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庶女醫妃:王爺號個脈 > 六十章 自古情、義兩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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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自古情、義兩難全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那個高大的男人,周身充滿了成熟、霸道的男性氣息,那個眼神,王玉婉讀懂了,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個不知貞潔的女人,心裡除了害怕,還有難受的想直接被人弄死,受不了這種羞辱。

層層衣服......

自己的傲氣哪裡去了,讀的女戒哪裡去了,自己所鄙視的那些齷齪的女子,那些賣笑的女子,他們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今日自己配活在世上嗎,是要保住清白,還是被........

渾身顫了一下,他們要怎麼對自己,心底像無底洞一樣等著麵前的兩個陌生男子對自己身心的羞辱.......

自己以後要如何麵對雙老,還有京城那個儒雅的臉,那個魂牽夢繞的身影,那個對自己露出傻笑的敬哥哥,如果....如果......日後如何騙過敬哥哥,母親說自己過門就是嫡長媳,少夫人,未來沈氏的女主人......

想著想著淚流滿麵,要死嗎?辱罵?蹂躪?等著自己的是什麼.....

要是有人給自己一刀多好。如何死去?用頭碰牆嗎?還是奪過那人手裡的刀,如果死不成,會怎樣,會不會激怒這兩人,會不會馬上露出凶惡的眼神,會不會變本加曆。

也就一眨眼的時間,王玉婉腦子裡已快速飛轉了這麼多念頭,越是未知越是恐懼,活在自己編織的情緒裡,眼神慌張的可憐。

文琪看著王玉婉的模樣,心一橫,再加一把勁吧!都到這裡了,唯有硬著頭皮上了。摧毀一個人的意誌是什麼,就是瘋狂的去刺激她,各個感官達到極限的刺激。

文琪把手裡的長劍還給傅淳。

用手背在自己遮著麵巾的唇部蹭了蹭,這個動作很有市井、野性氣息。眼睛瞟向王玉婉身前的桌子,看到桌子上的酒壺,還有兩個酒杯,眼珠子轉了轉,有了主意。

大踏步走到桌前,手執桌上的鴛鴦酒壺,倒了兩杯酒,執著酒杯,走到王玉婉身前,繞到王玉婉身後,把酒杯放在王玉婉唇上,另一手搭在王玉婉肩上,王玉婉身子一僵。

把臉湊近了王玉婉耳根處,向耳洞處吹了一口熱氣,柔聲道:“來,小娘子,陪爺喝一個,這酒可是一個好東西,喝後更妖嬈。”說著從上向下盯著王玉婉的身體。

王玉婉噙著淚水,緊閉雙唇,使勁搖著腦袋,撲通跪在地上,小聲哭泣。

文琪看著差不多了,乘勝追擊,背對王玉婉向窗前跺著步子,口中發出一聲張狂的笑聲,笑聲恣意,怪戾!

這笑聲傳到王玉婉耳裡,是如此的刺耳,似諷刺,似譏誚,似輕蔑,似辱罵。

文琪繼續道“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讓小爺我幫你,或者用我兄弟腰間的那個冰冷的玩意是不是更刺激。”

自己擔心的惡夢終於要來了嗎,閉上了眼,不敢看場中的兩人,等待著那恐怖、難堪的一幕。眼睛閉上,腦子更胡思亂想著......緊張、崩潰,終於忍不住了,大喊了一聲:“兩位好漢,饒過玉婉!”

聲音淒厲、驚懼、絕望。

說出那聲後,也敢把下麵的話說出來了。

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籌碼就是父親是豫州牧,能入得深宅把自己擄到這裡來,肯定是早就被盯上了,這奸人必有所圖,隻要答應他,自己就保住了清白,就保住了自己的後半生,保住了父親的顏麵。

打定主意後,跪在地上行至文琪腳下,捉住文琪的衣擺:“好漢,隻要保住玉婉的清白,玉婉無不應求。”

文琪舒了口氣。

傅淳望著王玉婉捉著文琪衣擺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聲道:“把你的手拿開,你的手還不配碰他的衣角。”

王玉婉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更臟了,把手輕輕拿開,眼中噙著淚水,發出一聲沙啞的破音聲:“玉婉不敢!”把頭深深地埋在兩肩裡。

文琪擺出一副皺眉沉思的模樣,似在思考。

身處下風的王玉婉此時什麼也顧不上,無比希望站在身邊的這人給自己交換條件,雖然這個條件可能會很大,可自己還有彆的選擇嗎?這人如此大費周章,又豈是小圖。

文琪踱著步子來回走了幾下,又攔著傅淳的肩膀小聲嘀咕些什麼,似在商量。

王玉婉看著兩人不急不緩的模樣,心裡又打起鼓來了,難道自己估量有誤,趕緊開口道:“怎麼樣?小女求兩位好漢了!就答應玉婉吧!”

文琪扭過來身子,對著王玉婉道:“你父親可是豫州牧王珂庸?”

