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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異變

2025-05-20 作者: 荒蕪小徑

  “叮”

  一擊即退,兩人相視了一眼,都是不約而同的閃電出手,對著鳳血草抓去.

  不過就在這時,蘇寒猛的扔出一大把符紙,各色光芒對著兩人閃爍而來。

  吳昊察覺到背後的動靜,知道事不可為,身子一扭,竟是舍去靈草,向著出口激射而去。

  墨子木見狀,強自咬牙,來不及放出甲盾,硬生生的靠著機關戰甲抵擋符紙的攻擊。

  身子一個踉蹌,一口鮮血從嘴中吐了出來。

  在上百丈符紙的威能下,隻是一個照麵,墨子木就被打的受傷不輕。

  但是借著這個力道,墨子木去勢不止,右手抓住鳳血草,光芒一閃就消失不見。

  “你找死”

  蘇寒寒聲出口,聲音比之千年不化的寒冰更加寒冷。

  “哼,蘇寒。三年前你敗於我,現在你依然敗於我,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墨子木聲音不屑,從懷中摸出一個陣盤,其上有七星閃爍。

  “七星盤?你以為我真的就這樣冇有準備。”

  蘇寒看著墨子木拿出來的陣盤,先是一愣,隨即嗤笑。

  “葬送”

  隨著蘇寒這句話出口,那插在岩壁上的黑色肋骨,倏地顫動起來。

  一層層黑色的粉末,掉落下來,露出一杆金色的骨槍。

  “返魂術...塑魂”

  那杆金色骨槍,猛地震碎岩壁,激射而出。

  墨子木心頭一驚,當下口中吐出一道精血,融進七星盤之中。

  七星盤猛地旋轉起來,其上的七星,一一發光,一道星辰之力,彌漫而出。

  形成一把星辰之劍,帶著一股浩瀚的劍氣,發出璀璨的劍光,和金色骨槍撞在一起。

  好似天崩地裂的聲音,在洞穴中的吳昊,也是一陣搖晃。

  “此地的變數已然不在掌控之中,還是先走為妙。”

  大塊大塊的岩石,從上方落了下來,把下方砸出一道道裂縫,裡麵是翻湧不息的炙熱。

  而在兩人展開手段,各自拚命的時候,那怪蟲也是加入了進來,一時間此地亂成一片。

  碎裂聲、轟鳴聲、激蕩聲不絕於耳,岩石如落葉,塵埃遍布。

  地麵早已破碎不堪,縱橫四溢的裂縫,露出了下麵猩紅熾烈的灼熱。

  就在三者交戰白熱化的時候,此地好似被拉扯開來,一股壓抑了無數年的力量,掀開厚厚的山岩,向著天空噴湧了出來。

  一朵蘑菇雲,冉冉升起。

  大範圍的火山灰塵,向著天空彌漫。隨之而來的是,滾燙的岩漿流。

  好似濺開的煙火,在天空中回蕩轟鳴,一團團閃耀的光,把虛空灼燒的微微扭曲。

  吳昊隻覺得一股無形氣Lang,正以一種肉眼感受不到的速度,向自己襲來。

  當下麵色大變,閃電般的打出白骨盾,隻是剛剛把骨盾的光罩撐開,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撞上。

  白骨盾被打的倒射而回,撞在身上,全身的骨頭,瞬間發出哢哢聲,尤其是胸腔,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好似一顆炮彈,吳昊被一瞬間就打出洞穴,向著遠方落去。

  吳昊強忍著全身傳來的疼痛,一拍腰間的靈獸袋,月月雙翅一開,就帶著吳昊向著遠方飛去。

  而就在月月飛走的那個方向,一道紅光赫然也是被火山扔了過去。

  火山的噴發持續了好幾日,使得在雪域中的修士,都是新生膽寒,看著那一片赤紅的天空,不敢逗留,快速向著內層趕去。

  此時暗河之處,一片狼藉,顯得十分蕭索。

  冰山已然不知所在,暗河也是結上了厚厚的一層冰藹,反射著下麵的耀耀紅光。

  就在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冰裂的聲音。

  一道人影,倏地激射出來。站在厚厚的冰麵上,看向吳昊那個方向,臉上露出一絲生硬的神色。

  這赫然是一張此地從來冇有出現過的人臉,不,應該是吳昊等後來幾人冇有見過的人臉。

  要是最初的一行人,絕對會驚呼,因為此人赫然是第一個下水之人。

  此人竟然冇有死?

  隻是此時這個人影有些怪異,全身的氣息時高時低,看不真切。

  而且此人的麵容冇有一絲表情,生硬的和傀儡一樣,一臉的木訥之色,雙眼也是冇有一點的靈動之光。

  “走...本體...體走了...”

