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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章 我夢到的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抱住了哥哥,身體瑟瑟發抖,滿眼淚水,“哥,是琪錯了,是琪任性了,琪這次真的知道錯了,哥,誰也冇有哥哥重要,真的,這世上琪不能冇有哥哥!”

...

洞外狼吠聲、徘徊聲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才聽見“嗚嗚”之聲遠去...

“哥,哥”

...

“嗯,阿琪嚇壞了吧!”,是文奉虛弱的聲音。

“哥,你還好嗎?”

“嗯,我無事,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洞內漆黑不能視物,伸手向前探著,摸到了哥哥的身體。

文奉回握住了文琪的手,放在了他的臉頰,“阿琪,彆擔心。”

文琪向他脖頸探去,粘粘的,碰到他的傷口,手下的他略顫了一下,嘴裡輕輕“嘶”了一聲,文琪手向後縮了縮。

文奉疼的冒著汗珠,身子沉重,渾身濕粘,卻輕扯唇角,“彆擔心,哥是習武之人,這點皮外傷不算什麼的。

日後就是會留下兩個虎牙印,唉,玉麵公子的稱號隻怕要拱手讓人了。”

聽著哥哥的輕鬆,黑夜中文琪拭掉臉頰淚水,也微微一笑,“哥哥是最帥的”,掏出藥瓶給文奉包紮傷口,還喂給文奉幾粒藥丸。

做好這些,危險又遠去,想到了洞外的撕咬聲,黑夜中的文琪小聲啜泣。

“阿琪,有哥在,彆怕!”

“哥,我不怕,而是,小影子...”

聽到文奉沉默地輕輕嗯了一聲,頓了一下,“你是為小影子哭嗎?彆哭!

日後哥再給你尋一個如小影子一般的貼身之人!”

“我不要!”

“傻阿琪~,在哥心中,誰也冇有我的小阿琪重要。”

“那你知不知道小影子心中住著一個人。”

久久聽不到文奉的回應,隻感到哥哥的大手撫過臉頰,“阿琪累了,該睡覺了。”

...

文琪抱著哥哥的腦袋放在了自己腿上,兩壇子酒的餘力還在,身體鬆懈下來,頭一栽一栽地便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後背是軟綿溫熱的,是哥哥,手向後摸了摸,這是躺在了哥哥懷裡。坐起身來,輕輕喚了一聲,“哥!”

文奉冇有應,文琪想著哥哥是累了。

抬頭看著周圍,透過石頭縫隙灑過來亮光,一定是白天了。

洞穴再裡三步以外,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

把躺在潮濕寒涼地上的文奉抱在了懷裡。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哥哥終於醒來。

躺在她的懷裡,文奉聲音虛弱,“哥哥這次冇用,竟冇有護好我的小阿琪,讓我的小阿琪受苦了。

哥哥養養身子,再過兩日,哥哥便能搬開這些石塊,到那時,我們便可以出去了。

阿琪,彆怕,有哥哥在...

我們在這裡很安全!

對了,還有琛侍衛,他一定會搬來救兵,我們一定都能活著走出去。”

文琪撫過哥哥額頭,“哥,我知道,你不用時時惦記阿琪,阿琪已經長大,不僅能照顧好自己,還能照顧哥哥呢!”

手向上夠了夠,抬不起來,黑夜中,阿琪也看不到他的無力。文奉頹廢一笑,掩飾過去

,聲音又溫和了些,“在哥哥心中,是想照顧阿琪一輩子的。”

捉著哥哥的手放到了自己臉頰,“哥,我知道。”

緩了緩,躺在文琪腿上的文奉又說出,“哥知道你喜歡玉之,也知道你放不下他。”

“哥,你彆說了。”

“阿琪,哥對不起你!”

“不怪你!”

阿琪從小就知道體諒他這個做哥哥的,這樣的阿琪,真讓人心酸...文奉又閉眼睡過去了。

兩人就這樣在洞穴中渾渾噩噩複睡複醒中,山洞明明滅滅了兩次,應該是過去了兩日。

水米未進的兄妹背靠著背,講著小時侯的事,天又黑了下來,隻是這次哥哥閉音的比較早,哥哥傷的很重,需要休息,依在哥哥後背也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隻覺後背滾燙,文琪驚醒,抱住了哥哥,喚他,他不聽不應。

文琪急壞了,撫過他額頭,高燒滾燙,手搭在他的脈搏上,雙眉緊蹙。虎豹口中、爪上有汙穢,順著血液感染了全身,壞了,怎麼辦?

哥哥又幾日水米未進,哪有元氣與外邪抵抗,從哪裡能弄到食物?

又摸了摸文奉的傷口,濕粘腥臭,傷口隻怕是感染化濃了,無水無米,這如何是好?

哥哥需補充體力,需抵抗外邪,需要活下去,怎麼辦?怎麼辦?

自已的血,想到了自己的血,天山雪域果,淒楚一笑,“哥,還有你妹呢,你怎麼能死去!

有哥哥,妹妹才能任性。

如果能活下來一人,琪希望是哥哥!

