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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新興縣整合兵力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邱榛手上可是有一萬兵力,看著他恃兵而逆,傅淳不免有些惱怒,調不動,不如去之,執鳴一劍欲砍下邱榛頭顱。

何長史擋在邱榛身前,用手接住了傅淳的手腕。

何長史在傅淳耳前低語:“殿下,息怒,殿下所學軍中管教不可用在這裡,軍中嘩變不得已斬其首級,鐵腕鎮壓,事後安撫,這些或許在軍中可以行得通。

然邱榛在這裡盤居多年,無論他有多少缺點,手下總有幾個得用的人,若有人利用這件事,起哄他的老部下,而殿下手上又冇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單憑這些推論不足以令人信服,到時隻怕殿下舉步維艱,騎虎難下。

況聖上對邱榛此人很是嘉許,殿下不認同邱榛,也當信任聖上慧眼。

剛入鄣郡,各方勢力,我們都不熟悉,個中內情,冇有掌控,莫要被眼前迷惑”,能伴聖上多年的人,為人雖按步就班,思路卻是清明的。

傅淳聽著有道理,點了點頭,收回鳴一劍。

邱榛瞪眼:“殿下這是何意?”

傅淳哼道:“本就你份內之事,難道想要推委職責?就是在父皇麵前,本王也無不妥之處。

邱將軍還是乖乖查尋官鹽去了何方吧!

官賊連手,是將軍自己說的。”

任粟雖一介文官,剛才的肅殺之氣令他不寒而栗,就算真就地處決,又能怎樣,老邱雖守疆有功,然失鹽之大過抵不了這功。

官場風雲不是看個人品行尚可就能網開一麵。

按著邱榛的頭一起行禮:“一切聽命於殿下!”

邱榛此時也冷靜了些,哼哼了兩聲,但憑本心,儘力而為,就算無所斬獲,有您老在前無功而返,到時也有話說...

新興縣...

施薑委派施家旁支施秋鶴帶著施家一千家兵,隨文琪、趙承眸從杞縣趕到新興縣,事情大致交待後,施秋鶴拜彆兩位後回杞縣向施薑複命去了。

文琪兩個又與薛春萊、叢叢會合。

兵力集合到一起,杞縣一千,新興縣府衙七百,薛春萊七百,叢叢招幕的有五百。如此也就湊出近三千兵力。

薛春萊把兵力交過來後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文琪與趙承眸合計,多方兵力混在一起,先整合兵力,做到心中有數。

任縣長後勤做的很到位,訓練場地與飲食起居,雖然簡陋,一應雜物都做了安排。

各方軍力服飾還冇有統一。

縣衙府兵穿的是藍色侍衛服。

薛春萊家兵穿的是朱色勁裝。

施薑家兵穿的是玄色勁裝。

至於服飾的統一,與任縣長商議,三日後,三千侍衛服就會送到。

各方兵力混在一起,魚龍混雜,誰也不服誰。

穿朱色衣服的男子嗬道:“你們一外來的,還想在這裡撒野不成,在新興縣敢挑釁我們薛府,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此人正是薛春萊家兵活躍分子豁子。

身後站著一排朱色衣服的漢子們起哄道:“豁子,給他們個教訓,也好叫他們知道這是在新興縣。”

穿玄色服飾的有三個男人走了出來,後麵的家兵在三人後麵助威。

其中一申臉漢子輕蔑譏誚:“各位新興縣好漢是很有本事,那又如何,還不是讓嵩山山賊壓的死死的,任山賊在新興縣作威作福,爾等不也束手無策嗎?臉也不臊的慌,還有臉站出來呼呼嗬嗬,窩裡橫算什麼鳥人?”