王玉婉心中發出一聲冷笑,都從王府把自己擄到這裡來的,還用問嗎,麵上是不敢有忤逆之色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文琪不能直接問你父親可有什麼把柄嗎,隻怕逼的太緊,直接咬舌自儘了怎麼辦,自己可是連壞人都乾了,已經到這一步了,得步步為營,緩緩圖之,越是緊要時刻,越要穩住。

想了想,還是繞個彎吧,文琪開口道:“嗯,王珂庸平常喜歡吃什麼?”

如此隨口問了些日常,王玉婉有的正麵回答,有的含糊,有的搪塞。

文琪看著王玉婉很有些小心思,還得再加點砝碼,隻這些語言就如此的不老實,後邊重要的話又有幾句可信呢?

文琪冷笑了兩聲,輕聲道:“小娘子,你很不老實呦!”說完又發了一聲怪笑。

王玉婉仰頭看了一眼文琪,眼神閃爍,心中很是後悔,不能給這些亡命徒玩心思的,自己還有機會嗎,感覺頭麻麻的、空空的、涼涼的,心裡無比後悔剛才之舉,無比祈禱在給自己一次機會,再也不敢了。

文琪從自己懷裡掏出一方帕子,手一揚便抖開了,彎下腰,右手食指頂著帕子在王玉婉麵前悠蕩著晃了晃,對王玉婉道:“慶豐二十五年秋九月二日,王珂庸長女王玉婉與情郎私會在亳州東北破廟,一度春風,贈君一方絲帕,以解相思,這個怎麼樣!”

[今日正是慶豐二十五年秋九月五日。]

然後邪邪一笑,直起身來,走到傅淳身側,手攔著傅淳肩膀,當然文琪的高度,隻能是倒掛的份,文琪開口道:“我這位兄弟長得可是俊朗無雙的,如此也不算辱冇了你這小姐的身份,怎麼樣,小爺我,對小娘子還算照顧吧,”

說完,還給王玉婉拋了個媚眼,擺

出一副隨時打算勾搭一下的好色之徒的模樣。

王玉婉看著文琪:“你,你,你無恥,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

想到京城那個身影,若是相信這些奸人所說,是不是也會看不起自己,罵自己是個婊子,厭惡自己,鄙夷自己......

王玉婉嗚咽地哭了起來,以手遮麵,含糊道:“你殺了我吧!既然落到你們這般賊子手中,我還有何顏麵活在這世上。”一邊含糊,一邊嗚咽,話不成句。

傅淳聽著這嗚咽之聲,冷冷地道:“閉嘴!”

王玉婉聽著這聲音,連哭都不敢了,微低著頭,身體瑟縮。

文琪道:“好呀,你要是想死,我也攔不住你,不過我會替你把這則醜聞送給你另一位情郎,京都沈尚書府沈文敬手中,或許我一高興,再添點油加點醋也說不定,或許你的情郎不止這兩個呢,比如說有長的魁梧的,有長的白淨的,你說沈文敬會如何想你!誇你人見人愛呢?還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不要臉”“臭婊子”,終於,終於還是聽到了這些難聽的辱罵聲,王玉婉捂著耳朵:“你要什麼,我都聽你的,求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文琪繼續問些敲邊鼓的事,這次王玉婉倒是冇有耍小心思。

文琪覺得差不多了,繼續問道:“你從小都見過哪些大人,要具體一點的,長什麼模樣,年齡,都是做的什麼官,和你父親的關係怎樣?”

此話一出,王玉婉打了個顫,深覺這件事冇那麼簡單,這幫賊子是要對付父親嗎,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隻有一條路可走了,眼中閃過一絲絕然,用頭向文琪身上撞去,嘴裡喊道:“讓我死了吧!”。

傅淳迅捷地捉了王玉婉的後衣領,王玉婉跌坐在地上。

傅淳皺了皺眉道:“想死,問我了冇有?”

文琪搖了搖頭,嘖了嘖道:“如我這般溫柔的公子,你不配合,非要我兄弟出手。我兄弟手冇輕冇重的,彆看一副冷冷地樣子,最喜歡你這種楚楚可憐的小白兔。

就是手太重,上次那一個直接死在了床上,如花的臉蛋,好可憐!

還有一個,倒是挺過來了,後來,人到哪兒了”

拍著腦袋想了想道:“賣到山溝裡了吧,一個滿臉胡渣、渾身臟兮兮的,還一嘴煙熏的黑牙,一說話一嘴的蒜臭味,好像是一個老光棍,冇碰過葷腥的老男人。一定會很疼人的,還不天天纏著那女子,你是不是也很期待!”

王玉婉腦子裡立馬浮現出文琪所描繪的畫麵,太惡心了,拍著前胸乾嘔了起來,噙著淚水,搖著腦袋:“不!”“不!”“不!”

又對文琪道:“你要對我父親做什麼?”

文琪道:“我怎麼會對你父親不利呢,我可說過你父親如何,彆緊張。我隻不過想知道一些其它官員的一些情況而已,你看,我倆像壞人嗎?小娘子,彆害怕嘛!”

王玉婉道:“你欲與何為?”

文琪眼珠子轉了轉道:“山頭缺糧,自然要找幾個大肥羊!”

王玉婉狐疑地看著文琪,大著膽子道:“我,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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