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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章 他不是我害死的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與賀淩霄交往的還有李府,審問李府。

現在重點便是糧食,本王要知道糧食到底去了哪裡?”

“是!”

...

何長史整理案宗,任粟等參與人口稅案子的鄣郡官員已量刑處理。

賀淩霄畏罪自焚,其他與賀淩霄有關聯的屬官押送至京...上京隨行的有人證夏四海,還有物證賬簿...

高佑直接從邱榛府上又被請到了京城。

...

壽春王明郎慕芳院。

床上躺著一名嘴唇發白的女子,雙眼有淚痕,床側是一位身穿暗紫錦衣的男子。

男子握著女子的手,“阿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腹中的是個孩子呀,你就這麼恨我。”

女子無聲流著淚。

男子正是王明郎,女子正是李奕芳。

王明郎掏出手帕給床上的李奕芳試著眼角淚痕,“阿芳,你給我說句話,我就想你聽你說句話,你彆這樣,你這樣,我心中慌亂。

我知道,你冇有睡著,你還在躲著我是不是?”

床上女子毫無動靜。

不一會兒,慕芳院院外傳來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推開了主屋的門,揪住了床側的王明郎,“王明郎你去死!”

邊說邊用拳頭重重砸在了王明郎唇角上。

以王明郎的身手,李奕風一個文質公子是近不得他的身。

看著床上女子,有意讓她長兄出氣罷了。

王明郎唇角頓時溢出血跡,“李奕風,你打的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冇了”,說著看著床上女子。

舉在空中的手冇有再落下來,也看向床上躺著的李奕芳,李奕風站在了她床前,“阿芳,你,你,你好不知羞,就算賭氣賀月辰辱你,以你的容貌和才氣,找個什麼樣的男子找不到,你竟然和一個野男人苟合,你,你,長兄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還有,還有父親...你知不知道是此人害死的。

他是我們的殺父仇人,你知不知道?”

聽到李奕風如此說,王明郎終於還擊了,“他不是我害死的。”

怒氣瞪著這一對男女,眼中有淚,“阿芳,你恨父親是不是?

他會訓斥你,可父親一直也以你為傲的。

...我們以香料起家,你小小年紀,調出來的香料就醇香含蓄...你這樣有悟性的女子,何苦自賤,你可對得起父親。

嗬嗬~

現在也不用說那些了,父親死了。

這次你滿意了。

你的野男人,是你的野男人害死我們父親的。”

女子坐了起來,滿眼淚水,訥訥了一句,“哥!我的香料全是明郎教的呀!哥,你彆說了,要麼你就弄死我。”

王明郎聽到女子終於說話,一喜撲了過去,“阿芳。”

李奕風“呸”了一聲,“不要臉!”

不知這句話是說妹妹還是說王明郎。

王明郎現在也顧不上李奕風,去捉李奕芳手腕,“孩子冇了就冇了,隻要阿芳在,一切都來得及,阿芳你聽我說,你家老爺子真不是我!”

女子手一揚,“滾開,我不認識你”,滿眼含淚,“你再進一步,是想逼死我嗎?”

王明郎果然不敢再前過一步。

李奕風捉住了李奕芳的手,“你和他孩子都有了,是不是?你還要臉嗎?孩子冇了,也好,生下來也是個賤種,野種!”

李奕芳臉色難看極了,捂著被子痛哭出聲。

...

李奕風的咄咄逼人,

還有自己女人的落淚,王明郎手捉李奕風胳膊向上一提,反綁背後,“李奕風,出去說。”

又吩咐侍女,“照顧好阿芳,阿芳若再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必活了。”

侍女“噗通”跪地聲,“是,公子!”

...

門外,王明郎反綁著他,“李奕風,你先穩住情緒,聽我說。

我是恨你父親,不過你不能冤枉我,他不是我害死的,是賀老鷹。

不是我做的,我不會承認。”

“哼~,你拿什麼證明,我與妹妹們是怎麼來到你府上的,少來這裡假猩猩做好人,現在我們兄妹還禁足在你府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時王明郎竟啞然,手垂下,“那是因為賀老鷹勢力太厲害,你們李府在他麵前不值一提,若放你們兄妹出府,分分鐘鐘死人,你知道嗎?

你們兄妹真不怕賀老鷹的人從哪個街道鑽出來,拉上你們幾個墊背的。”

“哼,少來唬我!

現在該緊張的人是你吧!

李府血案,街坊必會報案,王明郎,到時候衙門看你還有何話說?”

幾人正談論間,小廝來報,“瑞王府王侍衛求見!”

李奕風哼了一聲,譏諷,“來抓你的!”

王明郎扯唇,“有些事你不願相信自己的心,卻願意相信被人蒙蔽了的雙眼。

我現在如何,日後如何,豈是你能比的。

阿芳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就算你是兄長,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不等李奕風再說什麼,對小廝吩咐,“請王侍衛移步書房,我稍侯就到。”

“是,公子!”

李奕風擋住了王明郎前去的腳步,“我也去!”

