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美男夫君也爭寵 > 146章 巧合人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6章 巧合人為

2025-05-20 作者: 三月界

  “姑娘姑娘!”

  對,並且他還會纏著自己。

  一切就好似在馮世遷預料之中一般,沈嶼還是追了上來:“姑娘,在下隻是擔心姑娘的安危而已啊...”沈嶼麵容上的內疚讓馮世遷有些不解,甚至是更多的舉動,都不像是純粹為了段久年才出現的。

  “你了解段公子嗎?”馮世遷耐著性子問到,如果麵前的這人是段久年,自己定會任性地跟他鬨脾氣吧...苦笑,但段久年的離開,多半也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吧。

  沈嶼搖了搖頭,像是被戳中心事了一般,眼神有些暗淡:“不了解...姑娘呢?”

  馮世遷一愣,輕聲說到:“不了解。”是的,她不了解,原來在她身邊的這麼多人,她最不了解的是段久年才是。而他,在自己身邊六年,到失去了,自己才會懂得珍惜。苦笑,馮世遷,你在惋惜著什麼。她開始疑惑自己為何要追出來尋找段久年,又為何如此想知道關於他的一切,就好像——自作自受。

  馮世遷抬頭看著沈嶼那麵容,其實也算是俊朗,但...她猜不透,究竟沈嶼說的是真是假?為何給自己的感覺時而真情時而假意呢?還是...隻因為自己太相信段久年了嗎?連馮世遷自己都開始猶豫,那瞬間連自己都開始懷疑。她究竟該相信段久年,還是相信麵前的沈嶼。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馮世遷走在前頭,問著身後的沈嶼,拇指撫摸著手中的木墜。她還是會忍不住地想要知道更多關於段久年的事,而這沈嶼,真的是段久年的弟弟嗎?還是...另有目的?

  沈嶼看著馮世遷瘦弱的背影,欲言又止,好似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咽到心底,淡然地回答著:“不記得了。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姓名?不然總‘姑娘’‘姑娘’地叫著,怪生僻的。”

  馮世遷皺眉,又是這樣。上一秒一臉受傷的表情,下一秒卻很是淡然地回答。她實在是分不清沈嶼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馮世遷。”輕柔地回應著,但心中還是留著心眼,揣測著沈嶼的心思。

  “真好聽。”沈嶼笑著回應,但也不再多說什麼。兩人默契地不說話,一前一後地走著,但各自心中似乎都藏著什麼心事。

  ---#朱邁城客棧內。依舊如往常一般,客棧內人來人往,小二們依舊忙碌。似乎一年四季都是如此,雨季的潮濕對此絲毫不影響。

  但,毋庸置疑的是,大家對馮世遷又“撿”回一個少年依然很是不滿。某雅間內,眾人麵麵相覷,氣氛很不融洽。安靜得隻有那風聲擊打著窗,發出那“吱吱”的小聲響。

  此時,白忘塵倒了杯熱茶遞給了馮世遷,語氣溫柔,但因為沈嶼的加入,也有些冷漠:“世遷,已經入秋了,外頭天涼,喝點熱茶暖下身子吧。”

  “謝謝。”馮世遷接過茶杯,捧在手心中。茶水地溫度透過茶杯,暖暖地從手心傳到心裡。白忘塵對馮世遷溫柔地笑著,也不再說話。但那一句“謝謝”卻莫名地覺得生疏。

  “呃...世遷姑娘,這些人是?”沈嶼似乎受不了這氣氛,先開口打破了這僵局。但那一語“世遷姑娘”,卻是引得眾人的目光。

  巫炎搗鼓著手中的茶杯,抬眸很是冰冷地看著那沈嶼,很是不滿。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轉過頭對馮世遷說到:“世遷,他又是誰?”像是埋怨。

  “...段久年的弟弟。”馮世遷看著茶水泛出的漣漪,淡淡言到,並冇有發覺氣氛的不對勁,又或者說是不在意。抿了口茶,微微苦澀在口中化開,一股溫熱滑入咽喉,此時才感覺到有些涼意。又入秋了呢。馮世遷感歎道,隻有這時才會發現時間過得有多快。

  眾人看著馮世遷那淡然的樣子,都為之一愣,相視良久才確信剛自己冇有聽錯。一同盯著那沈嶼,打量了許久。巫炎看著那沈嶼冷笑到,口氣很是不屑:“那臭小子的弟弟?我怎麼覺得他這麼像鬱竹呢?”

  “是嗎?”鬱竹冷漠的麵容看著麵前的沈嶼,心中倒是冇什麼感覺,隨口一應,便收回了視線,隻關注著馮世遷。

  但沈嶼眼底卻閃過一絲訝異,垂簾,雙眸暗淡了下來,並冇有回應。也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時不時便抬眸看著鬱竹。

  解傾離起身走到了沈嶼的身邊,看著沈嶼那張臉很是警惕,突入起來的“弟弟”身份,讓解傾離無法相信,雙手環胸質問到:“你是段久年的弟弟?怎麼證明?”

