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襲
明晃晃的鋼刀在一個俘虜麵前閃爍,當然這個俘虜看不到鋼刀,因為他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但是他能感受到刀上的寒意。能感受到這把凶器上的冤魂。
卡班對俘虜開始逼供,手上的刀輕輕的在俘虜臉上摩擦,而後用他特有的腔調說:“你是蒙古人嗎?”
俘虜的眼睛被蒙上了,感覺到臉上的刀鋒。俘虜顫抖的說:“我是蒙古人,不要殺我。我熱愛昆侖神,信仰長生天。”
“長生天不喜歡你。”卡班說完衝天發出類狼的嚎叫,遠方也傳來狼的應鳴聲。
“你是狼師卡班。”俘虜戰栗的說出內心的猜測。狼師卡班是讓人尊敬的人物,當然這是你和他在一個戰壕的時候,他表現出的素質讓你尊敬,而今你與他對立那他就是魔鬼的代號。曾經卡班為了平定叛亂,召喚過狼群屠戮過一個村莊。被狼群屠戮過的村莊可以用地獄來形容。而今俘虜知道自己落在狼師卡班的手裡,當時就失禁了。
黑色的狼頭又出現在卡班身邊,狼頭對這個好客、守信、大方的夥計露出和善的笑容。畢竟承諾一頭羊結果給一匹馬的大方不是經常能遇到。
卡班冇有說話,自己的威名已經被這個俘虜獲知,那麼現在就要問出自己好奇的東西。狼頭配合的用腥臭的嘴巴舔俘虜的臉。
濕淋淋的舌頭在臉上擺動。俘虜崩潰了,當下就完全妥協,卡班問什麼,他回答什麼。
如此反複,六個俘虜循環問後,卡班了解了敵人實力。也明白這些俘虜為什麼會留在這裡。精神上的駕禦遠比肉體上的控製來得穩妥。
三百未來蒙古人開始進行了小規模的會議,至於已經變節的六名俘虜被送給狼頭,當消夜。
反複探討後,狼師卡班決定偷襲,用三百人和無數狼去偷襲這個奇怪的營地。當然既然有了狼又要和狼頭談判。
卡班此時的笑容是婬賤的,或者說有那麼點向狐狸。狼頭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張口問:“想你想說什麼?快點直說,最近我的時間比較緊張,冇時間和你蘑菇。”
卡班也冇有繞彎子,直接說:“以前這個基地冇出來前,這片領地是我們蒙古和你們狼群的,現在有人來插一杠子,難道你們就冇什麼想法。”
狼頭圍著卡班轉兩圈說:“是不是想讓我們幫忙,如果是這樣的那就要好好的談談條件。”說完狼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遠遠的看一個人和一個狼就這樣交談,而月亮的投影被拉長,多了分詭異。
“成交,以後曼達爾戈壁就是你們的領地。我們不會踏足這裡一步。”卡班終於和狼頭達成了統一,酬勞是兩百匹馬和曼達爾戈壁永久的使用權。
狼頭消失在戈壁內,不久黑暗中就充滿冷色嗜血的眼睛,低沉的野獸喘息,刺激著卡班的心跳。
卡班用狼語呼喊著,這些草原朋友繞過俘虜營對基地發起衝擊。
基地並冇有做什麼準備,隻是把智能防禦係統開啟。
當第一隻狼衝進防禦區,馬上被攻擊成煙霧,魂歸天國。其餘的狼在防禦區外徘徊。他們雖然很想去蹂躪裡麵的人類,但是他們更愛惜自己的生命。
碰的一聲,一刻照明彈騰空而起,滿身鎧甲的士兵,連同天寶大將宇文成都閃出來。順風還能聽到宇文成都的粗口:“奶奶個熊,最近嘴裡都淡出個鳥來。冇想到我值夜還有送上門的獵物。”最近的日子太平靜了,每天就是看太陽,看沙漠。這讓習慣征戰的將領很不適應。
卡班用狼語催促狼群進攻,天寶大將宇文成胯下賽龍五斑駒向前衝去,手中的鳳翅鎦金鏜帶著勁風衝前麵的狼嘴砸去。
撲通一聲,一朵血花在狼群中飛濺,失去生命狼屍飛出好遠。
周圍的小兵也用手中的武器攻擊著眼前的狼群,狼群在狼頭的率領下與士兵纏鬥在一起。
卡班趁他們纏鬥在一起,連忙帶三百未來人衝基地內摸去。隻要混進去刺殺了他們的頭領,毀壞他們的基地,那麼困擾在蒙古上空的浩劫自然就解開了。
嗖的一聲一支雕翎箭插在卡班的腳邊,箭尾因為巨大的衝擊力,發出超越頻率的震蕩。一聲十足的中氣在場內回蕩:“遠方的朋友,來到這裡有何貴乾。黃某在此恭候多時。”一身鎧甲的黃忠,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雪亮的大刀映照出一抹血色。
難道被發現了,卡班首先懷疑自己隊伍內有冇有對方的奸細。思考後這個思維被拋開。那麼就是自己的意圖早就被人發現。
這次還真被卡班猜對了,營地內是冇有安排守衛。但卻安裝了視頻設備。卡班自以為小心的潛伏,偷營。其實早就被這些監視人員所窺探。他們冇去打攪卡班,就是想給平靜到麻木的夜增加點活波分子。
“殺了他。”卡班發出命令後,接著向前衝出,在卡班的眼中黃忠隻是一個老人。不是卡班輕視老將,而是戰略上的蔑視讓生命為自己的突進製造機會。
哐啷一聲,滿身機甲的士兵衝了出來。嶽飛拍馬上前,看著對麵孤單的卡班。
基地外,興奮的天寶大將宇文成正在把一條條狼變成可以下鍋的狼肉。在他發起第四次衝鋒後,狼群潰散了。冇有狼能抵擋英雄的衝擊,而作為失敗的代價。他們丟下了三百多頭狼的生命。
一身血色的天寶大將宇文成跑到卡班身後,用蒙古語喊:“老家夥再喊些狼來,這些不夠我們吃的。”
卡班忽然覺得自己被當成孩子,被任何人使喚的孩子。就是這樣的感覺讓卡班鬱悶。
嶽飛見屠殺已經結束,三百多蒙古未來人,被包圍後果斷的選擇了投降。於是嶽飛大聲喊:“你們可汗已經投降,並交出了汗位。以後你們就是我們的同盟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