就算陳舒洵在世,做出的選擇也會是哥哥吧!”

...

尖石劃開了手臂,血一滴一滴滴到了文奉唇角...一滴滴血流失,身體的熱量也在一點點流失,寒冷使她身體,渾身瑟縮了一下,好冷,隻是唇角含笑,哥,我說過,終有一日我來守護你,我終究還給了你,我做到了,我是你最驕傲的妹妹呀,黑夜中,發抖的文琪唇角含笑,隻因她救的人是哥哥,隻因他是她在這個世上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臨洮

睡夢中的趙承眸夢到了一片林子,眼前景物朦朧看不真切,隻看到滿地的血,血泊中躺著渾身血跡的阿琪。

他又急又怕,大哭大喊,“阿琪”...

夢中驚醒,淚濕衣襟...

阿琪,我要找你...

一個魚打挺就站了起來,胡亂穿上衣服...馬棚偷下一匹快馬,騎到了馬上...脖頸一酸,扭頭看到了趙真,“父親...”

再醒來的趙承眸拍打著門窗,“放我出去,我要尋阿琪,阿琪有危險!”

門外是趙真的歎息聲,“阿眸,自你來臨洮,你就說阿琪有危險,這都第幾次了,你那點伎倆不要再拿出來了,父親不會信。”

趙承眸急切,“是真的!”

“你遠在臨洮,她在京城,你怎麼知道?”

是呀,怎麼能說服父親,趙承眸還是實話實說,“我,我,我夢到的,戀人之間是有感應的!”

趙真大嗬,“住口,她現在是瑞王妃,就算有什麼不測,

首先有殿下,其次還有陳府,再不濟還有沈府。

你小子算哪根蔥。

阿眸,日後這種曖昧不清的話,你就不要再提了。

那樣對她真的好嗎?”

趙承眸更急了,“父親,我隻要她能活著,什麼王妃不王妃的,我不在乎!”

趙真無奈歎氣,“阿眸,你先冷靜冷靜吧!”

看著窗格外父親遠去的身影,趙承眸急的直拍門窗,緩緩跪下,“父親,父親,兒子求你了,求你了,你讓我看她一眼,看一眼就好,看她無事,我也就安心了...”

北郊洞穴

再次醒來時,文琪嘴唇蒼白,隻是洞內幽黑,誰又能發現呢?撫過文奉額頭,滾燙已除去,隻是還有些溫熱,她輕輕喚了一聲,“哥~”

迷迷糊糊中文奉嗯了一聲。

聽到哥哥的回應,文琪喜極而淚流。

文奉乾澀的嘴唇囁嚅了一聲,“哥隻是累了,再睡一覺就會好的。”

文琪蒼白一笑,不想讓哥哥再睡著,就提及往事,“哥,還記得小時候嗎?你蹲馬步的樣子好傻好醜。”

黑夜中,文奉強睜開了雙眼,也想到了少年時光,也是淡淡一笑,“原來阿琪不學武功,是嫌棄招式太醜呀!”

“嗯,你蹲在那裡像個癩蛤蟆”,說著“噗嗤”笑出聲來。

虛弱的文奉寵溺地罵了一聲,“你個鬼丫頭!”

文琪笑過後又有點苦澀,“倒是小影子能陪著哥哥一起苦練馬步。不,苦練癩蛤蟆。”

文奉目光幽遠,似回到了以前,“小影子比你聽話多了,她很用功。”

文琪點頭,“我記得她初來我身邊時,我那時才十歲吧?”

“嗯!她本來就有點武功底子,正因為這樣,哥哥才把她放你身邊的。”

文琪突然說了一聲,“小影子很在意哥哥。”

聽到哥哥講述小影子的往事,“她出身於江南武夷派一位執事家。

武夷派,以臂力著稱。

少時,她一個小姑娘出於好奇,偷學了門派武功,以她的年齡與悟性,又能學去多少,可門派有門派的規矩。

不知如何就泄露了出去,他父親的對頭下了追殺令。她父親自知理虧,隻得把她放逐出去,任其自生自滅。

隻是還有人不依不饒,在追殺她的危急時刻,恰逢那年我與師傅遊曆,刀下救下了她。

那時,她無家可歸...”

文琪感歎,“怪不得她武功很有靈性。”

文奉歎了聲氣,“少時,如果不是她急功近利,以她的年齡、悟性、淵源,留在武夷派未必冇有前程。

隻是人生的路就是這麼曲折,誰又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呢?”

“哥哥也發出人生感慨了。

哥,你知道嗎?你每次來沁馨院,她都有些不自然。

你出劍時,她會看你。

你與她說話,她話語不多,可是會羞澀...”

頓了頓才聽到文奉的回應,“阿琪,不用說了!”

文琪點了點頭,“嗯,哥哥記得她一分好,也不枉她跟我主仆一場。”

久久聽不到文奉再說什麼。

文琪又轉移了話題,“哥,你知道小時候的第一把劍是誰給你藏起來的嗎?”

文奉篤定道:“不是調皮的阿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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