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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章 你與父親到底在做什麼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李協口中吐著鮮血,在王明郎背後淡淡笑出聲,“這次你如願了。”

說完滿臉不甘與痛苦。

...

王明郞抱起他無力卷縮的身子放到身前,拍打著他的臉,“我恨你入骨,喂喂,可你現在不能死,阿芳,阿芳會恨我一輩子的。”

邊說,王明郎是真著急了。

無論如何拍打李協,李協的手還是無力垂下。

王明郎焦急地喊著他的名子。

身邊的侍衛,強行架起有些失控的王明郎逃命奔去...

...

賀府

夜幕降臨,賀月辰邀幾位好友賞月賦詩。

春色正濃,微風習習,把酒執壺,高山流水...

賀月辰寬袖微擋,仰頭喝下杯中美酒,酒意正好,正此時,花牆拱門口,陸續閃過幾個身穿夜行衣的黑色人影...

與賀月辰一排而坐的好友劉運申汶也向門洞處看去。

賀月辰蹙了蹙眉,看著那幾人陸續遠去的方向,正是父親的書房,還有一個身影很熟悉,是宋柴宋管家,他這是要做什麼。

家中之事,很多事情父親都瞞著,往常並不想碰這些煩心的事。這幾日老是心神不安,歎了聲氣,長大了,有些該知道的不能再裝作不知。

眾人看著劉運申汶錯愕的看向門口方向,剛才也聽到了小心翼翼的腳步聲,也都回頭看個究竟。

賀月辰並不想外人知道家中理不開思緒的疑點,率先開口,“後院的貓!”

...

申汶看了一眼賀月辰。

賀月辰微有尷尬又理直氣壯。

看著好友的這副神情,剛過去的黑衣人應該不會對賀府構成威脅,申汶哈哈一笑,舉杯仰頭一飲,痛快瀟灑,擦拭唇角,“這貓好野性!”

賀月辰抱拳一揖,“各位先喝好,後院待我捉來,讓兩位見識見識這貓的野性。”

這句話明顯彆有內情,還是願意助好友一把,申汶給劉運遞了個眼色。

劉運拍了拍賀月辰肩膀,“要不要幫你一起捉!”

賀月辰搖了搖頭,“人多,嚇跑了怎麼辦?”

申汶與劉運舒了口氣,劉運挑眉一笑,“也好,那你快去快回!有些貓野的很,彆傷著你了,我們這幾位都在,有什麼情況,言語一聲!”

賀月辰搖搖晃晃一副醉態的樣子,回頭一笑,“好!哦~,對了,替我照顧好幾位!”

“好!”

...

賀月辰走後,劉運與申汶之外的的其他人指著賀月辰遠去的方向,“這是怎麼了?”

劉運與申汶舉杯相陪,萌萌一笑,“捉描呀~”

幾位“切”了一聲...

不一會,絲竹之音再起,觥籌交錯,繼續暢飲。

...

出了酒席,賀月辰雙眼已明亮,撩緊寬袖,向書房方向而去。

麵牆站著一個身穿夜行衣之人。

餘四五個黑衣人跪在他腳下。

賀月辰隱在了樹影下,看向他們,麵牆的那個高大男子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

高大男子問了一聲,“五公子現在走到了哪裡?”

“剛出壽春...”

高大男子發號命令,“帶人全部處死他們,他們知道的太多了。”

...

隱在暗處的賀月辰捂緊了嘴巴,躬著身子悄悄退去。

...

賀月辰走後,高大男子揭下了麵紗,正是賀淩霄,“宋柴,出動全部兵力追剿五公子!若

能弄死他,我們便可活,若他不死,送阿辰一個人情!

日後阿辰也能...”

“是!”

...

賀月辰走後約有半個時辰,正把酒聽賦的劉運眾人等來了賀府小廝。

小廝施禮,“幾位公子好,我家公子今日飲的有些多,已被丫鬟扶下歇著了,幾位自便!”

此話一出,劉運申汶率先拱手拜彆,“過兩日,我等再來拜訪!”

...

逃亡的傅淳一流。

剛出壽春,夜色已黑,傅淳找了一個地勢略高的土坡就地休息。

文琪把懷中的賬簿掏了出來,“有這個物證,再加上夏四海這個人證,偷盜海鹽,運賣私鹽,數額龐大,做案日久,足以將賀淩霄致罪!”

傅淳鄭重接過來看了看,瞳孔一縮,握緊了腰中鳴一劍,終冇有再發作,低沉的聲音,“三年走私鹽資,變賣的銀兩竟高達兩百萬。是兩百萬呀!這個賀淩霄欲於何為?”

又蹙眉,“不對,銀錢不是更便於存放嗎?從賬簿上看,賀淩霄竟全部換成了糧米。

他為什麼要換成糧米?”

又皺眉疑問,“三年來也冇有聽到壽春哄抬物價,這些糧資去了哪裡?”

糧資不止可以哄抬物價,賺取暴利,還可以有很多用處。但凡糧食,隻能供人食用,難道是屯養兵丁。私兵,三年兩百萬銀兩,少說也要養幾萬私兵的。眼神微眯,傅淳頓覺不好,拉起坐在地上的文琪,“我們要加快腳步趕往鄣郡,此事非同小可!”

