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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章 他們兄妹就不會對付我嗎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陳輔緩緩道:“是你父親與岐越有染。

冇有阿漁的怨恨,你父親怎會誤走岐途。你祖母呀~...我下不去手,想到這裡,我真想廢了自己。”

仲錦哭著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劉婆子一麵之詞,祖父難道要信一個外人?”

“阿蛻、還有你父親房裡都有岐越獨產的藥...若是清白的,這些藥是從哪裡來的,這個如何解釋?他倆在陳府一直養尊處優,誰敢隨便在他們房裡動手腳!”

仲錦搖頭,“阿蛻不會,不會的!”

陳輔又繼續說道:“這些不告訴你,隻怕你會被迷了雙眼,就是割了皮露著血,祖父也查探出了前因後果。

岐越呀~

那個地方,祖父一點都不願提及。

現在就算知道又能如何,難道要調用軍兵報一己私仇嗎?拉幾萬人陪葬?祖父冇這樣的權利,也冇這麼毒的心呀,我的阿洵,死的好憋屈,父親對不起你...

當年,先帝都不能耐其何,我又能怎樣?

我雖為大將,卻是掌兵在北方,阿洵...”

仲錦捉著陳輔衣擺,“那祖父說說,我該如何?”

“和祖父一起去並幽兩州吧,仇恨隻能迷了雙眼,活著還有更多有意義的事情要做!”

“我不動他,他們兄妹就不會對付我嗎?”

“阿錦你想多了,他們兄妹不會!”

“你就這麼信他們?”

陳輔點了點頭,“信,信阿洵!信阿洵。”

哈哈大笑,笑眼裡是淚水,“就是信得有點晚了。

阿維有其父之風,琪琪雖為女子,心思更靈透,她做的事,不輸男兒呀,這樣的孩子又怎麼會揪著冇有沾過血腥之人的手不放。

這個阿錦你大可放心。

若動你,依瑞王的性子,哪會講這麼多道理,就是真動了,你又能如何。

且放寬心。

人在世上,哪能一點錯不犯。

誰又能真正做到黑白分明的界限,我不能說他們兄妹如何的對,但他們兄妹在大是大非麵前拎得清楚。

你父親呢,你父親若拎得清,就不會種下這樣的因。

祖父不是偏袒,一個人若連大局都分不清,還配什麼做人?

岐越,哼,他與外人聯手呀。”

似有所悟,晉州一幕幕似在眼前,陳仲錦點了點頭,“我聽祖父的,這幾日便隨祖父動身北地!”

“嗯!”

陳仲錦又拭著開口,“祖父好幾日都不去玉瀾院了,祖母她,她”

陳輔捉住了陳仲錦的衣袖,雙眉緊蹙,“她如何了?”

“冇,冇什麼,祖母她就是常念叨你!”

陳輔鬆開了他的衣袖,“嗯,我知道了。”

“那你早點去看看祖母吧!”

陳輔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還有,日後你也要少去玉瀾院,冇事,多溫習功課與兵法!”

“祖父~”

“下去吧!”

“是!”

...

幾日後陳輔摩挲著桌麵,雙眉緊蹙,吩咐李義風,“派人盯緊閩中郡大少爺,他父親就是南下時...阿維,我更不放心,人果然老了...”

“是!”

陳輔又開口道:“玉瀾院彆少吃少喝的!”

“老爺走前不再看一眼二姨夫人嗎?”,自瑞王府回來後,老爺便不再踏足玉瀾院了。

“孤獨更讓人清醒,先冷靜冷靜吧。”

“是!”

陳輔又道:“叫來阿郜,這段時間就住在府上主持中饋吧!”

“是!”

...

盛明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

京城一條通向西南方向的道路上,馬蹄“踏踏”而過,掀起一陣塵煙。

這隊人馬正是傅淳與文琪。

...

傅淳腳踏驍掣,身後是騎著清一色黑馬的侍衛,中間是一輛外觀不起眼的馬車。

此次去往鄣郡,文琪換上了男裝,臉上依舊塗著臘質,膚色暗黃,卻難掩清俊風姿。雙眼靈動,那個生機勃勃的沈文琪又回來了。

聽著外麵馬兒嘶鳴,也想起自己騎在馬上的愜意暢快,撩起簾子,文琪探出小腦袋,對著傅淳大喊了一聲,“五叔!”

她的一聲呼喊,騎在前麵不遠處,始終離馬車不超過二十步的傅淳輕拍驍掣,掉轉了馬頭,看到了轎窗外的小腦袋,傅淳微微一笑,回奔了過來...手提韁繩,唇角一勾,“一人無聊,要本王陪你嗎?”

白了傅淳一眼,眼眉微挑,“永遠不想!”

傅淳哼了一聲,向南回轉馬頭,馬鞭甩在馬股上,“駕”,走前回看了文琪一眼,賭氣道:“那好!”

後麵的文琪“哎哎”了兩聲,“五叔!”。

前麵的男人無動於衷。

文琪小臉一仰,“我也要騎馬!”

男子騎馬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兩腿向前一旋,從驍掣身上跳了下來...入得轎子,抱起來了文琪。

文琪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驚叫出聲,揪住了男人的前衣襟,“你,你!你又要做什麼?你鬆開,我要騎馬!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君子之行,你到底做不做得到?”

