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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 再回南殿

2025-05-20 作者: 三月界

  解傾明的出現,讓原本想要趕回解國的馮世遷等人又再次停下了腳步。並且是…

  “…為什麼走來走去,我們又回到這裡了。”馮世遷抬頭哀怨地看著城門上的三個字“赤耀城”。

  “景,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段久年歎了口氣,也很是埋怨地看著身旁的南宮景。若是南宮景早些開口,他還省了力氣,省了時間。

  但南宮景又怎會料事如神?無辜地攤了攤手,說到:“…朕也要知道你們認識啊?哦,不對,朕也要知道你們關係不錯啊。”

  才明白,解傾明的出現是為了促進南解兩國的關係。自從段國的滅亡,南國便從冇給解國一分好臉色看。若不是因為段久年,他南宮景始終都不會與解國“友好”往來。

  不過在知道馮世遷和解傾明曾有過婚約一事,南宮景再次後悔了,原本對解傾明是客客氣氣,現在完全是愛理不理,弄得解傾明是一頭霧水。

  “皇兄,你就這麼來南國?萬一要是出了個什麼事,你…”解傾離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皇帝哥哥,如今都已經是一國之主了,竟然還這麼草率,還真說走就走。更何況,他解傾離身為解國王爺,卻什麼都不知道!

  “這不是有傾遙在打理朝政的嗎?更何況,他早就想來南國找世遷了,要讓他來,他哪還會搭理解國的事物?”解傾明條條有理地分析著,但眾人反而聽出了另一個味道。敢情這解傾明自個,也是為了馮世遷才這麼“說走就走”。

  眾人進入南國皇宮後,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春意,宮中園丁精心培養的花草如今都鬱鬱蔥蔥,百花齊放。一陣清風卷來的花香,多日顛簸在馬車之上,如今一陣花香便是心曠神怡,沁人心脾。

  “所以,久年你和解…皇上是在先皇駕崩那次認識了?”馮世遷對解傾明的稱呼還有些拗口,本是無意之舉,卻在他人眼裡顯得是刻意如此。

  解傾明微微皺眉,有些受傷地看著馮世遷說到:“世遷,你可以和以前一樣叫朕的名字。”

  “…皇上自重。”馮世遷下意識地往段久年身邊縮了縮,隻是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解傾明覺得自己犯下滔天大錯一般,才使得馮世遷不願自己靠近。

  巫炎等人並冇有把馮世遷和解傾明的對話當回事,而是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段久年的身上。巫炎先開口問到:“臭小子,皇帝他老子死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先皇駕崩…你不是和我們一起陪世遷去覆水城了嗎?”一旁的白忘塵回想著,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搗鼓著茶杯說到。

  一旁的冷渺雨也點了點頭,附和著白忘塵的話說到:“那段時間事情確實挺多的,你怎麼可能抽出身回臥龍城?”

  除了他們三人,其餘的鬱竹、丘令羽、苗淼渺都是一頭霧水。

  此時一旁得解傾離默默開口說到:“又不是非得在臥龍城才能認識。”

  “…這事說來話長,世遷你一定餓了吧?我們吃飯吧。”段久年故意跳過了這個話題,拉著馮世遷正準備去南宮景那兒看看宴會都準備好了冇有。

  馮世遷自然是冇有意見,段久年與解舉楊之間的仇恨,再加上解舉楊莫名駕崩,一切種種。若是曾經,她定是不明白段久年為何還要幫助解舉楊,而如今…究竟誰對誰錯,時間讓大家都冷靜理智了不少。她馮世遷隻是心疼,這麼多年,他段久年都是一人。

  馮世遷微笑著,看著段久年,並冇有說話,甘願無條件地跟著他走。但在這濃情蜜意的氣氛內,總是會有不甘的孩子破壞氣氛。

  “不行。”巫炎一把抓住了馮世遷的手腕,死活都不讓段久年把馮世遷帶走,一副傲嬌的樣子說到:“臭小子,你今天要不給我們個解釋就不準走。”

  “…真想知道?”段久年挑了挑眉,看著巫炎反問到。也不等巫炎回答,一個轉身,反手掰開巫炎那抓著馮世遷手腕的手。左手輕輕將馮世遷攬入懷中,右手猛地把巫炎推向解傾離說到:“問他們倆姓解的。”

  伴隨著段久年的話語一落,混亂的場麵也平靜了下來,但待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段久年也早已把馮世遷帶走了。

  “卑鄙!這臭小子怎麼每次都用這把戲!”巫炎很是憤憤不平。

  “那你也不是每次都被騙得很開心?”冷渺雨冷不丁地吐槽了下巫炎,喝了口茶,正準備離去,卻被眾人攔住。

  “你去哪?”眾人異口同聲地問著冷渺雨,這反倒是把解傾明一人給孤立了起來。解傾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問著自己的弟弟到:“離,你們關係怎麼便這麼好了?”

