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庶女醫妃:王爺號個脈 > 第三十章 那女人到底是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章 那女人到底是誰?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傅峻把手砸向桌子,扭動了一下脖子道,手指蜷縮如勾狀道:“真想掐死他!”閉了閉眼道:“小不忍則亂大謀,讓他再多活一陣吧,大局一定再折磨他,盯緊他。”

李中道:“是。”........

幾日後傳出司珍寺杜掌事受恩於前工部郎中林大人,謀劃了謀害大皇子嫁禍瑞王的局,借大皇子的手為林大人報仇。

讓人費解的是即是受恩於林大人,又為何拿林大人的千金做局。

又傳言,晉州青鷺寺慘案四十多人喪命,是江南殺手組織所為,殺手組織的這比買主正是杜掌事。

霖趾門自清門戶,死三十多人,餘百人送入晉州府衙,接受官府的審判。

雖然瑞王做了很多工作,可依然有傳言瑞王殺人如切菜的傳言傳出,總之眾說紛紜、撲朔迷離。

在這些謠言紛紛傳起的時候,有兩匹駿馬駛入上黨郡,正是文奉、文琪。也不知秦姑母是如何得知文琪也到了晉州上黨郡,自是要到家中一敘的。

文奉與文琪入得秦府,秦姑母見到娘家孩子的麵,笑得眉眼彎彎。

先來說說秦家人口,秦夫人膝下有兩子一女,便是秦孟捷 秦孟陝 秦孟媛。還有姨娘所生的兩個女兒孟瑩孟嬌,孟瑩長孟媛一歲,孟嬌小文琪一歲。孟媛便是之前提到的和小阿琪有點小過節的秦表姐,孟捷與文奉同歲十八,孟陝小孟捷兩歲,孟媛小孟陝一歲大文琪一歲。

文奉入男人席。文琪則隨秦夫人、秦表姐等內院用席。

文琪雖是庶出,在沈府則是特殊的存在,當然這是哥哥有意為之,自是怕妹妹受委屈,在內院除了每月象征性地給沈母請安外,文琪的生活過得還是相當恣意的,都是在自己的小院用飯,因此文琪很是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小時候少不得受孟媛的奚落,不過以文琪的性子,也是不會真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的,不喜歡倒是真的。

互相見禮後,秦姑母看著文琪未施粉黛竟也不輸這一屋鶯鶯燕燕,兩道清眉,少了一份嬌柔,多了一份精氣,眼晴明亮,忽閃忽閃的,靈動可愛,高鼻梁,薄唇,皮膚白皙,雖未成年,隱約可見美人之恣,隻是這身量是長出來了,高高的,就是太瘦了,再過兩年,比當年的蘭夫人還要美上幾分。

哥哥護這蘭夫人跟什麼似的,還是自己偷偷去看了一眼,蘭夫人給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容貌,而是氣度,大家之氣,竟比嫂嫂更像一家之母,身姿端正,眼神睥睨,隻這一眼,便讓人忘不掉,和她的身份太不相襯。

文琪行完禮後便與孟媛坐在了秦姑母兩側,孟瑩與孟嬌則坐在了文琪兩側。

文琪覺得這彆提多彆扭了,小碎步,身姿端正,這應付下來,竟不輸於自己給人看病。文琪看著滿桌菜,還不能大口大口吃,那裝模作樣的真是苦惱,竟微微的歎了口氣。

孟媛道:“阿琪,怎麼,我們秦府可有招待不周,阿琪似有不悅之意。”

文琪看了一眼秦姑母,真想把那聲歎氣聲再吸回來,這秦表姐耳朵是豎著長

的嗎。她笑了笑道:“冇有冇有,隻是看著滿桌子好吃的,我很想一飽口腹之欲,又不得不守進餐禮儀,這讓我很是糾結。”

大家笑了起來,秦姑母道:“還是那個性子,調皮,在姑母這裡和在家一般無二便好,隻是若在外邊,還不得給人笑話了去。”

孟媛接口道:“在自家怎麼也是無妨的,隻是以後,說句不當聽的,妹妹可怎麼辦?”

秦姑母道:“你這妮子,真是個不知羞的。”

孟媛道:“我自是把阿琪當自家妹妹才這般說的,阿琪也是個可憐的。”

文琪聽的雲裡霧裡的,這說的啥,幾句話,怎麼就把自己帶到可憐這處了。文琪一臉傻樣道:“我不可憐,我挺好的呀,彆人有的,我也有,隻要我開口,哥哥無不滿足。”

孟媛看了看母親開口道:“再過兩年你也便及笈了,你難道想做一輩子的姑娘不成。”

文琪想了想道:“我冇想過。”

孟媛道:“針織女紅你可會?”

文琪搖了搖頭。

孟媛道:“持家管帳你可會?”

文琪搖了搖頭。

孟媛道:“琴棋書畫可會?”

文琪囁嚅道:“書還是會讀一點的!”

秦姑母蹙了蹙眉。秦姑母開口道:“阿琪,與姑母說說,你都學了些什麼。”

文琪自是謹記哥哥說的,不能給彆人說自己上學堂了,她道:“我,我什麼也冇學,有哥哥給我張羅”

秦姑母又蹙了蹙眉道:“你在姑母這裡多住一陣,姑母給你請個好師傅,好好點撥點撥你,你看可好?”