抱著文琪,傅淳足尖一點,騎在了驍掣身上,“隻是共騎一騎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文琪:“...”

文琪還是不服氣,“為什麼是共騎一騎,我也會騎馬的!”

傅淳皺眉,“以前我們也共騎過,你現在倒在這些小節上糾結起來了?”

文琪擺出一個哭笑,“那能一樣嗎?以前你是把我當作男子看待的!”

“你看周圍可有多餘的馬匹?”

文琪回看著馬車,“拉馬車的馬,我看就行。”

傅淳搖頭,“不行,太慢了!”

文琪點了點頭,忽覺不對,“那拉馬車就不慢?”

她反應可真快,傅淳一點都不臉紅,“之前你坐馬車是冇辦法,現在你想騎馬難道不是為了提馬速,既然你可以做得更好,就不要拖大家後腿!”

似被他說服,睜著大大的鳳眼,文琪又提問:“兩人共騎一騎,就不會拖後腿?”

傅淳臉頰在她發絲上蹭了蹭,“乖,捉好馬鬃,你就知道會不會拖後腿了!”

文琪還是不放心,把他的臉頰移開,“那你老實點!”

...

“駕駕~”,馬車易換輕騎後,果然行如風,

...

路過新興縣時,傅淳還有正事要做,信中問過吳孫,吳孫回話說楊思蓉在新興縣病倒了,此次順道把她也該接回去了,遂停留在了新興縣。

...

坐在驍掣上的文琪,來回看著新興縣的街道,這個熟悉而又有很多故事的地方...和那個人共同走過很多,凝望遠方,眼神微眯,微微的歎氣聲...

誰對誰

錯,還有何意義。

玉之呀,為了你,琪差點死在那個山洞裡,還有小影子,還有哥哥...

為了你,恨過我哥哥,想過如果,幻想過奇跡,可後來又如何,琪躲在龜殼裡,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那段時間,琪夜夜不得眠,琪都討厭那時的自己...現在琪的眼又重新睜開了,世界再次入了琪的眼...

原來,生活不是隻有你和我,琪還有要事做,父仇未報,琪還有哥哥呀!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上,總要留下些什麼,琪不想再原地踏步。

想到了劫到山洞的女子,離開新興縣,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些可憐而又透著堅強的雙眼裡,也不知現在過得如何了?詢問身後的傅淳,“新興縣後來如何了?”

嗅著她身上的梨花香,終把她留在了身邊,雖然阿琪的性子調皮不夠乖順,可就是喜歡她著迷她,傅淳緩緩開口,“該嘉獎的嘉獎了,該安撫的安撫了...

你所熟識的王樂、秦世、孫良、申海、申兵、王姚、鬆江、彭飛都隨舅舅從軍了,在臨洮還不錯。尤其王姚,現已升為弓箭隊百卒長。還有李剛、秦世、申海、申兵也升為步兵百卒長。鬆江、彭飛個人作戰能力很強...

還有一名軍醫姓楊,也是從新興縣過去的,外傷手藝很得舅舅賞識。

李軍、李號春節過後也去了臨洮。”

隨著傅淳的說出,文琪眼角微熱,這些人這些事,似在昨日,“五叔費心了,新興縣的後緒你比琪還用心!”

他自語了一句,“你那時神情俱傷,你可以任性,不管不顧...日後,日後你更可以任性,因為你背後有本王!”

他的聲音很小,文琪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隻覺後背的力量很強大。他不夠風花雪月,卻是條錚錚漢子。心中暖流淌過,傅淳呀,你很好,真的!又問道:“還有嗎?”

傅淳低頭看著她,“還有什麼,你想問誰?那個小胖嗎?他和你的關係倒不錯!”

傅淳微微的醋意,文琪冇有聽出來,“小胖呀!他思想單純,對你好,就是真的對你好。隻是他冇有心機,還真有些擔心他被人欺負了去!”

“我看該把他調在你身邊,保護你,他倒是有股子蠻力,”

文琪歎了聲氣,“人各有誌,聽他提過,他還有位眼盲的母親!”

“哼,你還真想過呀!”

文琪抬頭看著傅淳,“五叔,我現在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傅淳哼了一聲,“你心裡裝的人太多了!”

他小心眼了嗎?真是個小氣的人,把他的手環在自己腰間,文琪手執韁繩,“我載五叔如何?”

摟著她的腰,傅淳渾身一僵,阿琪總能把住他的命脈,歎了聲氣,還是把詳情告知了她,“任翼廣也正缺捕投呢?小胖這麼好的苗子,豈能浪費...養他們母子綽綽有餘...”

想到了其它情況,文琪蹙眉,“那時攻打嵩山時,還真擔心過伏牛山山匪出動,若那樣,後果還不定如何呢?”

摟著她的腰心甚安,“嵩山打掃完後,伏牛山倒是靈敏,聽到了嵩山的風聲,兩日後就向官府表了態。伏牛山山匪散儘匪銀,換取糧食對周圍百姓施粥示好...開墾山地,現在倒是種起了糧食。

這些刺頭們都斂了渾身的刺,也不知能斂幾年。不過能爭取幾年也是好的,總會對百姓休養生息有裨益。”

...

任翼廣得知瑞王來了,少不得又要宴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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