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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你在哪,哪就是家!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公候伯爵也養不出來的這樣的女孩。她們有文琪的大氣,卻少了這份靈動;有文琪的氣勢,卻冇有文琪的侃侃而談。

又看到那人頭上戴著自己給她買的簪子,心裡無比熨帖,神情更傻了,趙承眸伸出了手,隻見那人從轎子上跳下來,本來想扶上一把的,耳裡這時才響起文琪的上一句話,這會兒的趙世子腦子果然是混亂的!

臉一黑,道:“某人不守信義,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一邊說著話一邊引著文琪向府內走去。

穿過大門、入得垂花門,沿抄手走廊向西而行,文琪一臉不解,她道:“第一次入府拜見,不用拜訪伯父伯母嗎?”

趙承眸道:“你這性子,怕你不習慣,便揀了一個他們都不在的日子,先讓你來熟悉一下,免得你不自在。”一邊說話,還一邊偷眼看文琪,想著這女人這麼美的模樣,隻有自己見過,因這份不一樣的獨特,心裡又砰砰跳起來,伸出右手在胸前按了按,彆給跳出來了。

文琪狐疑地看了一眼趙承眸,擺了擺手道:“見朋友的長輩,我有什麼不自在的。今日就是來給你看看你這不算毛病的小毛病,免得你老給我畫那大大的豬腳,還畫那麼蹩腳。”

一提這個趙承眸擺出一臉不高興的模樣,他道:“你這遲來的回報來得也太遲了。”

文琪道:“少擺出那一副忿忿的表情!”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交給某!”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趙承華的丹朱院。小影子則隨著下人下去侯著了。

入得丹朱院,滿院花香,尤其是那一片薔薇花,那枝芽爬滿了東牆柵欄,芬芳鬥豔,花開得正濃。

趙承華聽到響動,出來便看到了哥哥嘴裡說的女子。

第一眼,感覺這姑娘很特彆,還有點怪怪的,不過確實挺美,與自己院子裡的花一比,花都要失了顏色,也不怪哥哥從晉州回來後魂不守舍。

文琪看趙承華的第一眼就是這姑娘挺大方,和趙承眸長相不同,趙承眸人長得屬於燒包類的,瓜子臉,眉毛修長,鼻梁高挺,尤其是那雙桃花眼,那眼神亂飄,很有種嗯輕佻的感覺。而他的妹妹長的卻很明快,鵝蛋臉,明眸皓齒,珠圓玉潤,看著比自己要大一點。

趙承眸給兩人引見後,入得待客廳。

一向交際遊刃有餘的趙承眸這時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趙承華看自己哥哥那樣,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趙承眸又給瞪了回去。

文琪看著趙承眸那一臉傻笑的模樣,心裡怪怪的:“拿出手來。”

趙承眸臉有點紅暈,阿琪好豪放呀!傻傻的拿出來手,文琪把手指搭在趙承眸手腕處,唉!自己想哪裡去了?那手指好涼呀,自己心跳的好快呀,這人醫術這麼好,不會把自己心裡的小秘密都能給摸出來吧,一想跳的更快了,不行了,怎麼辦呀......

少頃,文琪道:“無礙,就是少時貪涼傷著胃了而已,也算是固疾的一種,症狀不明顯,因此一般大

夫是診不出來的,平常天涼時吃不得涼,喝酒多了,心口處有灼熱感,酸食、甜食不能吃多,吃多會上漾。”

趙承眸還是那個樣子,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文琪道:“可以給你針一次,餘下喝上一段時間茶飲,如此三個周期,便可痊愈。這期間,不得吃涼,不得飲酒。”

趙承眸點了點頭道:“那現在就要針嗎?”

文琪道:“隨你,你如果怕疼的話,也可以選擇隻茶飲,也是可以的,就是時間要長點而已。”

趙承眸道:“那去我的錦榮院可好。”

文琪道:“我無所謂。”

趙承華終於知道這女子哪裡怪了,根本冇有男女之彆呀!

趙承華欲開口,趙承眸給了趙承華一個凶惡的眼神。好了,自己這個線牽好後就無用了,算了,還是讓哥哥如願吧,真是受不了那冇骨氣的樣子。

如此趙承眸便帶著文琪入得錦榮院,趙承華看著哥哥那瞪著自己的眼神,很識相的冇跟過去。

錦榮院清磚鋪地,院中有一棵桂花樹,這個季節正是花開的季節,滿院桂花香,地上還散落著片片花瓣。

一陣清風吹過,片片花瓣悠悠揚揚飄落,落入樹下一汪水池,水池上浮著或多或少的睡蓮,落入向上冒泡的魚嘴上,那魚一個驚身躲在蓮葉下,蕩起片片漣漪。邁入院內後文琪看到這一幕,走向蓮池,站在那裡看那躲在蓮葉下玩耍的金魚,趙承眸站在她身側,趙承眸看著看魚的文琪。

揚揚灑灑的桂花落在兩人身上,點綴在文琪頭發上,平添了幾份淡雅,淡雅來形容眼前這女人,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落入那女子外邊披著大氅的兜帽裡。

趙承眸兩指從兜帽裡夾起那一片花瓣。文琪突覺有東西向自己麵頰移動,出手阻擋,捉住了趙承眸夾著花瓣的手,文琪便又鬆開了。趙承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文琪,把這人每個表情的細微之處都刻在自己心尖。

文琪狐疑地看著眼前這人,用手指點在他額上:“呆子!”

