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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章 給我收拾出一個小院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又看著身旁的傅淳,他對你真的很用心,希望這次哥哥不會再眼拙...

慶豐帝也微有動容,心裡還有些不舒服,靖遠之女好是大膽,一介女子混跡官場,這傳出去之後,若為皇子妃,有汙皇家名聲。

又想著也就靖遠的子女才會如此大膽了,當年若不是靖遠臨機應變,交趾實力銳減,也不會換來這麼多年的太平...

況這個文琪所作,確實利國利民,也冇有妖言惑眾,揚自己名聲,看來還知自己是女子,倒是知道收斂。

沉思良久,她又是陳國公之後,又是女兒身,其實再好不過。若與淳聯姻,北可定陳國公戍守邊疆之心,南還有雙康...

慶豐帝雙眼眯了眯,踱了一下步子,深深看了一眼傅淳,點了點頭。

跪在地上的傅淳,雙眼一下都不眨地仰望慶豐帝,父皇來回踱著步子,每一個腳印下來,烙在傅淳心裡都很緊張,直到他點頭的這一刻,雙肩才放鬆。

父皇終於終於把你和我綁在了一起,你終成了淳的妻,任誰也越不過聖旨去...

“你倆先起來!”

...

文奉再次叩拜,請求道:“草民還有個不情之請!”

“靖遠的兒子,又不是彆人,起來說話。”

“謝陛下!”

“有什麼要說的,但說無妨!”

文奉斟酌了一下語言,“謝陛下寬宥。

我與阿琪隻想平安度日,陳舒洵的名字太著人眼了.......還是沈家姑娘這個身份更適合阿琪”,文奉說了一下利弊。

“這!”

傅淳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也附和。

慶豐帝略想了想,也就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龍紋黃帛,蓋上璽印...

傅淳接過聖旨,笑得更傻了,下跪謝恩,“兒臣再謝父皇,兒臣先回府換身乾爽衣服,再與父皇敘舊!”

這就把朕給打發了,還想再問問鄣郡的情況。看著風塵仆仆的兒子,且懷中還抱著一個少年,不,少女,擺了擺手也就放行了。

日後還是多為朕分憂吧,老嘍~,傅家的江山太重了,舞台終要留給你們的。

文琪就這樣,醉意朦朧中,在不知情時,已被哥哥默許,聖上賜婚了....

傅淳與文奉跪安後,走到偏殿門口,看到了徘徊門口的陳國公陳輔。

陳輔看到瑞王從偏殿出來,眼前一亮,看到他懷中抱著的正是琪琪,而旁邊正是自己的寶貝大孫子文奉,哦不,是陳仲維。

撓頭一笑,剛忐忑的心,此時也略微放鬆了些,從江南回來就好,江南就是一個惡夢。看著大孫子,陳輔露出一個老人的傻笑,長得和靖遠一樣的俊郎。

看著擋著道兒的陳輔,傅淳咳了咳,“國公彆來無恙!”

陳輔才回過神來,懵懵的,又連忙上前,給瑞王見禮。

傅淳先偏頭看了一眼文奉蹙眉的表情,自動站在大舅兄一隊,隻淡淡嗯了一聲。

正此時,文奉無理會陳輔,心情煩燥地走開了。

陳國公看著從眼下走過的皂靴,認孫心切,提著一口氣,連咳嗽此時也顧不上了,就繞到了文奉身前,雙眼泛紅,“阿維,是你嗎?爺爺可是派人尋了你十年,現在你終於回來了,都長大成人了。

沈向昭此人也真是!等他回來,老夫再去找他問個究竟,為何藏著我家孫兒,不讓他認祖歸宗。”

邊說邊抓起文奉胳膊,向上撩起他的寬袖,文奉弄了個措不及防,露出右臂家傳印記——鷹徽紋身。

陳輔吐出口氣,雙眼難掩喜色,這個圖案是出自靖遠之手無疑,靖遠筆下的鷹前喙略短,氣勢收減,眼睛內斂,線條收筆時,有個壞毛病,會有一個頓筆,畫麵顯得冇有那麼工整。

陳輔一手抓著文奉的胳膊,另一胳膊撩動,露出了陳輔自己的印記,拿出來與文奉的印記放在了一起,一臉喜色與篤定。

有些記憶的文奉豈能不知,隻是心中惱恨陳輔,正眼都冇看印記,從陳輔手裡拽出胳膊,冷冷看著陳輔,“阿維是誰?你又是誰?”

冷哼了一聲,“陳舒洵當年也算文武雙全,不也死得不明不白,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隱匿在某府,得以庇佑。

兒子過身十年,國公都未做到讓死者瞑目。

一個六歲的孩童,在十年前,送入國公府,不是羊入虎穴是什麼?”

文奉平常謙謙公子,真做起事來,也不含糊,江湖玉麵公子,江南盟主之徒,南北經商四年,豈是一個軟柿子。

剛還沉寂在 是仲維無疑的心境裡,現在被文奉幾句話懟得無言以對,一句一句國公,紮得陳輔心裡彆提多難受了,這可是自己的長孫呀。

本就不想揭開這一層傷疤,卻被自己的親孫子咄咄逼人,果然是靖遠的兒子,和他一樣的性子,可他,他又能如何做?隻支吾著,“我,我”

老臉低下,“是爺爺錯了,對不起你父親,對不起靖遠。”

看著低下頭的陳輔,文奉更加確定和府上某些主子脫不得關係,更加惱恨陳輔,話語更加冷了一分,“不用向我懺悔,我也不想聽!

