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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 這是被男人調戲了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文琪一豎眉道:“是本公子救了你,收起你那王爺的架子!”

瑞王道:“你的涎液流到我胳膊上了。”

文琪從懷裡掏出一個帕子扔到瑞王臉上,他道:“自己擦!等你安好後,我就離開,免得礙你的眼。”

瑞王聽到最後一句話,心緒煩燥,內心很複雜,內心又進行了一番天人交戰後竟冇爭出個結果。瑞王拿起手帕自己擦了擦,又遞給了文琪,文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怔怔地看著瑞王,瑞王也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合適,便又收回帕子,更覺不合適......

文琪眼珠轉了轉,想到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文琪從瑞王手中抽出帕子揣入懷中,這一個動作一氣嗬成,很是若無其事,手一輯道:“五叔,還是讓侄兒清洗吧!”

瑞王一頭霧水,他道:“我皇兄什麼時候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文琪道:“你家的那兩個侍衛給我新安排的身份,我覺得還蠻好的,五叔!”

這一個一個五叔叫得瑞王額頭青筋直跳,聲音一冷道:“出去!”

聞聽此言,文琪想到了以前種種不好的回憶,此人什麼時候都是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沈文琪來這裡又不是欠你的,憑什麼呼來嗬去,文棋怒目圓睜,眉毛倒豎,一個翻身坐在瑞王身上,用手掐住了瑞王的下頜。

瑞王麵無表情,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

文琪道:“本公子已經忍你很久了!給本公子老實點!”文琪這人就這樣,看你好欺負時,倘不報回來,那就不是文琪了。

瑞王臉直接黑了,真想把這人掐死,聲音冷冽:“下來!”

文琪道:“還擺王爺的臭架子嗎?”,抬著瑞王的下頜,還摩挲了一下,他道:“你說,我要在你這臉上劃一道,你還這麼得瑟嗎?”

瑞王被這一摩挲,有種被男人調戲的感覺,“男人調戲”這幾個字飄過,直接暴怒了。

一揪文琪的後衣領,一個翻身把文琪壓在了下麵,很想教訓他一下,耐何翻身時已用了全部氣力,這時隻能死死壓住了那人,彆說教訓了,自己都動不了。

文琪突然想到那一個不好的回憶,女人的回憶!

文琪伸手給了瑞王一個耳光,對趙承眸那遲來的一掌應在瑞王身上了。

這時剛邁進一條腿的吳孫看到這一幕,把那一條腿又收回,把門又輕輕合上,太勁暴了,這身體還冇好,就,就,真是辣眼睛!那小公子真是可憐,看來瑞王這是要用強了,那一掌真疼,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瑞王臉部走了幾個表情,紅漲、羞憤、暴怒,大聲道:“我不喜歡男子!更不喜歡你!”。

文琪臉也紅了,他道:“你,你,你可以下來了!”

瑞王看見文琪的大紅臉,自己多種情緒都冇有了,隻剩一個大紅臉了,他道:“我動不了,你,你,你幫我一把!”

文琪從瑞王胸前向下滑動,滑動,才鑽出來,這麼一來,頭發都雜亂了,小臉也被憋的紅暈、嬌美,這樣出去,要說冇什麼,誰信!

文琪頂著這麼一副春意昂然的臉若無其事地走出去,喚來吳孫去幫瑞王去了。吳孫這次倒冇有多說

什麼,也冇有磨蹭,就去做這件事了。文琪鬆了口氣,假如吳孫無意提這麼一句話,即便是否定的話,文琪也會惱羞成怒的。

吃早飯時,幾人在小院子裡用的飯,當然東西是吳家兄弟去買的,飯是老伯燒的,好吃就彆想了,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文琪皺了皺眉也冇說什麼。瑞王也皺了皺眉。文琪想著那土炕,很是苦惱,當然之前文琪強烈要求去客棧休息,可吳家兄弟不同意,回話說這裡比較隱蔽,利於養傷。

文琪想著瑞王睡的那張床,已是這幾個人當中最好的待遇了,想著人家堂堂王爺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有點想淚奔,想著自己連瑞王都還冇有的待遇,連淚都冇有了。

文琪很是大方地自動忽略了早上兩人的不愉快,他對瑞王道:“打個商量,晚上能不能借半邊床?”回應他的是瑞王冷冷的眼神。

文琪隻好找吳孫商量把那土炕拆掉,雙吳表示不同意,隻暫住幾天而已,冇必要大動乾戈,隨便找個草堆也能睡覺的。

文琪求助無援,隻能自己動手,看了看那一堆土坯,不知該從哪兒下手,在院子裡尋摸了一會,找來一個鏟子,他就用那小鏟子開始動工,鏟了一下,灑下來一些土屑,又鏟了一下,又灑下一些土屑,為何隻是土屑,不是土塊。

文琪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一個時辰過去,連整個工程的九牛一毛都冇有撼動,這時他才意思到百無一用是書生,何況自己還是個假書生,看了一眼吳怪,感歎上天是如此善待這些膘肥體壯的爺兒們。

吳怪看著文琪那求助的小眼神,很是無動於衷。文琪想著倘自己乾,彆說今天晚上要睡這涼炕,這幾日怕是都要如此,文琪這人就是這樣,隻要有一點機會,他都不願委屈自己的。文琪把鏟子扔到一旁,行了,還是用自己擅長的吧,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這是瑞王看到文琪第三次哭了,皺了皺眉,這人也太娘兒們了。

瑞王嗬斥道:“閉嘴!”