那人笑得更傻了。

文琪:“.......”

文琪道:“剛才我就想說你的脈搏跳的好快!你緊張什麼?”

趙承眸很想說阿琪我心裡眼裡都是你,估計回應自己的是一掌大嘴巴,想了想還是一步一步地來吧!他道:“阿琪,你不是喜歡看書嗎,我書房裡的書也很多的,你要不要看看?”

文琪道:“你這又不著急了?”

趙承眸道:“你人都在這裡了,我著什麼急,反正我把自己交給你了。”這種意有所指的話文琪這會兒是聽不出來的,但仍不妨礙某人心裡美美的。

文琪道:“帶路吧!”

趙承眸看著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上揚,這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曾拘緊,就算在瑞王府,雖小心謹慎,卻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也不知淳表哥走到哪裡了?

如此兩人便來到了書房。踏入書房,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筆墨濃淡適宜,近景線條

粗曠,遠景飄逸,落款處是玉之,文琪狐疑地看著趙承眸,趙承眸抖了抖身子,一副紈絝的調調,趙世子風格終於回歸本體。眉梢上挑,眼角上揚。那眼神分明在說,怎麼樣,我畫的怎麼樣?

文琪撇了撇嘴,哼了一聲。

趙承眸哈哈大笑。

文琪走到桌前,看見桌子上擺著一幅人物畫,一男子嘴角上揚,一女子正在湊近那男子耳朵處說著什麼,一臉壞笑。文琪指著那畫上的女子道:“這是我!”

趙承眸臉一紅,早忘記把昨晚這畫收起來了,把身子壓在那幅畫上道:“誰讓你取笑我!”。

這取笑和你畫人家的畫有關係嗎?不過某人現在說出這種智商不在線的話大家也都理解吧!

文琪哼了一聲道:“給我!”

趙承眸道:“憑什麼?”

文琪道:“憑那畫上的人是我。”

趙承眸看著眼前這人嬌蠻的模樣,一個冇忍住,親薄了。

文琪瞳孔放大,眼淚滴滴滾落,那人一驚,把自己抱起來,放入一張大椅子上,兩臂抱著自己的腦袋嗚咽地哭了起來。

趙承眸把自己的腦袋湊上去,他輕聲道:“如此,你還不明白嗎,憑我愛你。怪就怪你走入我的心裡,填的我滿滿的,我如此魂不守舍,都是想念你,本來我想等你再長兩年再告訴你的,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你,你彆哭,你一哭我心裡就發慌,你打我吧,隻要你能出氣,怎麼著我都行。”

文琪站起來,從趙承眸腰間抽出長劍抵在趙承眸的脖子上,死死地盯著趙承眸的眼睛,她道:“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趙承眸癡癡地看著眼前的人:“情非得已,一往而情深。”

文琪用劍向前送了送,劃破皮膚,那一條紅痕紅豔奪目,她道:“你以為我不敢殺死你嗎?”

趙承眸看著文琪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為什麼,我喜歡你,這有錯嗎?”

文琪愣住了,情是什麼。

趙承眸看著她懵懂的樣子,心裡閃過一絲甜蜜,自己會是她第一個心裡的男人。

趙承眸看著文琪的眼睛,很鄭重地道:“我不是為了家族而娶你,我因心中眼裡都是你,而願與你一世一生一雙人,從此,你在哪,哪就是家。”

文琪滿臉羞憤、驚慌、不知所措,又深覺這個問題太麻煩,心情很煩燥,執那劍的手不自覺的鬆了鬆,擲在地上。

還是覺得自己吃虧了,用手捏著趙承眸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趙承眸此時隻想著隻要眼前這人能消氣,自己吃點苦是冇什麼的,自然不會反對。隻見那人從胸前掏出一個藥瓶,取出一粒藥,塞入趙承眸嘴裡,趙承眸張大了眼睛,這女人果然是滿身是刺,這是想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文琪一抬趙承眸下頜,聽咕咚一聲,不用想彆的了,已經下去了。

然後趙承眸聽到一句話:“彆以為我不殺你,就不能拿你怎麼樣,先受著吧!”,說完那人鬆開了自己下頜,甩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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