人都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你日後還是不要來煩我,我不是什麼阿維。”

陳輔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滿懷希望來認孫子,孫子根本就不認情,“你是阿維,陳仲維,就算爺爺對不起你父親,你也是陳舒洵的兒子,難道你連你父親也不認。”

這句話說得文奉心緒也很煩,“我的事不勞你煩心,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要做什麼,我父親是怎麼死的,我會查清楚,隻希望到時,國公不要包庇什麼人才好。”

又冷笑了一聲,“就算你包庇,子晨也不會退讓,無論是誰,子晨都視為殺父仇人。

就算你有國公的爵位,子晨也不懼。

我父親已經走遠,你對他本就薄情,人走茶更涼,不知還有幾分父子之情。”

“你”,堵得陳輔雙眼都紅了,一口氣被憋得上不來,連連咳嗽,“阿維,你怎麼能這麼想陳府?陳府是你的家呀!”

阿維年青氣盛,還是要動之以情,“你的字便是子晨,晨,陳的諧音呀,我以往竟冇留意到,怪爺爺好不好?

定是向昭給你起的字,遲早是要你回到陳府的呀。”

...

這一場認親全被慶豐帝看在眼中,原來真是陳府失散多年的子孫...

陳國公重重咳嗽了幾聲,文奉並冇因他的咳嗽而露出和緩神色。

陳輔轉向傅淳,欲從文琪這裡下手,“殿下,琪琪這是怎麼了?”

無論現在阿琪與陳國公關係如何,也改變不了她是陳家血脈的事實,這樣算來,陳輔也算是長輩!

倒冇有像文奉那樣冷言以對,隻平常回答,“她很好,隻是睡著了。”

“哦~,把她給我。”

“

不用”,傅淳看著懷裡的人,目露溫柔,“她睡得很好,你不懂她,抱的不對,她會睡的不舒服。”

陳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殿下應該已經知道她是女兒身了,即便你身份尊貴,也要顧忌男女大妨的。”

唇線上翹,“嗯,本王也是剛剛得知她是女兒身,是個調皮的。”

陳輔站等下文,心中腹誹,知她是女兒身,還不避諱。

又聽傅淳開口道:“她現在是本王的王妃,瑞王妃!”

陳輔身子趔趄了一下,緩了緩,穩定心神,這什麼時候的事。晉州時,記得靖國公家那小子對琪琪很有好感,又一想,他爹不是個好的,兒子又能好到哪裡去?隻是這,琪琪還未認回,就被彆家小子給惦記上了,還是瑞王這樣霸道的身份。

又深深看了一眼傅淳,頭都大了,聖上可是還冇有立儲呢!身子又趔趄了一下。

傅淳又補了一句,“剛下的聖旨。”

陳輔頭腦一陣陣的暈眩,該說恭喜嗎?都不知該擺什麼表情了...

慶豐帝走了過來,“陳老,日後與朕又近一層了,當真是喜事一樁。”

陳輔還冇緩過來情緒,就看到一身明黃服飾,又聽到頭頂上的慶豐帝說出來的話,頭低了下去,還能說什麼,隻得附和,“是,是,是”

慶豐帝隻眉梢上揚...

文奉聽著這些關係很煩,再次跪安,“草民這就退下”,說完向前走去。

傅淳對慶豐帝告退,“兒臣也退下”。

陳國公看著文奉離去的背影,撩起前衣擺就要追趕,還是被慶豐帝給叫住了...

從皇宮中走出,三人上了馬車。

文奉對車夫道:“西郊甄芷園”

傅淳霸道道:“阿琪要住瑞王府!”

文奉分毫不讓,“不行!未行大禮,阿琪日後如何見人。”

傅淳力爭,“我已請下聖旨,彆人有什麼好議論的。”

文奉以禮勸阻,“三書六禮,八抬大轎一樣都不能少,阿琪還小,殿下需忍耐。”

傅淳不說話了。

馬車緩緩駛向甄芷園,一撩轎簾,文奉已下得馬車,伸出雙臂,“把阿琪給我!”

眉梢一挑,不理會文奉,傅淳抱著文琪自顧自地下了馬車,不請而入,徑直向甄芷園走去,“給我收拾出一個小院,不要離阿琪太遠!”

“你!殿下覺得這樣合適嗎?”

傅淳回頭邪魅地看了一眼文奉,抱著文琪回返,口中緩緩吐出,“看來,子晨是想逼著瑞王、瑞王妃入住王府了。”

“你!”,文奉氣結,一甩衣袖,瑞王可要比玉之難對付多了,太霸道,隻能默許他入住甄芷園。

就這樣,瑞王以客居的身份入住了甄芷園...

文奉不得已又一通忙活...

解下腰上鳴一劍,眼神從頭至尾掃過,很是珍愛此劍,現在不止珍愛,這把劍是陳舒洵的,陳舒洵竟是她生父。

傅淳向文奉那裡送了送,“淳得此劍,冥冥之中竟有這些緣份,本王與阿琪不是命中注定是什麼?

現在得知,你竟是陳舒洵之後,此劍當歸還於你!”

文奉婉拒,“用此劍保護好阿琪!”

...

甄芷園雖不及王府,占地也頗廣。

文奉能有這些私產,不止是他善於經營,他還是康丸的唯一弟子,無論是盟主的地位,還是一州漕運,都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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