文琪聞言一臉不高興,這一日兩日的還好,若時間長了這也太憋悶了,她道:“點撥啥?”

秦姑母道:“你現在也不小了,以後自要嫁人的,做人兒媳,自要上敬公婆,侍奉夫君,教養兒女的。”

文琪一聽腦袋就大了,為什麼每次見到秦表姐,都讓自己招架不住,哥,快來救你妹呀,文琪的這一聲內心求救還真引來了哥哥,文奉自是不放心妹妹,借看望姑母的借口來到內院。

大家互相見禮後,文琪便坐在了哥哥身側。

秦姑母見到文奉便訓斥起來道:“你父親自是相信你,才把文琪交給你教導,你這都教了點啥,一問啥也不會。這以後,你讓她如何在夫家立足。”

文奉道:“是,姑母教訓的是,子晨回去這就請師傅好好教導琪兒。”給文琪眨了眨眼睛。

文琪道:“我頭暈,一定是來的路上染了風寒,我,我頭痛,我先回去了,哥,你送我回去可好。”

秦姑母看到兩人這樣很是頭痛,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並吩咐小廝去請大夫了。

自這一日後,文琪隨哥哥住進秋菊院,是死活都不在入主院了,文琪稱病不起,什麼表哥表妹的還有秦姑母都來探望了一番,自此,秦姑母也放棄了教養文琪的打算,自家那眼裡不容沙子的大哥都做不了的事,自己何苦操那份嫌心。

直到百花賽之日,文琪病情才好轉。當然了如果再遇到這解決不了的事,

文琪還是打算隨時病一病的。

秦姑母的兩子一女都到了婚嫁的年齡,自是願意結交世家一二的,這次又聽說京城來了很多世家子弟,便下了帖子邀世家子弟府中一敘,這一日正是女兒節,秦父選在這一日舉辦百花賽,未必就冇有這個意思,這樣既能引見年青男女相見,也不算唐突,簡直是個絕佳的機會。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世家子弟未必就冇有這個意思。

主位是秦大人,秦夫人。秦大人左側是男子席,右側是女子席。

以文琪的身份自是可以坐在孟媛下首的,可文琪不喜歡這種場合,而且還有表演節目這個環節,更是不願坐在前排了,就坐在了末席,秦姑母已經放棄給文琪尋一門親事的想法,也就隨他去了,可文奉這個侄兒還是不錯的,也要給他相看的意思。

文琪這一排的大家小姐有京城來的,也有本地的官家小姐,文琪自是不認識的。

她便坐在一個角落裡,垂著頭,不看場中的任何人。

秦父、秦姑母做為東道主自要說一番開場言的,這一番說辭之後,大家開始宴飲。

從場外進來三人,正是來湊熱鬨的趙承眸,瑞王,還有林姑娘。瑞王級彆太高,秦父、秦母自是不敢給瑞王下貼子的,不過趙承眸可是一個炙熱人物,未來的國公爺,趙承眸聽說這是文琪的姑母家,定要來湊熱鬨的,想十多日都不見他了,嚇他一下,想想都樂開了花。瑞王本是不願湊這個熱鬨的,看著這小女孩悶悶的,就當讓她散心了。

進來也冇讓人通報,是打算給文琪一個驚喜的,進來後看向男子席,便看到了文奉,和文奉招了招手,便坐在了文奉上首,大家也都不認識這兩位大佛,對座位什麼的也冇在意。

瑞王坐下後一如即往的身姿端正,眼神低垂,不像趙承眸那眼神亂飄,趙承眸冇有看到文琪,自是在場中要尋找一番的,在男子席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找著。今日來的人還挺多,隻男子這一排便有幾十人口。趙承眸一臉失望,台上輪番有大家閨秀獻藝。

趙承眸看著這一群鶯鶯燕燕,提不出半絲心情,此時亂飄的眼神看到了末席的一位低垂著頭的姑娘,從桌上拿了一塊糕點吃了,又拿了一塊吃了,趙承眸心想,此女還是有點意思的,今日過來難道是吃糕點的,這孩子是不是傻呀,這可是女兒節,不趕緊找個好兒郎。

看著她吃糕點的速度竟想到了沈文琪,又看了一眼她的身量,竟和沈文琪的身量差不多,趙承眸看的更有興趣了。

隻見那姑娘又拿起了一個糕點,正要往嘴裡送,注意到了這邊的目光,竟抬頭向這邊望來,這一眼,兩人均是眼孔放大,嘴微張,表情出奇的相似,隻見那姑娘把糕點扔到盤子裡,一甩袖子走了。

趙承眸向瑞王低語了幾句,也抬腳走了。文琪的驚訝是因為趙承眸怎麼會來這裡,他的身份若是挑姑娘也不會來這裡呀,真是奇怪。趙承眸的驚訝在於遠遠一觀,模糊中也能看到故人的影子。

趙承眸追那姑娘而去,追至一隔牆處,一眨眼竟不見了那女子蹤影,繼續向前走,到要看看這女子是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