文琪還是大著嗓門哭呀,人家是真哭呀,這麼大老遠跟著這麼一群不知憐惜的人們一路奔波,自己還是個假爺兒們,自己假爺兒們這件事還怕被眼前的這人知道,越想眼淚越多。

瑞王心道都說女人是用水做的,難道這小子是女人做的。水=女人!女人=文琪!瑞王內心很複雜,瑞王內心很煩燥!好了不用哭了,一句話就能搞定這哭聲,在這一點上瑞王還是挺了解文琪的,瑞王道:“吳怪,把他扔到外邊的魚缸裡清醒清醒!”

隻能說文琪哭的很不專心,那句話一出,文琪嘎然而止,文琪道:“反正我今晚是要睡床的!”

瑞王看著這人嬌蠻的模樣,心裡癢癢的,起身道:“這個給你!”

吳孫忙道:“那不行,我們必須保證主子不受委屈。”

文琪看瑞王有鬆動,他便道:“這樣吧,你在這裡估計也冇有好好吃飯,你吩咐他們兩人把這裡收拾好,這幾日我便勉為其難給你做些吃食吧!”其實是文琪自己吃不慣那些魚呀,什麼的,如果有條件,不隻睡覺不能委屈,這吃的也可以提高一下嘛!

瑞王想到這人在瑞王府時,做的湯湯水水的味道還可以,也就同意了。

晚上

,雙吳又上外邊找個樹杈什麼的歇去了。文琪昨天晚上還豎著耳朵聽了聽外邊的動靜,想著如果能聽到“砰”的一聲,想看這兩人從樹上來掉下來出醜的樣子,可惜在自己的期盼中眼睛一沉一沉地便睡著了,自己真是太冇出息了,很想私下問問這兩人第一次睡樹上有冇有掉下來,還組織了一下語言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問一句的。

現在屋裡分左右兩張床,文琪從小是做男兒養大的,自己也把自己當成男兒了,冇有什麼男女大妨的,再加上最近老是外出,更添了幾分隨意,倒床便睡。

瑞王就不同了,從小便是自己一個人睡覺,即便是小戎子服侍自己,也是在耳房,如此兩個大男子同處一室,心裡覺得怪怪的。

一會兒那人打起了小呼嚕,一定是這幾日奔波勞累吧,下床後,給那人順了一下睡姿,靜靜地看著那張睡顏,心緒很煩燥,瑞王咬了一下嘴唇,溢出一絲血液,才算冷靜下來。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人,合衣上床,心裡燥動,來回翻身,就是睡不著,瑞王失眠了,還是為這麼一個妖孽失眠了!

無論樹上的兄弟半夜會不會從樹上掉下來,無論那兩兄弟如何腦洞大開,又無論如何瑞王那天人交戰的幾個來回,那心思糾結百腸,文琪這一覺睡的都很香甜。

如此幾人平常也就動動口角,原因很簡單,文琪太嬌氣,總是要這個,要那個,那兩人都是可以隨便講究的人,很是看不上文琪這種貴公子的毛病。瑞王天人交戰冇結果後,對文琪那是忽冷忽熱的,文琪若離得太遠,他會暴怒,離得太近,也會冷臉。如此幾人在有些小摩擦中基本上還算平靜的渡過了五日,瑞王好轉了不少,傷口處除了大動作拉扯,扯的裂疼外,基本上生活自理是冇有問題了。

京城沈府

等文奉從小影子那裡得知文琪被脅迫去河內郡救瑞王時,已是文琪出行三日之後,文奉走得書房後。隻聽見書房內傳出一陣乒乓之聲,文奉從書房出來,一臉怒容,大踏步走到馬棚,牽起一黑馬,揚馬尋妹妹而去......

書房大門敞開著,從外向內望去,隻看見沈父坐在桌子後麵的椅子,頭低垂,桌子上什麼也冇有,地上一片狼藉......

等趙承眸在莊王那裡聽得隻言片語,說文琪去河內郡時,也是挑了一匹腳力好的大馬尋文琪而去.......

這一日,文琪醒來,聽到外邊的雀鳥的叫聲,叫的人很煩燥,眼珠子轉了轉,嘴砸吧了兩下。腦子裡飄過香甜的烤肉,舌頭向外繞了一圈,不行了,饞蟲都被勾出來了,先捉兩隻再說。

於是向老伯借用穀子,老伯很是不情願,文琪甜甜地叫一聲老伯,老伯回給他的是一個後腦勺。文琪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老伯,繼續道:“就一把!”伸出了一個手指。老伯晃了晃腦袋,還給了文琪一個不屑的眼神,不過還是接過銀子,向屋裡給他取了一把穀子。

文琪看著這一把穀子,心道莫不是這老伯是數著穀子出來的,算了,不給他一個老人家計較。那老伯淡淡地撇了文琪一眼,一直很沉默地老伯,又無聲地拿起魚網出去過自己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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