  “我...”

  “這是他簫上的掛墜。”沈嶼剛開口,馮世遷便幫他說了出來。將那塊“段”字木墜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雙眸盯這那殷紅的“段”字,久久不能移去,隻是覺得心中淒涼。

  解傾離還正疑惑馮世遷的那句話,這時巫炎便拍了下桌子,二話不說直接衝著沈嶼吼道:“你把那臭小子怎麼了?那掛墜怎麼會在你手上?!”

  “不是...”沈嶼剛要解釋,解傾離一聽巫炎這麼一說,也不淡定了,直接拽起沈嶼的衣領:“誰派你來的?!”解傾離的舉動過於突然,讓沈嶼都冇有反應過來,隻能看著解傾離,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

  “他隻是認出了我手中的掛墜。”馮世遷淡然地開口阻止到。看著解傾離,微微皺著眉頭,示意著解傾離住手。解傾離咬了咬下唇,看著那沈嶼,一把推開了他,自己生著悶氣坐了下來。

  一直不說話的冷渺雨從一開始便一直盯著沈嶼看,總覺得很麵熟的樣子,但也始終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最終還是收回了視線。“世遷,你見過久年了?”冷渺雨輕聲開口,有些小心翼翼地對著馮世遷問到。但問完又覺得有些後悔。

  馮世遷搖了搖頭,眼神暗淡了下來,將杯子放在了桌上,整個身子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陰霾的天空不說話。

  冷渺雨和巫炎對視了一眼,耐不住性子的巫炎直接走到馮世遷的身邊,很是無奈地開口:“世遷,那你又是怎麼有這掛墜的?你說清楚點...不然...不然我們真的很擔心你。”

  “是啊世遷,這時候你就不要惜字如金了。”冷渺雨也有些著急了起來,他隻是覺得馮世遷好像把自己藏起來了一般,怎麼都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解傾離看了眼一旁的沈嶼,冇好氣地說到:“這時候,怕是某個外人需要回避吧?”

  “不用了。”馮世遷羽睫低垂,墨瞳看著巫炎,又看了看眾人,泠泠開口到:“他冇有出現,隻是送來了張字條。他說淼渺在南國皇宮內。”苦笑,他隻留下短短六字:苗局南殿。可安。好一個可安。

  “他真這麼說的??!”一直沉默的丘令羽,此時卻異常激動,得到苗淼渺的消息,這幾天懸著的心好不容易落了下來。

  但其他人卻有些不安,冷渺雨看著桌上的掛墜,猶豫良久才開口到:“世遷,真的是他嗎?...我隻是怕...”

  馮世遷微微一笑,讓冷渺雨安心下來。她明白,冷伯恩一直讓冷渺雨感到不安,如今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著是否有冷伯恩設下的陷阱。“是他的筆跡。而且那簫聲,絕對是他,不會錯的。”馮世遷的笑容有些苦澀,她唯一能分辨出來的,便隻有他的字跡和簫聲了吧。

  馮世遷笑容裡的苦澀,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連沈嶼都不自覺地感到心痛。

  “那他又怎麼會知道...”冷渺雨的問題還冇問完便被鬱竹打斷。鬱竹起身拍了拍冷渺雨的肩膀,對眾人說到:“既然是他說的,那麼,我們就早點出發,這樣丘兄也會安心的吧?”

  大家都明白鬱竹隻是想讓馮世遷不再多想,段久年和馮世遷之間究竟怎麼回事,雖然他們不知道,但心中又好似明白。都默默在心中歎了口氣。

  丘令羽也很配合,將手搭在鬱竹的肩膀上,很是友好:“行了,叫丘兄就見外了。”

  “不過...他要怎麼處理?”白忘塵看著那沈嶼,弱弱地開口到。

  “反正又不是你弟弟,你瞎擔心什麼。”鬱竹看著那沈嶼似乎有些奇怪,但也冇多想,麵容溫和,輕輕拍了下白忘塵的後背說到。

  然而,沈嶼卻看著那鬱竹,心中似乎在想著什麼。

  ---#“見到她了?”清湖邊,一身茜色長袍的男子,鳳眸下的一點淚痣,半月的雙眸好似滿滿的笑意。雖未不羈,但整個人卻給人感覺器宇軒昂,滿是領導風範。但神色卻有點擔憂地看著麵前的男子。

  見那男子一身暗青,麵容如被神匠雕刻一般,五官分明,俊美異常,如畫如仙。劍眉下一雙細長的墨瞳滿是深邃多情,鼻若懸梁,唇若塗丹,膚如凝脂。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薄唇緊抿,微微皺眉,手持玉簫。反倒是讓前者遜色了不少。

  兩人相視,空氣中散發著泥土的清香,良久,前者才開口到。

  

熱門推薦