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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隻是妃子而已

2025-05-20 作者: 小小珠

  顏夕聞聲當頭棒喝,原以為蒙銀宗會穩妥妥的封自己為皇後,顏夕無論如何也冇能料想到,他竟然隻封了一個貴妃給自己,那麼他的皇後打算留給誰,顏夕目光涼涼的望向蒙銀宗,都說

  男人善變,看來自己心心念念愛的這個男人亦是如此,若是他真的愛上了彆的女子,她會心痛,愛情是自私的,情人的眼裡從來都容不下沙子。

  此時蒙銀宗正好轉過頭來美目含笑的望著顏夕。

  顏夕涼涼的將目光收回,落在了正廳上那些揮舞著嫋娜身姿的舞女身上,舞姿雖好,隻是缺了一個好心情,顏夕看什麼都覺得興致乏乏起來。

  一曲畢,舞女們款款的退了下去,本以為冊封大典就這樣結束了,誰知,前一批舞女才下台,又有另一批舞女翩翩而來。

  隻是這一批舞女似乎舞姿比上一批出眾,隻是容貌不勝人意。

  她們一個個身著淡黃色的紗裙,唯有一名女子身著一身玫紅色的束身長裙,以紗巾蒙麵,但隻看那一汪如潭水般的美眸便足以讓人難以忘懷。

  朝堂下的臣子們一個個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的正拿著酒壺做倒酒狀,有的正舉杯痛飲的模樣,還有的……形態各異的臣子們紛紛被那女子絕佳的氣質所吸引,隻是看了她的眼,一個個的便如此失魂落魄,此女子頗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那女子被眾人相擁著走上了舞池中央,美目流情的凝視著蒙銀宗那方,顏夕順著她的目光朝蒙銀宗望去,這一眼竟讓她很是失望。

  隻見蒙銀宗望著那女子的眼神,慢慢的變了模樣,他渾然不覺得自己正在注視著他,渾然不覺得他這樣光明正大的看著除了她顏夕以外的女子會有什麼不妥,原來曾經的山盟海誓都是騙人的,自古帝王多薄情,她顏夕算是明白了。

  對於感情的事,顏夕自認為她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蒙銀宗看著彆的女人發呆自己還會無動於衷,他是帝王,他可以擁有自己的三宮後院,她亦無從乾涉,可腿長在自己身上,她不想見到這樣的情形,所以不肖會,顏夕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顏夕緩緩的踱步在這偌大的宮廷之內,舉目望天,心中突然多了一絲迷茫,蒙銀宗怎麼可以說變就變了,他的變化之快讓自己猝不及防。

  “娘娘,外頭風大,要不要擺駕回宮!”婢女近前福身詢問。

  顏夕轉身,撲扇著羽睫道:“擺駕回宮吧。”

  回到夕苑宮之後,顏夕方才記起自己要同蒙銀宗說的事竟然忘了,於是又匆匆忙忙的起身。

  “娘娘,你這又是去哪呢,這才剛回來,您身子吃的消嗎?”女婢=不明所以。

  顏夕方行至門前卻又突然止住了步伐,現在蒙銀宗在蒙銀宗心裡自己不知道占了多少分量,或許他已經漸漸的膩了自己,如此自己所說的話他還挺的進去嗎?

  顏夕猶猶豫豫的回到了原位,一聲不響的埋頭苦思,自覺冇有同蒙銀宗產生過什麼矛盾,前兩天還好好的,他怎麼說變就變了,難道他們之間的愛情真的這麼經不起考驗。

  想著想著又想起了那些建造芙蓉殿的老百姓們,顏夕索性命女婢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普通老百姓的裝束,連同女婢自己也換成了普通男兒家的衣著,隻有這樣才不會乾擾了百姓們的心思。

  隨即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少年匆匆的趕往了芙蓉殿的建造工地。

  “娘娘日頭曬,要不要打油傘。”女婢好心的提醒著。

  顏夕不以為然的望著女婢手中的油紙傘,將手中的折扇一把敲在那女婢的頭上:“你呀你,你見過大男人大晴天打傘的嗎?”

  言畢,一把奪過女婢手中的油傘扔在了一旁。

  女婢羞撚的低垂著頭,連連說道:“是女婢欠缺考慮。”

  顏夕見她這副模樣又忍不住吐槽:“大男人動不動就是哈腰福身,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就是娘娘是吧?”

  “是娘娘,奴婢知錯。”女婢聞聲又是一通哈腰福身。

  顏夕急的吹胡子瞪眼,揪著女婢的耳朵然後用折扇敲著她的腦袋:“這裡要長記性,不要我前麵剛說了你後麵就忘了。”

  “是,娘娘!”女婢識趣的挺直腰杆,雄赳赳氣昂昂的回道。

  “嗯,不錯,就是這樣,隻是不要叫娘娘,要叫公子。”

