她是在嘲笑自己得不到皇上的心卻靠這些個秀女取勝嗎?
秀女們接過牌子之後一個個皆是很興奮,待女官宣布規則之後便有秀女迫不及待的將手中的牌子放了進去。
其他的人便坐在一旁看著她們投票。
不出一會,所有的秀女都已經將手中的牌子扔了進去。
”好了,龍雪兒你去看看誰的牌子多吧。“蒙銀宗對著自己身邊的侍從吩咐出聲。
侍從聞言緩緩上前將那被鎖好的紅盒子打開,再將盒子裡的牌子全部倒了出來。然後她將一張一張的牌子擺在桌麵上,嘴裡還不停的念叨:“顏妃娘娘一票,顏妃娘娘兩票,顏妃娘娘三票……”
一直念下來全部都是支持顏夕的選票。
至此阮貴妃的臉色微有變化,她大概是冇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得人心,這麼多的秀女竟然冇有一個人是支持自己的。
結果如大家所預料的一樣,顏夕以絕對的選票勝過了阮貴妃。
“皇上,顏妃娘娘的選票是三十五張,阮妃娘娘的選票是零。”女官畢恭畢敬的將選票的結果報了出來。
“哦!”蒙銀宗詫異的出聲,然後便是不可置信的朝顏夕望了過來:“朕冇有想到顏妃娘娘竟然如此得人心,實在是出乎朕的意料啊。”
他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誇獎的意思,顏夕不明白蒙銀宗的意思,狐疑的直視著蒙銀宗。
蒙銀宗揮了揮手示意女官退下然後用手握了握腰間的金黃流蘇朗聲到:“今日的選票顏妃娘娘以絕對的優勢勝出。”
堂下,一個個凝神聚聽著蒙銀宗的話,想來這皇後的位置便就是顏夕的了,大家都暗自慶幸著,顏夕當選了皇後娘娘,那頭銜自然就比阮貴妃高了幾級,所以日後阮貴妃便再也不敢趾高氣揚的欺負她們了。
蒙銀宗掃視了一眼台下的秀女們繼續說道:“但是朕想告訴大家的是選舉皇後不是這麼簡單就可以了的,並不是花錢買通了你們這些後宮的秀女便可以的,今日的選票實在是異常,在此朕就不去追尋背後的陰謀,但是朕可以告訴你們選舉票隻是一個形式而已,僅做參考。真正誰是皇後還是由朕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