  上下頜機械的張了張,發出來的聲音,僵硬的好似無數年冇有說過話一樣,帶著嘶啞,響徹在空曠的寒風裡。

  “不...不用...管...管它了,我...們已經...已經自...自由了”

  那張生硬的臉龐忽然一個模糊,出現了一個女子的麵容,赫然是跟在蘇寒身後的那女子。

  臉上又是一陣變換,出現了那被無數線蟲吞噬之人,也就是被墨子木舍棄之人。

  “是誰在對我們呼喚,我能感受得到,就在這個世界的外麵,我們要去找到它”

  這男子說話竟是要好了許多,雖是依舊低沉嘶啞,但卻是很流暢。

  之後這人影,腳步一踏,竟是有種禦空飛行的感覺,消失在這寂靜的曠野裡,隻餘下尖銳的風聲,在此地悲鳴。

  吳昊此時卻是暗道倒黴,一邊帶傷一邊飛頓。

  隻見其身後,那頭怪蟲正緊追不舍,時不時的打出一道丈許長的風刃。

  吳昊雖是服用了一些療傷丹藥,使得傷勢有些緩和,但因為此蟲的窮追不舍,傷勢竟然又惡化下去。

  深吸一口氣,吳昊躲避開那道襲來的風刃,全身帶來痙攣一般的疼痛,胸口處的鮮血又滲透了出來。

  “可惡”吳昊麵色猙獰的吐出這兩個字,身子卻是不敢停頓,快速前行。

  之所以冇有讓月月帶自己飛頓,原因無它,隻因月月吞噬了太多的魚目,使得月月在離火山一段距離後,就不得不在靈獸袋中陷入了沉睡。

  而也在這時,那怪蟲出現在吳昊的視線中之中。

  好在那怪中雖是有築基期的修為,但一身實力也是在火山的噴湧中,損去大半。

  無奈吳昊也是受傷不輕,就算是身處噴發中心的怪蟲,也是打他不過。

  一蟲一人,一追一逃,轉瞬就是幾天過去,所過之處不下數十萬裡,卻是越來越偏內層的方向。

  五天後,吳昊在一處冰石林立的地方,和怪蟲一戰,戰敗而逃。

  第十一日,吳昊傷勢加重,被怪蟲追上,不得以惡戰一場,最後使用土遁符,僥幸逃走。然而土遁符也隻有一次使用的機會,情形危機。

  第二十日,就在絕大多數修士已經達到內層的時候,吳昊正浴血疾馳。

  然而就在吳昊逃遁的這些日子,試煉之中的各地,卻是風起雲動,發生了讓外界始料不及之事。

  山域,一座座石山坐落,散發出金鐵般的銳利之氣。

  就在幾日前,一個披散紫發的男子,手持一八卦玄晶,來到一處群山萬壑之處,施展**力,使得此地的高山,一座座的塌陷。

  顯出一古樸祭壇,和外界車星等人守候的一樣。

  隻是,此刻的祭壇上有一庚金之物,散發出一股股金之本源。

  男子見狀大喜,遂上前取走。

  恰在此時,異變陡生,一座座山嶽,遙相呼應,勾勒出一座宏偉大陣。

  男子也是一驚,被一道庚金之芒打中,倒飛出去。

  男子身影刹那破碎,隻是其金光一閃,便倒卷而回,重塑身軀。

  這種手段,彆說煉氣期,就連築基期也是絕不可能。

  “我倒是大意了,此地又怎會冇有陣法守護。”男子默念一句,便眼中閃過一道金光,掃視了起來。

  一日後,陣法破碎,庚金之物被取走,赫然是一片金色的羽毛。

  而就在這好似純金打造的羽毛被取走的瞬間,外界祭壇上方的門戶,忽的模糊了起來,就要消失的模樣。

  這一變化,眾人都是大驚,孔武和黃怡兩結丹修士,都是施展手段,但都無果而終。

  好在,這門戶隻是暗淡下去之後,並冇有消失。

  但讓一眾人震驚的是,此門竟然再無一人能進。

  這一變化,使得眾築基期也不得不麵麵相覷起來。

  而就在山域發生如此大的動靜之時,真言宗的北鬥也是和紫發男子北鬥相遇。

  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結果卻是真言宗,苦竹大師的弟子,負傷逃遁。

  山域在失去金色羽毛之後,整個空間的銳金之氣,快速稀薄起來。

  待最後一絲銳金之力消失,山域好似被一張無形的大嘴所吞噬,一座座石山,被黑蕪吞噬消解。

  如是換一個說法,那就是山域在自行瓦解,此地將不複存在。

  紫發男子好似知道這一切,儘管山域不斷地轟鳴,但此人卻是並不著急,也不向著內層趕去,反而是橫跨山域,向著離此域最近的沙域趕去。

  北鬥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是得知了這一消息。隨後此人拿出一塊龍形玉佩,上麵一條真龍栩栩如生的盤踞。

  猶豫了一下,北鬥還是一捏而碎。

  大周國,一個凡人國都的廟宇內,一個掃地的老和尚,忽的頓住了掃地的身形,看向那無儘遠的儘頭,眉頭緊鎖。

  “上古的傳承就要出現了嗎?”

  再一想到黃怡所帶的男子,老和尚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出了一道傳音符,向著其他幾派發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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