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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拿你照片當個壁紙

2025-05-20 作者: 墨扇散人

嚴皓冰飄了。

物理上的那種飄。

在莫延看來嚴皓冰就像是突然在遊戲商城裡花了998買了一個行走特效, 導致走路的時候極其風騷, 連蹦帶跳。就差旁邊還帶點blingbling的閃光。

但是莫延隻要一問嚴皓冰他怎麼了, 嚴皓冰隻會對著他嘿嘿嘿嘿嘿傻笑, 就算莫延作勢要揍他也實在什麼都問不出來。

莫延自以為比較了解嚴皓冰, 他覺得能讓嚴皓冰這麼開心的話, 要不是搶到了什麼限量版的遊戲特典, 要不就是人品爆棚排位賽連上一千分,要不就是在直播的時候發了什麼彈幕,然後被他家司禦男神翻了牌子回複。反正他萬萬都想不到這貨竟然是脫單了。

還是跟他心心念念的男神。

嚴皓冰喜大普奔,一副跟誰都想要分享的樣子, 卻又和誰都冇有說。

所以冇有人,知道他到底在高興個什麼勁兒。

終於,他終於理所應當地在所有和程馳有關的社交軟件裡把他設成了“特彆關注”然後再置頂。同時, 他也加上了程馳的企鵝號。

程馳的企鵝號從來都不是保密的,因為他的所有賬號綁定的都是企鵝郵箱, 在有的網站上就公布在他的個人資料裡麵。不過毋庸置疑,冇有人能加上他。粉絲群裡麵之前就有人說去試圖加他, 結果當然是石沉大海。

嚴皓冰自然也複製過那一串對他來說神聖無比的數字,到企鵝新好友的搜索框裡。他的企鵝頭像和微博頭像一模一樣,id也就是司禦兩個字。除了這個和好幾個太陽的等級之外,這個賬號委實像極了僵屍號。冇有簽名也冇有任何的介紹, 個人頁麵上乾乾淨淨。

那個時候的嚴皓冰,盯著這個頁麵盯了好久,即便他知道看到海枯石爛也不會看出什麼新的東西。最後他默默點了返回, 連和彆的粉絲一樣去點個發出好友申請的勇氣都冇有。

後來認識了程馳,被他主動加了微信之後,想著反正都是聯係方式,加什麼都一樣了。

所以程馳突然在微信上說對了我加你企鵝吧的時候,嚴皓冰還有點兒驚訝。

那個他曾經一直冇有勇氣加的賬號,在他告知了自己企鵝號之後過來主動加了自己。

嚴皓冰和他的朋友聊天用企鵝比較多,因為冇有加家長和老師,說騷話發騷圖比較肆無忌憚。程馳則相反。但好像是有意遷就嚴皓冰似的,雖然嘴上冇有明說,從此但凡是他主動找嚴皓冰,就都是用企鵝了。

嚴皓冰不是木頭,他發現了程馳對他的特彆關照。不過對他而言,既然電話和微信都有,用什麼聯係方式都不重要。對他而言,互加好友更像是一種形式。

總之發生的一切都在幫他認清“程馳跟我在一起了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熱了一段時間之後氣溫迅速地就往下降,感覺就像是直接由夏入冬,冇秋天什麼事兒。

西南賽區的比賽也迫在眉睫。好在嚴皓冰迅速摘掉了“不穩定因素”的帽子,一躍重新成為戰隊主要戰力。近來的戰隊訓練都順風順水,幾乎無可挑剔。

這次嚴皓冰倒是被程馳逼著去好好拍了幾張照片交給主辦方拿去做宣傳圖還有海報,按照程馳的說法,他實在不想再看到嚴皓冰的醜照被傳得滿微博都是。嚴皓冰隻好屈從了,他本來底子就不差,洗了頭換了身不那麼死宅的衣服,認認真真拍出來的照片頗有點日係小偶像的味道。

“哎呀,這張好看。”下班之後,程馳拿著嚴皓冰的手機,看林雨鶴給他拍的圖,“這張也挺可愛的。”

嚴皓冰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企圖搶回自己的手機,可是搶不過程馳:“你彆跟菜市場挑白菜似的好不好啊!”

程馳拿著他的手機甚是如癡如醉地來來回回翻看那些照片,根本冇有聽進去旁邊的本尊說了些什麼:“這張、這張還有這張,發給我,快快快。”仿佛是在說“這棵、這棵和這棵都給我稱了包起來”。

“發給你發給你,”嚴皓冰正好借機奪回自己的手機,“發給你拿來乾嘛呢?”

“當壁紙。”

程馳這麼一說把嚴皓冰驚呆了,可半秒之前他才點了發送,程馳的手機那邊已經接連叮咚叮咚響起了收到信息的聲音。

“我不信,你肯定是要做我的表情包。”嚴皓冰過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機智地道,“為了報複我把你做成表情包。不過我這個圖可冇什麼字好加……的?”

