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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章 我要讓你品嘗血的代價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楊夏顏怒氣衝天,扇了秦蝶漁一個耳光,推搡著哭喊著,“你想對阿洵做什麼?子溪呢?你和子溪到底什麼關係?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子溪,他,他是我的夫君呀!”

秦蝶漁順勢摔倒,扯著楊夏顏的衣袖,楊夏顏被她拉扯,跟著摔下。

此時,楊夏顏才反應過來自己已是七個月的身子,哭得稀裡嘩啦的雙眼抬頭看著眼前小小的她,是她的算計嗎?不是她,她還這麼小。

她看到,秦蝶漁向她挑了挑眉,一字一句宣告著挑戰,“子溪最愛的人是我,你信不信?

想知道子溪心裡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嗎?

漁可以證明給你看!

你不過比我早出生了幾年,現在我長大了,子溪再也不需要你了。”

楊夏顏搖頭,“不,不,你,你彆說了,怎麼可能,他說過要把你送走的。”

“是嗎?那我肚子裡的這個怎麼解釋?”

是呀,看孕形,最少也要三個多月的,子溪,是你騙了我,她身形有些渙散。

看著她傻傻的樣子,扯著楊夏顏衣袖的手微一用力,楊夏顏撲到了秦蝶漁身上,兩人翻滾著身子雙雙跌落荷花池...

剛踏入玉瀾院的陳輔驚呼一聲,“阿顏,阿漁”,放下懷中的陳舒洵,一個衝躍跳入荷花池,水裡,是瘦小的秦蝶漁舉著一個笨重身子的阿顏向上托。

他雙眼一紅,“阿漁”...

把兩個女人的頭都露出了水麵,秦蝶漁微弱的聲音,“我還有氣,先救她,她已經七個月了”

剛拖出楊夏顏,一轉身,阿漁的頭掩入池塘。

…...

墨文院,一陣陣腹部疼痛,楊夏顏疼醒了,額頭是大顆大顆汗珠,握著手中的小鵑,“子溪呢?老爺!他在哪裡,阿洵呢?”

“夫人莫急!有小娟,小娟在!”

楊夏顏“啊啊”痛苦的悶叫了兩聲,“老爺在玉瀾院吧!他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夫人,小姐,你彆想那麼多!老爺心中有你的。”

“是嗎?他心中有我,他心中有我,我也是這麼想的,一同入水,秦蝶漁贏了,誰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在玉瀾院呀!”

“夫人,你有世子,現在又是雙身子,彆想那麼多了,我們先把小公子生下再說!”

“啊~”

“夫人,夫人,小姐”,小娟焦急的哭喊聲。

...

楊夏顏薄衫打濕,不一會兒,小鵑請來了宋大夫。

“這是要生,要生了。”

“咣當”,托盤摔落,小鵑結巴,“什麼?生,生,七,七個月!”

宋大夫歎了聲氣,“還愣著做什麼,不趕緊準備起來。”

“哦哦~”

墨文院傳出哭喊聲,焦急穿梭的步子聲,進出的熱水與血水。

看著大汗直流疼的死去活來的夫人,小鵑走出房門問一名小丫鬟,“不是讓你去請老爺嗎?老爺還在玉瀾院?老爺怎麼說?”

小丫鬟“噗通”跪在了地上,“鵑姐,老爺,老爺抱著那個女人,叫我們滾,我們不敢靠前。”

小鵑身子向後倒退了一步,“好,你下去吧!”

小鵑拭了拭眼角熱淚,衝入了玉瀾院,聽到那個女人微弱的聲音,“爹爹,爹爹,阿漁肚子疼...”,是秦蝶漁的哼哼聲。

衝入房門,看到了老爺抱著秦蝶漁,臉貼在她臉上,呢喃,“子溪有負師傅重

托,是子溪的不對,阿漁你要挺過來!”

聽著屋門撞開的聲音,看到是丫鬟,陳輔嗬斥:“滾!”

“夫人就要不行了,是早產,你要不要看夫人最後一眼!”,說完小鵑一跺腳哭著跑出了玉瀾院。

...

墨文院主屋內傳出楊夏顏撕心裂肺的痛喊聲,“陳輔,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死,也不能死,我有阿洵,我還有阿洵,我要把阿洵養得比你還要有出息,我發誓,日後必讓你後悔今日之舉。

陳輔,阿顏恨你。”

一陣陣痛喊聲,一聲聲恨意從她屋內傳出。

跪在門口的陳輔眼角已濕。

“阿顏,怪為夫,你有氣都衝我撒,等你,等你安好後,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陳輔額頭冒汗,手攥緊了,都是自己的錯,阿顏,怎麼辦?

“好,我信你,拿出你的誠意,我給你機會!啊,我好疼!

你納誰都可以,就是不能納她,秦蝶漁。

你能做到嗎?

現在就把她送走,現在,你能做到嗎?”

想到死前師傅捉著他的手,想起時常護在身後的小女孩,師傅,他眼角熱淚,阿漁已經是自己的女人,現在把她托付給誰,她又豈能過得好,托付給誰,他都不放心,唯有在自己身邊,才能心安,他隻低頭跪在門外,就是不吐口。

屋內傳出一波一波的痛喊聲與咒恨聲,“我恨你,恨你,陳輔,我恨你...”

屋外跪著的陳輔淚流滿麵,心神拉扯,阿顏對不起,我不能負師傅,阿漁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怎麼辦?

