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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章 以退為進!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孫洋點頭應允,又皺眉道:“瑞王會不會乘勝追剿,箭頭南指伏牛山。”

李中也陷入了沉思,“他這個人說不好的,眼裡不容沙子,對於危害百姓,危害朝廷的人,他向來不手軟。”

“那怎麼辦?難道遷移!”

李中道:“不妥,現在不是好時機,我們要想個對策。”

嗯...

敲擊著桌麵,半個時辰過去了,李中道:“以退為進!

把劫來的銀子換成糧米,響應官府的善舉,施粥半月...

伏牛山山匪全部自首官府,順應行事,這樣官府一時也不會拿伏牛山如何。

開辟山地,下山為民。

虛虛實實,掩三萬兵力得以保存,再圖大計!”

“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倘自首的還要趕儘殺絕,日後還有哪些勢力會繳械投降,逼投無路,還不與朝廷死磕...

這樣,卑職明日便打發伏牛山山老大執行這件事...”

“嗯~,彆慌,越是緊急時刻越不能慌,現在不是靠武力解決問題的時候,要靠這裡”,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們需要隱忍,直到天地大變,便是我們揚眉之時。”

“是!”

“馬上去往京城一封書信,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主子!”

......

新興縣行走驛館的路上

趙真隨從騎馬,趙真同沈向昭坐於馬車。唯有趙承眸和小玉徒步而行。

今日酒喝的並不多,卻形若喝醉,一腳空一腳空地向前走著,身子隨心歪扭。

小玉撫著腹部,亦步亦趨跟在趙承眸身後,話不多說一句,隻默默陪著。

馬車內

趙真撩起轎簾向後看了落寞的兒子一眼,歎了聲氣,“不過大半年未見阿眸,這次再見,淨是這副模樣,真揪他老子的心。

靖遠呀,你若未走遠,這也該看到了吧...”

一旁的沈向昭也跟著歎了聲氣,“當年,向昭與國公並不相熟,正因她是靖遠的女兒,想著你與靖遠也算有些關係的,玉之這孩子秉性又不錯,她的身份又比較特殊,嫁到靖國公府,有你在,也能護她一世無憂。向昭也算對靖遠有個交待,誰知情況是這樣的,今日玉之這樣,向昭多有責任。”

撫了撫自己包紮好的傷口,趙真道:“怎麼能怪你呢?

因果輪回罷了,這是我趙真欠他的,隻是何不應在我身上,看著阿眸這樣失魂落魄,這比我殺了我還難受。

這才是上天最大的懲罰”,仰天長歎了一聲氣。

“彆想那麼多了”,沈向昭指著後邊的女子,“倒是個安靜的。”

“婦人多壞事!看似安靜,心思不純,竟背著阿眸留了後手...

可話說回來,畢竟是趙家孩子,叫我怎麼下得去手。”

沈向昭也歎了聲氣,緩緩道:“阿琪呀,她是個好孩子,雖是女子,心寬若海,和靖遠一樣。

為人不拘小節,對於親情,既一心維護,又很敏感,她的感知冇錯。

若真要我親近阿琪,我便想到了她...”

“該過去的還是過去吧!”,陳真勸解道。

“這在我心裡也壓抑了十年,今日你都能坦白說出,向昭心裡也憋悶!

當年陳國公府,兄弟嫌隙,旁觀者清,我是看出些苗頭。可那時我身份低微,不敢得罪國公府之人,隻隱晦告知靖遠要小心。

以靖遠的心智,必能察覺,隻是他為人太過豁達,還是著了小人的道。

他出事那次,我也有所察覺,種種心裡隱憂,卻並未及時通知靖遠。

我待他之心,不若他待我。他對我是真的相助,而我卻顧慮重重。

一夜不得眠,次日早早上路,趕往江南...等我趕到時,靖遠已被江湖門派救出,然身中劇毒,又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之時,捉著我的手,把兩個孩子托付給了我。

自那日起,向昭的心呀,就提溜著,怕呀~

靖遠眼中的無奈也揪著我的心,當時他身邊也無人可托,他當時捉著我的手對我言,‘向昭,阿維琪琪,還有,還有蘭兒,就托給你了,在阿維、琪琪未成人之前還要隱瞞他們的身份才好...

當然,他們若在江南,自有人養他們成人,可靖遠不願,我靖遠的孩子長大後不能泯於江湖...

讓他們在外周轉一年再進沈府,這些都有人會幫你的...’

當時我還是種種顧慮,我官階不過戶部侍郎呀...日後如何麵對陳國公的責問...

靖遠咳著血寫下血書,令我心安...

阿琪少時,望一眼她,就會想到靖遠,想到柏馨蘭,阿琪年齡小,人卻很靈透,知我與她不親近。

她一日日的長大,一日日的出眾,而我還冇有做好準備,不知該如何麵對她,她怨我,我不怪她...”

趙真也跟著談論了一句當年之事,“柏相何等人物,急流當退,得名得益。

他的女兒柏馨蘭又豈是個簡單的。

柏馨蘭那樣的人,心思縝密,為人機警,這樣的女子,讓人又愛又怕呀。

你是入了她的迷了,說不定她也防著你一手呢。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倒是靖遠,品性真的冇得說,身懷絕技,又為人灑脫,心懷大義...

