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百毒不侵
顏夕驚恐的瞪大雙眼,阿塔眀曦居然趁人之危。
“嘔!”顏夕隻覺得一陣惡心嘔吐,隨後幽怨的望著阿塔眀曦:“你好卑鄙。”
阿塔眀曦不以為然道:“卑鄙也是一種能力,我不卑鄙又如何能打敗你呢。”
他言語異常乖張怪氣。
“你放心,靈蛇吸取了你的靈力自然會複生的,到時,你顏夕便再也猖狂不起來了,哈哈哈……”
靈蛇是他所養的,靈蛇的脾性他阿塔眀曦自然是一清二楚,到時他阿塔眀曦便可以通過控製靈蛇來牽製顏夕。
有了靈蛇的牽製,他阿塔木便可以後顧無憂了。
然而靈蛇吸引靈力複活還需要些時日,不然他恨不能現在便將顏夕痛殺之,況且方才與顏夕打鬥已經讓他身負內傷,他現在隻是強忍著體內的劇痛而已。
顏夕憤怒的瞪著阿塔眀曦,現在她注意力很是不集中,隻覺得頭痛欲裂,她克製自己凝神聚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先告辭了,杏兒姑娘我帶走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言畢阿塔眀曦抓著杏兒迅速消失在顏夕的眼前。
阿塔眀曦身負內傷,必須馬上回族治療,所以他很快便帶著杏兒回到了西域族。
顏夕憤怒的站在原地,內心早已憂慮重重,杏兒被他抓走了,他肯定不會放過杏兒的。
她一定要儘早修複靈力,儘可能快的前去解救杏兒。
念及此,顏夕繼續閉目眼神,清除心中一切雜念,她深知隻有這樣才能恢複的更好更快。
狂風亂舞,拂亂了她的發,揚起她的輕紗。
還差一會顏夕便可以成功的修複靈力了。
“噗!”顏夕突然口吐鮮血,她麵色訝然,明明靈力已經修複,為什麼她還會口吐鮮血。
方才的打鬥她分明未受傷的,難道是阿塔眀曦給自己吞下的那條蛇有問題。
正如此想著,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腹中猶如龍絞一般疼痛異常,果然是那靈蛇的問題。
以現在腹中的動靜來看,定是那靈蛇複生了。
顏夕不卑不亢的正了正身板,區區一條靈蛇他阿塔眀曦便想對付她,簡直太小看她聖女的能力了。
以她的靈力,不出半個月便能將靈蛇溶蝕掉,他阿塔眀曦休想得逞。
可如今杏兒在他手裡,他是不能拿自己如何,然杏兒是凡人,無論他如何對待杏兒,杏兒都無力反抗。
不行,必須馬上將杏兒解救出來。
如此一想,顏夕凝神聚氣之後便直奔西域族而去。
……
“放開我。”杏兒剛醒來,便發現自己已經被阿塔眀曦五花八綁起來。
阿塔眀曦見杏兒已經醒來,拎著杏兒便朝地麵扔去。
“啊!”杏兒頓時麵色慘白,方才阿塔眀曦將她扔出來,她明顯的感覺自己的小腹撞到了地麵,生疼的感覺便漫天襲來。
“卑鄙,你堂堂五尺男兒竟然如此對待一個孕婦,我若是流產了,顏妃不會放過你的。”
杏兒吃痛的衝著阿塔眀曦叫吼。
阿塔眀曦滿是不屑的緩緩逼近:“我倒是巴不得你流產,要你流產便是我的目的,得知那妖女要利用你腹中的胎兒複活她的男人,我偏要讓她失敗。”
隨後阿塔眀曦轉身朝身旁一小廝命令道:“來人,去備一碗藏紅花來。”
“是,族長。”小廝得令便退了出去。
杏兒驚慌的打探著周身的環境,卻見四周皆由石牆築城,除了一個石門,竟連窗戶也冇一個,門口還有眾多侍衛把守著。
看來想憑自己的能力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難道就這樣讓他活生生的折騰。
杏兒越想便越覺得不安,若是胎兒真被他滑了,那皇上怎麼辦,以後還有複生的機會嗎?
不能,她絕對不能服那藏紅花,杏兒如此告訴自己,可眼下她又有什麼辦法來阻止阿塔眀曦對自己的傷害呢。
怎麼辦?杏兒越想越是惶恐不安起來。
很快便見方才出去的小廝端了一紅木錨金的盤子進來,上邊便是一隻白色的瓷碗。
“族長大人,藏紅花已經備好了。”那小廝畢恭畢敬的說道。
阿塔眀曦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把她的嘴耗開。”隨即又朝小廝命令道。
“是!”那小廝得令之後,便氣勢洶洶的將藥碗放在地麵,蹲下身來緩緩的靠近杏兒。
杏兒驚慌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不由的將身子往後麵挪去。
然那小廝,伸出食指便點了杏兒的穴位。
杏兒驚恐的蹙在原地,半點也動彈不得。
現在她徹底的反抗不了了,顏妃你快來救救杏兒,見走投無路,杏兒隻能默默的乞求顏夕能在此時出現,將她救出水深火海。
可是即便顏夕現在趕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杏兒見那小廝已經端了藥碗將碗裡的藥全數往自己嘴裡灌了進去。
那藥的苦澀使杏兒不由的蹙緊了眉頭。
“乾的漂亮!”阿塔眀曦拍著巴掌對那小廝一陣誇讚。
那小廝欣喜的欠身:“這是小人該做的。”
孩子冇了,那皇上也冇救了,怎麼辦?杏兒現在身心俱慌,不由婆娑而泣。
然而,阿塔眀曦等了半天也冇見著杏兒身下見紅,不由詫異,遂又吩咐下去:“去請大夫來。”
“是。”小廝得令識趣的退去。
很快便有一中年男子尾隨他而來。
“老夫見過族長。”那男子畢恭畢敬的朝阿塔眀曦行禮。
“你,幫她把把脈,看看孩子滑了冇有,緣何服藥這麼久還不見紅。”
“是,族長。”那中年男子欠身之後便抓了杏兒的手把摸起脈搏來。
隨後便喃喃輕語:“脈象平穩,滑動如珠,族長這是喜脈啊。”
阿塔眀曦聞言很是不悅的道:“我知道是喜脈,她方才已經服用過藏紅花了,我想知道胎兒滑了冇有。”
“服藥多久了?”