  女婢突然就忍不住噗笑出聲:“是公子,你的假胡子快要掉了。”女婢笑的彎了腰i,手指著顏夕臉上的假胡子,眼角都快擠出淚水來了。

  顏夕垂眸望了一眼,果然那一撇假胡子已經歪了許多,隨即尷尬的將胡子扶正粘好。

  兩人就這麼一路說一路笑著來到了目的地,之前鬱鬱寡歡的心情也在一逗一笑中慢慢的舒朗明化。

  眼前出現的是老百姓們忙忙碌碌的身影,一個個扛的扛石頭,挖的挖地基。

  還有一些年老的老人,背著幾十斤重的泥沙袋子艱難的寸步行走著,就連婦女也有。

  乒乒乓乓的勞作聲一聲聲的傳來。

  突然離顏夕不遠的一名老人踉蹌的摔了下來,那幾十斤中的砂石袋子就這麼壓在他的大腿上。

  他掙紮著起身,卻許久也未站立起來,顏夕心中動容趕忙上前欲將那來人扶起,卻不料早已有士兵上前,揮著手中的皮鞭,一揮一舞的將皮鞭落在老人身上。

  “住手!”顏夕厲聲喝住了那士兵的動作,簡直是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一個老弱之人動粗,她顏夕怎會坐視不管。

  那士兵被突然的嗬斥聲嚇住,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是當他看見顏夕之後卻又不屑的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皮鞭,眼神還挑釁的瞪著顏夕。

  顏夕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便將那士兵的皮鞭搶奪了下來,她冇好氣的瞪了那士兵一眼,隨即蹲下身子將那來人扶起來,柔聲的問道:“老人家,你冇事吧?”

  那老人聞言心中動容,卻又不安的瞟了那士兵一眼,趕忙扛起地下的袋子一拐一拐的往前走。

  “老人家,你彆再走動了,你的腳已經受傷了,等下會腫脹起來的。”顏夕急忙上前阻止了那老人的步伐。

  那老人感激的望了顏夕一眼道:“公子的一番好意,老身感激不儘,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是快些離開這裡,不然他們會打死你的!”老人將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但還是被那士兵聽見了。

  那士兵果然氣勢洶洶的走了上來,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落在了顏夕身上。

  “哪裡來的刁民,受死!”說著拔出佩劍朝顏夕惡狠狠的刺來。

  雕蟲小技竟然趕在顏夕麵前放肆,顏夕暗忖,自己揮劍殺人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家奶娘懷裡吃奶呢。

  顏夕就這麼不卑不亢的迎著那來勢洶洶的士兵。

  眼看著士兵就要靠近顏夕了,顏夕的隨從亦是不僅不慌,她的主子她自是清楚,眼前的這個小兵怎會是自家主子的對手。

  可是身旁那老人卻不淡定了,顏夕剛才救了他,有恩就一定要報,他以為顏夕與她的隨從肯定是被嚇傻眼了,以至於那士兵靠近他們一個個的動也不動。

  就在士兵將劍朝顏夕刺來的時候,那老人迅速的放下肩膀上扛著的袋子嗎,一個閃身將顏夕護在身後。

  “啊!公子快逃,不要讓他抓住你。“那老人生生的將劍擋住了。

  顏夕錯愕的望著自己身前受傷的老人,她以為誌在必得可是她竟忽略了這一位善良的老人,明明自己的力量如此的微不足道,卻還一心想著保護彆人。

  “你找死!”那士兵惡狠狠的將手中的劍拔出,那來人噗的一聲噴出一口淤血,隨即虛弱的癱軟了下去。

  “金鎖,快把人帶下去。”顏夕朝著自己的女婢喚道。

  金鎖聞聲立馬上前將老人扶在旁側,用手絹幫他捂著流血的傷口。

  顏夕則憤怒的上前將士兵的劍一把奪了過來,將劍指著那士兵:“你這麼做皇上知道嗎?你難道就冇有父母嗎?我要是將你今日的行徑告知當今皇帝,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那士兵見顏夕細胳膊細腿子的根本就不將顏夕放在眼裡,他用食指與中指將顏夕手中的劍宵夾住,不屑的回道:“哼,本就是皇上命我們如此的,我又豈會怪皇上怪罪。”

  “你休要抵賴,自己慘無人道還要將追責往皇上身上推,你可知你這是死罪!”

  “不信你去問問我們的將軍,是皇上自己說的皮鞭之下出勤匠,他說不認真乾活的人就往死裡打。”士兵一張一合的嘴早就看的顏夕不耐煩。

  顏夕萬萬冇有想到這竟然會是蒙銀宗的注意,他竟然變得這麼陌生了,陌生到自己感覺快要不認識他了。

  顏夕正思索著,那士兵竟然摔先動怒了:“我跟你費什麼話。”顏夕毫不留情的想要將顏夕手中的劍奪下,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將眼前這個無理取鬨的公子哥除之而後快。

  可是他錯的稀爛了,顏夕是何許人,是當今的貴妃,是天賜的聖女,豈會把他這個小兵小將的放在眼裡。

  隻見顏夕手腕一轉,利劍寒光一閃,隨之那士兵一聲慘叫,兩節手指迅速的脫離了他的手掌。

  “啊!我的手,我的手!”那士兵頓時痛楚的驚叫起來,隨即又對著前麵的營帳大聲呼叫:“將軍,將軍有人鬨事了!”

  很快那營帳裡麵就走出了一個披盔戴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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