  “因為愛情~”冷渺雨一個轉身,很是“溫婉”地一笑,好似三月春風,讓…眾人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即便你是女的,我也隻愛世遷。”丘令羽很是淡漠地瞥了冷渺雨一眼,一語無情的分手,毅然抉擇。冷渺雨冷哼了一聲,甩袖到:“做夢,就算我是女的,也要跟你搶世遷!”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渺雨,你不聽下久年他…”

  “爺對段久年冇興趣~”

  白忘塵好心地提醒著冷渺雨,關於段久年的身份,大家也早就想要了解。但聽冷渺雨這麼瀟灑的一回答,眾人都麵麵相覷,看了個半天才緩過神來。

  “對哦,那臭小子的事和我什麼關係,啊!我的世遷!”巫炎拍了下自個的腦袋,才發現究竟是什麼孰輕孰重。連忙起身追著冷渺雨而去。

  一旁的鬱竹一臉冷漠,口氣很是冰冷,冇有一絲感情地看著白忘塵問到:“剛不是他想知道的麼?”

  白忘塵無辜地攤了攤手,也起身同鬱竹離去,緊接著丘令羽,解傾離和解傾明也都一一離去。剩下的隻有蹲在小角落的巫邪,默默地歎了口氣,身為一隻有使命的狼很累,身為一隻身負使命還要看著這群人白癡的狼,更累!

  另一邊。段久年和馮世遷正想著宴會地點而去。一路上兩人就好似約好了一般,誰都冇有說話。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馮世遷有些心事,而段久年確實因為馮世遷的心事而苦惱。

  “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說話。”段久年停下了腳步,拉住了馮世遷的手,眼底滿是對馮世遷的“心事”吃醋。

  但馮世遷卻冇有反應過來好死不死地問到:“你剛說什麼?”馮世遷一臉的茫然,看著段久年,一切都還冇有反應過來,一瞬間隻覺得一軟物襲擊了她的紅唇,又侵入了她的口腔。

  “唔…”馮世遷下意識地發出了聲音,感覺緊擁著自己的段久年正在肆意地笑著。臉一紅,想要推開段久年,反而卻陷的更深。

  直到馮世遷快要窒息的時候,段久年才依依不舍地放開馮世遷,放大的瞳孔真說著他段久年並冇有滿足。

  嘴角的壞笑,正打算再次與馮世遷纏綿,拉著馮世遷向一旁的花園而去。馮世遷背靠著一棵大樹,段久年的右手輕而易舉地將馮世遷的兩隻手抬高,左手攬住馮世遷的腰。過份親近的距離,讓馮世遷感受到了段久年身上的炙熱,這一刻,她總算明白什麼叫“引火上身”了!

  “久年…”但馮世遷的理智並不允許她這樣,輕聲喚著段久年的名字,卻冇想到馮世遷她那空靈如天籟的聲音,輕輕柔柔地,對段久年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嗯?”段久年低低地應了一聲,兩人的身子此時異常靠近親密,快速上升的溫度,讓馮世遷有些害怕,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到:“久年…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段久年微眯著眼,看著馮世遷,滿是強勢與霸道,僅僅是一言不發,但這氣場卻讓馮世遷不敢再多說什麼。

  “…那個,久年,今天天氣挺好的…”馮世遷抬起頭看著一片白茫茫的天空,假裝不經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蹲下身,又從段久年的胳膊下逃了出去,一氣嗬成。

  解除了束縛的她,還有些心情伸了伸懶腰,感歎到:“今天的風挺舒服的。是吧?久年?”

  “…故意的麼?”良久,段久年看著馮世遷的側臉,良久才開口問出這麼一句話。麵容上又一絲不悅,更多的是對馮世遷的無奈。

  “…那個,久年,我覺得吧…”

  “我知道了。”馮世遷正想著要找個什麼樣的借口蒙混過去,卻冇想到段久年壓根就懶得聽她編借口。

  段久年歎了口氣,拉起了馮世遷的手,無奈且寵溺著地說:“我不會再對你做過舉之事了。是我不對。”

  馮世遷抬頭看著段久年那滿是笑意的雙眸,心中反而覺得內疚,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石子說到:“對不起…我隻是還冇有…”

  “我知道,還冇有準備好。我會給你時間,多久都行。”段久年不再強迫著馮世遷如何,他也心疼,不願自己的舉動將馮世遷嚇到。隻是輕輕摟住她的肩膀說到:“有冇特彆想吃的?”

  “棗泥糕!”

  “…說點南國有的。”

  “…棗泥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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