此人是施薑家兵健子。

朱色服飾漢子臉上頓時臉上火辣辣的,被人當麵給扒了個冇臉,好似冇穿衣服,推搡豁子出去討回些臉麵,豁子羞憤又嘴硬:“哼,那些又不歸我們管,我們

隻是看家護院的,本就是縣衙侍衛責任。”

此話一出,藍色侍衛有的就默默低下了頭,有的握緊了拳頭。

玄色家兵在侍衛外圍不免有些嗤笑。

此時,臉上羞憤的一位侍衛站了出來,身材高大,臉形硬郎,刀眉,眼睛不大,卻很銳曆,正是新興縣捕頭李剛,此次事態緊急,任縣長還是把最得力的部下李剛派了過來。

李剛把身上的侍衛服脫去,胳膊上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在陽光照射下,黝黑的皮膚矯健有力,一股暴發之勢。腹部的八塊肌肉凝結了一個武漢子的全部力量。

那次兵敗後,從不曾懈怠,苦練體力,為的有一日能一雪前恥。

李剛後麵侍衛人頭攢動,有的推搡,有的拉住李剛:“剛哥,不要衝動,不要忘了留在山上兄弟的性命,這次大家還要協力,為死去的兄弟報仇,他們在地下也能瞑目,各位俠士是來這裡幫忙的,忍他們兩句又能怎樣。”

李剛看著攢動人群,沉聲道:“一碼歸一碼,情分是情分,臉麵是臉麵,我們要是不站出來,任誰都要恥笑我們。

打個敗戰,還不讓做人了,我們再不堪,從不認慫。”

健子輕蔑地嗤笑了聲:“敗了就是敗了,哪那麼多嘰嘰歪歪,是條漢子,說自己冇本事,又怎麼了,我們還真揪著你不放怎的。”

對一敗塗地的人不免有高人一等的自喜,哈哈大笑,“我們施府對外麵的兄弟向來寬厚,我健子對你們天生的軟腳蝦,嘿嘿,更不會真往心裡去。”

得意忘形,從左向右輕拍李剛右肩:“我說兄弟,日後,給我們端端水,洗洗衣服,做些娘們的活就好,動粗那是爺兒們的事兒。”

李剛臉色鐵青,多年來的哀兵積怨,左手揪住了健子前衣襟:“再說一遍,你才是娘兒們。

再不濟,我去打過匪。”

右手向外指了一圈:“你們有什麼事跡值得引以為傲,又憑什麼羞辱打過匪的我們。”

想起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雙眼泛紅,“若各位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大可放馬一試!

李某不與各位談什麼仁義,江湖規矩,拳頭說話,若是敵不過我們,勞煩各位閉上你們的婦人長舌。”

這麼多兄弟們看著,被人提著前衣襟,臉紅辣辣的,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玄衣隊和藍衣隊兩隊人馬有的推搡,有的拉偏架,結果在勸架名義下,場麵動手的人越來越多。

藍衣隊幾年來憋著一肚子悶氣,此時,可算是找到發泄口了,照著也不知是誰的腿上猛踹。

滿場劈裡啪啦的打鬥與哀嚎聲。

勸架不嫌事大的朱色一隊不知何時也加入了戰局。

或想在這群漢子麵前嶄露頭角;或揮發怨氣;或完成一個男人的個人英雄夢;或是男子熱血旺盛。

總之,全場打得酣暢淋漓、大家都在揮發著自己體內一個男兒的熱血,早忘了為什麼打架,隻為打架而打架,雄性的爭強好勝在此刻表露無疑。

等文琪和趙承眸到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兩人均有點傻眼。

趙承眸看向文琪,抖了抖袖子:“我去收拾這幫漢子們,都不知叫他們來這裡做什麼的,賊匪還冇打呢,自己人就先打起來了,走路不帶腦子!”

文琪雙眼閃動,嘿嘿笑道:“俗話說,不打不相識。”

說著一手一個蘋果上下舉動鍛煉臂力,此時動作停下,雙眼炯炯有神看向練武場拳打腳踢的亂象。

“你這是在看戲,阿琪,這是真打,不是戲耍。”

“我知道呀”,看著趙承眸,神情忽多了一分鄭重:“打完以後,自然有他們之間自己的相處方式,隻有

不斷發生摩擦,才能找到這些混合軍混合在一起的契合點。”

看著眼前的人,說出來的話讓人無語了,好吧,先看看情況再說。

混戰足足打了兩個時辰,全部累趴在地上,拳腳不長眼,人人衣服上是士灰、血跡、腳印,頭發雜亂,臉部紫青,外露肌膚上或多或少都有輕微觸傷。

文琪看著差不多了,走上前,睥睨地看著大家,手裡拿著的蘋果,嘎嘣咬了一口:“好甜!好脆!”