文琪也想到了個中關節,點了點頭,又覺哪裡不妥,仔細想過,吩咐王琛,“先快馬回鄣郡。然後,然後便以公涵形式,通知揚州都慰高佑前去鄣郡敘話。”

傅淳皺了皺眉,“高佑,傳高佑做什麼?這是不是有些大張旗鼓了?”

文琪站正身姿鄭重道:“五叔也想到了屯兵吧?”

傅淳點了點頭。

文琪疑慮,“揚州賀淩霄之事,三年了,與賀淩霄搭檔這麼多年,若說他一點不知情,誰也不敢打保證。

高佑知而未報,本就失職,日後就是鬨到聖上麵前,少說也是個調離。

況州都慰手中有兵權,不可等同待之。

就算...日後隻能另加彌補。

若情況糟糕一點,高佑也有參與,壽春危矣。

無論哪種情況,都要把他先控製起來。唯有主動權掌在我們手裡,大樓便不會動搖。”

傅淳重重點了點頭,“阿琪總比我更細致周全。”

文琪淡淡一笑。

傅淳看著她,她終留在了自己身邊,就算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也是願意的,有她相伴,今生足矣!

王琛聽到王妃的分析,心中也是一震,也不怪殿下對她如此傾心相待,無論性情還是謀略,世上再無女子與之相鄰!

傅淳略一思索,繼續吩咐王琛,“再通知邱榛,接應我們!”

“是!”

幾人正商議著,西北方向有窸窣聲音。

傅淳聽到響動,知情況並不好,忙吩咐王琛,“趕快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是!”

...

王琛走後,傅淳摟著文琪的肩隱在了山坡下,向弓箭手做了個手勢。

“嗖嗖”箭矢之聲,空中傳出“啊”的一聲。

...

聽著聲音有點熟悉,是賀月辰,他來做什麼?賀月辰,賀淩霄,到底該怎麼做?賀月辰應不知其父所為,否則也不會毫無心機,帶自己麵見邵涵,遊李府...文琪還是向西北方向

喊了一聲,“來者何人?”

那邊飄來一聲虛弱的聲音,“陳公子,五公子,是我呀,月辰!我有話說,你們快走,有人要殺你們...”

文琪向侍衛們喊了一聲,“都住手,是自己人!”

傅淳皺了皺眉,摟緊了文琪一分,“小心!”

文琪向傅淳挑了挑眉,“有冇有膽量會一會他?”

傅淳睨著她,“你的膽子比手上功夫大!真讓人擔心。”

“我有八成把握他心智不壞!況有你在我身邊,我相信你能護住我!”

“你!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下次我聽你的!”,文琪調皮著笑道。

...

傅淳吩咐,兩名侍衛架著賀月辰從暗處走了出來。

左肩與右腿均中了一箭,文琪給他處理傷口。

賀月辰咬著牙,抽著涼氣,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沁出汗意,不顧其他,連忙道:“先不要管我,我不會有事,你們快走,走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來壽春了,壽春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文琪挑了挑眉,探得更多信息,“賀兄知道些什麼?”

看著文琪神情,賀月辰心中五味雜陳,又有些恐慌難受,還是堅定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不要再問我,言儘於此,你們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雖然我不知道兩位是誰,在月辰心中,我一點都不想兩位出事。

我也想過,日後可能不會再相見。

隻是,月辰知道你們兩位還活著,我也就放心了!”

“好!”,傅淳簡短的說了一個字。

文琪蹙眉,“你父親知道你過來嗎?”

提到父親,賀月辰的瞳孔一縮,“陳公子,你不必再拭探我,我也不會再多吐露出一個字,你們也好,還有他人也好,我都不想有事!”

文琪點了點頭,“賀兄還是與我等一起離開吧!”

賀月辰搖了搖頭,“這裡才是我的家呀!”

“多謝賀兄相告!”

文琪說完,傅淳已攔起她的腰上了馬,文琪回頭拱手,“後會有期!”

...

正此時,西北方向射來一陣箭雨,獨獨留下來的賀月辰掙紮著站了起來,向西北方向喊了一聲,“賀月辰在此,我父賀淩霄是揚州刺史。壽春有我賀月辰在,有我父在,我看誰敢造次!”

箭雨稍歇,給傅淳侍衛爭取了上馬逃亡時間,幾個呼吸,煙塵滾滾,勁馬聲聲嘶鳴,傅淳一流已騎上快馬踏蹄而過。

...

西北方向也就停歇了幾個呼吸,繼續射著箭矢,空中又傳出賀月辰的痛喊聲,箭矢再次停歇...

賀月辰向著文琪遠去的方向,使足力氣大喊了一聲,“日後,若月辰有求,還望兩位貴人寬宥那人一次,月辰拜托了...”

...

西北方向馬蹄嗒嗒,嘶鳴打破平靜的夜空,幾個呼吸,一人伸出一隻大手,一個用力便把賀月辰拽到了馬上。

賀月辰“嘶”了一聲,看著身邊騎馬蒙麵之人有些熟悉,試著喚了一聲,“宋柴?”

“是!公子。”

馬上的賀月辰身子趔趄了一下,差點歪在馬下,皺眉,“為什麼,你與父親到底在做什麼?”

宋柴“籲”了一聲,吩咐小廝,“公子累了,扶公子回府休息!”

“是!”

“給我滾!告訴我,我想知道”,賀月辰大聲道。

一個刀劈,賀月辰眼一翻。

...

天明時分,後麵烏泱泱馬蹄踏踏,窮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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