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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趙國公!這個人會很重要!劇透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幾日後,文奉文琪騎著馬車來到青鷺寺山腳下,山路蜿蜒曲折,青石鋪的台階掃灑的潔淨清爽,道路兩旁鬆柏蒼翠,空中彌漫的氣息沁涼濕潤,來到此,心肺如同被洗滌一般,文琪道:“入得佛門,聽高僧論道,脫胎換骨,往日我覺得某些人故弄玄虛,很是不屑。今日一觀,倒是很理解他們為何如此一說,不一定是高僧有如此法力,和這一種氛圍給人臆想脫不了關係,庶人得償所願,哪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何必去深究這些,得之桃李,報之蜜餞,人之常情。聽到我們耳朵裡又不知加了多少蜜餞了。”

後邊一位老者撚須笑道:“小友說的甚是有理。不知這位小友如何稱呼。”

文奉文琪齊齊看向老者。老者頭發花白,方臉大眼薄唇,鼻梁高挺,手上撚著一掌長的花白胡須,五十多歲的樣子,卻精氣十足,身姿挺拔,氣度不凡。

文奉看了一眼老者,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對老者行了一個禮道:“老先生,請問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在文奉文琪打量老者的同時,老者也在看這兩位年輕人,容貌有六分相似,不是親兄弟,也是堂兄弟,哥哥長得英氣逼人,小小年紀氣場倒是很強。弟弟長得俊逸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目光濯濯、晶亮水潤,這雙眼睛好熟悉。老者搖了搖頭:“並未與兩位見過,老朽與兩位也有似曾相似的感覺,想來,我們的緣份非淺了。”

文琪歪著腦袋打量著老者,很有好感,向老者施了一禮道:“我叫文琪,這是我哥哥文奉。”

聽著清翠的聲音,老者露出笑臉道:“文奉,沈府的,向昭的兒子。”

文琪著著老著喚自己父親名子的親切,知他們定是認識的,便道:“大家一提文奉的名子,後邊都會加一句沈府的,你比他們都還多了一句,不過,聽著還蠻舒服的。不知,老爺爺是如何認識家父的,老爺爺又如何稱呼呢?”

老者哈哈笑道:“向昭年青是一板一眼的,小公子倒是靈動可愛,喚我陳爺爺便好。”

文奉道:“聽陳爺爺的口音像是京城來的,談吐非凡,京城陳家,難道是老國公。”

老者又哈哈大笑,點了點文奉道:“青出於藍勝於藍,想不到向昭的兒子都這麼有出息。你父親還好吧。”

文奉道

:“謝國公關心,家父很好,國公這次來也是沐聽佛音。”

文琪聽著兩人的寒暄,甚覺無趣,把手背向身後,一蹦一個抬階,向上走去。陳國公看了一眼前麵的少年又與文奉閒聊起來。

一會兒,聽著老者發出一陣咳嗽聲,不多長時間,咳嗽聲停歇,老者用帕子擦了一下嘴,一臉尷尬,對身邊的文奉道:“人老了,就這樣,不要說孩子們煩,我自己也煩,可還得活著。”

文琪聽到此話,皺了皺眉,忽然開口道:“有人不到而立之年便魂歸西天,有人百歲精氣十足,有人生下來便纏臥病塌,有人卻能無疾而終。”

老者聽到此話,皺了皺眉,開口道:“這位小友說的甚是有理,生老病死,相似卻不相同。”

文琪皺了皺眉並未接此話,又開口道:“佛雲結善緣得善果,叫我說,這身體也是如此。”

老者聽的很是興起接口道:“此話怎講。”

文琪道:“怎麼說都不如怎麼做來的更實在,今日你能遇上我,的確緣份非淺,不是你結善緣,是我種善因,你確實夠幸運,因為你遇到了我,更因為今日的我心情很好。”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老者不以為意,也哈哈笑了起來。

看到半山腰上有幾棵山楂樹,文琪對哥哥道:“哥,你等等我。”

山楂爬滿了山楂樹,把這些枝壓都壓彎了,這次不用爬樹,一抬腳,便摘下很多果實。文琪摘了兩大把走回來遞給老者道:“味道還不錯,嘗嘗看。”

老者撚了一顆,嚼了兩下,眉毛眼睛都擠到一塊了,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下頜:“好酸!”

文琪笑了起來,與瑞王吃紅棗那不愉快的經曆比起來,眼前的老者是多麼的可愛,文琪心情更好了。文琪笑道:“口感不好嗎?”

老者笑道:“小友,老朽可有得罪你?”

文琪道:“陳爺爺,您是不是覺得子時胸悶氣短,咳嗽加重,白日要輕些,也時不時地要咳一陣,吐出來一些痰便會好些。”

老者笑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懂的倒是挺多。”

文琪道:“陳爺爺每日必要吃上不少於半斤肉食。”

老者笑道:“讓小友見笑了”

文琪笑道:“我們都是俗人,是

俗人免不得有七情六欲,這有什麼遮遮掩掩的。”說完還湊到老者耳根處低語了幾句。

聽後老者笑的更加開懷,對文琪道:“這點我們爺倆倒是不謀而合。”無論從沈父的私交,還是從年齡而論,陳國公說這句話都是可以的。

文琪道:“等我安頓好,給你做些山查餅給你送過去,每日吃上三、五個,月餘後,便可清除你的固疾。”

陳國公聽後並未當真,對他道:“謝小友的關心,我對美食向來是不抗拒的,做的好吃一點。”

文琪眨了眨眼道:“相信我。”

陳國公道:“你們也是為舍雲子而來,小小年紀,聽得進去那些雲裡霧裡的話嗎?”

文琪道:“還行吧,聽不進去就睡覺好了,這個我很在行的,不過,這次,我是有問題要請教的,自是要虔誠的,不能睡著。”

似乎覺得這樣說給自己的壓力有些大又開口道:“在京城的普安寺了緣大師每每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以他那菩薩心腸和他的身份,自是不能與我計較的,又見我如此提不起來,很有種對牛彈琴的錯覺,這種不能發作又很不情願的心情我很是理解,其實我也不想的,可能我與他那裡的佛無緣吧。”看了一眼陳國公道:“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陳國公道:“你倒是實在,不像我家那倆個崽子,不懂也要裝懂的。”

文琪並未得到自己想要的,很是泄氣。

陳國公看他如此泄氣的模樣,安慰他說:“你看那些聆聽佛音的玉石口不能言,經佛祖點化後依然口不能言,前後卻大相徑庭。能睡在聖徒舍雲子麵前出來後與進去時的小公子肯定也是不同的,定能得償所願。”

文琪聞言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撓了撓頭說:“經佛祖點化後大相徑庭在何處?”

聞言,陳國公啞口無言。文奉聽得這一老一少一問一答,最後哈哈大笑,對老者施了一禮道:“國公,勿怪,阿琪就是個孩子。”

陳國公也哈哈大笑,點了點頭道:“是個好孩子,知客僧為我安排在清心院,三日後舍雲子才講經,你們兩位可要來看望我這個老頭子呀!”

文奉輯禮道:“那就叨擾國公了。”

文琪也拱了拱手,陳國公便帶著自己的小廝向右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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