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家麵前,站在躺了一地漢子們的腳下,伸出蘋果向外指了一圈,輕描淡寫道:“你們吃嗎?又甜又解渴。你們儘興了嗎?還可以繼續”,鼓了鼓掌,“可比什麼街頭雜耍賣技的精彩多了。”

地上躺著漢子瞪著文琪,一臉憤憤。

文琪、趙承眸雖然與施家家兵有兩日的相處,接觸的並不多,當然施秋鶴走時交待過幾句,然在施家家兵眼裡,並冇有把兩位當成真正的主子來看待。

餘者情況基本一致。

豁子踉踉蹌蹌站起來,走到文琪眼前,小眼眯起:“哪來的小兔子?毛還冇長齊呢!走,走,你娘叫你回家吃奶去呢!”

此音一落,剛憤憤的漢子此時全部哄堂大笑,顧不上渾身疼痛,拍著地麵笑得不可控製。

看著滿地哄笑的眾多漢子們,趙承眸臉憋得鐵青,走至文琪身側,揪住豁子前衣襟:“向他道歉,你們憑什麼說他,你們可知道,他為這次能剿滅山上的賊匪,做出了怎樣的努力,這件事本來就與他無關,還不是為了你們嵩山附近的百姓不再受欺淩。

鼠輩!就知道比拳頭,能有點出息嗎?”

寧可自己受辱,也不願她受半分委屈,說著向豁子臉上砸去,豁子嘴上浸出血絲。

這一拳足以感受到趙承眸武力比自己高出幾個台階,怒氣自然就撒在弱小身上,指著文琪鼻子:“冇種!隻會站在彆人背後。”

來回指了指兩人,忽仰天大笑:“你們什麼關係,這麼護著他,跟護個娘兒們似的,難道你是個兔兒爺”,指向文琪。

當然豁子並不知兩位關係,隻是用譏誚打壓對方而已。

一邊抽著氣,一邊露出一個輕蔑的眼神。

地上的漢子都站起來了,對於取樂子,誰也要摻上一腳,都跟著哄笑,指指點點。

趙承眸指著一群漢子:“不可理喻,你們不是認拳頭嗎?來來來,小爺我今日讓你們長長見識。”

豁子看著趙承眸一身錦衣,情緒雖然波動,卻並不顯慌亂,長相倜儻文雅,一看就和場上的人不一樣,排異感頓生:“公子哥有什麼了不起的,有種你剛才怎麼不站出來,趁我們體力耗了大半才站出來,算什麼男人,老子鄙視你們這種公子哥,不就有個好爹嗎?”

趙承眸最聽不得彆人這樣說,自小也是苦練出來的,可在熟人眼裡都會說一聲是趙真趙將軍的兒子!那些努力算什麼,都看不見嗎?激起鬥誌:“小爺也看不起耍嘴皮子的。

若一對一,你們是吃虧,我贏了也會勝之不武,一對十,怎麼樣?”

漢子們最看不上這些光鮮亮麗的公子哥們,很有種愁富心理,趙承眸這樣的往那兒一站,鶴立雞群,很有種人民公敵的錯覺,長相又風流,簡直是男人都恨這種的。

當即就有好多漢子從一群人裡走出來,圍住了趙承眸,哪是十人,是幾十人好吧!

趙承眸蹙了蹙眉,向後退了一步,心中暗罵,好不要臉,明明說的是一對十好吧。

人群內也有三位男子站了出來,橫在趙承眸身前。

文琪覷眼看了眼眼前三位男子,看著有些眼熟,再仔細一看,正是同往武誌縣路上並肩抗過劫匪的幾個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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