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庶女醫妃:王爺號個脈 > 第八章 你再鬨,我便摟著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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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再鬨,我便摟著你睡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吃完後收拾好後已到戌時,在瑞王內室內放了一張大床,兩個便合衣睡到床上。

小路子道:“小公子,這樣不妥。還是換小子和世子綁在一起吧。”

趙承眸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很是不悅地道:“你不夠格。”

文棋道:“哥哥最重要。”

小路子冷冷地撇了一眼趙承眸。

趙承眸道:“你這奴才失了本份,出去。”

文棋道:“我的人我來調教,還輪不到你。”

趙承眸哼道:“不識好人心,被奴才左右還自得其樂,傻子。”很是不滿,背對著文棋躺下,哼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文棋隨後也背對著他躺下。

睡到半夜,趙承眸一個翻身便抱住了文棋。

睡夢中文棋感覺有人碰觸自己,怪怪的,睜開眼睛,聽到囈語:“小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大怒,一個翻身坐在趙承眸身上,握拳便向趙承眸臉上砸去,被趙承眸握住了手,趙承眸眯眯糊糊地道:“這是在哪裡?”看見身上坐著一個怒目圓睜的少年,反應了一下,怒道:“下來。”

文棋道:“請看清楚你身邊的人,如果不清醒我幫你清醒,我可不是你的什麼小玉。”

趙承眸想了一下便知是怎麼回事,睡夢中,嗅到身邊一股幽幽體香,下意識的以為在小玉的房間,然後就發生了這件事,他點了點頭道:“好。”倒頭又睡。

文棋氣結,用手捶打著床,兩腳胡亂踢著,自然拽醒了趙承眸。

趙承眸大怒道:“還讓不讓人睡覺。”

文棋道:“以免發生剛才的事,我們交替睡覺,我可冇有什麼特殊的嗜好。”

趙承眸道:“小題大作,你愛睡不睡。你再鬨,我便摟著你睡。”說完自己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腦羞成怒,倒頭又睡。

文棋果然不再鬨騰了。少頃,傳出低低的淺眠聲。

月影樓雅間。

一方臉大漢道:“少主在京兆府倒冇有受酷刑,不知左長佬可有什麼對策?”

一老者道:“不急,小公子已經出馬。”

方臉大漢道:“小公子雖說才學、醫術都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可年齡尚小,這次彆也折進去了才好,如果是那樣,我們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呀!

”

老者道:“小公子看似胡鬨,實著心中自有乾坤,放心。”

那方臉大漢還是皺了皺眉道:“左長佬如此看好小公子。”

那老者捋著胡須笑而不語,頓了頓道:“放心,老朽自有分寸,你還是去盯著大牢,彆讓少主受了委屈才是真的........”

次日辰時,瑞王傅淳幽幽睜開雙眼,混身無力,抬頭看見一張大床,頭暈眼花,有些看不清楚,不知今夕何夕,揉揉眼睛,這次看真切了,晃了晃腦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是在晏飲嗎,後來一陣暈眩,後麵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這是回府了嗎,怎麼亂糟糟的,心裡很是惱火,小戎子是乾什麼吃的,朝著床上的人嗬道:“你們是誰?”聲音壓抑、冷冽、虛弱。

床上的兩人聞聲同時坐起來,兩人互看了一眼又同時把頭扭向另一側。然後又同時朝床上的傅淳看過來。兩人甚是欣喜,趙承眸向外喊道:“小戎子,快去通知莊王,你家主子醒了。”

“是”聲音激動,然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由近及遠。

文琪二人腳步混亂地奔向傅淳,由於剛醒,早忘了腳上的事,兩人互扯腿腳又都摔倒了。

傅淳看著眼前的混亂的場麵,這都什麼呀,看見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便道:“阿眸,你怎麼在這裡?”又看了一眼那滿頭雜亂頭發的少年道:“他又是誰?你們怎麼在本王的房間,是你們在本王房間用膳了?”聲音低沉。

趙承眸想了想道:“你中毒了”又指了指身邊的少年道:“是他給你解的毒。”又想了想道:“我跟他不熟。”

文琪怒目圓睜,瞪著趙承眸。

又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昨天給本王吃的什麼,怎麼一股怪味,還有那讓人聞見便頭暈的紅棗的味道。小戎子去哪裡了?”

趙承眸道:“這和我無關。”眼睛瞥向文琪。其意不言自明。

傅淳道:“是你?”看向文琪。

趙承眸道:“表哥你彆急,我也吃了。”

文琪挺了挺脊背道:“是我。”

趙承眸覺得文琪這會兒好威風,看的眼睛都直了,以往淳表哥一出手那不是人能招架住的,這會兒隻能為眼前這小子祈福了。

傅淳想起來,一起身一陣眼花又跌坐在床上,指著

文琪道:“你過來。”

文琪以一種小動物的敏覺,深覺危險,呐呐道:“做什麼,是我救了你,你難道不應該說一聲謝謝嗎?你好無禮。”

誰知傅淳吐出幾個字道:“找和你談條件的人交談去,這和本王無關,和本王有關的隻有眼前這件事,你難道不應該給本王一個解釋嗎?”

有史以來,文琪第一次無言以對,對方又這麼強勢。文琪道:“那你想怎麼樣?”

傅淳道:“讓本王揍到你滿意為止。”頓了頓又道:“如果不是你救的本王,你就直接可以去死了。”

文棋道:“那你先記下,等我把你治好,你再揍我也不遲”,文棋想想自己這是犯的什麼賤,把人治好就是為了揍自己,心裡彆提那個彆扭了,想想哥哥又忍了,轉頭對趙承眸道:“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趙承眸很小心眼地道:“你和我很熟嗎?”

傅淳看著文琪道:“緩兵之計,金蟬脫殼。”

文琪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蟲子嗎?”這無疑是承認了自己打算逃之夭夭的想法。

傅淳道:“你再耽擱就直接去死吧。”

文琪壞笑了一下道:“好呀!”然後幾步上前,手劈向傅淳後頸,傅淳眼睛一翻倒在了床上。趙承眸看的都呆了道:“你,你,你”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這一幕正好被剛進來的莊王看到。莊王嗬道:“你好大的膽子。”

文琪不慌不忙地施了一禮道:“現在睡覺是最好的療傷方式。心火太旺,血氣倒逆,會讓我很棘手的。”

莊王臉色拉的很沉,哼了一聲道:“那你也不能如此對他,這是死罪。”

文琪道:“等我給你救回一個活蹦亂跳的瑞王再治罪我可好。”

莊王道:“這次就記下了,等瑞王好了再議。”

文琪道:“瑞王現在情緒如此不穩定,他醒來要打我板子怎麼辦。”指了指自己的身體道“我的小身板,估計也就隻能躺著了。誰來為瑞王熬藥。”

莊王想了想對趙承眸道:“阿淳醒來,把沈文琪帶到本王的書房避一避,我來和阿淳說。”

趙承眸道:“好!”

莊王離開後,文琪便開始為瑞王施針,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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