“大概有一柱香的時間了。”
“不對呀,若是服了藏紅花理應半柱香之內便會見紅,緣何一炷香過了,她的脈象不減弱反而強勁有力。”那中年大夫詫異的道。
杏兒恍然醒悟,她記得顏夕說過,胎兒已經被白尋真附體,白尋真是不死之身,所以她服了藏紅花這麼久還不見紅,念及此,杏兒不由竊喜。
“為什麼?我問你為什麼,你倒反過來問我。”阿塔眀曦暴怒著拎起大夫的衣領:“庸醫,滾出去。”
那中年大夫戰戰兢兢的哈著身子倉惶的退了下去。
“既然藏紅花對你無用,我不放熬點毒藥毒死你算了,我倒想看看毒藥能不能毒死你,來人,去準備些上好的鶴頂紅。”
小廝得令悻悻的走了出去。
然還未走遠便又聽的阿塔眀曦大喚一聲:“回來!”
“族長還有什麼吩咐。”那小廝見阿塔眀曦神情不悅,便仔細著自己的言行,哈著身子惶恐不安的立在原地。
阿塔眀曦眼眸突然閃過一絲玩味:“多備幾味毒藥,三步倒,噬魂散,砒霜,鶴頂紅……通通都給我備來。”
杏兒聞言慌色具顯,他這是打算將自己往死裡整的陣勢。
他所說的這幾味毒藥隨便哪一種便都可以使自己輕易斃命,他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不肖會,便見那小廝端了大大小小的瓷瓶進來。
方至門內,便躊躇的開口:“族長,先給她服哪種毒.藥?”
阿塔眀曦近前將盤子上的毒藥一一看了一遍,隨後揚唇邪笑:“全部一起給她服用。”
“這……”那小時躊躇的立在原地,不由朝杏兒望了一眼,他似心有不忍。
“怎麼你是想違抗我的命令嗎?”阿塔眀曦很是不悅。
“小人不敢,小人遵命。”孰輕孰重,他斷然是不敢違抗阿塔眀曦的命令的即便是心有不忍。
然他方提步朝杏兒靠近,便聽阿塔眀曦喚道:“我自己來吧,你退一邊去。”
杏兒戰戰兢兢的望著眼前近乎變態的阿塔眀曦,她著實不敢想象將所有的毒藥灌入腹中會是什麼反應。
杏兒臉色慘白的搖晃著腦袋,今日他若是不將自己折騰死便不會罷休了。
“你放心,那妖女現在已經被我的靈蛇所控製,現在冇有人能救的了你。”言畢斂住笑容,麵目猙獰的將盤子裡的毒藥一瓶一瓶的往杏兒嘴裡倒去。
杏兒痛苦的搖晃著腦袋,此時她已經被點了穴,怎麼也動彈不得,隻能仍由著阿塔眀曦胡來。
“哈哈哈……”阿塔眀曦快意的狂笑出聲。
隨即將手裡的瓷瓶朝地麵擲去。
“我就不信你能百毒不侵。”
他得意的望著杏兒。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杏兒服了毒藥半響仍然好好的,一點中毒的跡象也冇有。
看來杏兒果真是百毒不侵,這應該都要歸功與白尋真吧,現在杏兒居然有點感謝他。
看到阿塔眀曦那漸漸失望的表情,杏兒不由破涕而笑:“你們西域族的毒藥就這麼冇有嗎?還有什麼毒藥儘管拿出來啊!”
見阿塔眀曦如此失望,杏兒竟覺得無比暢快。
阿塔眀曦本就不悅,聽的杏兒如此叫囂,心中更是暴怒不止。
隨即臉色一變,憤怒的抽出佩刀,一步一步朝杏兒逼近。
“毒藥冇用,我便一刀解決了你。”阿塔眀曦顯然已經失去耐性了,現在他恨不得馬上便將杏兒一刀捅死。
他堂堂西域族的族長竟在一個區區平民麵前連連吃癟,想想都覺得窩火。
杏兒深知,方才自己的言行已經徹底的將他惹怒,不由懊悔不已。
她不該逞一時口快,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受死吧!”阿塔眀曦怒喝一聲將手中寶刀朝杏兒憤怒的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