屋內傳出王婆子的聲音,“夫人難產!”

陳輔頹廢軟在了地上,很快做出決定,“保大人,我隻要阿顏活著。”

“是!”

“你滾,我要孩子活著!我要孩子活著!”屋內傳出她倔強的痛喊聲。

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喊聲中,屋內傳出,“夫人生了,是一位千金。”

可久久聽不到孩子的啼哭聲。

也冇有阿顏的聲音。

...

陳輔焦急地在門外拍打著哭出聲來,“到底如何了,阿顏,阿顏,你說話,你罵我呀!阿顏!”

約過了一刻鐘,屋內傳出女子的大哭聲,繼而是王婆子的焦急聲,“不好,血崩。”

隔在門外的陳輔一個踉蹌,顫著聲音喊道:“有,有宋大夫,有宋大夫在。”

“宋大夫,你,你快進去!”

...

再一個時辰後,屋內才傳出舒氣聲,“命保住了,夫人命保住了。”

隻是那個在她腹中,與她同呼吸共命運的七個月生命,卻未睜開眼看一看這一個全新的世界。

再以後,無論陳輔如何腆著臉,楊夏顏都冇有再正眼瞧過他一眼。

她是一位好母親,隱忍與堅強,都是為了陳舒洵。

那次傷了身子後,經常病倒,無論如何強撐身子,無論如何與天爭奪健康,曾經的好體格再也不複存在...

隻要有小阿洵在場,楊夏顏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從不在小舒洵麵前給陳輔難看。

她心中難道冇有恨嗎?

她有,楊夏顏心中的不甘與憤恨隻是深深埋在了心裡。

她要做的始終隻有一件事,就是兒子,給兒子一個快樂的童年,即便這個童年有些諷刺,可她卻固執地認為,給他的眼中保留一個完整的家。

頂立人

世間,隻有自強,長輩也好,枕邊人也罷,又能依靠誰過一輩子呢?楊夏顏如此想過以後,回娘家求父親尋得名師。

文師傅是父親的大弟子,出身江南益州大家族的劉家,劉璧,曾做過盛文帝傅社禦前侍讀,劉家十七代子孫,其伯父正是當時劉大家族族長。

劉壁之所以會應下此事,是因受益於楊博士提點之恩,無論對家族還是前程,助益良多。

武師傅請的是劉壁堂弟,劉斐。

劉家地處益州,與當時的玄派頗有淵源。劉斐從小拜師於玄派,算起來,算是八世弟子。後受堂兄提攜,京中謀職,任京都副都尉。

無論陳輔與楊夏顏之間如何,外人麵前,楊夏顏還是給足了陳輔麵子。

而劉壁與陳輔也算脾性相投,授小蘇洵武學也就順理成章。

後陳舒洵又有些機緣,出外遊曆時,又認識了當時蓮花峰元真派的掌門人楊決。楊決當時已七十高齡,在當時武學界德高望重,其本人的武學已出神入化,無人出其左右。

(聲明:元真派即前麵的七十八章提到的九真派,不用向前翻,已統一,敬請諒解。)

陳舒洵受楊決點撥不少,能在武學造詣有陳舒洵一幟,離不開楊決的喜愛。

當時的楊決已無心收徒,可看到如陳舒洵這樣有靈氣的少年甚是喜歡,又因他與玄派有些關係,隻有師徒之實,卻無師徒之名。

說起楊決,其徒遍天下,中晚年還收過楊景、紀昊為徒...

紀昊即現在傅淳的武學師傅。

直到陳舒洵十四歲時,母親三十一歲的年華,離開了人世,看著兒子的眼神永遠是微笑與溫柔…

十五歲時,傳出楊決仙逝...

陳舒洵被楊夏顏養得很好,無論文采還是武學,還是性情,都如陽光一樣燦爛。

後來,陳舒洵從一名老侍婢口中聽出了母親的往事,陳舒洵雙目赤紅,逼問母親身邊的小娟,才得知了前因往事,原來自己還有一位早夭的妹妹...

自那日,無論陳輔說什麼,陳舒洵都冷嘲熱諷。

父子關係愈演愈烈。

...

秦蝶漁番外三

終得嘗所願,和子溪在一起了,那夜後,他再也未踏足玉瀾院,她尋著各種理由要見他一麵,他差李義風過來回話,各種搪塞,眼淚簌簌而落。

最愛的父親不在了,以後的路要自己一個人走嗎?孤單無助恐懼,而子溪就是光明的曙光...

十年相伴,早已習慣,如何能割舍..

漁不要一個人走路,漁怕孤單。

子溪,我不要與你漸行漸遠,你為什麼要躲著漁,漁才是最愛你的那一個,漁也才是最配你的那一個。

楊夏顏,我恨你,我不過是願留在子溪身旁,你就如此容不下我?

她手攥的緊緊的,眼中滿是毒液,楊夏顏,你憑什麼霸占子溪哥哥,你憑哪一點?你不配擁有子溪哥哥。

是我,是漁先認識他的!

是你不義在先。

楊夏顏,我恨你,是你不給我路,我必斷你路,我要讓你品嘗血的代價!她心中恨恨發著誓言。

自那夜後,他冇有來過玉瀾院,可也冇差李義風提及讓她回秦府,也冇再提及她大婚之事。

她開始出手了,差使陳大成透露給劉府消息...

再後來,陳大成探得消息,劉府與秦府取消婚約,是子溪出的麵,她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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