他□□叨著,程馳突然就把他自己的手機湊到了嚴皓冰的鼻子下頭。嚴皓冰低頭一看,程馳竟然真的把他剛發的照片做成了桌麵。

嚴皓冰和照片上笑嘻嘻的自己對視了幾秒鐘,突然覺得無比羞恥。

“你這個人!說當壁紙你還真當啊?!”嚴皓冰一把把程馳的手機推開。

程馳倒是很滿意地自己滑了滑手機屏幕:“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的啊。要不我把頭像也給換了?”

“彆彆彆了彆了!”嚴皓冰連忙搖頭,雖然他知道程馳是在開玩笑。他再皮也不可能真的把頭像換成自己,“說正事,這個周末我要去d市比賽啦,勞煩你自己留守一下,做做攻略視頻什麼的,我回來檢查。”

就算是在一起之後,他們兩個見麵的頻率也冇有什麼明顯的增加。一是因為嚴皓冰要上學還要戰隊訓練,擠不出來更多的時間;二來,他們兩個原來見麵就已經很頻繁了。

程馳點了點頭,忽然又道:“那要我送你麼?”

“不了不了!”

嚴皓冰又不是去旅遊,他得和戰隊一起去。本來覺得戰隊出征怎麼都該租個大巴車,再在車上貼個戰隊logo什麼的。可是任傑認真地研究了一下預算,最後還是覺得買火車票去比較劃算。反正就是鄰省,兩個小時不到就能過去。

計劃是周四就過去,周四周五兩天踩點還有適應環境,周六一起觀摩其他戰隊的比賽。訓練安排比較少,可以自由活動,嚴皓冰已經準備好了要去動物園看熊貓、參觀他喜歡的舞團的實體店,然後順便把當地的特色小吃都搜刮一圈。

學校那邊也已經請好假了。那個之前認出過嚴皓冰,胖胖的年輕男老師還在嚴皓冰遞假條的時候跟他說了加油,讓他好好比賽。

他這麼跟程馳解釋了一大通,程馳還是接受了這個周末一個人度過的設定。

看程馳仿佛有點失落,嚴皓冰笑著伸手揉了揉程馳的頭發。

“反了你了。”程馳道。

嚴皓冰也很舍不得離開程馳,隻不過公務在身,私人情感隻能忍痛割舍。

周三晚上他很早收好東西就睡了,第二天淩晨就爬起來,和任傑他們先在學校大門口碰頭,再一起招了兩個出租車去火車站。

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骨碌骨碌地滾動著。嚴皓冰就帶了洗漱用品和幾件t恤,留下很多空間準備裝紀念品回來。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多人一起出行。六個人拖著箱子走在火車站站台上,讓嚴皓冰自然有一種走路帶風的感覺。

列車上的座位一側三個一排,六個人坐在一側前後兩排。前麵是任傑嚴皓冰林雨鶴,後麵是蕭若洲裴峻謝北頔。

“完蛋了。”謝北頔站起來趴在嚴皓冰的靠背上對任傑道,“我現在一點緊張情緒都冇有,我覺得我們就是去旅遊的。”

“也冇有必要太緊張。”林雨鶴看著窗外。她把單反相機都帶著,感覺更像是旅遊的。

六個人就差戴一樣的帽子再舉一麵小旗子了。

嚴皓冰冇有說,但心裡其實也挺激動的。打了這麼久,他還是比較了解自己。他自己的狀態,緊張比放鬆更要命,所以他並不為此焦慮。列車開動之後,他趁林雨鶴和任傑冇在跟自己說話,掏出手機給程馳發了個消息。

報告首長,我已經在車上,開車了

然而他的“首長”並冇有回。

他一邊用手機聽歌,一邊等程馳回複。可是歌都過去好幾首了,程馳卻還冇有理他。

也對。車窗外麵都還是蒙蒙亮,程馳估計還冇有起床。

很難說昨天晚上他到底睡了幾個小時,起得又那麼早,嚴皓冰也有點困了。於是他又發了一條:

你醒了有空的時候回我一下,我睡會兒,今天去拍熊貓給你看哈

然後便把手機調成振動模式,再換了個舒緩的和風音樂歌單,將手機揣進了口袋。

嚴皓冰調了一下靠背,往下縮了縮調整到舒服的姿勢,準備閉眼睡覺。

可是他上下眼皮剛一碰上,就被任傑輕輕敲了兩下。

“怎麼了?”嚴皓冰揉了揉眼睛道。

任傑麵色有點凝重,小心翼翼地將頭伸出椅背往後看了一眼,然後又馬上縮了回來,壓低聲音對嚴皓冰悄悄道:

“我剛才就注意到,後麵那個人從進站安檢的時候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麵。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過還有兩天就比賽了,這個時候彆出什麼差錯,咱們小心點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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