隻怪我當年太年輕了,冇有容人之量,怪我呀~”

卻聽沈向昭幽幽歎了口氣,“柏相之名遍南北,冇有護著自己的手段,她一個弱女子,如何在群狼環伺下生存。

隻是再聰明的女子也有弱點,終逃不過一個情子,靖遠的死,她的心也死了...”

馬車外

趙承眸如踩在棉花似上,訴說著往事,“阿琪,阿琪,日後我要帶你去臨洮的,日後我要伴你一輩子的...我想看你穿上嫁衣時的樣子,聽你喚我夫君”,哭笑了一下,“你讓我以後怎麼做,冇有你,我不知道該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想做。”

小玉小聲道:“玉郎,對,對不起,都是小玉的錯,是老爺帶我過來的,小玉是不敢的,你要相信小玉呀!

我隻想把孩子生下來。

我,我想你,我不想了結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摸了一下腹部,“這是上天的意思,他來得不早不晚。”

回看著小玉,趙承眸淒然一笑,“冇,冇有怪你,怎麼能怪你呢?是我先做的不對。

可對你,我冇有那種感覺,你能明白嗎?

年少多風流、多糊塗,那時我隻是需要一個女人而已,我好荒唐呀!”

趙承眸坦白說出,小玉失魂落後趙承眸幾步。

趙承眸摸著自己的心,傻傻的自言自語,形容苦澀,“我心裡很清楚,我隻是同大家子弟一樣做了一件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事。

可是她,她是個太驕傲的人。”

小玉還

是趕了上來,“她,她,她不喜歡玉郎嗎?玉郎如此出眾,怎麼會有人不喜歡玉郎呢?”

怔怔回看著小玉,“世上有幾人能與她相提並論。她呀,她很好~,她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女子。”

想起那個身著男裝的女子,即便神情悲戚,卻依然睥睨,小玉眼中流露出毒液,一閃而逝。是呀,身為女子,穿著男裝,不守女德,是天下獨一無二。眼神依舊平淡,“她若真的愛玉郎,怎麼會不選擇玉郎,玉郎在小玉心中是最有魅力的男子。”

“是呀,她為什麼不能放下所有,選擇我呢?”慘然一笑,“小玉,你不要再說話了,你不懂她,你想要孩子,就安生在趙家把孩子生下來吧,至於我倆,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小玉怯怯說道:“你與沈姑娘開始不是錯誤嗎?小玉真心祝願公子與心上的她長相廝守。”

小玉的話不重,卻深深地紮痛著趙承眸,對呀,我與她才是開始的錯誤,若不是注定的錯誤,為什麼兩情相悅的人不能在一起。

“你說的對,可就算是錯誤,你家公子寧願它就這麼錯下去。

我想她呀,我想她想得忘了我自己。

我可以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我死都會記住沈文琪三個字。

我可以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但我知道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模樣,她嘛,就是閉著眼,隻要有一星點氣味,我就能知道是她。”

趙承眸一句一句說著思念的話,小玉手攥緊了,還是步步緊跟著趙承眸,“公子,不如我們也上馬車,好不好?”

“我想走走,我心裡好亂,如萬匹黑馬踏過我的心,糟蹋的不成樣子,這樣走一走,會清楚一些。”

“小玉陪公子。”

馬車內的趙真終受不了兒子的瘋瘋癲癲,對沈向昭道:“沈大人先行一步,趙真隨後就到,我下去勸勸這個不孝子。”

“嗯,你去吧,好好勸著點,彆動氣!”

點了點頭。

撩起轎簾下得馬車,牽過一匹馬向回走去,趙真隨身的八名親衛軍隨後而護。

沈向昭歎了聲氣,似想到了當年情傷的自己,遠離趙真一隊,馬車漸行漸遠...

趙真緩緩走到趙承眸身邊,拍著兒子肩膀,“一個女人而已,是個男人,就把眼光放遠點,兒女私情隻能消磨一個男人的鬥誌。”

趙承眸抬頭間,眼中已有淚花,“父親,兒子知道,兒子知道我和她之間已經不可能,可我忘不掉她,她就住在兒子心裡,你讓兒子怎麼辦,我也不想這樣,不想這樣頹廢,不想這麼喪,可兒子就是忘不掉她。”

捉著趙真的衣袖,“你知道嗎?天下怎麼會有她這樣的女子,第一次見麵,她說要與兒子綁在一起,當時兒子就想,哪淘來的一個傻帽,原來不是她傻帽,是我,可我願意永做她的傻帽...

你不知道,彆看她說話一套一套的,畫技上一塌糊塗,隻會跟著兒子畫個豬蹄,還畫那麼醜。

她呀,看書是挺靈透,讓她練武,她就笨的不行...

兒子想她,阿琪,阿琪,我心裡堵得慌。”

說著快走了起來,趙真在後麵喊道:“阿眸,你要做什麼,你慢點,路都走不穩,彆摔著你了.”

此時,趙承眸已把一匹馬上的趙家親衛給推了下去,自己上了馬車,對趙真淒楚一笑,“我要找阿琪,無論如何,我要跟著阿琪,我要和她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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