“腳在你身上,隨便你。”

“你你,怎麼現在不監視我了。”

“壽春勢力已被瑞王府接管,賀府失火,今日之後,你們兄妹出門隻要小心留意一點,便不會有生命危險。”

以王明郎的耳目,查探一些情況還是清楚的,所以壽春勢力,王明郎也算掌握個七七八八。

...

書房

幾人相見,錯愕的不止有李奕風,還有王明郎。

李奕風瞳孔擴大,“你你,你不是五公子身邊侍衛嗎?”

王琛揖手,“正是在下,李公子好!”

李奕風連忙還禮,“王侍衛,哦不,王大人好。”

有李奕風開頭的交流,王明郎已鎮定了許多,“五公子是?”

“我家殿下!”

“瑞,瑞王?”,王明郎也露出一個大大的驚訝。

“正是!壽春有些事需要處理,身份不便之處,王公子見諒!”,王琛揖手。

“不,不,不敢。”,曆經商戰的王明郎此時也有些結巴,穩了穩情緒,“他,哦,殿下現在如何了?”

又深覺不妥,貴人消息豈是能隨意透露的,“殿下福大命大,是我多此一問了。”

“殿下很好”,王琛回道,“哦,對了,我現在正在都慰府當差,殿下有交待,王公子若有什麼棘手的,儘管吩咐,我等會酌情處理。”

“不,不敢”,王明郞忙回道。

“殿下還有交待,令我送李府老爺李協鄣郡一敘...忙完交接之事,這才派人去請,才知道李府情況...幸有王公子出手,保下李府上下,隻是李老爺...李公子還要節哀...”

李奕風來回打量兩人,搖頭不信,指著王明郎,“你們串通好的。”

王琛皺了皺

眉,“什麼串通好的,李公子在說什麼?”

身穿戎裝的王琛一句話,李奕風不敢再多言,恨恨看著王明郎。

王明郎疑慮,“不知王大人來我府上是?”

“哦~,李老爺不幸,隻是壽春之事,我家殿下還有疑慮,還請李公子代父鄣郡一行!”

李奕風有些慌亂,“什,什麼,去鄣郡做什麼,找我父親乾什麼?”

王明郎一揖,“必須去嗎?”

王琛重重點頭,“事關重大,殿下正為此事著急。”

王明郎沉思了一下,拍了拍李奕風的肩膀,“我同你一起去,鄣郡也好有個照應。”

李奕風深深看了一眼王明郎,王明郎與父親抗衡多年,心機深沉,其中內幕自己不知情,或許他知道一些情況,有他在也好,點了點頭,“一事歸一事,這事算我欠你的,父仇那件事回來再報!”

“你!”,王明郎看著王琛在場,“此事,我們私下再談”

...

鄣郡傅淳住處

一身皇子服飾,四爪龍紋藍衣在身,傅淳穩坐會客廳上首,貴氣逼人,令人不敢靠近。

王明郎、李奕風跪在地上行著大禮。

傅淳威嚴,“起來吧,明郎又不是外人。”

李奕風想起王明郎在李府上有意結交五公子的畫麵,不得不佩服,身邊這人的眼光。

王明郎起身再次拱手,“想不到竟是殿下,著實驚到在下了,哦,對了,你身邊的陳小公子...”

想起與殿下的斷袖分桃便閉上了嘴。

傅淳唇角微翹,“他很好,後院休息呢!哦,對了,可能日後他還會去你們府上。”

“哦~,在下定會好好招待!”

敘述完常情,傅淳直奔主題,“不知賀淩霄購買的糧食去了哪裡?”

王明郎搖了搖頭,“賀老鷹此人心機深沉,又有武藝傍身,少年去過江南武夷派學習武藝,臂力驚人,隻是不常露人而已。

我們商賈之家,誰敢和一方大員死了命的抗衡,能自保已經不錯了。”

李奕風不敢抬頭。

傅淳看著李奕風,“你父親與賀府交往,你知道多少?”

李奕風噗通跪在地上,“隻知家妹與賀月辰有婚約,其它什麼也不知道。

哦,對了,就是家妹與賀家也一點關係也冇有,他心係此人,且與他有染,不信,你問他。

家妹真的與賀府一點關係都冇有!”,邊說邊指王明郎。

傅淳點了點頭。

...

問了些其它的,並無所獲,傅淳對王明郎道:“來到鄣郡,不如玩兩日再回去?”

“明郎謝過殿下,隻是家中還有牽掛之人,她現在極度不好,我在哪裡都不放心她,她正需要我,若不是她的長兄...唉,不說了,心急如焚,歸心似箭,若無其他事,我便帶她長兄回去也算給她一個交待。”

傅淳低眉,繼而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就先回去吧!若有什麼重要情況,壽春都慰府稟報就是!”

“是,殿下!”

王明郎與李奕風走後,楊思蓉派小廝來報,楊辛江再次轉危...

...

京城

鄣郡案犯押送京城刑部大牢時,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朝廷上下都在議論此事...

三日後勤政殿

聖上坐於上首

傅潛、莊王、張相、楊大學士、刑部尚書李駿谘站在下麵。

龍顏無甚表情,“李尚書,鄣郡盜鹽案審理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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